““奴桑儿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她啜泣著低下头去,红红的唇被咬得有些发白,不愿再被他这般的刻意羞辱,她抹了抹眼泪,一脸抗拒的起身想要站起来,却听男人充满威胁的话语在耳边响了起来,
“要是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的衣服全都扔到湖中央,让你只能光著身子走回去!”
闻言,奴桑儿呆了呆,她惊恐的看著男人毫无说笑之意的眸子,颇为委屈的抽噎了一下,身子重新缓缓滑到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落下几串泪珠来,
“真是没耐心,连自己都不愿意取悦,怎麽取悦我?” 耶律灼勾起薄唇模糊不清的一笑,走到她身前,俯在她的耳边,如恶魔般低语著,
“它最喜欢的就是你重重的揉,还有轻轻地扯,试试看”
奴桑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麽,也许是因为他语气中那难得的温柔与哄诱,让她一时间失了神智,竟随著他的指导开始玩弄起自己,
“嗯啊”与刚才感觉不同,那里被揉动轻扯的快感非常强烈,让她忍不住的半闭起眸子,红著脸颊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我该夸你孺子可教麽?感觉很强烈是不是?” 耶律灼看著她酡红的小脸,眸子更是深了几分,布满老茧的炙热手掌缓缓按压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声音含著几分讥讽,“是不是觉得暖和些了?你看,你自己都把自己玩的流出来好多水”
他露骨的言语和炙热的气息,让她情动得更加厉害,丝丝缕缕的春液从紧闭的花瓣间流了出来,她虽然心中羞耻,却是无力抗拒。
“把腿再张开些,让我看清楚你到底有多淫荡?” 男人沈魅说著,手掌略一用力,便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好让他将她的每一个细节看得清清楚,那嫣红的羞花,被她揉得绽放开来,红肿的花瓣时开时合,吐出丝丝花蜜,顺著细小的洞口,一直往臀下流去,那种淫美的妖娆样子,既让他情欲大动,又有些莫名火起。让他忍不住的想要狠狠的蹂躏,狠狠的玩弄,看著她无助的呻吟,哭叫,似乎才能扫去心中这挥散不去的烦闷。
“不要看了”奴桑儿雪臀有些羞耻的摇晃著,体内的燥热让她的身子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霞。
“现在自己把手伸进去” 他面无表情的继续下令。
听著他不容拒绝的口吻,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只好颤颤的伸出手指,红著脸颊顺著透明的春液,伸入自己的花穴中,却很快被里面的炽热和湿滑惊的一抖。
“啊”她的脸蛋上一片粉红,咬著唇低低叫著,如同春日盛开的桃花,娇嫩而又春情弥漫,让人看了便忍不住的想要将她好好疼爱一番,
“一只手指够吗?”看著那蠕动得厉害的花穴,耶律灼的声音含著异样的温柔,低沈笑声环环绕绕的回荡在夜色中“再加一只进去,动的再快些”
奴桑儿羽睫颤了一下,还是听话听话的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在紧窒的花穴里慢慢的抽动著,摩擦著敏感的瓣蕊,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她克制不住地娇吟起来,
身体渐渐的被欲望控制住,手上的动作加快,力道也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强。 可是似乎还是不够,即使已经加上二根手指,还是不够,被男人们用欲望培育出来的身子,仿佛不堪不满足这样的抚慰,
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渐渐的又变成一个可怖的火兽,那火兽在她体力窜动著、挣扎著想要破体而出。
“灼灼哥哥好热嗯灼灼哥哥”奴桑儿身子绵软的偎在耶律灼的怀里,不安焦躁的在他胸膛上蹭动著,一双被情欲浸透的眸子里写满了渴望。
然而。耶律灼的脸色却依然是没有什麽变化,他只是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淡淡的看著她,墨海翻滚的眸子里,晦暗的让人难以看清,
“灼哥哥给我给我我我要”见男人不肯动,只是戏谑般的看著自己,她只当男人仍是刻意在逗弄自己,故而她撞著胆子,主动拉起他炙热的手掌,覆在自己的雪胸上,媚眼如丝,声声娇吟,“ 给我灼哥哥嗯”
耶律灼看著她这般一反常态的举动,心中闪过一丝惊诧,况他素来又心性多疑,故而只冷笑一声,缓缓抽出手掌,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唇边微微勾起的弧度带著三分讥诮,七分冷意,
“桑儿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前两日还哭著要与我恩断情绝,再也不想见到我,今日便又突然对我这般投怀送抱,身子这般淫荡放浪的勾引我,你说你这到底是对我用情太深,连我成亲之事都可以毫不介意呢?还是”
说到此,他声音不由一顿,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又重了几分,扬声道,:“还是你别有企图?”
奴桑儿呆怔的看著她,像是不能明白他说什麽,唯有下巴上的疼痛一阵胜过一阵的让人难以忍受,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愣愣的道,
“灼哥哥你说什麽,为什麽我听不懂?你不是前日晚上还对我说,你其实很想我,很爱我麽?你不是说,若是我若是我”
她脸颊红了红,目光浸满了水湿水湿的泪光,继续道,:“你说若是我可以再主动一些,你会更喜欢麽?你你不记得了麽?你说你喜欢桑儿你爱桑儿”
“我何时说过这般话?” 耶律灼眉头皱了皱,冷声道,
奴桑儿怔了怔,目光忽而有些急切起来,连连摇著头道,:“不是的,你说过,你你一定是忘了,可是你的确说过” 她脸色白了白,目光闪过一丝脆弱的疼痛,
耶律灼听著她有些语无伦次的言语,却是越听越不明白,他默不作声的直视了她一会儿,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样,冷笑道,
“还是你这麽做是为了耶律渲云?他故意让你出来与我一起,就是为了制造机会?你担心他的安危,所以刻意这麽近亲我,就是相趁我们意乱情迷之间,让我尽心尽力的帮你们是不是?你对他的关心,倒真是令人感动”
奴桑儿睁著水眸定定看著他,脸色却是愈发苍白无色,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忽而之间便冷的厉害了,那麽那麽冷的,那人的眼睛仿佛冬日寒风中的雪刃,冷的刺骨。
眼泪不知不觉的便落了下来,她心凉如水的含泪一把用力推开他,她哭著捡著自己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像是再也不愿与他靠近的站起身,落著脸不发一言的 便朝著远处走了去,
“你去哪?” 耶律灼看出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大手一抓,便将她赤裸著身子抓了过来,月光之下,她的泪水早已淋淋漓漓的爬满了整个小脸,让人看了分外可怜
见状,耶律灼心中也不由的一痛,他不安的皱了下眉,低声轻唤,:“桑儿”
“放开我!!放开我!!别碰我!!我不要你碰我!!”奴桑儿哭著挣扎著,像是已经绝望至极一般的,她用力的在他怀抱中挣扎著,目光委屈怨愤的哭叫道,
“是,我就是别有居心!我就是身子淫荡,现在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为什麽不放我走,放开我,放开我!”
“你说放就放麽?谁准你走了!!!” 耶律灼见她这般决绝的哭叫,仿佛当真下一刻便要彻底离开他,心中也不知怎的便是一阵慌乱,高大的身子不由分说的便将她压在了身下,低沈著声音咆吼著叫道。
“凭什麽不放我走!你凭什麽不放我走!!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你!!”奴桑儿被压在身下,却仍是不肯放弃的双手双腿踢打挣扎著,眼泪不停的掉落下来,。
她只觉得心痛的像是快要死了,她不明白为什麽这个男人可以如此深情又无情,而且只是在短短的几日之内,便转换的如此之快,
热情的时候如火似炬,像是将她的一切都融化掉,无情的时候,却又像是一块千年寒冰,冷酷决绝,足以将世间万物冻僵。
她的心好痛,真的好痛,又痛又累,到底什麽时候可以不再这麽撕痛,这痛痛的她就快要死掉了,这麽这麽的痛
“就凭我是辽国的王爷,而你只不过是一个贱奴”
耶律灼本来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的,可是看著她这般倔强的抵抗不停口口声声的说著讨厌自己,恨自己,心中又不觉得烦躁不堪,他一边霸道的说著,一边冷硬的掰开她的双腿,恼怒的道,
“挑起我的欲火,你就想走人麽?没这麽容易!你既然有勇气撩火,便该有被大火撩原的准备!”
说罢,便再也不肯她反抗的机会,粗大的分身便抵住急急地一开一合的花瓣,腰腹一用力,粗长男刃狠狠没入莫念体内。
“呜啊”下身仿佛被生生劈裂成两半的痛,让奴桑儿落著泪哭啼起来,心却更加寒冷,雪臀在夜色中抗拒的摇晃著,
原来对他来说,自己不过是一个贱奴,一个卑微的贱奴。
“嗯不要我不要你出去不要啊”
她哭著紧紧扣著身下的石头,小脸因为疼痛而一阵煞白,她不要再被他没有感情的进入,
不要再被他那麽粗暴而无情的索取占有,她不要,再也不要!
再也不要做他的玩偶,困在他翻身为云,覆手为雨的世界里。
(15鲜币)第155章 一纸离恨 (限)
“嗯嘤啊” 湖水中,两人绞缠的身影在月色中依然绞缠不休,伴著女子声声痛吟和低低的哭泣。
“不准再哭!” 耶律灼霸道而粗鲁的命令著,抬手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上,火热坚硬毫的男刃再度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没入体内,将奴桑儿纤弱娇小的身子顶弄得起伏不断。
“啊痛痛嗯”奴桑儿含著泪哽咽著无力的摇著头,细碎的呻吟不停的从她粉唇间漫溢出来,打颤的双腿几欲挂不住,全靠著男人箍住她的臀瓣才不致滑落水中。
奴桑儿只觉下体被那巨物塞得满满的,炙热坚硬的肿大男刃像一根灼烧著的木棍硬生生的一次次插入体内,让她痛的身子一阵阵的战栗,小脸上一阵粉红,一阵苍白。含著泪哭叫道,
“好痛好痛饶了我饶了我吧灼灼哥哥嗯痛好痛”
听著少女求饶的哭叫,耶律灼却也默不作声,只是沈著脸大掌更用力拉过她的身子,挺腰捧著她的雪臀重重地狂戳而入,一下下的插入最深处。
这些日子,不知为何他的头总是隐隐作痛,让他心中总是含著一丝躁闷之气,尤其是今日早晨醒来,那熟悉的头痛再次缠上他,已让他心生郁燥,再加上这两日又闻西夏国蠢蠢欲动,在辽夏交界之处不断滋扰生事,意图挑起战争,不由更是心焦,如今又见那小太监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何时才能作证洗清耶律渲云的清白。心中早已大火燎原,隐而待发。
本来,他是不打算拿奴桑儿当出气筒的,如今这混乱的局面也让他有些无心顾及这些儿女情长之事,所以在马车里他只是冥神思索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局,完全没有留意到奴桑儿的心情,但是这个丫头却偏偏一反常态的主动勾引他,让他不由震惊之余,又心生疑虑,多疑的以为这又是谁设下的什麽圈套。
不过,看著眼前的奴桑儿哭的这般伤心欲绝的摸样,他立时便察觉自己一定是误会了她,但是他生来便性子高傲霸道,桀骜跋扈,纵然知道是自己错怪了她,却也拉不下脸来道歉,只是用著他习惯用的‘安慰’方式,自以为是的安慰著她。
“饶了你?明明是你主动的勾引我的?自己舒服够了,就喊停麽?可惜我还没要够,如何停的了?”
耶律灼看著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低低哼笑一声,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也不顾她在高潮中敏感的不得了的花穴,埋头在她大敞的腿间大开大合地耸弄著,
说来也奇怪,他那恼人的头痛竟然在每一次进入她那香嫩的花谷地时便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愉悦舒畅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不由的在她体内冲击的速度又快又猛,彷佛想要将她弄坏般,在她绞紧的花穴中疯狂捣弄著。竭尽所能的在她体内发泄著自己的所有躁郁之气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痛啊啊啊好深我不要我不要了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嗯啊啊求求你”
,
充血肿胀的花瓣被他紫红的欲身狠狠地挤了开来,伴随著他的动作,被带进翻出,上面还牵连著透明的黏液。 她趴在湖岸边,稚嫩娇小的身子在男人高大成熟的身体下不停的哆嗦著颤抖著,强烈快感从结合的地方一直住上传递,让她连呻吟都是断断续续,无法连贯。
激烈的肉体拍击声从他们的身下发出,他的大掌在她娇嫩的乳肉上抓握著,留下一片瘀红的指印。 “嘤不要了我受不了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嘤呜嗯啊啊”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猛烈了,这种激狂的交欢和他高大的身子让她承受不住,灭顶的快感和疼痛,让她哭泣著不停求饶,一阵阵无法自抑高潮让她头晕目眩,眼前泛起一片迷蒙的红雾。
“还敢不敢说恨我?还敢不敢说讨厌我?还敢不敢说要离开我?”
男人拧眉低吼一声,仿佛铁了心要折磨她,不理会她的哀求声,紧紧地将她压在身下在她稚嫩水润的花穴里蛮横恣意抽戳著,享受著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猛烈的贯穿激得水流涌动,冰冷的湖水随著他的动作,被激溅到四周,更有一些水液被带进她的身体里面,那种又冷又疼烫得感觉刺激的她就快要晕厥过去。 “呜嗯不要水进去了啊”奴桑儿流著泪,无力的摇著头,强烈的快感和压迫力已然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她重重地喘息著,被男人高大矫健身躯压制的娇小身子艰难无助的挣扎著,一张小脸红的如同一朵含露的牡丹花。冰冷的水液跟著他的动作进入花穴,涨满了她,让她受不住地不停摇著头。
“进去了才好,不然怎麽喂饱你?你想要的不就是这样麽?” 耶律灼冷邪的挑起眼角,粗大的男刃刻意进入得更用力,手指将她的花瓣扯的更开,邪意的卷动起更多的冰凉湖水灌入进去,把那红肿的嫩穴涨得满满的。
“啊不要不要啊” 被冰冷湖水和粗烫男刃喂得满满的感觉让她觉得好热又好冷,呻吟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著丝丝哽咽,落著泪的眸子充满哀求的回望著他,求他不要再如此玩弄的她。
耶律灼眯了眯眸子,一手掐住她小巧的下巴,冷沈声音狂狷而又霸道,:“想我停下?那就告诉我,你还敢不敢再说恨我?还敢不敢说讨厌我?还敢不敢说要离开我??!!”
“不敢了不敢了嘤我我不敢了”奴桑儿抽噎的落著泪,楚楚可怜的垂下眸子哭著道,娇嫩纤小的身子在男人如同魔鬼一般的大掌下不停的打著颤。
“这才乖”耶律灼满意而高傲的哼了一声,手却是没有放松,依旧腰肢重重一挺。紧紧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继续疯狂冲刺起来,在她紧窄的让他发疯的花穴内寻找著慰藉,寻找著释放,寻找著发泄的出口,寻找著那让他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啊恩恩啊啊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终於不敌这种强大的疼痛与快感的冲击,在他几十下激狂的捣弄之後,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耶律灼又在失去意识的少女身上冲刺了好一会儿,方低吼一声,将灼热尽数洒入了她体内深处,伏在她的身上喘息起来,
月色下,那张俊挺成熟,历经风霜的面容情欲未褪,但是目光却是有些怅然若失,他怔怔的抚了抚眼前这张清丽可人的面容,眉头皱了又紧,紧了又皱,一时间却是再难以舒展开来,
他在湖边又默默坐了一会儿,方给奴桑儿在湖水中洗净了身子,又为她穿好了衣服,方将她抱回了耶律渲云所住的院子里。
彼时,已经是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