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逐鹿 作者:金龙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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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逐鹿 作者:金龙鱼- 第5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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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戒指上的宝石,有着宏丽市集的亚剌伯名城,‘和尔木斯’啊,尔将花落谁家?
  甘霖六年二月,西征平虏军会同哥萨克雇佣骑兵进攻克里米亚汗国,钦察蒙古抵抗激烈,突厥奥斯曼募敢死士赴援。
  三月初三,突厥奥斯曼与钦察蒙古联军一部,出兵急攻亚速要塞,欲解克里米亚之困。调任黑海总督不及半年的马锦亲临前敌,坐镇亚速要塞督战指挥。十二日,敌虏渡濠,云梯攻垒,平虏军锐士乘城射之,敌皆应弦而倒。西北将士奋勇,近之者以火铳、火器、檑木、热沙、火油、长枪、勾镰等击之,远之者以弓弩射之,更远者以火炮及之。而敌虏乘筏渡濠,落水而溺者,登梯而坠者,中矢石而踣者,为数甚多。十四日,马锦又命壮士数百,乘夜缒城而下焚烧敌虏云梯、冲车等数十座,斩获酋首百余级。
  与此同时,突厥奥斯曼另遣一军大举围攻‘谷儿只’要塞,要塞守备将领初期御敌用兵措置不当,‘谷儿只’几度告急,西征元帅府急令抽调‘哈萨克行省’(由前‘哈萨克汗国’的部分疆土,再加上前‘乌兹别柯汗国’的部分疆土组成的军事行政区)、瓦剌宣慰府(前‘哈萨克汗国’东部、南部和北部的部分疆土以及前‘乌兹别柯汗国’的部分疆土,被平虏侯渐次分封给青海蒙古部、瓦剌四万户、吐蕃领部、鲜卑土人领部等从征有功的番蒙将士,作为他们各自的采邑领地,西北幕府因此置‘瓦剌宣慰府’以统管当地的分封新贵)、乌孙行省(前‘乌兹别柯汗国’的部分疆土,包括其汗廷领地在内的军事行政区)、北庭行省等多个行省和数个直隶府的奴隶军团共二十万奴兵往援‘谷儿只’,又招义勇军八万以壮声势。
  ‘谷儿只’要塞告急之际,突厥奥斯曼、钦察蒙古的联军,于三月二十五日攻破亚速要塞外围营垒,而突厥奥斯曼的后续援军也兵临亚速城下,两路敌军合二为一,自三月二十五日起连续攻城,敌我攻防至为残酷。
  钦察蒙古、突厥奥斯曼联军先于三月二十五日火攻亚速要塞万胜、克敌、金汤等城门,突厥奥斯曼军后于三月二十七日分兵进攻亚速要塞之东南门,黑海总督马锦是日传檄‘黑海边疆镇抚使司’、‘里海边疆镇抚使司’、‘阿斯特拉罕边疆镇抚使司’(皆‘黑海总督衙门’督办辖制的军事辖区)等地方,抽调守备佥兵及奴兵共十五万作为后备,随时候命支援亚速要塞。
  突厥奥斯曼、钦察蒙古联军,见西北援兵将至,亚速要塞守御严密,遂尔一面遣使者至河中直隶府议和,一面准备攻城,大肆赶制各类攻城器械,如云梯、冲车、编桥等等。至四月,敌军议和不成,攻城甚急,然而亚速守军岿然不动。
  黑海总督马锦于三月二十八日下令,命雷坎雄、雷离人、雷震东、雷艮勇四位黑旗骁将,每人各领亲卫营一千人,另拨奴隶骑兵两万逆袭敌后以分贼势,实为饵军之偏师。雷坎雄、雷离人、雷震东、雷艮勇作为平虏侯麾下统领几大黑旗军团的嫡系将领,自然常年驻守西北的后方腹心之地,作为机动的精锐力量、刀刃部队,随时候命出动。几大黑旗军团虽然常驻后方腹地,不过并不是未经战事的太平师旅、少爷部队,包括‘霹雳蔷薇’独立近卫军团、火凤军团、几大黑旗军团在内的一干嫡系直属军团,上至正印统兵官,下至旗下所有副裨将官、军官、锐士、营兵都得遵照平虏军‘戍战轮调更番宿卫’之制,不断对调转徙至其他编制部队服役,战时则主要调往前方行营、军团、部队、戍所参战,即便是雷坎雄、雷离人、雷震东、雷艮勇这样,作为黑旗军团的统兵将领‘节度指挥使’,历年以来他们也都曾多次轮调转徙至西域,参与西征之役(统领一军的‘节度指挥使’奉命轮调他处,虽然其本部兵马不能随主将调动,但其麾下的亲卫营却可以随着主将一同调遣)。以雷坎雄、雷离人、雷震东、雷艮勇在平虏军中的战功、资历和地位,也只有马锦这样甘心当孤臣的上司,才敢于将轮调到前方作战的他们作为饵军使用,且只拨给奴隶骑兵,这不仅是对他们练兵统兵才能的实战考验,也是对他们的为将之道、用兵之道的考验,智谋、勇气、信心、决心、意志、武技、体魄等等,都将在铁与血的碰撞中得到实战的残酷检验。
  雷坎雄、雷离人、雷震东、雷艮勇都是久经沙场的将领,虽然不满马锦的命令,但皆慨然领命,分途而行。自黑海穿插挺进突厥奥斯曼帝国之腹心,一路多设旗鼓,大张声势,意在诱敌。千里掠袭,忽分忽合,屡挫敌锋,然敌军云集,重重围困,诸将游击转战,音讯隔绝,风餐露宿,期间之艰难困苦,一言难以尽述。
  是年六月,平虏侯西行入驻河中直隶府,战时陪都遂尔确立,斯时河中府城修葺未完,半城皆是营造修葺之景象。敌我围绕亚速要塞、谷儿只要塞的争夺仍然难分难解,胜负难料,战事胶着,陷入僵局。
  六月底,平虏侯亲率护卫亲军第一军团、独立近卫军团、火凤军团自河中府北上西进,赶赴 ‘谷儿只’要塞督战。途中即遭遇敌军,雷瑾设计诱敌来攻,遽以火炮轰击敌阵,再以精骑锐卒正面冲击,近战克敌,覆其军杀其将,首夺突厥奥斯曼军之锐气;次役,平虏侯示形于南,会战于北,诱敌入瓮,围而歼之,六日之内三战三捷,灭敌五万,其后尽屠敌营,不留俘虏,前后斩首虏总计十一万八千有奇,敌军胆气尽丧,未敢遽然再战。
  八月,平虏侯重施诱敌之故伎,率军闪电突入奥斯曼帝国境内五百余里,其间故意泄露行踪,且战且行,引敌衔尾来追,而预伏骁将温度、雷天云于敌后隐蔽待机,待敌军追至预设伏击阵地,奇兵突出,断其逃路,遂尔四面合围,形成关门打狗之势。敌众据险死守不降,而突厥奥斯曼的八方援军星夜兼程,来救被围之军。斯时各路敌军驰奔云集,战局情势至为凶险,雷瑾不为所动,在即将被敌方援军合围之前经两日鏖兵苦战,突入敌垒,斩首四万有奇,敌将也在阵中授首,尔后雷瑾率领全军在敌军重围之中施施然破围而去,全身而退,突厥奥斯曼军计不及此,竟是来不及追击。
  经此三战,平虏侯声威大震,遂遣麾下亲信战将公孙一宏、司马宜各统大军围困突厥奥斯曼帝国数年前重新占领的前萨非伊朗帝国西部重镇‘桃里寺’(大不里士)和‘耶烈温’(埃里温),自己则亲提大军截击奥斯曼帝国来援之敌。八月八日,雷瑾在桃里寺以北五十里一举击败奥斯曼帝国援军主力,斩、俘十万余,虏敌主将,力退援敌。八月九日,雷瑾不待休整便率军回师,不顾麾下将士疲劳伤亡,堵击意图从‘桃里寺’ 突围逃遁之敌,力战合围,锁城困敌。被围‘桃里寺’的突厥奥斯曼军,数番硬战不得突围,至八月十三日粮绝,将士饥疲,全军颓困,无法再战,只能困守孤城。甘霖六年九月初二,雷瑾下令三军合击,火炮轰鸣,声震百里,一个时辰即突破‘桃里寺’城垒,阵斩突厥奥斯曼军‘桃里寺’主将,屠其城垒,血流成河。
  在严冬来临之前,突厥奥斯曼帝国‘穆拉德’苏丹皇帝在东方战局连遭挫败的事实面前,终于醒悟,来自东方 的‘西征元帅府’老帅,战功赫赫的郭若弼虽然已率军南下,与萨非伊朗帝国大战于呼罗珊之地,但西北幕府治下总揽黑海一带军国重事的新任黑海总督马锦,并不是什么可欺的软脚虾,其麾下数十万佥兵和奴兵汇合成军,绝对是奥斯曼帝国无法小觑的力量;而西北幕府的君主,中土帝国的‘平虏将军’雷瑾亲自坐镇‘谷儿只’,那可是一位手段比郭老元帅更恐怖更血腥更阴狠的统帅,奥斯曼帝国想要趁西征元帅府大举南进,黑海一带兵力较为空虚的机会,重新夺回‘亚速’要塞和‘谷儿只’要塞,显然不太现实了。年轻的‘穆拉德’苏丹皇帝遂有退兵之意,然而奥斯曼帝国近百年来,后宫专权的传统沿续已久,登基不过数年的‘穆拉德’苏丹皇帝身后也有着 ‘苏丹皇太后’ 克塞姆(希瑞人,‘穆拉德’苏丹皇帝之母)垂帘听政,年轻的‘穆拉德’苏丹皇帝召集众大臣议事,却是众议纷纭,分歧明显,一时不能决断。
  到了这个时候,突厥奥斯曼帝国的苏丹皇帝都萌生了退兵之意,敌我双方围绕两大要塞的争夺大战终于趋向缓和,进入重兵对峙时期,平虏军上下力守亚速要塞、谷儿只要塞不失,阻遏了突厥奥斯曼帝国向东方扩张之企图,并给予突厥奥斯曼帝国及其附庸钦察蒙古人的里米亚汗国以极大的打击和震慑,使之不敢再行轻举妄动,从而在郭若弼率领西征军精锐南下之后,达成维系并稳定黑海周边的对峙态势而且要有所进展的目的,但是西北方面也为此目的而付出了巨大而惨重的代价。
  ————
  注:本章所述与奥斯曼突厥(土耳其)帝国的真实历史有出入,勿一一对应。


第二章 和尔木斯?和尔木斯!(下)
  (下)
  甘霖六年六月夏,黑海鏖兵如火如荼之际,西征元帅府调集麾下西征精锐十三万,悄悄拔营南下,兵锋直指萨非伊朗帝国的呼罗珊(近现代又译‘霍拉桑’、‘霍腊散’等等)。
  郭若弼、马启智谋划夺取呼罗珊之地,这只是西征元帅府大军南下的第一步。只有拿下呼罗珊,西北幕府才能以此为跳板,南瞰‘起而蛮’(克尔曼)和‘锡斯坦…俾路支’,进而夺取整个俾路支山地及其南面的沿海地区,控制整个莫克兰海岸地带,最主要的目标是攻拔包括‘阿巴斯’港、‘和尔木斯’港,乃至‘和尔木斯’岛等沿海大小岛屿在内的‘和尔木斯’地区,建立稳固的出海口。
  呼罗珊。
  戈矛如林,杀气盈野。
  营帐连天,气势壮阔。
  萨非伊朗帝国军之主力,西征元帅府辖下的精锐,皆云集于此。
  呼罗珊,波斯语的大意即是‘波斯的东方’,历史上曾经是草原绿洲地带。发源于帕罗帕米苏斯山、普什科赫山、比纳鲁山的大小河流,滋润着草原绿洲,土地肥沃,农耕兴盛。河水灌溉绿洲,最终流入并消失在沙碛大漠之中。而沙漠在不断侵蚀着土地,在呼罗珊必须不懈地努力维护灌溉水渠,才能使葡萄园、小麦地、水稻田、大麦地以及榆树林、杨树林欣欣向荣。人们千百年的垦殖,曾经使这个地区相当之富庶。但是随着蒙古大军的征伐,再经过跛子帖木儿的杀戮,饱经战火蹂躏的呼罗珊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富庶兴盛,但在萨非伊朗帝国而言,呼罗珊仍然是非常重要的行省。
  此地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在西征元帅府有意夺取它之前,曾经是萨非伊朗帝国与乌兹别柯汗国反复争夺的要冲通衢,百多年间易手仿如轮转,竟达数次之多。
  轻抖马缰,郭若弼、马启智缓。辔走马,嗒嗒前行,隔河遥望对面的萨非帝国军营,一眼望去,旌旗招展,阵容整肃。
  行到高陵之上,早已被西域风霜。雪雨熬炼得精瘦黝黑的西征副元帅马启智甩镫下马,将马缰随手交给扈从军吏,接过麾下亲卫递上的望远千里镜,观察敌军虚实。
  萨非伊朗帝国是西征元帅府。的老对手,这些年的拓土开疆,仅马启智麾下亲领的‘新月飞鹰’西宁骑兵军团,就与萨非帝国的国王军和部落军有过不下几十次的交锋碰撞。
  虽然在阿巴斯国王死后的十多年里,萨非伊朗帝。国仍然保持着相当强大的军力,但是马启智已经感到,当下萨非伊朗帝国的军力兵势在表面上还维持着巅峰时期的强盛气象,骨子里却露出了倾颓迹象。
  萨非伊朗的西边强邻,中道衰颓的突厥奥斯曼帝。国现下却是国势复兴,近些年几次出兵东向,不但重新占领了当年阿巴斯国王在世之时出兵收复的萨非帝国西部重镇‘桃里寺’、‘耶烈温’等要冲,还攻取了萨非伊朗帝国在‘叙利亚’、‘波斯…伊剌克’的大片疆土,一扫当年被阿巴斯国王率军打得一败涂地的颓势;
  而萨非伊朗帝国的东边强邻,乌兹别柯汗国在。未曾亡国之前,它与萨非帝国的交锋也是各有胜负。就是阿巴斯国王当初借以起家的‘呼罗珊’,也曾经陷落于乌兹别柯汗国多年,虽然现在的呼罗珊又回到萨非伊朗帝国手中,但国势盛极而衰的萨非帝国对‘呼罗珊’的管辖,其实并不象萨非伊朗当位君主想象中的那么稳固。
  而且,随着西北。幕府强势介入西域的争霸格局,铁骑破楼兰,天兵越葱岭,西域大局变数横生,加之阿巴斯国王在世之时提拔的知兵能战将领和通晓政务善于治事的文官吏才大多已经相继故去,文事武备难免就有些青黄不接的尴尬,萨非伊朗如今的局面,内忧外患,相当之艰难。
  军人从来都渴望着在血与火的沙场上建功立业,马启智自也不会例外。
  从高陵上,西征副元帅使用工匠们仿造西洋的望远千里镜了望对面敌营,恰好见到一支驼队行向萨非帝国军营,想必是敌方的辎重部队。
  萨非伊朗帝国堵截包围西征元帅府南下精锐的企图,目前已然被西征军击破,只可惜平虏军麾下骁将,西征元帅府甲编第二十四(奴隶)军团总兵官,哈萨克人穆德尔遭遇了萨非国王军的高加索近卫骑兵主力,虽然杀伤敌众数千,但穆德尔及其部下全部战死。穆德尔虽是奴隶出身的总兵官,但在西征元帅府也是知名勇将,亚速要塞之战俘获敌军主帅,率百余奴兵突入敌营,身受重伤仍能全身而退,突厥奥斯曼士卒闻其名而胆战,这次在呼罗珊死于战阵诚为西征平虏军之一大损失。当此之际,作为西征元帅府的长官,仅仅抚恤伤亡,慰问将士,赏功策勋,作用不是很大,郭若弼、马启智必须对此作出反击部署,必须尽快一雪此仇,安抚麾下群情激昂的西征将士。只有同仇敌忾,上下同欲,方能凝聚军心士气,以战必胜,以守必固。
  萨非伊朗帝国这次在呼罗珊几乎是倾巢而动,掌握在王室手中的高加索人近卫骑兵、马木留克奴隶骑兵、国王新军炮兵、国王新军火枪兵、国王新军伊朗人步兵、各行省突厥部落的塞尔柱红头兵、土库曼部落弓骑、清真萨非教团的狂信者圣战兵团,都出动了部队参战。
  夏末的艳阳天,灸热的风儿吹过草原绿洲,捎来对面敌营的声息。
  从千里镜中了望远方,马启智可以看到遍野的突厥塞尔柱部落红头骑兵,飘扬的旗帜也清晰可见,而国王新军各个兵团的军营整肃的排列在王旗下严阵以待。
  漫天而起的烟尘扬起,蔽天遮日,高加索人近卫骑兵潮水一般呼啸奔行,耀武扬威的挑衅,似乎可以将任何阻挡在前的敌人践踏在铁蹄之下。
  马启智眼中闪过阴森寒冷的光芒。
  默然的郭老元帅淡淡而笑,稳如泰山不动,这种程度的挑衅他直接予以无视。
  “出击!”
  雷火仝举起手里的长漆枪,亲卫们齐声应和,麾下的狂风游骑阵势为之一顿,然后如开闸洪水一般扑向敌阵。
  张咏麾下的狂风游骑也在同时发起陷阵冲锋,蹄声如夏雷滚滚,沉闷而扣人心弦。
  重整之后的‘哈密近卫游骑军团’近年屡立战功,是隶属西征元帅府节制的游骑劲旅,此次担负着奔袭游击,从侧翼牵制萨非伊朗,扰乱其军心士气的重任。毕竟此次呼罗珊会战,占据了萨非伊朗近半兵力的是突厥部落红头兵和土库曼部落弓骑,如果他们后方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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