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不安于室:皇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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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不安于室:皇后天下-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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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子墨知道,且不说沈曼才入府半年而已,大嫂季氏进门一年半才怀了身孕,而三弟妹李氏至今也未有身孕,凭什么她阿曼就要这样贤良淑德?何况萧子墨禁不住勾起冷笑,他与阿曼之间,向来都是他如一个掠夺者般,而沈曼就一直那样静静地看着他,视线落去了哪里他也从来不知道,但却能肯定不在自己身上。

    撇开新婚头一个月,他萧子墨总以为那是闺阁女子的矜持,可她却越来越恍惚,叫他萧子墨如何继续?没有孩子?他萧子墨只要她沈曼生下的孩子,可她沈曼似乎并不想要他萧子墨的孩子吧!!甚至不想他去碰她

    萧子墨狠狠地摇了下头,却猛地想起刚才离开沈曼时听到的那一声“云笙哥哥”,心底忽的一颤,看来阿曼你不是素来冷情的女子,只是对他萧子墨没有情罢了。

    萧子墨嘴角含着笑,只是那暖意并不曾漫入眼眸底,取过桌上的那柄镶金的秤杆,萧子墨挑起华玉瑶的盖头,灯火映照下那一张闭月羞花的脸庞浮着羞人的红,萧子墨又是浅浅一笑。沈曼啊沈曼,这世间不止是你一个沈曼倾国倾城,你到底已经是我萧子墨的人,只有我萧子墨愿意宠谁就宠谁,而你沈曼,注定得讨好我萧子墨!!

    萧子墨温存地牵过华玉瑶的手到桌边坐下,抬手交给华玉瑶一杯清酒,杯面上用金丝盘着龙凤饰纹,握在萧子墨的手心处觉得冰凉一片。

    华玉瑶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相公,面前的翩跹少年是自己两年的梦里人,自从那日上元节偶遇后,她好不容易打听到他竟是大名鼎鼎的萧府二公子,可还没等她想到法子,就传来了他将迎娶沈家籍籍无名的三小姐沈曼的消息,华玉瑶因此大病一场,身子也拖得七七八八,等彻底好了一切却早就木已成舟,爹娘不懂她这是怎么了,若不是边上婢女忍不住说出来,她想她可能会带着奢侈的梦嫁给别的人吧。

    华玉瑶却没想到等爹知道她中意的是萧府二公子后,竟意外地没有责骂自己不修闺仪,只是嘱咐下人好生照顾自己后便离开,三日后爹才把她叫去书房,当时娘也在一旁。

    爹只问她,是不是真的很想嫁给萧子墨,华玉瑶其实不甘心,只说为了能够嫁给萧子墨,即便是侧室她也愿意,华玉瑶还记得当时爹的话语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瑶儿,今日是你喜欢萧家二郎,爹定如你心愿,只盼你他日能光耀门楣,且记得在萧府里谨言慎行,不丢了我华府的门风!”

    那时候的华玉瑶不知道为何爹爹要这样说,不过日后她终究还是知道了,自己看上的这个男子会有如何一番惊世的作为,这些自然后话,暂且不提。

    接过萧子墨推过来的交杯酒,华玉瑶只觉得这一生的愿望就摆在面前,一如杯子里的清酒一般芳香迷人,未饮先醉呵。

    将花式繁复的袖口拉住,两个人不得面对面交腕将杯中的酒喝下,萧子墨的眼神跳了跳,一口便将杯中的清酒也干了,而华玉瑶倒显得淑女多了,等她松开手腕,这才看到萧子墨早已经搁下杯子,一双墨玉般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华玉瑶脸儿一红,借着酒劲就觉得有些晕乎了。

    萧子墨低沉好听的声音响在耳侧,华玉瑶整个身子跟着酥了一下,于是身子就这样被萧子墨揽到怀里,往红鸾帐倒了过去。

正文 新婚之夜(下)(加更)

    新婚之夜(下)(加更)

    “夜深了,咱们早些歇息吧。”萧子墨好听的声音借着酒色落在华玉瑶的耳中分外的勾人魅惑,身子哪里还使得上半分力气,半推半就后便紧紧拽住萧子墨的大红衣袍胸襟,直到整个人落在被褥间,呼吸不自然就染得浓重起来。

    萧子墨勾着唇,眼底染上一抹灼人的春意,墨色的眸子倒在一片灯火红帐间炫了华玉瑶的眼。

    “瑶儿”

    亲似呢喃的声音瞬间虏获华玉瑶的心,这等闺名从一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口中说出,华玉瑶只知道自己真的是醉了,而且再也不肯醒来。

    没等华玉瑶思绪飘摇,这边萧子墨修长的食指已经沿着身下人儿娇美的侧脸划下,一点点,灵巧地解开金红的盘口,最外一层礼服就这样被萧子墨解开,裹着娇美**的是大红若水的绫罗,白嫩的肌肤隐现在柔滑的绸缎间,萧子墨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起来,含着酒味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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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若有需要您再喊奴婢过来”脸色绯红的萧府婢女端着茶盘立在边上,江云笙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然后抬头对着那丫鬟摇了摇头。

    丫鬟似乎有些不舍,但也不敢多逗留,带上房门就退了出去,因为对方是二少奶奶家的亲戚,管家特别安排了个独立的院落给两位公子休息,丫鬟只是没想到除了自家几位公子外,还有别的公子竟然生得比少爷们还要来得端正好看,丫鬟也就想凭着自己的三分姿色攀上一树高枝,现在看来只能是作罢了。

    云笙看着丫鬟退出去后才不由得苦笑,只怕这小丫鬟定不知道自己耳口不行,若是知晓后一定是鄙弃或是怜惜的眼神吧,可是这些他云笙都不需要。

    没有碰桌上的茶水,其实晚宴开始后没多久,江云笙就乘着人多从席间退了出来,君安倒是因为要陪着别的沈家人,所以便落了后,但是,他知道,待会儿阿曼一定会过来的

    江云笙右手不由得摸上自己胸怀里揣着的那一管竹笛,嘴角的笑不由得变得温暖,若此刻有哪家女子瞧见,只怕便成了那姑娘家一辈子的惦念。江云笙听不见声音当真是天妒其才了,这般的容貌性子,果真是天下无双的。

    从胸里取出那一柄翠色的笛子,江云笙的眼底荡漾起一层涟漪,当初因为他耳不能听,也不曾想过什么要去学习乐理,却没想到后来会遇上阿曼,她偏要自己跟着学笛,虽然听不见自己吹得究竟如何,但是每每只他吹笛,阿曼就会眯着眼睛,如同懒懒饱睡的猫儿,叫他心暖不已,不过倒是唯有一个阿曼能叫他心甘情愿去吹笛,甚至不曾想过那首他唯一会的,由阿曼亲手教的曲子叫做什么

    只要阿曼觉得开心便好,云笙摩挲了两下笛身,待会儿阿曼来了,他再吹一次给她听,可好?云笙一直盯着门扉看,除了那双眼,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找到他的阿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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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安推开房门的时候便看到云笙眼眸底一下子绽放出的喜悦,不由得微微摇头,然后就看到云笙不死心地一直盯着他身后看,最终还是落寞地低下头。沈君安忽然觉得此刻的云笙多少有些可怜。

    虽然他理解当初云笙为什么会逃离,可受伤的毕竟是他亲妹妹阿曼,所以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是过去拍拍云笙的肩膀,等云笙抬起头的时候才对着云笙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异常清楚,“云笙,阿曼今日累了,所以她先不过来了”

    云笙只觉得心底的喜悦一点点沉寂下去,君安在说的话他看得懂,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唇内苦涩地挪动了两下,却连一点嘶哑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阿曼累了,阿曼不过来看他了,阿曼不要云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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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zxsmilesun的14朵鲜花,加更一章,二更照常,下午两点后送上。(o)/)

正文 梦里花落

    梦里花落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沈曼觉得她听见了笛子的声音,有人站在那株老梧桐树下吹它吗?是特意吹给她听的吗?为什么,她心口会那样的痛?

    梦里不知道呢了什么声响,直到身子被人推了两把,沈曼才幽幽地转醒。

    “夫人,该醒醒了,今天新人进门,按例得给您奉茶。”眉儿声音低低的怕是吓着沈曼,也是,沈曼昨晚出了一身的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唇色浅浅的,夫人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若是有个万一

    眉儿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夫人不肯告诉萧家的人,她怀孕了呢?

    “是吗?”沈曼抬起纤细的手,撩了下额际散下的发,眼眸惺忪,疲态尽现。

    眉儿见夫人没有打算立刻起床的意思,顺手就抽过外面的兔毛坎肩给沈曼搭上,沈曼看了眼这间住了大半年的厢房,里面的饰物她没有怎么费心思摆弄,来得时候怎样,现在除了褪去那些喜红,旁的没怎么大变动。

    “大公子还有云笙公子怎样了?”沈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眉儿愣了下,她其实知道昨晚云笙公子吹了大半夜的笛,可是夫人睡得迷糊,哭闹了半宿总算安稳地睡着去了,可是眉儿不敢说,她怕夫人听了之后会瞎想。

    “眉儿整宿都在小院里,没过去瞧过。”眉儿低着头不敢去看沈曼,沈曼微微偏过头只看了一眼眉儿,心里便是什么都清楚了。

    云笙昨晚的曲子,是你吹给我听的吧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味道涌了上来,沈曼身子一歪,吓得眉儿脸色发白,才想到大夫叮嘱过,这有了身子的人晨起时确实会有这样恶心呕吐的反应,这才稍稍安下些心神。

    帮沈曼穿好衣服并且扶住靠在软枕上,眉儿连忙去了外间把一直温在小暖炉上的保胎药给端了过来。沈曼只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药汁,泛在胸口的恶心更是堵得她心里难受,这药,她是死活不愿喝的。

    一手把药推开,沈曼知道,今日肯定要在主院里应对些人,若是中间自己忍不住恶心,哪里躲得过这宅门里的这些个女人的眼。

    “你去备着薄荷片。”含着薄荷片在舌下,该能咽下那恶心,沈曼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真的瞒着就能当做没有吗?

    眉儿端着手里的药碗,大夫开的药结果夫人硬是一滴都没喝过,若小少爷有个闪失眉儿不敢想,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结果沈曼一眼横过去,眉儿只能嘟着嘴,端着药碗往外间走去,顺便交代下人去取了些薄荷过去,自己转身回到房内。

    因为夫人脸色有些苍白,所以眉儿特意调浓了些胭脂,总算添得沈曼多出几分丽色,眉儿嘴角一抿,眼底带着真心的欢愉,“还是咱们家夫人最好看,谁能比得上咱们夫人呢!”

    沈曼看着黄花镜里的面容,只半年,出了闺阁入了新房,这人非但不比花娇,反倒是老了多少岁也不知。

    “二夫人,前厅来人过来请了。”外间小丫鬟的声音透着门扉传过来,沈曼理了下衣襟上的细软纹理,眉儿跪下身子帮沈曼整了下腰间的环佩。

    沈曼一转身,点了胭脂盒里的一点鲜红,发簪尾寥寥三笔就点出一朵梅在鬓角,眉儿愣了一下,只觉得这样的夫人似乎完全变了个人

    “走吧,我这个做正房的,可不能第一天就给新人端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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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新人成旧

    新人成旧

    新房喜烛泪痕未干。/

    萧子墨一身白色内衫穿着,坐在红木圆桌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狭长的丹凤眼睨了一眼红色被褥间的华玉瑶,脸上却是一片淡漠无情。

    门扉外砚台敲了敲门。

    “公子,时候差不多了,该梳洗梳洗去往前厅了。”砚台的声音压得有点低,这新嫁娘家那边过来的陪嫁丫鬟都给他给安排到外院忙活去了,留在里面伺候的都是公子这边的人。

    萧子墨偏了偏头,从面前几盘碟子里捏出一颗花生米,指尖一弹,就看到花生米极快地朝着床内某处点去,然后听到床内纤细的人影稍稍呢喃出声。

    萧子墨才沉声,“进来。”

    不一会儿砚台后面就跟着几个下人进到里面来,“公子,先抹把脸。”

    萧子墨由着砚台伺候着,转过头砚台替萧子墨系上一条墨色的腰带,温热的帕子抹了抹脸与手,萧子墨又返身坐下,这边砚台将东西交给下人送出去后,返身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散开公子头上的发髻砚台开始小心翼翼地梳理起来。

    “嗯?”这时一声呢喃从床内响起,里面还含着七分的朦胧睡意。

    萧子墨看着铜镜里面自己的侧脸,眼神一瞬间暗沉下去,但再转过头面对床内的时候,萧子墨的眼底又恢复了一片清浅平淡。

    “起了?让下人进来伺候早起吧。”萧子墨一身衣袍飒爽,而再看向自己的时候,华玉瑶忍不住脸颊一片绯红,昨晚她成了他的女人呢。

    华玉瑶记得昨晚,良人真的很温存那些个地方,连她自己都不曾看过碰过可他一碰,便如同火烧火燎的一般只是后来那些事情,她怎么有些记不得了?

    想华玉瑶也不过是一个才出阁的女子,硬是要她想昨晚那些事情,实在有些难堪羞涩,何况现在又当着萧子墨的面,华玉瑶更是做不出来,只能将小脸埋在松软的被褥下面,只用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萧子墨。

    因为不敢对上萧子墨的眼,所以华玉瑶也就错过了萧子墨眼底一丝冷冷的笑,砚台在边上哆嗦了下手,躬身,“砚台先告退。”

    萧子墨转身也走了出去,这时候伺候的丫鬟才走了进来,拉出屏风,萧子墨转过头走到外堂,砚台已经乖乖地等在一边。

    萧子墨褶了褶袖口,抬头看向某个方向后,低下头抿了抿唇,“夫人那边怎样?”

    砚台敛眉朝着里间看了一眼,看来里间这位根本就是才进门就失宠了呢。“回公子,下人一直给热着药,不过夫人没给用,现在该往前厅去了。”

    萧子墨心口一窒,“给我机灵着点,那边要什么都给我送最好的过去。”像是又想起什么,“夫人家的大公子与那江公子昨晚?”

    砚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公子会突然问起那边的事,不过作为一个下人,听话才是最重要的,“昨晚大公子一直陪着江公子在湖边吹笛。”

    吹笛?哼。

    萧子墨不知道为何,自从听了阿曼喊了一声“云笙哥哥”之后,他便对这人左右挠心,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一声好了,砚台立马退到一边去,目光澄澈,神态恭敬,而华玉瑶笼着一件紫色貂毛围肩,穿着一件束腰高身落地裙,面上画了一个贵妇装,头上顶着凤飞九天式发髻,一柄紫玉簪子绾住发尾,眉眼间流光溢彩,果真是云城第一的美人,这三分娇媚七分羞涩拿捏在她身上,真真好看。

    “瑶儿见过相公,劳烦相公久等,瑶儿下回定知错了。”华玉瑶在两个陪嫁丫鬟的扶持下站定在萧子墨面前,盈盈一拜,那眉宇间述说的深情萧子墨不用仔细瞧便看得出来。

    虚扶了一把,萧子墨敛去脸上的神色,意味不明地扶华玉瑶在自己身侧站定,“今日是你入我萧家的第一日,该早些去前厅拜见爹娘。”

    华玉瑶颔首,“相公说的是,是瑶儿刚才起晚”脸色一红,华玉瑶偏开目光,只是那里间的浓情蜜意看得砚台忍不住心底又是一阵惋惜。

    “瑶儿昨夜累极了多睡会儿自是应当,咱们现在走吧。”萧子墨松开原本扶着华玉瑶的手,先一步走出房间,华玉瑶原本艳若桃李的脸上一窒,微微渗出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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