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转头看了周虎一眼,眼神中啐了毒汁,周虎晃了晃自己的肩膀,哼哼两声,完全无视。
韩静深深的看了周虎一眼,转头快步消失在人群里。
“少夫人,她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周虎在韩静转头之后,怕怕的一脸懊恼的说:“这可怎么办?都怪我太秀色可餐了!下次,我可不敢这么高调了!”
“少贫了你!”唐诗诗对周虎这股子贫劲很无奈,偏偏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开始走君慕北的路线,常常让唐诗诗无语的想要扁人!只不过今天的场合不对,唐诗诗白了周虎一眼,示意他收敛点。
“少”周虎得意又要开口却被唐诗诗给打断:“你要是再贫,我就跟你们爷说你看上她了,让他将人抓了跟你送作堆!”唐诗诗威胁道。
不能听这个家伙继续贫下去,不然这一晚上,耳朵都不能清闲了!
周虎吓得虎躯一震,立刻躲到一边画圈圈,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去了!
不带这么威胁人的,韩静那样的女人,太恐怖了!周虎一想到自己搜集到的那些情报,忍不住胃里酸水翻滚,压了很久才压下去。忍住了没吐出来!
原本对于沈家一行还有些紧张的孙晓芬,在听到唐诗诗跟周虎的话之后,释然的笑笑,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孩子的定力都比不上了。其实她倒不是害怕沈家,而是怕沈家对唐诗诗再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的。
“干妈,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唐诗诗挽着孙晓芬的胳膊,走进沈家大门。
“嗯,干妈相信,你会做得很好!”孙晓芬对着唐诗诗一笑,眼中有着骄傲之色,有这样出色的干女儿,这是她这辈子的福气。
从沈家大宅的大门口有一条红毯铺在地上直通沈家宴会的客厅,唐诗诗跟孙晓芬,周虎一路走了过去,余曼青在客厅的门口迎接。
“欢迎白夫人跟凌少夫人!”余曼青没有了龙家宴会上的凌厉之气,一派平和,像是招呼老朋友似的招呼着孙晓芬跟唐诗诗,完全忘记了龙家宴会上的不愉快一样。
“许久没来A市了,没想到沈夫人还记得我!”孙晓芬也像是头一次跟余曼青两个见面似的,笑得优雅得体。
唐诗诗官方的笑笑,不热络也不疏离的态度,让人挑不出什么错漏来。
尽管听出了孙晓芬话里隐含的讽刺,余曼青也像是没听出来一样,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破散过,她侧脸看着唐诗诗身后的周虎,状似好奇的问道:“这位是君家的司机吧?”
周虎的脸色一黑,倨傲的抬起下巴来,心里腹诽,你丫的才是司机,你全家都是司机!你丫的全家想做君家的司机,君家都看不上眼!
“沈夫人说笑了,这是尖刀部队的周少校,也是凌睿的左膀右臂,我老公很关心属下的个人问题,听说沈夫人的宴会上佳丽云集,所以让我带着周少校来看看,或许能成就一段姻缘,沈夫人不会是不欢迎吧?”唐诗诗知道余曼青是故意贬低折辱周虎,但是她并没有生气,语气也是不温不火的,将周虎的身份给说了出来。
尖刀部队的年轻少校,可是比这宴会名单上某些纨绔子弟要身价高得多了!
唐诗诗的话一落下,就有许多目光朝着周虎齐刷刷的扫了过来。
周虎更加的傲娇,站在唐诗诗的身后,目光扫过人群,气势非凡。
“凌少将有心了!难为他这么体贴下属!快请进!”余曼青听了唐诗诗的话,脸上的笑容一凝,随即又和软了起来,对着唐诗诗,孙晓芬,周虎热情的招待到:“怪不得我远远的就看着凌少夫人跟周少校聊得十分投机”。
她原本想要讽刺下唐诗诗带着保镖车夫出门,太过小心翼翼的,顺便也为唐诗诗与周虎之间制造些嫌隙,没想到,唐诗诗竟然这么高抬周虎,而且反将一军,将带着周虎的来意说成了是相亲,暗讽这次的沈家宴会是大型的各家势力相互勾结的相亲宴!
不过,她自然也不会让唐诗诗落了好去,立刻反讽唐诗诗跟周虎两个言行过于亲密,根本不像上级对下属应该保持的距离。
“沈夫人,你还是这么的爱操持!”唐诗诗脸上依旧挂着从容优雅的笑容,细细的打量着余曼青的眉眼,喉咙里几不可闻的发出一声轻叹。
“没办法,总是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糟心的人跟事!”余曼青状似无奈的叹息一声,那语气,像是将唐诗诗当成了忘年交一样,倾吐着苦水,熟稔而热络。
这个死丫头,竟然又像在龙家宴会上一样,讽刺她老!
045:暗战!
更新时间:2014…1…14 14:49:54 本章字数:11895
唐诗诗当然知道余曼青嘴里的“糟心的人跟事”是指的什么,至少知道让余曼青糟心的人她的面前就有这么一二三位!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沈夫人看开些,千万不要再想不开了!”唐诗诗一副看透世事,悲天悯人的姿态,看着余曼青劝说道:“毕竟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身体,没有好身体,再多的福分也没机会享不是?”
“你——”
“小学妹倒是想的开!”就在余曼青被唐诗诗气的差点吐血,忍不住要发飙的时候,斜地里插进来一道声音,带着调侃与漫不经心。
唐诗诗侧眸,对上沈赫似笑非笑的眼。
“学长认识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应该知道我一直都想的开!”唐诗诗言笑淡淡,语气依旧是不温不火,只是她虽然顺着沈赫的那声“小学妹”,喊沈赫“学长”,但是态度上的疏离,却是那么的浅显易懂。
沈赫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似是有些怅然的情绪划过,快的让人捉不到,不过他随即打趣道:“该知道你的人,是你的老公,这世上,目前也就那么两个,要是什么时候能有那么第三个了,再算上我也不迟!”
沈赫的话落下,周围寂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众人有的面面相觑,沈大少这是什么意思?当众表白?还是诅咒唐诗诗早点离婚?早就听闻沈大少对凌睿的老婆有想法,没想到他竟然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调戏凌睿的老婆?太劲爆了有木有?
有的人眼含期待静静等着这一场好戏,唐诗诗嫁给凌睿,是二婚,这虽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如今沈赫竟然毫不避讳的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根本就是想让唐诗诗下不来台!当众打脸,有木有?
也有的人对唐诗诗投去既羡慕又嫉妒又鄙夷的目光,听说唐诗诗的前任老公,也是身价不菲的,这个女人真是好命,只是这勾三搭四的本事,果然高杆!先是陆涛,再是凌睿,现在还有个沈赫紧追着不放,真让人不齿!
还有的人,看着沈赫,一脸同情!尤其是此刻早来了坐在角落里的谢泉,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道淡的几乎看不到的伤痕,就是当初唐诗诗留下的!
唐诗诗这样声明在外的火星刺头儿,大少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不得不佩服他的重口味!
“沈赫学长怕是要失望了!”唐诗诗用力捏了捏孙晓芬的胳膊,笑得越发明媚了起来:“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那么你永远不会是那第三个人!不明白大少是故意、刻意、还是有意的提及我的过往,难道大少认为二婚的女人就该被歧视,或是不应该得到幸福?如果我没记错,沈夫人也是二婚呢!难道沈赫学长觉得自己的母亲在着金瓦碧庭的豪宅里面,过的不幸福?”
唐诗诗不急不躁的说完,声音平缓,态度坦然,大大方方的将沈赫话里的内容给挑拣了出来,毫不避讳毫不遮掩的摊开来说。
她和陆涛有过一段婚姻,这原本就是不可抹杀的事实,若是她此刻刻意的遮掩,反而让人觉得她和陆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索性说的透彻,省的别人无端猜忌!
唐诗诗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同样是“二婚”的余曼青,在看到余曼青堪比锅底的脸色的时候,心中轻笑,沈赫这次绝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周围人的目光躲避了起来,刚刚还看着这边的人,现在都假装谈笑,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这里的人说什么一样。
孙晓芬看了眼周围的人,心底冷哼!
余曼青当年弃了君泽宇的事儿,当时闹的满城风雨的,毕竟君家和沈家都是在华夏国十分有影响力的大家族,虽然具体的情况她知道的不周详,但也知道当初是余曼青不安于室。
“只是开个玩笑,小学妹还是这副敞亮的性子!”沈赫笑笑,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笑。
“我这个人,比较直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倒是没有别人脑子里的那些弯弯绕绕的!”唐诗诗看着沈赫与余曼青,不紧不慢的说:“所以沈赫学长以后还是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了,一来我们不熟,二来我会当真的!”
唐诗诗的话刚一落下,周围的人,脸色又变了变,有谁参加宴会,刚进门就跟人家主人家说自己跟他不熟的?这个唐诗诗,绝对是第一个!
“你这倔脾气又上来了不是?好了!这次是学长我言语无状冲突了你,下不为例!”沈赫似笑非笑的眸子划过一抹暗沉,随即打着圆场,语气竟然有些讨好。
唐诗诗眉头一挑,深深的看了沈赫一眼,发现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越发的欠扁,于是没再说话,提着裙子,步调款款的走进了客厅。
余曼青看着唐诗诗的背影,暗暗咬了咬牙!
唐诗诗,但愿今天过后,你还能这么的伶牙俐齿!
沈赫从佣人佣人那里接过一杯酒来,抿了一口,看着唐诗诗的背影娉婷,脸上露出些兴味的神色来。
“还看!你是打算要将我气死!”余曼青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沈赫训斥,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是温和的浅笑,仿佛是母子两个在说什么体己贴心的话一样!
沈赫竟然提及二婚的事情,结果被唐诗诗当场揭了她的旧伤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翻出当年的事情,这比当众打她脸,还让人难受!
“妈,你该学学唐诗诗,坦然一点,不是说当年是他们君家人对不起你吗?你怕什么?”沈赫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总之这件事,今后不许再提!”余曼青气的胸脯起伏,狠狠的瞪了一眼沈赫,说道:“注意你的身份,今晚别给我添乱!”
沈赫端着酒杯,慢慢悠悠的走进了人群,像是没有听到余曼青的话一样,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
余曼青看着沈赫的背影,眼中划过恨意,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内忧外患,他要是再任性,这可怎么办?!
唐诗诗跟孙晓芬,周虎三个人穿过宴会大厅,很明显的感觉到周围人的排斥,不过这也都是预料之中的事儿,所以唐诗诗她们也都不在意。
“这些小人嘴脸!”孙晓芬颇有点愤愤不平,尤其是在看到谢家的几个人,在她们走过的时候,假装没看到唐诗诗一样的与身边的人谈笑风生,孙晓芬眼中的不屑更浓。
“诗诗,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孙晓芬也没有跟这些人周旋的欲望,白家虽然分支了,但是在这些人当中,还没有个需要她降尊纡贵的主动开口打招呼的。
“好!”唐诗诗听了孙晓芬的话,环顾了一下宴会四周,发现有一处放了几把椅子,那地方既不特别显然又能清楚的看清整个宴会的情形,心里嗤笑,这沈家人真够费心的,连地儿都早早的为她们准备好了!
“干妈,我们去那里!”唐诗诗挽着孙晓芬的胳膊,径直的走到了刚刚看到的那处地方,既然人家想的如此周到,她们怎么不能浪费主人家的心意不是!
只是就在唐诗诗跟孙晓芬,周虎快走到地方的时候,突然有人快一步的走了过去,坐在了那几把椅子,中间的位置上。
唐诗诗看着眼前的人,低低一笑。
谢泉是硬着头皮来的,谁然他跟那几个猜拳,倒霉催的输了呢!
看着唐诗诗的笑脸,谢泉只觉得头皮发麻,没有人比他有更真切的体会,当初这个女人就是笑着将刀子偎进他的脖子的,想到这里,谢泉觉得脖子上有冷气吹过。
唐诗诗挽着孙晓芬,步子不停,身边的周虎,已经不奈的皱起了眉毛,周遭有几个年轻女子轻呼了起来,不得不说,周虎的少校身份很被人追捧,比起唐诗诗与孙晓芬,他根本为受到什么排挤,相反的得到不少女人的关注。
一个唐诗诗,就让谢泉很忐忑了,再加上一个霸气侧漏的周虎,谢泉顿时觉得自己如坐针毡,要不是碍于有不少人看着,他又觉得唐诗诗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他发难,他早脚底抹油的溜了!
唐诗诗一步步走进,谢泉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来,大脑高度戒备。
只是唐诗诗走到了谢泉面前,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周虎说道:“周少校,麻烦你帮我将那把椅子搬到这边来,可仔细点,也不知道,靠的这么近,这椅子上有没有沾染上什么气味!这里到底是不能跟我们家相提并论,主人家也是不讲究的,连个正经的座位都没有。”
谢泉的头皮一下子炸开了!他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冲着唐诗诗问:“唐诗诗你什么意思?这椅子上能有什么气味?”
唐诗诗并不理会谢泉,周虎已经搬了一把椅子,按照唐诗诗的吩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甚至将自己西装口袋里的白色手帕给拿了出来,无比小心的扑在了椅子上,生怕这椅子上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唐诗诗这才扶着孙晓芬,让她坐下。
孙晓芬也没有完全坐上去,而是微微坐在了手帕铺着的椅子边缘上,那副模样也是生怕椅子不干净,勉强为之的样子。
跟唐诗诗,周虎,朱雀相处久了,孙晓芬也学了不少的恶趣味。
等这一切庄而重之,谨而慎之的做完了,唐诗诗才好似发现了身边怒发冲冠的谢泉一样,急急地往后退了两步,伸手作势掩住了口鼻,不悦的看着谢泉,说道:“麻烦你退后一点!”那模样,简直是将谢泉当成个重度狐臭患者一样。
谢泉脑袋有点懵,他下意识摆头左右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意味,气的上前一步指着唐诗诗的鼻子说:“唐诗诗,你什么意思?”
唐诗诗有些受惊的向后又退了两步,捂着鼻子惊呼道:“你别过来!”
“唐诗诗!你给我说明白了!”谢泉又向前逼近两步,这会他气的失去了理智,倒是忘记了先前的害怕。
“你做什么!”看唐诗诗又往后退了两三步,周虎一下子冲上前去,沉声质问。
谢泉被周虎的威压震了一震,抬头看着比他高出半个脑袋的周虎,气弱的说:“我问他一些事情!唐诗诗,你倒是说说,这里有什么味?”
“除了人渣味,还能有什么?”周虎不客气的说,并附上一个大大的“你这是明知故问”的大白眼!
“你——欺人太甚!”谢泉生气的朝着周虎吼了起来。
“谢泉,你便秘好了吗?”唐诗诗突然捏着鼻子,问了一句。
“唐诗诗,你再跟我提这件事,我跟你急!”谢泉被唐诗诗这么一问,突然想起来唐诗诗的手段,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尤其是唐诗诗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在谢泉的脖子上扫过,谢泉突然想起唐诗诗说的那句“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会长眠”的话来了,心里更加的没底气,朝着唐诗诗冷哼一声,丢下一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扭头离开。
唐诗诗在谢泉离开之后,装模做样的用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