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个活人暖炉就是好啊。
真是太舒服了~
小二楚满足的闭着眼,舒服的哼唧着。
恨不能像小猫咪呼噜几声才算好。
“老婆”
大手时不时抚着小二楚的背,轻轻的在她耳朵跟前呢喃着。
声音,低沉而沙哑。
像是一根羽毛画在心尖儿上。
酥酥的,痒痒的。
正在神游状态中的小二楚迷蒙着咕哝一声。
“嗯?”
本来有些话要说的霍爷,一瞧着小东西已经困成这样,实在不落忍再拉着她说些别的。
“没事,睡吧。”
小二楚在他怀里又蹭了蹭,算是心满意足的睡了。
只是可怜了霍岑西,脑子里还想着要怎么对付七大姑八大姨的事。
而另一边,邢雪和丈夫李显,盘算了好半天,怎么能和霍岑西攀关系。
“真是让这个拖油瓶给捡着宝贝了,虽然路家和咱们也算是熟识,不过倩倩和路远的婚事,我看有些不把握啊!”
妻子的话让李显眯了眯眼。
“盯着路家儿媳妇这个名头的可不止咱们一个,不过,要是霍家的这层关系能利用上。
那女儿以后可就真真的衣食无忧了。
就怕大嫂那里”
一说到肖明兰,邢雪也有些犯愁。
她哪里想到,这个女人能一下子翻了身,而且还翻了这么大?!
现在四家里都想方设法的巴结着呢。
如此被动,这可怎么办才好。
“慢慢来,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让倩倩多和那小拖油瓶走近些。”
邢雪心里呕的慌,毕竟就这么一个女儿,这年头,都是这样,女人不如嫁得好。
说什么男女平等,都是扯淡,最后还不得回归家庭?
女人工作,该在家生孩子做饭洗衣服还要回归,但凡婚姻别出事儿,不然末了还是男人贡献多。
既然这样,何不一开始就少点事业心,省省力气。
看得多,眼和心都麻了。
说到底,还是要给女儿找个好人家才算正经事。
“老婆,我看,要不要咱们单独找大哥一家吃吃饭吧。这么大帮哄的,根本就不行。”
李显一说,邢雪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是,有这样鬼心思的又岂止他们一家呢?
这天晚上,非常奇妙的一幕发生了
四家的女人全给肖明兰发了信息。
而且,坑爹的是,信息全是一个格式的。
“嫂子,明天有空么,咱们两家吃个饭吧,我们做东。”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肖明兰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
刑震放下手里的杂志,问了一句。
“老刑,你看,这怎么办?”
将手机屏幕给刑震一看,刑震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孩子们好不容易回来,净瞎闹腾。”
肖明兰微微一笑,这回不用她操心了,只管着看明天饭桌上怎么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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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在家么?”
王妈看着眼前的慕远山浑身带着肃杀之气,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老爷子去战家串门儿了,慕老,您有事?”
慕远山径直走进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平日里判若两人。
“您这是”
“麻烦跟老爷子知会一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
王妈瞧着这苗头不太对,赶紧应承着,抄起电、话给战家打了过去。
“喂,我是王妈,家里来客人了,烦请让老爷子回来下,客人在等。嗯,好好好,谢谢啊。”放下手里的电、话,又赶紧去泡茶,一刻不停的忙碌着。
“您喝水,老爷子待会儿就回来了。”
慕远山看着那一杯冒着想起的武夷山岩大红袍,丁点儿品茶的性质都没有。
他今天来,可不是串门。
是为了兴师问罪!
别说是喝大红袍了,就是喝观音娘娘手里的金柳露都没性质!
大过年的,他就成了军区里的大笑话,心都糟不过来。
慕远山在霍家的同时,慕家大宅里,慕夫人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闺女,你跟妈说句话,嗯?哪里不舒服,你跟妈说说?”
慕静琬,白着一张脸,躺在那,一动不动。
对慕夫人的话,置若罔闻。
本来身子骨就不够好,做了这流产手术之后,就更是虚弱不堪。
脸白的像是一张纸一样,依稀可见皮肤下的毛细血管。
女儿成了这个样子,哪个当妈的心里都要刀绞一般的难受。
“琬琬,你有什么心里话,你就对妈说,嗯?”
拉着慕静琬的手,眼泪就落的更凶了。
“妈,我好累”
终于听见慕静琬说了句话,慕夫人,急急忙忙的抹着眼泪。
“妈知道你心里苦,没事的,琬琬,没事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妈妈都在你身边。嗯?”
慕静琬看着母亲为自己憔悴的样子,心里一酸。
“妈,对不起。”
“傻孩子,有什么对不起的?只要你好好的,别的,妈都不在乎。”
这话听着明明那么暖和,可是慕静琬心里却更加惆怅。
这一切是怎么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嗯,自从夏楚出现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害的!
都是因为那个夏楚!
“妈,怎么办?没有岑西,我活不了。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慕静琬,幽幽的说着。
一双眸子里空洞的可怕,甚至,让人心里一颤。
“不许胡说,闺女,你别吓妈妈。”
一听慕静琬说这样的话,吓的慕夫人一颗心都提了上来。
“妈”
靠在慕夫人怀里静静的哭泣着,她无路如何也没想到,事情竟然闹成这样。
霍荣英急匆匆的从战家赶回来,看见慕远山的时候,以为他这是来串门。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看着霍老爷子满面红光的样子,慕远山,只觉得心里压着一块石头。
透不过气,呼吸不顺,烦躁的很!
“老爷子,冒昧拜访,是有事想问问老爷子。”
表情语气,冷肃的让霍荣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怎么回事儿,分明是来者不善的感觉。
“那咱们书房去说。”
两人上了楼,王妈有些担心的往楼梯处敲了敲。
这是怎么了?
慕家的老爷子看上去就想来兴师问罪一样。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书房里,慕远山看着霍荣英,也不想兜圈子。
看门见山的就问:
“老爷子,你一向家风严谨,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让我有些心痛啊。
我们琬琬有了霍家的骨肉,不仅瞒天过海,竟然让她打掉孩子,把她自己扔在医院里!
这是霍家的男人做出来的事?”
霍荣英一听这话,脑子嗡的一声。
“老慕,你说什么?”
“老首长,您的好儿子,霍岑西把我的心头肉糟蹋成这样,是看我女儿好欺负么?还是看我好欺负啊!”
平时慕远山笑呵呵的,老好人的样子。
可是,关键时候,也不会是让人欺负的主儿。
脾气上来,也是很大的。
虽然一开始是愤怒于慕静琬做出这样有辱门风的事。
可当他看见女儿虚弱的模样,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
一心想要给女儿讨回个公道来!
“你先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明白。”
霍荣英看着急的恨不能当场动武的慕远山,也跟着着急。
相识多年,何曾见过慕远山这么不理智的时候。
“本来,我一直当岑西是我的半儿来对待,无奈,两个孩子有缘无分。
我心里遗憾,却也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可是,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琬琬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她的个性你最清楚明白。
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后可让她怎么见人?
未婚堕胎,孩子还是有妇之夫的,别人要怎么看她?!
现在这件事已经都闹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
您自己在网上搜一搜,看一看!”
霍荣英一打开书房中的电脑,打开浏览器,大标题就是“天后暮雪珠胎暗结,神秘男人为孩子父亲。”
一连串的图片上,都能看见慕静琬的脸,虽然角度不是很全,确还是可以一眼认出。
这些消息,真的可谓是炸翻了各大版面。
刚刚宣布退出娱乐圈,就发生这样大的事。
真真是不要让记者们过好年了。
当然,最先爆出消息是某个论坛的扒皮帖子。
“这”
“虽然没有正脸,就单单是这个背影你也认得出他是谁吧!”
慕远山这话问的霍荣英哑口无言。
熟悉霍岑西的,都能看得出来,这图片上的男人就是他。
所以
真的是如新闻上写的那样?
孩子是
他霍家的?
天呐,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一死都无法谢罪!
“远山,你也先别急,岑西现在人没在北京,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老首长,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这么证据确凿,您还要等?
哈!看来我真是看错您了啊!
这件事,如果没有个交代,我是万万不会善罢甘休的。
您也别怪我不顾两家二十几年的情谊!”
慕远山本来就气头上,再听霍荣英的态度,就更是心里窝火的很。
“远山,凡事都要有个过程,就算是审案子也要给犯人说话的机会吧?
再说,我相信我儿子,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
这俩字让慕远山噌的站起身。
“话不投机半句多,看来我今天真是来错了。”
说着转身就往外走,霍荣英见状,赶紧跟着追出去。“远山,远山,你别冲动,有事,咱们好好说,这——”
“说?还说什么说?!等着让霍岑西上军事法庭吧!”
慕远山撂下狠话,大步流星的离开霍家。
王妈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听了这最后一句。
吓的脸都白了。
“老爷子,这怎么回事儿啊?二少爷怎么了?”
霍荣英蹙着眉,心里也是说不出个滋味儿来。
“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王妈本想再问些什么,可是看着老爷子那神色,想想还是没出声。
转身,继续手里的活儿。
从霍家回来,慕远山气冲冲的差点把家里的东西都给砸了。
索性还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只是重重的坐在沙发上,闷不吭声。
慕夫人好不容易将慕静琬哄的睡了,从楼上卧室下来,就见着丈夫这副红胡子的样。
“怎么样?霍家那边怎么说?”
“怎么说?我这次要和他们拼了!
真是欺负人都欺负到家了!
我慕远山的闺女是被人这么糟蹋的么?!”
丈夫的一番话,让慕夫人眼眶里的眼泪顿时打了转。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我可怜的女儿,怎么这么命苦啊!”
“小点声,你要把女儿吵醒么?”
夫妻俩哭的哭,气的气。
这大过年的,心里堵得慌,连出门都没心情了。
殊不知楼上的慕静琬根本就没有睡觉。
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思绪飘的老远老远
京城乱成一团,回乡的小两口还在应付七大姑八大姨中
ps:好吧,过年了,我写的越来越热闹了~╮(╯▽╰)╭
☆、V089 紧急回京,夫妻齐心迎战绿茶婊(一)
铭山绿洲也是吉林周边设施不错的滑雪场。
虽说,没有北大湖这种承办过国际赛事的滑雪场专业,但对于初学者也是个好去处。
小二楚不经常滑雪,所以对于雪板的控制烂到让人发指。
和霍岑西天生运动细胞发达的人比不了,根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穿着厚厚的滑雪服,二楚像一只企鹅一样在雪道的最下面出溜着熹。
而霍爷早就顺着缆绳到最最顶端向下滑了好几个来回。
所以到最后,小二楚干脆不滑雪开始玩儿自拍。
拍的姿势都美的不行,实际上根本就是绣花儿枕头,中看不中用虚。
可有句话叫做——天降横祸。
这滑雪场就像是驾校,“生瓜蛋子”遍地都是。
所以,不安全性也是非常高的。
她好端端自己拍着照呢,眼瞅着不知道哪个技术不好的,还非要滑长雪道的像脱了缰的疯马向夏楚直直的冲过来
“啊啊,让开,让开!”
所到之处真是有惊起一滩鸥鹭的效果,四散飞逃。
等二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腿肚子转筋,丁点儿都动不得。
幸好霍爷眼睛尖,奋力向下冲过去,绕过了雪道上其他的人,直奔着那个二愣子来。
“啪嚓”一声!
二楚觉得脸上一凉
那人被霍爷撞倒出去,庞大的体重落在雪上,溅起一块,正好拍在夏楚脸上。
让她顿时机灵了一下,伸手,将脸上的雪抹下。
“老老公?”
这功夫,她有种体会到韩剧女主角既视感。
刚刚那么危险的时候,霍岑西简直和从天而降没两样,明明,他刚刚还在雪坡上来着。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跟前不说。
还一下子把那二愣子给撞走了呢?
“你没事吧?”
霍爷看着傻呵呵的小媳妇儿,担心的问着。
天知道,刚刚瞧见那一幕,他心紧的跟让人用手握住了一样。
“没事,老公,你真牛。”
小二货咧开了嘴,笑着夸赞到,一双手搂住霍岑西的腰,心跳的厉害。
小两口儿这么情深意浓的,让被撞到的内位可不乐意了。
“你有病啊,你半路出来你撞我!”
一听这么不客气的话,二楚就不愿意了。
“你才有病呢!会说话么你!”
若是平时她也就当疯狗叫唤,不搭理。
可是现在这情况,真真是忍不了,还真有这种给脸不要的人。
“我告诉你,你撞疼我了你,我骨头折了,带我去医院!”
见过大街上碰瓷儿的,夏楚真心没想到来滑雪场也能碰见这么个极品。
本来挺小的一件事儿,没一会儿就闹的整个滑雪场都知道了。
最后没办法工作人员出来解决,意思是让两面协商下。
这事儿私了就算了。
好听了说是私了,其实就是给钱。
夏楚一听,就不乐意了。
霍岑西怕她这小暴脾气一上来不管不顾的,扔给那人五百块钱,当扶贫了。
瞧着那五百块揣进了别人的口袋,二楚心里痛啊。
“老公,那种无赖,你——”
“你都说他是无赖了,你会和一个无赖一般见识么?”
霍爷揉了揉小二楚头顶的发,示意她别激动。
二楚想了想,也是,一家人出来,本就是图个乐呵。
因为这种货色而影响心情,真心不值得。
“老公,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她嘟着嘴,撒着娇,声音软软的。
让霍岑西拒绝不得。
大手牵着她的小手,两个人姿态亲密的穿过滑雪去的休息大厅,准备从后门出去回山庄。
刚走到一半,四家子的人都呼了上来,目标都是霍岑西。
“姐夫,你没事吧?”
“岑西你怎么样?”
夏楚傻眼的看着眼前这些个亲戚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弄得像是皇帝围猎也就算了。
这功夫又来献殷勤。
要不要这么频繁主动?
肖明兰和刑震穿着便服,从门外进来,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