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心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据了,对于他,她几乎是没有多看一眼,只冷静的开口:“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你这样伤害女人,日后也总会有一个女人来这样伤害你,不如对人仁慈一点,就当是为自己积德了!”
风清扬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教训过,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对她升起了浓厚的兴趣,似笑非笑的凝望她:“如果你是要借此机会引起我的兴趣,那恭喜你成功了!”
“你一向这么自恋的吗?”她回以他冷淡的一眼,蹲下身去扶起那个女人,“既然男人的心已经不在了,何苦为难自己?不如潇洒的放手,也保留自己的尊严!”
“你懂什么?”女人一下子挥开了她的手,“说的轻松,你爱过吗?自己心爱的男人都留不住了,要尊严有什么用?”
“尊严没用,那责任有没有用?为了一个男人,抛下年迈的父母,你忍心吗?”
“我忍不忍心关你什么事?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教训我?”女人根本听不进她的话。
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她不是想教训别人,她只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而风清扬,因为女人放开了他,他立刻退离了三步,没想到撞上一个人。
他回头一看,帅气的扬眉:“沈总?您老人家何时到的?”
【作者题外话】:
·男二登场咯!!
☆、【016】你到底欠了他什么
他回头一看,帅气的扬眉:“沈总?您老人家何时到的?”
“风少好兴致啊!”沈予墨波澜不惊的说着,眼睛往若溪看去。
“什么好兴致啊,这是医院!”风清扬没好气的道。
“没事来医院逛,这兴致还不好么?”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予墨没理他,视线一直停驻在若溪身上。
她朝他走过去了,“你怎么来了?”
“回家!”他简单的命令着。
他是刻意让风清扬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若溪看他的反应也知道了,他早就跟来了,刚刚跟风清扬的对话,跟这个女人的对话,都被他给听去了。
她不知说什么好。
“原来两位是旧识啊!”风清扬笑了起来,“沈总,你家这位跟你过往的那些很有不同啊,改天给介绍介绍?”
“你可以走了!”
“OKOK,我很识相的!”风清扬说完就闪。
“风——”女人又喊了一声,然而,唤不回他了。
——————————————夏夜挽凉作品——————————————
若溪望着沈予墨,不知道他跟来这里做什么。
内心挣扎再挣扎,她终于还是开口了:“对不起,我想,我今天别去了好吗?心心住院了,我想留下来照顾她。”
“心心?你女儿?”他皱了皱眉。
“是的!”她点点头。
“那你女儿的爸爸呢?”
只有她在这里,没有男人,还不足以说明是怎么回事吗?他又不是不明白,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她的身子在晚风中摇晃了一下,听到了心被撕裂的声音,她用力的咬了咬唇:“可以吗?”
“你说呢?”
一旁的女人看到了她凄楚的神情,不屑的撇撇唇,“刚才还说的冠冕堂皇的,到了自己身上,你不也是这样吗?又何必说别人?”
若溪看了她一眼,颤抖的眼眸又迎向他,“拜托你予墨,心心很需要我,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明天一早,我回去给你做早餐,行吗?”
“随便你!”他冷冷的丢下三个字,转身走了。
她看着他冷漠的背影,一颗心剧烈的疼痛起来。
予墨,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可是,到底要我怎样,才能温暖你冰冷的心?
她不知道。
也没有答案。
也不想在此刻回病房,担心被妈妈和若航看到这样不堪的自己,她又回到那张长椅上坐下了。
不知何时,身旁来了一个男人,是之前在心彤病房里的那个身穿白袍的男人,他在她身边坐下。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开口:“他对你很不好,是不是?”
她平静的回望他,“你都看到了?”
“嗯!”
“不要告诉我妈妈和若航,也不要告诉外公。”她不想他们担心。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委屈自己?”
“是我欠了他的,我不怪他。”
“你欠了他什么?若溪,你告诉我,你到底欠了他什么?”
【作者题外话】:
·同一天出现两个男人,男三号哦!他和风少都各有千秋,沈少危险咯!(*__*)
☆、【017】把自己的梦寄托在别人的笑容里
“是我欠了他的,我不怪他。”
“你欠了他什么?若溪,你告诉我,你到底欠了他什么?”
当初蓝若溪和沈予墨的事情闹得要多严重有多严重,整个蓝家都乱成了一团,几乎亲人之间人人尽知。
若溪听到他略有激动的语气,对他笑了笑,“阿梓,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但是”
“当初那么大的事我都过来了,我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吗?”她一直对他微笑,一定要让他放心,并且赶紧转移了话题:“桑榆呢?她还好吗?我好久都没见她了。”
“那丫头,”提起桑榆,他不由得也笑了一下,“那丫头天天嚷着要去找工作上班呢,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应聘工作总是能应聘上,但是上不了几天班,就会无缘无故被辞退。”
“让她到医院来啊,外公一定会倾尽全力去培养她的。”
“是啊!可是你也知道,那丫头见不得生离死别,医院里每天都有人在鬼门关前徘徊,她看见别人哭,她自己会哭的比人家更痛。”
“她是真的很有天赋,我们这几个孩子里,外公最看好的也是她了,只可惜算了,让她去做她喜欢做的事吧!”大概是有感而发,若溪望着冷清清的夜空,好久好久,她发出一声叹息:“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太难了,谁的生命中都有一些无可奈何的事,但是有的人能坚持自己的梦想,有些人却不能坚持。”
“若溪——”
“就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只要她开心,那么我们看到她的笑容的时候,还会觉得,生活还是美好的。”她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桑梓望着她的笑容,感觉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若溪,你已经把自己的梦寄托在别人的笑容里了吗?如果没有了亲人的欢乐与笑容,你就感觉不到一丝丝生命的意义了吗?
他很想这么问,很希望让她快乐一些,可是他也知道,除了那个男人,没人能让她快乐,因为,她的伤痛全都来自于他,因为,她的痛,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能抚平的。
一旁有人叫他:“桑医师,215病房三号床的病人在闹情绪,您去看一下吧!”
“好,我去看一下!”他站起了身,有些不放心若溪,又看了看她,“若溪,你——”
“你去吧,我再坐一下。”她对他点点头微笑。
“好,我去了,你也别坐太久!”
“嗯!我知道!”
清凉的夜空下,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静静的坐了一会儿,让蓝母和若航回去休息了,她在病房里守着女儿,虽然这是外公开的医院,里面有很多都是自己人,她却还是想守着女儿。
第二天一早心彤醒来,说想吃肉松粥。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跟沈予墨说今早要回去给他做早餐的,她吩咐了护士让她们好好照顾心彤之后,就回到了沈予墨的公寓里
【题外话】:
今天周末,咱暂且两更哈,下周一开始恢复三更,祝大家周末愉快哦!(*__*)
☆、【018】先生在房间里等你
她想起来昨天晚上跟沈予墨说今早要回去给他做早餐的,她吩咐了护士让她们照顾心心之后,就回到了沈予墨的公寓里。
卫管家正要出门买菜,一打开门,看到若溪正提着一些新鲜的菜回来。
若溪对她笑了笑:“卫管家,您是要出门去买菜吗?我都买好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你需要的。”
“蓝小姐不必客气,我拿进去吧!”管家还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一板一眼,十足的‘管家’形象。
“不用了,还是我来吧!”
这些年来,若溪不止是一个千金小姐,也是一个‘妈妈’,所以厨房的工作,她并不陌生。
管家本来不放心她,跟着她到厨房。
若溪也并不介意,她知道,管家只是在尽一个自己身为管家的本分。
看着她把米洗干净,放进电煲锅,之后又开始切菜的时候,管家什么也没再说。
“卫管家,你去忙自己的事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管家也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厨房。
当沈予墨从房间里出来时,只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并没有看到若溪的身影。他走到餐厅,看到餐桌上摆放着四菜一粥,纯中式的料理。
他微微皱眉。
“先生,这是蓝小姐刚刚做好的,还是热的。”管家尽责的禀报。
“她呢?”
“蓝小姐走了!”
管家看到了他皱眉的动作,她又道:“如果您不喜欢吃,我再去准备一些三明治和土司。”
“不用了,就这样吧!”
他静静的坐下吃早餐。
心里却是想着,连他的面都不肯见,这样不情愿,又何必勉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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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溪知道他一定会不开心的,但她不能放着女儿不管。
她尽力掩饰自己的无力,然而,蓝母还是看出来了,关心的问:“若溪,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妈,我没事,您别担心!”她对蓝母笑笑。
“你呀,什么事都不肯跟妈说,以为妈妈看不出来吗?是你想要去,妈才同意让你去的,但是如果他对你不好,妈宁可不要云洲,也不能让你去。”蓝母在这一点上很坚持。
“我知道的妈,您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答应妈妈,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蓝母关爱的摸摸她的脸颊。
“我会的!”她握住妈妈的手。
她本来想今天早点回去的,但是心心生病了,想要妈妈在身边。
她便一直没有走,一直到夜里心心睡着以后,若航才把她送回了沈予墨的公寓。
而现在,都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空旷的房子里不见沈予墨的影子,管家却还没睡,一直给她等着门。
“他还没回来吗?”若溪问她。
“先生在房间里等你!”
他的房间的灯是熄灭的,她对管家道了谢,来到他房门前,轻轻压下扶手。
陌生的房间里,是陌生的黑暗。
她还来不及适应这股黑暗,她整个人已经被拉到了床/上,继而压/下
☆、【019】为什么这么纵容我
迎面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深/吻。
即使是在黑暗中,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出他的气息。
予墨
她想喊他的名字,手臂在他胸/前推了两下,然而,很快的,她被他蛊/惑了。
他的口中,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他的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最终,她的双臂还是缠/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不能呼吸了,如果就这样窒息在他的深/吻中,她想,她也是心甘情愿的。谁叫这个男人就那样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占/有了她的身,占/据了她的心,如果当初,她再坚持一下,更坚持一下,不要那么快放弃他,是不是现在的他们,就是幸福的?
她常常会想这个问题,常常在想他想到痛的无法呼吸的时候,想这个问题。
这一刻,她却不愿意再去想了,不管结局如何,这一刻,她愿意这样沉醉,愿意这样窒息。
然而,他却在她将要窒息的前一秒钟,放开了她的唇。
静静的夜里,柔美的月光下,她终于适应了黑暗,凝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深如幽潭般的眼眸,此刻,像星光一般闪耀,明亮,紧紧紧紧的凝望她。
她不由自主的轻颤,柔软的心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这一刻他们感觉到,彼此的心是那么那么的近!
“予墨”她下意识的轻唤。
“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
那一刹那,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能这么温柔的。
而她,总是抗拒不了他的柔情,哪怕在被他狠狠的伤过以后,她依旧抗拒不了,任由他再一次彻底的将她占/据。
这,就是记忆中的感觉,记忆中的体/温,记忆中的味道,是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和努力都不能忘记的梦。
既然如此不能忘记,又何必强迫自己去忘记?
她不想再去勉强自己了,热/烈的回应着,在一个个缠/绵又醉人的深/吻里,她一声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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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再离开我!”缠/绵过后,他拥着她柔弱到不行的身体,一面亲/吻着她,一面霸道的宣誓。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虽然这样的‘在一起’,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但只要他喜欢,只要他快乐,就足够了!
至于她怎样,她不想再去想了!
他从她的语气里,虽然她是面带着笑容说的,他还是听出了一丝丝的伤感。
“你,不喜欢这种方式?”他问。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够了!”她笑着。
“为什么这么纵容我?”
我为什么这么纵容你,你不知道吗?
他凝视着她眼中的哀愁,不懂,当初是她遗弃了他,是她抛弃了他们的爱情,为什么她的眼中总有这么多的好像解不开的哀愁?
但,他也只是静静的凝视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问:“你都不问我吗?”
“什么?”
“连心!”
☆、【020】他的温柔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她淡然的笑了一下:“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那么反之,他不想说的,她再怎么逼问也没有答案。
这就是她与连心的区别,连心是不管如何,只要她想知道的,一直问一直问就是一定要得到答案,而若溪却是从不强求。
这让他有些迷惑。
他似乎总是很容易就迷失在她的温柔里。
她扬起眼眸,凝望他眼中的温柔,不知道今晚他是怎么了,从始至终,一整晚都是温柔。
自从他们分开,再度重逢以后,她就没有感受过曾经那个温柔的予墨了。
他应该恨她的!
她明白的!当他带着满心的憎恨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明白的!然而没想到,她在医院里照顾了女儿两天没有理他,回来,还能面对他这样的温柔。
一种,不带残忍的温柔。
“怎么了?”他看出了她眼中的不解。
“你今晚,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好的让她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你不希望别人对你好?”他微微扬眉。
“不是”
她被他彻底迷惑了,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开口,怕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又会打破了此刻的安逸和宁静。
最后,她是怎么睡去的,她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她都忘了。
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墙上的指针指向了九点四十,而他,还在床上。
她立刻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然枕在他的手臂上,她都有点不敢看他了,小声的问:“你没去上班吗?”
他没回答,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