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爱你-前尘,暮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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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我爱你-前尘,暮歌-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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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聂小安喊了一声随即又低下头,她不是邓曼,那邓曼呢
  她打开手机又看见一条未读语音,“小安,我胃疼呢,哎呀你怎么还不来,我我先回家了啊”
  原来是这样聂小安长出一口气,她第一次因为邓曼爽约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阵欣喜。只要,她没事就好
  想起身后还有一个人,聂小安心头掠过一丝恐慌,身子弓的像鸵鸟低着脑袋悄悄地从他身边走过,“站住——”陆以轩声音中透露着怒火。
  他,生气了怎么办?!聂小安迫不得已抬起头来看着他,无力地“嘿嘿”两声。
  “这会儿知道害怕了——”陆以轩伸手拉过她,“你刚才的勇气都跑哪去了?!”
  “我”聂小安嗫嚅着,“对不起——”
  “对不起?这是对不起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我,我以为那是曼曼”
  “你以为你以为真的是她,你就有把握不把自己也搭进去你怎么,就不知道动动脑子”
  聂小安咬着嘴唇没敢吭声,如果是平时她不会怕他,可是今天他救了她。而且,她理亏那一瞬间她只是想着不让邓曼受到任何伤害,根本没有时间顾虑那么多。如果不是陆以轩及时赶到,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哆嗦陆以轩站在旁边一动不动,聂小安翻翻眼看看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十恶不赦
  陆以轩见她那副楚楚可怜知错就改心虚温顺的样子,心一软也不忍再发火,他也只是不想让她有任何闪失风有些凉,聂小安把衣服送给了别人现在只穿条薄裙子,陆以轩脱掉大衣抬手披在她身上,“走吧——”
  “哦——”聂小安乖乖地应了一声被他簇拥着并肩同行。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大而温暖,他们离得那么近,他的衣服很厚实,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陆以轩”
  “嗯?”
  “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升温篇~~~

  ☆、第二十五章  如果这都不算爱(二)

  难得出来夜游,二人吃过晚饭陆以轩载着她在希泽周边慢慢闲逛,车厢内很安静聂小安打开玻璃趴在窗口默默地欣赏着夜景,回想起刚才那惊险刺激的一幕,她突然扭过头看着陆以轩,“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有人跟着我们——”陆以轩瞥了一眼后视镜眉头紧蹙神色凝重。
  后面真的有一辆车不紧不慢一直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别伸头——”他一把将聂小安拉过来,“如果有人射击怎么办?!”
  射击?!聂小安一脸惊恐和不可置信,子弹还是药物?!“是刚才那几个小混混吗?”
  “不知道,他们应该没有这个胆量”陆以轩一边开车一边思索着要怎样才能摆脱他们,如果排除那几个小混混那极有可能是某个“仇家”,他前段时间因为拍地不可避免地和城东的那帮人结了梁子,一块地而已他们一般是商匪互不干涉,以大局为重也不至于玩真的,难道是有人伺机挑事?!还是另有他人
  本来今天夜色好想借此良辰美景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竟然出现这种煞风景的事,偏偏他选的还是荒凉幽静的地带出来兜风,对方似乎对他的行踪和路线了如指掌,陆以轩越来越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给许正打个电话——”他扔过去手机。
  “好——”聂小安接过来双手捧着摆弄了半天,“你手机怎么解锁?”
  车子突然“嘭”的一声轮胎爆破,被攻击了陆以轩黑着脸看着聂小安,“你坐在车里不要出去——”
  “你,你去哪”聂小安伸手想要拉他,“不要,不要把我锁在里面——”
  “弟兄们!姓陆的出来了,老大说了胳膊二十万,腿五十万”
  “哎!你们小心点他可不是善茬”
  “怕什么咱人多,这不是带着家伙呢吗”
  陆以轩关闭车灯将聂小安锁在车内,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根狼牙棒,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他一向是谨慎小心以备后患
  “姓陆的你今天跑不了了”一个人举着长刀冲过来,没到跟前就被陆以轩一棒子打落另一个人又冲了上来,又被他闪身躲过扑了个空纵使他身手再好但对方人数众多而且都是彪形大汉招招狠毒,仍是寡不敌众渐渐处于下风。
  眼看着他体力逐步耗尽连连吃亏聂小安坐在车里心急火燎,报警?!对,手机,手机呢竟然,没信号
  她晃了两下仍是打不开车门,不禁急的直跺脚,他的车是定制的会不会有什么暗门隐藏着其他的备用钥匙,她翻来覆去地又开始寻找陆以轩在外面接连挨了几下,动作越发吃力缓慢聂小安嘴里默默念着陆以轩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挂了的,你一定要撑住啊我,我还有帐没跟你算呢,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上次从“时光倒流”回来时,他们坐的是这辆车吗?他当时摸索了一下从上面取出了她的玉坠,上面什么也没有啊!聂小安摸摸索索着,咦!真的有暗道,隐藏在座椅底下,钥匙找到了
  眼看着一个人要向陆以轩身上砍去,她瞅准时机猛地一开车门,车门“嘭”的一下将那人大力弹开,“妈的,怎么还有一个”
  “呦!还是个女的——”
  陆以轩赤手空拳已是心力不足,聂小安捡起他的狼牙棒挥舞着冲到他身边,二人背靠着背齐心协力同仇敌忾,“谁让你下来的——”陆以轩一脸怒火。
  聂小安瞪他一眼,“你还是先保住小命再来批评我吧——”
  “少他妈的在这你侬我侬郎情妾意的,来俩今个就死一对”
  乱刀之下二人奋力闪躲,一把明晃晃的刀差点就落到聂小安身上,“小心——”陆以轩拉过她滚落在地,“啊——”他的胳膊被人砍了一下,还好刀落偏了要是径直落下那还不得断
  “陆以轩——”聂小安紧张地抱着他,旁边是树林和山坡他们四目相对点首示意,然后拥抱着滚落而下
  “哥,人掉下去了怎么办?”
  “追——”
  “不行,又深又陡还黑乎乎的到时候别人没找到,再把自个儿腿给摔断了”
  “那咋办?”
  “算了,估计不出两天这俩人就得饿死”
  “老大那边”
  “老大还不得听大当家的,咱们偷偷行事要是被大当家的发现了估计小命不保这姓陆的也算是个人物,要是死了肯定会有人大刀阔斧地深究严查,咱不如给自己留条后路”
  “说的也是,走,走——”
  **
  聂小安和陆以轩相拥着也不知滚了多久终于到达了谷底,下面静悄悄的只有昆虫和树叶发出“嘶嘶”地轻微的声响。
  “陆以轩,陆以轩你还好吗?”聂小安见他躺着不动慌忙去晃他。
  “没事”陆以轩坐在地上捂着胳膊,“你还好吧”
  “我很好,你能走吗?我们不能呆在这里,从这边往上看看能不能遇见人”
  二人搀扶着走了近一个小时总算是看见了一个小木屋,门是轻掩着的,聂小安敲了半天见无人应答,直接推开走了进去,灯泡坏了隐约可见桌子上有几根蜡烛,她摸索着找到火柴将其点燃
  应该是守山人的房子,东西很简洁,如果遇见暴雨雷电等恶劣天气,路人可以暂时借住一晚聂小安将陆以轩扶到小床上拿着蜡烛凑过去,“啊!好多血——”她惊呼一声蜡烛“啪”地掉到地上瞬间熄灭,她又弯着腰趴地上盲人般瞎摸了半天
  她穿着陆以轩的大衣算是多了一层保护,陆以轩却因为穿的少又受了伤,衬衣上面血草土混杂在一起。他面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聂小安将整个屋子翻个遍总算是找出来几瓶矿泉水和一个药物盒,光线太暗不确定这些东西是否过期,没办法有总比没有强。鲜血浸透了他的衬衫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淌,聂小安跑过去想要为他包扎伤口,一看见那些血又吓得脸色苍白,往后猛退了几步,“你不会死吧?”
  “你害怕?”陆以轩看着她,“我自己来吧”
  “没关系——”她咬咬牙,“只是轻微的晕血,你忍着点”
  血和肉连在一起衬衣根本无法脱下,聂小安拿着剪刀在他衣服上剪个大洞,然后一点点将整个袖子剥落,陆以轩忍耐力极佳,整个过程中他只是皱着眉头倒吸几口凉气没有再发出别的声响。他静静地看着聂小安用碘酒消毒然后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她也算是第一次照顾这样的病人,动作有些笨拙手法也不够漂亮。伤口不算太深,起码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露出白森森的骨头,鲜血沾染在她手上,她颤抖着茫茫然地呆愣在那不知所措,倒是陆以轩拿过他剪落的袖子轻轻替她擦着手
  聂小安抬起头来看着他,“陆以轩,你怎么那么傻——”
  “你聪明吗?!”他也抬起双眸凝视着她,蜡烛很昏暗甚至都看不清对方的脸,聂小安突然感到有些不自在,“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别人手中”然后她转身离去。
  **
  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舒服,聂小安脖子酸痛睁开眼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过来这是哪,狭窄的小床上两个人蜷缩在一起,陆以轩侧卧在里面,那只受伤的右臂搭在他自己身上,又用左手搂着她以防跌落,天早已亮了他睡的很不安稳拧着眉头呼吸急促,聂小安探向他滚烫的额头暗叫不好,“陆以轩,陆以轩”
  摇晃了几下他竟然完全没有反应,是不是伤口感染有什么并发症,她跳下床将屋子翻了个遍就是没有找到退烧药,这种地方怎么会没有退烧药呢?这不是必备药物吗?她急的团团转天亮了是不是就该有人来了,许正呢,他怎么还没有赶到
  陆以轩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额头上盖了一条毛巾,聂小安正蹲在地上不停地为他擦拭着几个穴位,电视上说这样可以降温快些,她的头发看起来有些凌乱,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仔细观察脸上有几道划痕,白净的小腿处还有几条红印子这些应该是昨天他们滚落山谷时留下的
  大衣半掩在他身上,聂小安万分小心地检查着他的伤口,然后蘸染酒精擦拭他的耳后和腋窝。陆以轩微阖着眼继续装睡,突然他感觉到聂小安的动作滞了一下。
  聂小安盯着他的肩头有些发窘,他向来养尊处优肌肤光洁嫩白上面隐约可见指甲划痕和细密的齿印这,应该是几天前她留下的一定是上次在马场那么的激烈和疯狂才会天啊!竟然留到至今
  想到这聂小安的脸腾地一红,还好他啊!他竟然不知何时醒来了,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盯着她,聂小安的心脏“噗咚噗咚”狂跳了几下,然后结结巴巴地询问,“你感觉好些了吗?”
  “嗯”陆以轩轻应一声,他的模样还是那么的英俊就是面无血色无精打采
  “我去找点吃的——”聂小安看他一眼跌跌撞撞着就想往外跑,“等等——”陆以轩抓住她的手,“穿上外套——”
  “还是留给你”
  “外面风大——”
  “哦——”她乖乖地将搭在他身上的大衣取下来披在身上向外走去
  **
  陆以轩静躺在床上观察着这个小屋,破旧无比简陋不堪。可是此刻他却感觉这里很美好温馨,从窗口往外刚好看见了聂小安,她披着他的大衣赤着脚低着脑袋淌在水中,河水漫过了她的小腿,这个时节的水已经有些冰凉,她拿着火钳静伫着然后猛地向下
  应该是在捉鱼吧,陆以轩轻笑一声这个方法还真原始。他跟聂小安在一起就像在拍电视剧应该说是还原武侠小说,共乘一骑策马奔腾,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偶遇贼人惨遭袭击,现在又滚落山谷九死一生
  旁边桌子上放着几本书许是有些年月了纸张斑驳泛黄,还有老鼠咬的破洞是一本诗集陆以轩翻了几页看到那位青年诗人顾城的一首诗: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
  早晨,阳光照在草上
  我们站着
  扶着自己的门扇
  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
  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如果可以他们就在此荒度余生也未尝不幸福,朝夕相伴相互扶持陆以轩合上书本望见聂小安已笑着归来,“你看,我真的捉到了一条”
  “不过”她抓抓头,“有点小”岂止是有点简直是非常,一条鱼还没有他的手掌那么大。不过陆以轩却笑了
  “安安”
  “嗯”
  “你头发乱了”他伸着手轻轻为她捋了几下。
  “不用管它”聂小安偏了一下,昨天从上面滚落时有草有土还缠绕着树叶,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们稍微整理的正常一点,睡了一觉又在外面吹了半天风,不用看也知道早已不成样子了
  她有板有眼地把鱼肚子破开,清理出内脏然后串起来在火上烤,火很小只有几块小木炭,而且没有任何调料,陆以轩将她拉过去,“陪我说说话”
  “说什么?”聂小安看着他,“我为你念书吧,你想听什么?”
  “随你”
  她翻了几下,清清嗓子朗声道,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陆以轩半躺在床上听着她抑扬顿挫地深情念书,这种感觉真好,有人关心有人照顾,她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并且会说会笑百看不厌,聂小安读了一会儿,“咦!鱼好了——”
  鱼的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淡淡的没有任何味道,比夜市小摊上扔掉的烧烤还不如,虽然他没有吃过小摊陆以轩吃在嘴里味同嚼蜡,聂小安心知肚明撇撇嘴,“不好吃就算了”
  “其实还不错来,你尝尝——”一条小鱼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被他们消灭完了,聂小安擦擦嘴,“许正会找到我们吗?”
  “会——”他对许正的忠诚和能力很有信心,车子还在小道上他很快便会摸索到线索
  “我去烧点水喝”聂小安猛地站起眼前一黑一头向地上栽去。
  “安安——”陆以轩跳下去拉她,心下一急动用了那只受伤的手臂,“啊——”的一声两个人同时跌落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愿得一人心

  聂小安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观已大有所改,宽敞明亮的房间温馨雅致,身下的大床柔软舒适还有轻盈飘动的纱幔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回家了她低头看看身上干净丝滑的睡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待她慢腾腾地换好衣服吃了顿营养餐,然后仰着脖子找寻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到陆以轩,“赵清,我睡多久了?”
  “您从昨天下午回来就一直睡到现在”
  天啊!聂小安抚抚额头,整整一天一夜
  “他呢?”
  “先生和许特助一起出去了,他临走前特意嘱咐不要打扰您,还有他的伤口已经被医生处理过了,不算严重让您不用担心”
  “我知道了对了,抽空让人往那所小木屋里放些生活用品和药物,也许会有人用得到”
  “许特助已经做过这件事了。不只是那间,连同希泽所有的荒辟处设的都有紧急落脚处”
  一定又是他的主意,聂小安施施然起身,如果没有那个小木屋的庇佑他们这次真的是风餐露宿,难逃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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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以轩回来时聂小安正在阳台上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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