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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千墨轻轻捏了捏他鼻子,“这么大的人了,这种事情还要罚你才能学会,羞不羞。”
赵濮阳微微嘟了嘟嘴,却是红着脸在心中暗道,“老师要这么罚,我做弟子的,又有什么办法。”
徒千墨的几个弟子,虽说人人对他都是又敬畏又依恋,可说到亲近,大概也是年纪小的缘故,却是赵濮阳最有一种不同于旁人的亲昵。
徒千墨看他这表情,虽然没说出来也猜到八分,似嗔非嗔地吓他,“还敢腹诽?以为我没别的法子治你了?”
赵濮阳倒是真被吓到了,“濮阳不敢。”说着连忙站直了,规规矩矩的,哪怕两条腿如今一点力气也没有。
“过来吧。”徒千墨包容得笑笑,缓和了语气自己坐在他床上,满是那种长辈对小辈疼惜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赵濮阳究竟是不敢放肆的,他如今连腿都迈不开,狠狠掐了自己好几下才小步跟着,又亲自捧了徒千墨刚才放在桌上的戒尺,这才回来他面前屏息敛气的跪下。
徒千墨拍拍自己腿面,示意他OTK,赵濮阳虽然有些尴尬,可还是拉了枕头伏下来,腰臀在他腿上贴着,身子和腿都搭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一脸乖巧的样子。徒千墨喜欢他贴心懂事识大体,这样的待遇,其他师兄是没有的。
徒千墨将手掌搭在他带着戒尺印子的臀上,他的手很大,很暖,哪怕让人敬畏,却也让人心安,“说吧,除了这几下不该得的,这里多久没带着规矩了。”徒千墨说着还轻轻拍了拍赵濮阳臀,赵濮阳又是一阵脸红。
“有,有两个月了。”赵濮阳嗫喏着。
“我说呢。两个月,恐怕早都忘了不能用马桶是什么滋味了。”徒千墨笑道。
赵濮阳刚刚受过那种罚,听见马桶两个字脸更红了,甚至不好意思地扭了一下腰,徒千墨狠狠一巴掌盖在他线条优美的臀上,“让你趴着是体谅你,再动一个试试!”
赵濮阳听老师语声又冷下来,连忙道歉,“是濮阳的错,濮阳不敢了。”说着就趴得规矩。
“嗯。”徒千墨微微应了一声,手依然罩在他臀上,赵濮阳整个屁股被他握在手里,有种无处可藏的压迫感,心跳地更快了。
“selvine他们,这次这么做,除了上次那件小误会之外,关键,是在和我叫价。”徒千墨淡淡道。
赵濮阳本以为老师要罚了,整个人都严阵以待的样子。如今听他居然讲起这个,也略略抬了头,手肘垫在枕头上托着下颌,表情甚是好看,“上次的事的确是我不好,selvine哥生气也是应该的。”selvine是赵濮阳的贴身助理,进入娱乐圈也有了年头,能力人脉都有,可是玩性大心气高有些不服管。赵濮阳第二天原本密密麻麻好几个通告的,他头一天晚上却跑去和一群圈外人喝酒,弄得酩酊大醉,东西也没整理好,要不是赵濮阳自己谨慎,就要耽误工作了。因为慕禅的缘故,魔术这种本来绝不是主流的娱乐非常风靡,那天赵濮阳恰好也要表演个小魔术的,道具都在selvine那收着,他自己喝醉了不知道,耍酒疯磕得机关失灵,节目是直播,幸好赵濮阳应变能力强,穿帮了就当成个梗红红脸应付过去,还被粉丝叫可爱。可这个魔术原本是慕禅亲自教给赵濮阳的,他又很刻苦,练了好一阵子。慕禅很关注他的节目,看了这一期便知道有问题,他自然不会问赵濮阳,可卡狄又有什么事能瞒得过禅少的,知道后不轻不重地敲了selvine一记,selvine却以为是赵濮阳告状,不高兴了好一阵子。其实徒千墨早都想换掉他,只是这人除了偶尔不拘小节之外能力实在是不错,再加上赵濮阳求情,便始终没动他。这次《关山》的主题曲也是他出面,打败了好几个有实力有资历的一线歌手帮赵濮阳拿下来,他跑来和徒千墨邀功,也是想着更进一步。徒千墨自然不会明着拒绝,但selvine混迹江湖多年也是人精了,看只有象征性的加薪旁的却一句不提,难免有些不满。这一次的事,恐怕也有点逼宫的意味在里边。
赵濮阳小声道,“上节目之前,我本来应该谨慎些自己再检查一遍道具的。selvine哥带我这些日子,一直对我很好,这次只是个小误会,老师不要怪他了。”
徒千墨心道,我开工资是要他认真辅佐小心服侍让你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唱歌的,如今他倒耍起大牌来,究竟谁是明星谁是助理!可他课徒极严,当着弟子自然不会这么说,只道“你知道就好,站得越高,走得越远,对身边的人越要谨慎谦恭,这次的事,就是个教训,好好记下了。”
“是。”赵濮阳连忙答应。
徒千墨接着问,“最近,困得厉害?”
赵濮阳微微脸红,“以后不敢了。”徒千墨手腕如此高明,略施惩戒就能让他怕好久。其实他工作向来不敢懈怠,对粉丝又好,这一次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不应该那么困的。
徒千墨道,“困就是困,哪有什么敢不敢。给你换辆车吧,路上睡得稳一点。”
赵濮阳连忙道,“不用了。”
徒千墨道,“不是人气天王地位不保公司要捧新人吗,我就让他们看看,究竟谁,才该被捧在手心里!”
赵濮阳听老师这么说,心里一暖,微微一笑,还没来得及乐开呢,屁股上却是挨了狠狠一巴掌,“老师!”赵濮阳叫了出来。
“粉丝见面会也敢给我睡,我看你这里就不能不带颜色。” 徒千墨冷冷道。
“濮阳知错了。”赵濮阳连忙认错。
“三天不打就出状况”,徒千墨又拍了他两巴掌,却是将手停在他身后最危险的地方,“马上就是宣传期,我也不能天天盯着你”,他说了这一句语声突然飘忽起来,“不如,咱们,上规矩?”
尽管明知道徒千墨是吓他的,赵濮阳还是不由得一抖,连连保证道,“老师,濮阳长记性,濮阳真的长记性!上了规矩牌子还怎么工作啊,您爱惜濮阳吧。”
“怎么就不能工作啊,你二师兄不是工作的好好的,还拿金鸢奖呢。”徒千墨的手指在他臀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赵濮阳只觉得心都团起来了,小心讨好道,“老师,濮阳管得住自己,濮阳保证。”
“是吗?”徒千墨语声淡淡的。
他手指不再移动,却是在赵濮阳臀上停了下来,赵濮阳整个人都僵住了,一颗心笃笃地打着突,终于咬着牙从徒千墨腿上下来,可怜巴巴地跪在他脚下,重又捧了放在床边的戒尺,眨巴着眼睛哀求,“老师——”
徒千墨笑了,满是玩味地看着他。
赵濮阳将戒尺塞进他手里,“老师警濮阳个教训,狠狠赏几下重的,就是疼惜濮阳了。”
徒千墨看出他眼中的惊惧,知道这个小弟子真是吓得紧了,说真的,那规矩牌子的刑罚,这些个弟子,又有谁能不怕了。上了那东西,羞辱自是不必说的,就连行动都不方便,若不是孟曈曚实在高傲得过了头,他倒也真狠不下这份心。他伸手将这小弟子拎了起来,拽拽他粉扑扑的耳朵,“知道管得你以后就给我仔细着点。”
听他这么说,赵濮阳可算是松了口气,“老师哪用这么吓我!”本来只是大放下心的一句抱怨,可越说越怕,竟是真的委屈了。
徒千墨看他连眼圈都红了也是心疼,要他重新伏在自己腿上,还安慰似的替他顺着脊背,直等赵濮阳呼吸都平顺了,徒千墨才又拿起戒尺来,语声竟是格外严厉,“三下板子,好好记着怎么疼的!”
“是。”赵濮阳连忙应了,这一次,狠狠攥住了被单。
果然,徒千墨的板子不是那么好挨的,第一下下去就肿了起来。
赵濮阳咬着枕头,才没将口中呻吟泻出来。
第二下板子正贴在第一下下面,保全他即将工作的颜面却绝对戒一儆百的疼。赵濮阳贴在身上快被暖干了的衣服仿佛又要湿了。
第三下,同样的挨着第二下,更进一步的力度,床单被攥得更紧了。
三道紫痕整整齐齐列在臀上,赵濮阳好久才能透过气来。
徒千墨将戒尺放在了一边。
哪怕嘴里还疼得抽着气,赵濮阳也连忙规矩道,“谢老师教训,濮阳一定记着小心谨慎,不敢再犯了。”
“嗯。”徒千墨点了点头,“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濮阳心下倒真是记挂着一件事,只是不敢贸然开口,如今听老师问了,看他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只小心道,“老师,小师弟年纪小不懂事。您对濮阳这么好,若是也能——”他说到这里哪里好意思,做弟子的,还管得了师父怎么教徒弟?只是心中实在担心陆由,终究大着胆子讨巧道,“要是您对小师弟也像疼濮阳一样,他一定也会真心敬服的。”
徒千墨淡淡道,“我不哄着他,他就可以不敬不服了?”话音甫落,徒千墨感到赵濮阳身子颤了一下,他怕这个小家伙以为自己生气又自责,轻拍他屁股笑笑,“小师兄还当上瘾了。陆由的事我自有分寸,不必说了。”到了最后一句,不知不觉的,又是老师的行款。
“是。濮阳记下了。”赵濮阳如今的屁股哪经得起拍啊,连忙答应了。其实,他心里早都知道老师管教弟子一向有自己的方式,只是看陆由这样,可怜了他,老师也累心,因此才多嘴一句,如今既听老师这样说,便也没什么可担心了。
徒千墨一向了解这个小弟子,知他是真的明白,便不再按着他,淡淡吩咐,“去吧。”
“是。”赵濮阳恭谨应道。
徒千墨一向有规矩,挨过家法便要去墙角反省,也是提醒自己的意思,赵濮阳再受宠也不例外。他从徒千墨腿上滑下来,不敢提裤子,拿出自己垫子放好,端端正正跪下,徒千墨顺手将空调打高了些。
老师就站在身后,自己红通通的光屁股全在他眼睛底下,哪怕跟了他这么些年,赵濮阳究竟是有些尴尬的。
心下正自忸怩,徒千墨的声音却直直传过来,“跪省是给你个机会静思己过引以为戒,谁许你害羞揣摸浪费时间!”他说到这里便是一笑,“什么才算是羞辱,我想,你大概还没忘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这章还算有爱啦
呵呵~
重头到尾检查了至少不下五遍,居然还有错别字,我哭!!!
32
32、三十二、听令 。。。
徒千墨一向有规矩,挨过家法便要去墙角反省,也是提醒自己的意思,赵濮阳再受宠也不例外。他从徒千墨腿上滑下来,不敢提裤子,拿出自己垫子放好,端端正正跪下,徒千墨顺手将空调打高了些。
老师就站在身后,自己红通通的光屁股全在他眼睛底下,哪怕跟了他这么些年,赵濮阳究竟是有些尴尬的。
心下正自忸怩,徒千墨的声音却直直传过来,“跪省是给你个机会静思己过引以为戒,谁许你害羞揣摸浪费时间!”他说到这里便是一笑,“什么才算是羞辱,我想,你大概还没忘吧。”
赵濮阳脸皮薄总免不了害羞的,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勾起往事,也是吓得更挺直了脊背,“濮阳知错了。”说了这一句,便乖乖反省自己的错,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
他跪在那里反省,徒千墨就在他房里坐着,顺手在他架子上拿了本杜甫选集看。
赵濮阳今天被灌下了不少水,解手这种事,本来不去还无所谓,可去了一次,便自然要上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这一会儿,他又有些忍不住了,可怜巴巴地向徒千墨方向望了一眼,红了红脸却不好意思说话。他心下记得老师刚才的教训,知道若是不说恐怕又要挨罚,可到底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其实,他也不是故意要忍着的,只是有时候,lindy姐正在化妆,一来一去的不是打扰她,而且,向杰哥开车又要躲狗仔,再找厕所也麻烦。这种事虽然尴尬,又有哪个艺人没经过的,他一向习惯将一切都提前准备好,出道几年来,忍着的次数着实不多,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就知道的,借着那个女粉丝的事,居然这么罚他。
赵濮阳想了这一会,还是觉得不惹老师生气的好,终于回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徒千墨。
徒千墨自顾自地看书,像是完全没看到他求援的眼神。
“老师——”赵濮阳小声叫他。
徒千墨仿佛听不到,不止没理他,还又翻过一页书去。
赵濮阳这下明白老师是故意冷着他了,终于放大了声音,“老师。濮阳,濮阳——”
徒千墨抬眼等着他,可赵濮阳哪里好意思,口中嗫喏了半天,竟是一句,“濮阳反省不专心,待会一定请老师教训。”他说完了这一句,便自己大着胆子去卫生间了,回来的时候,却看徒千墨站在他垫子边上。
“老师——”赵濮阳尴尴尬尬的。
徒千墨提起他两条胳膊就将他按在墙上,伸手给了他受尽折磨的臀狠狠一巴掌,“这种事忍着对身体没好处,还要我压着你说多少次!”
“老师。”赵濮阳只敢再叫一声。
徒千墨伸手狠狠按了按他屁股上肿起的硬块,赵濮阳疼得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越大越不听话,这不长记性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了?”
赵濮阳知道老师说他不长记性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每次总免不了害羞,其实经过刚才那种没脸的责罚,他哪敢再忍着。但自己毕竟不是小孩子了,难以启齿也是没办法的事,小家伙挨了半晌,终于还是红着脸道,“濮阳记下了,以后慢慢改。”
“嗯。”徒千墨知道他性子,倒不强逼着他,仍让他反省,自己重坐下看书。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徒千墨走过来叫他,还给了一条新内裤,赵濮阳脸更红了。
“衣服也换换,别感冒了。”徒千墨吩咐。
赵濮阳谢过老师教训,先自己提上裤子,低着头拽过徒千墨手里的内裤就跑去卫生间,徒千墨看他还是这么怕羞,含笑摇了摇头,这孩子。
赵濮阳出来却是催促徒千墨道,“老师快回去吧,差不多一宿没睡了。”
大概是因为完成了仪式,徒千墨的态度很温和,“四点差一刻。还好,我不困。你抓紧睡一会儿,时间到了我叫你。”
赵濮阳却是摇了摇头,“濮阳回来还没整理屋子。而且,明——今天有记者会,晚上还有一个通告,马上要做造型,我就不睡了。”他是小师弟,回来了自然要打扫房间,虽然每天都会有钟点工过来收拾,不过长幼有序,入了门就要守规矩。
徒千墨道,“陆由既然来了,怎么收拾,早起你带带他。记者会我已经帮你取消了,这种事,根本没办法解释。”他说得不错,很多事都无法挽回,睡过了就是睡过了,除了说几句廉价的抱歉之外又有什么用。当然,赵濮阳现在依然是靠粉丝吃饭的,selvine的安排也有道理,只是,他另有打算。“至于造型,一会起来我替你弄,等lindy来了,也能省点时间。现在,睡觉去。”
“老师——”赵濮阳听徒千墨说会亲自给自己做造型,已经开始兴奋了。经纪人本就是制造潮流的人,徒千墨的技术并不比任何专业的造型师差,他作为娱乐界的风向标又连续几年被评为最会穿衣服的经纪人,不止是因为敏锐的时尚嗅觉更仰赖于卓绝的商业眼光。
徒千墨却是伸手拍了拍他屁股,“虽然这几下够你清醒一阵子,也不能不睡觉吧。要不,下次来不及休息就叫葛向杰开到我这来讨个赏,保证你精神百倍,还能多赶几个通告呢。”徒千墨打趣他。
“老师——”赵濮阳可不敢和他开玩笑,小声委屈着。
“还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