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行又能这么样,只要证明实施结果就是一个错误,而一旦失去信任,那接下来……”
伴随着一丝笑在辰宏南那高挺的五官上的凸显,在深宫内的辰龙浩不知阴谋正在渐渐的向他以及他周围的人逼近……
自那次御用浴池发生那件事以后,辰龙浩是越来越受皇帝的宠爱。而且辰龙瀚好像开始有意无意的放权,下令太子搬进泷治宫处理朝政,而不管任何的朝廷大事小事,都要与太子一起商议。
这是向全天下昭示着皇帝对太子的极度信任。
而辰龙浩这边倒不轻松,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不说,还要每天对着辰龙瀚这个不容人忽视的巨大发光体。
辰龙瀚那令人熟悉的气息以及自己控制不住的面红心跳都让龙浩的办事效率减少至原来的一半。
而前几日辰龙铮请龙浩一起骑马,而因为那匹刚训练不久的马性子烈,龙浩经验又不足,一时无法驾驭,最后是辰龙铮一个翻身跃马与龙浩同骑才手把手的教龙浩驯服了这匹马。不想这件事被辰龙瀚知道后大发的顿脾气,而且以失职为由革了驯马师的职不说还给龙浩足足禁足一个星期
就这样,钟青、辰与义他们不管骑马狩猎还是喝酒找乐都不敢再来邀请龙浩。(连武亲王的驯马师都被革职,谁敢惹啊。)
宫里人兜太子是令天下人妒忌的,因为皇帝虽是天下的,但父皇却是太子一人的,可只有龙浩一人心里叫屈,父皇是自己一人的,可自己这个太子和儿子都被辰龙瀚一人霸占了,
在这里,辰龙浩不再是被那个辰王宠在堂内的娇气少爷,而是与辰龙瀚并肩站在一起商谈国家大事,能做能当的太子殿下。
在宫内对于皇帝与太子是同辇而坐,同车而乘,同塌而眠已经司空见惯,还有的宫女私下议论这性格气质迥异的两人在一起的画面成为这皇宫中不可多得的风景。
不知他们本人是否意识到,和辰龙浩在一起的辰龙瀚不再散发着那浓烈的教人望而生畏的霸气,而与辰龙瀚在一起的辰龙浩也少了分孤傲冷清,多了份亲切怡然……
宁静的星空,宁静的夜,就连皇宫也一片静谧安详的景象。
龙浩独自坐在御花园中,随手散下一把麦胚,青鸟们迫不及待的围在他身边。伴随着脆亮的虫声与清灵鸟鸣,半眯着眼的龙浩彷佛置身在自己的世界里。
吕德默默的为龙浩换上温热的梅花茶,又退到一边。
看着自己手中的奏折,还只停留在开始的那一页。
龙浩叹了一口气,将奏折阖上,从刚才开始自己就心不在焉。
是在想他吗?
答案当然是:‘是’
每天的这个时候,两人总是在一起喝茶或下棋对弈。
原来这种平淡日子也会让人上瘾,现在的自己就像个瘾君子般不安,心里想着那个人和谁在一起。正在做什么……其实他也不过只是在尽一个皇帝应该广施恩泽的义务,选后风波是过去了,朝臣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其余的努力,家族地位高的未婚女子皇帝拒而远之,就选些地位低下的美人进入后宫,没名没份不要紧,讨好皇上才是最重要的……
父皇他真的和那些女子……
甩甩头,试图把自己不快的情绪散去,虽然自己这种情绪令自己感到极大的不安。
“浩儿。”
龙浩吃惊的回头看去,明黄色的高大身影在幽暗的花园中显得突兀异常。
辰龙瀚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儿眨巴着那双水露般的眼睛看着自己,好像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走上前抱起龙浩放在自己膝上,伸手揉揉龙浩的脑袋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父皇有说过今晚不回来吗?”
被看穿心思的龙浩,立即羞红了满面,想到吕德,又连忙抬头。结果早已寻不见身影。
看着在怀里的可人儿露出如此可爱的表情,又想到一向自强的浩儿如此依赖着自己,欣喜的辰龙瀚更是将浩儿紧紧搂住。
这次龙浩没有挣扎,通过刚才一个人的独处后,现在的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对于辰龙瀚的怀抱已经有期盼。
‘是该想想自己的脑袋究竟在想什么了……’龙浩尝试着正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不明的情绪。
“浩儿,叫我瀚。”低沉的醇厚男声仿佛魔咒般在自己耳边响起。
“瀚……瀚……”刚要叫第三声时,声音就已经被对方夺去,是纯男性的掠夺性的吻。
将对方结实的身体紧紧回抱住,两具没有间隙身体同时感受对呼吸与心跳。
即使月光渐渐被夜色吞没,即使青鸟已经昏昏睡去,即使树枝已不再微微摆动……
黑暗中的俩人就像本身是一体般紧紧相依……
‘如果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停止,我希望它永远都不再转动!’曾经被自己嗤之以鼻的小女生的爱情话语,没想到在这一刻居然成为自己此刻心情的写照。
原来自己的心在自己不知明的时候早已经沦陷了。
正文 第77章
陪伴在辰龙瀚身边的辰龙浩呈现出从前不曾有的笑容,对于主子这样的变化吕德打心底为主子感到高兴。
而秋桐却显得忧心忡忡,宇文臣反而更是忙于某事,不见身影。
这日,辰龙瀚又叫人给龙浩量身定做件新亵衣,而且非得龙浩穿上给自己瞧瞧。龙浩一边寻思着自从那日两人在御花园之后,辰龙瀚就说要给自己订做新亵衣,亵衣只是体己的衣服用的着那么讲究吗?
想起上回在御花园,龙浩不禁的就脸红。
辰龙瀚看着眼前穿着自己亲自挑选的亵衣得龙浩,一边在暗自赞叹自己的眼力,果然这种柔亮的绸缎最适合我的浩儿。
“一件亵衣不用这么讲究的……”龙浩不好意思的吱唔道。
辰龙瀚一把抱过龙浩边大笑道:“我的浩儿穿什么都好看。”,边欣赏着窝在自己怀里的秀气小耳由白转红。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严公公的声音。
“皇上,臣有要事禀报。”
“明日再报。”
“皇上……此事非同小可。”
辰龙瀚允予,严公公推门进来。
严公公一进门先行礼道:“请皇上恕臣打搅皇上与太子歇息之罪……因此事事关宗庙社稷……所以臣不敢不报。”
辰龙瀚拿起外衣给龙浩披上皱皱眉头道:“到底什么事!”
严公公先拿眼看了看龙浩,后又对辰龙瀚道:“启禀皇上,刚才经太医诊断……确认东姬已怀有龙种。”
“你说什么!”辰龙瀚厉声道。
“皇上,东姬已怀有龙种。”严公公用毫无起伏的音调又重复了一次……
躺在龙榻上的辰龙瀚看着平躺在自己身边的龙浩,想伸出手想将对方拥在怀里,迟疑了一会儿又复放下。
东姬怀的龙种,太医不会诊断错误。按时间推算,就是那日,刚开始还没多久,辰龙瀚想起龙浩有可能在御花园等自己,就很快的解决离开了。没想到,就那次的一时疏忽留下了种。
辗转反侧的辰龙瀚本想对龙浩说些什么,却不想龙浩一句“恭喜父皇。”就把自己要说的话都硬塞了回去。
第二天的早朝无大事。一个东姬怀了龙种,在泷国根本不算什么,当年的秦宁帝与宫女们光儿子就生了五个,可被皇室承认的还不是只有皇后与皇妃生的秦文昭和秦文宣两位皇子。身份低贱没有品级的东姬,就算怀上龙种也不可能母凭子贵,而且就算生下儿子,也无法和太子还有武亲王相提并论,甚至连皇子都称不上,这是泷国历朝以来的惯例。
所以一切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后宫没有因此而多个皇妃,皇族没有因此多了个皇子,皇帝辰龙瀚依然是个独身寡人,而太子辰龙浩依然还是那个受着父皇宠爱的辰龙浩,依然不折不扣的尽着太子的责任,依然与皇上同饮同宿,依然泪眼清明。
就这样时间还是一天天得过去,而就在东姬怀孕的两个月后,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几名武试的考生在一家酒家与人发生口角打斗,结果双方都身受轻伤。
其实这种年轻人之间的打斗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在坊间稀松平常的很。可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其中一名受伤者居然是辰氏族人,而且在受伤回家后突然伤势恶化,第二日便死去。更始料不及是那几名打斗的考生竟然是前段时间刚榜上有名的武试中的佼佼者。
就这样事情从闹事扰民的小事变成了平民对皇族的挑衅的大罪。
而具朝廷内可靠的消息,那几名考生都是投靠太子殿下的直属部队的钟青将军麾下,而且据受害当事人称,那日钟青将军也在场。
对皇族的挑衅又演变成了对太子三奏的质疑。
有的朝车三奏的结果势必会使那些愚昧无知的小人得势,进入朝廷扰乱朝纲。也有人说这是经验不足的太子一次决定性的失误。更有的人说这是太子在培养自己的亲信,蓄谋夺取皇位……等等一系列的说法就如事先安排好一般,一时间在朝廷里是沸沸扬扬。
好在辰龙瀚对于此事倒只是一笑而过。
辰龙浩心想谣言毕竟只是谣言,死者只是众多辰氏族人中的不起眼之人,而且辰宏南还带来了族长的亲笔书信,表示这件小事不会影响到族人与太子的关系,所以辰龙浩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依然把自己埋在大量的文档中。
可事情总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久后钟青就被捕入了狱,罪名是杀人罪。
令龙浩感到震惊的是,刑部收到的证据是认证物证确凿,的确是钟青唆使两名考生加害受害人的。
钟青入了狱,太子的威信再一次的得到质疑,现在的辰龙浩真的感觉到有口难辨的含义。
就在钟青入狱不久,辰宏南的一则奏本又掀起了轩然大波。
奏本上详细记载着一系列关于东姬的出生情况以及亲属陈述,这种种迹象都令人联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东姬很有可能就是原辰族族长辰征与其妻萧姬的亲孙女。
辰征——在辰龙云与秦宁帝打天下之时任辰族族长,而且任族长不久就放弃族长之位,跟随秦宁帝一起对抗当时的朝廷,是个比辰龙云资格更老的功臣之一。以其足智多谋成为当时的大将军之一,而且为人宅心仁厚很有侠士之风范,一时成为当时民众心中的英雄。可在一次行军中,中了敌军的计,辰征与其妻萧姬都被敌军所杀,而他们的独生幼子则不知所踪。
如果这一切的怀疑是真的,那东姬就是一代功臣名将之后,她的身份并不低贱。她有着辰族与萧族的两重后盾,后宫中唯一一个身怀龙子的身份高贵的女子,皇后之位舍她更其何人。
这件事连辰龙瀚都不得不皱起了眉头,并马上下令让户部尚书司徒晋与赵克将军彻查此事……
“接下来,又会有什么等着我?”
夜幕下,还在档案库孜孜不倦的翻阅着的莹眸男子停笔自语道。
正文 第78章
京城西南郊,上牢所在地。
随着沉重的牢门一层层的收起,神色肃穆的刑部尚书领着一位身着披风者向牢内走去,直至一牢门前停下。
听到响动,牢内的人儿抬起头来,一双含情目对上来者。
刑部尚书郭训直先是将牢门上一层层的铁锁卸下,而后将披风者领进牢内。
身着披风者将披风脱下,坐在一旁的草墩上道:“还好训直在这里,没让你受苦。”
钟青苦涩的笑笑道:“抱歉,浩哥……”
“和我说实话,那天,你为什么会和那几个考生出现在那里?”
“因为有人约我们在那里见面。”
“……但那个人并没有出现?”
“是,现在想想这些事情根本就是策划好的……”
“约你的那个人是谁?”
“萧启夫人。”钟青答道。
对于这个预料之外的答案,龙浩有些吃惊。
“她为什么加害于你?”
“……因为她发现了我与萧启的关系……”
龙浩猛的站起身来,在狭隘的牢房中来回踱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封将之后。”钟青老实回答道。
“你喜欢他?”龙浩不可置信的问道。
钟青哈哈大笑:“浩哥,这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难怪你对萧军的情况如此熟悉……萧桢他们本来就不满自己的后辈与我们走的近,而他儿媳这一招正中他意……”
钟青走到龙浩身边,跪下道:“钟青的命本来就是浩哥救的!请太子将所有的罪责都让钟青一人背,请将钟青抛弃,让世人相信太子殿下也是被钟青欺骗之人……”
“不用再说了!”龙浩背朝着钟青道:“我当初既然救了你们姐弟俩,就没理由让你们再没命……”……
刑部,郭训直让侍卫都退下,单独和着披风者在堂内。
“太子殿下,恕臣直言,他们这回想对付的是太子殿下您……”
龙浩看着表情忠恳的郭训直,他知道,平民出生的郭训直纵使才华横溢,可是也是在自己的三奏之后才得以又机会从刑部的小官吏而荣升为尚书,所以总是对自己总抱有知遇之心。
“我明白……”……
“去哪里了?”
当龙浩带着沮丧的表情,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望蟾宫时,没想到前脚刚跨进门,头顶就传来了那人熟悉的声音。
父皇现在不是应该身在泷治宫吗?
今日是司徒晋与赵克向辰龙瀚以及皇族宣阐们关于东姬调查结果的期限日。
所以今天自己才决定回望蟾宫歇息。
“父皇,东姬她真的是……?”
辰龙瀚突然走近龙浩,轻声道:“浩儿,不是说好只有我们两人时要称呼朕‘瀚’吗?”
龙浩顿时羞红满面答道:“是,瀚。”
面露满意笑容的辰龙瀚突然一把将龙浩横抱起,就往外快步走去
“今天浩儿犯了两个错误,应该受惩罚。”
“什么错误?”被辰龙瀚抱着快速移动的龙浩不知所措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雾气腾腾之处
紫水晶的平滑地砖与泛着热气的温玉水池……自己又置身御用浴池了。
辰龙瀚将将龙浩放下后,边脱自己的外衣边道:“第一个错误,浩儿见到父皇没有先向父皇请安,而是先问那女人的事……”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关心那女人……’龙浩低头看着地砖嘀咕道。
“第二个错误,”脱完衣服的辰龙瀚又凑近龙浩,将手放在龙浩衣领上道:“浩儿没有经朕的允许就出宫。”
龙浩刚想说只是出去办公事,却发现自己的外衣已在不是不觉中被那双大手脱去。
刚要制止,结果辰龙瀚那魅惑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道:“浩儿难道还想留着地牢的腐臭味吗?”
龙浩一惊,就在那一刹那,自己身上仅存的衣物就落入辰龙瀚手中了。
不等龙浩推辞,辰龙瀚就抱着光溜溜的龙浩落入水中。
这第二次享用御用浴池的龙浩才发现这里的温泉是经过药汁调制的,水质如油般滑润,浸泡后的皮肤绝不会有干涩感。甚至一种香醇的味道不断的侵入自己的脑内。
是果酒,在泷国有种说法,用上好的果酒用于洗漱是最好的润肤良药。
从娘胎里就带来怕水这毛病的龙浩还是一动不动的与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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