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同人 散仙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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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同人 散仙札记-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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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见一笑,道:“是。”从怀里摸出一张前两天搜刮老子的御风符,衣衫一闪,霎时间晃到老子身前:“紫萱姐被你关在那什么雷障里了,赶紧接出来啊你,犯个屁傻?”
  她压着嗓子声音不大,凑在我耳边,顺势两根无敌金刚指就拧了老子肋条一把。老子疼得一个激灵,一回神却也立刻明白了雪见的战略构想,心说这年头保命要紧死道友不死贫道蜀山派芸芸众生的宗教信仰算什么娘娘她老人家的群众印象又算什么,脸一拧心一黑正准备撤了隔音雷障祭出紫萱妹妹制造一下混乱分流一下火力,却见大美人娘娘摆了摆手,似笑非笑的道:“孤生性好静,既有你们几个小孩儿陪着,雷障便不必撤了。”一挥衣袖,说话间开出一道法阵来。
  那法阵光芒澄澈,本就是神魔大战时用来拉人群殴的,光芒淡褪处紫萱妹妹面色惊异不定,一刹那已被大美人娘娘唤至眼前——说老实话紫萱妹妹原本也算是仙剑系列少有的知性系熟女,哪怕巫后娘娘梦璃女神狐狸精苏媚大师姐夙瑶和她相比也未必能在一个段数上,只可惜二百多年的御姐风范遇见了传说中独孤求败寂寞如雪的老祖宗女娲娘娘,就那么,生生地,萝莉了。
  大美人娘娘寂寞如雪的望着紫萱妹妹,问:“萱儿?”
  紫萱妹妹小脸煞白,瞪着大美人娘娘说不出话。
  大美人娘娘淡淡道:“自闭视听,以灵珠修炼内丹,也是个傻丫头。”语气停得一停,蓦地微微浅笑,道:“不愧是孤的后人,这股傻劲儿虽不类孤,却和你祖舅爷爷真像,起了心思,便不管不顾——嗯,孤回蛮州时, 圣姑还告你的状来着。萱儿,干什么不听圣姑婆婆的话?”
  紫萱妹妹又愣了半天,才试探着,一字一句的问道:“您您是女娲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得要死,见谅。

122、一百一十四、女魔头的合流 。。。

  紫萱妹妹话音落地,半空中连带雪见倍伐红葵老子一票七个一体扶额。老子当时脑震荡得天雷再怎么滚滚地火再怎么訇訇也都是清风身外走浮云终日行,巴着烛龙喘了口气儿,心说我滴妹妹呦这还用问么你到底啥眼光,你瞅普天之下哪路大神往这儿一杵能跟原子弹似的,眼下重楼脑袋顶上怒气槽都爆俩了尚且如此镇若磐石无动于衷,这要赶对面站着西王母九天玄女那帮囧人,轮回井够她们走好几个来回。
  大美人女娲娘娘却不意外,双手敛在袖内,负手侧身,仍旧迎风摆了一个睥睨天下高不可攀的POSE,微笑道:“你做的事情,圣姑已然同孤讲过。自闭灵能虽是你舅爷爷才做得出的傻事,然为情所困,原也怪不得你。”
  她老人家这句话风格大变,虽不改其麾下天同会魔同会无中生有造谣生事唯恐天下不乱的一贯风格,听在旁人耳中却是难得的舒服。老子不知怎么在心里先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大美人娘娘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拍拍屁股走人,反正那红毛魔尊宁可跟我家长虫手足相残也不舍得劳烦他家土魔兽一根爪子尖儿,封印锁妖塔这事儿倒不如拖娘娘下水权当补偿精神损失费鸟。忙调过头来跟紫萱妹妹杀鸡抹脖子的拼命使眼色,哪成想紫萱妹妹低着眼睛全不看老子,脸颊略微恢复了些许血色,却依然透出几分苍白来。
  大美人娘娘道:“孤于东海海底另有要事,不得已三千年方可一现人世,自知对你娘你外婆她们疏于管教,几千年来才又托了圣姑那丫头为孤费心偏偏你这傻丫头不听她话,十几岁便学会逃家,唉。”螓首轻摇,抬眼思量了一会儿,淡淡的又道:“东夷一系自伏羲而下皆是祸水之质,己鸷在东夷长大,沾染了伏羲的习气不算,长留山还养了群小祸害。神农御下无方,自来管教不严,手下魔尊魔将桃花满路,同神将私通款曲的不在少数。如今孤东海出世,东夷、长留、魔界必有所感,最多数年,便又是一场神魔大战。天地间既殊不太平,炼罢了内丹,你便早日回苗疆罢,有圣姑看着,孤好歹也更放心些。”
  娘娘一句话点评两岸三地,字字惨无人道犹如团灭后的掘坟鞭尸挫骨扬灰,直炸得烛龙望天重楼抢地景小天含泪喷血,雪见红葵四只眼睛镭射激光般彪炳绚烂,老子与倍伐汗流浃背面面相觑。然而紫电青霜的满场余辉之中紫萱妹妹却一反常态的甚是镇静,猛然扬起脸来,坚定的道:“我不回去!”
  大美人娘娘一怔,道:“什么?”
  紫萱妹妹十分坚定的道:“婆婆太唠叨了,我不回去!”
  大美人娘娘微微挑眉,问道:“圣姑那丫头孤一向放心得很,又唠叨什么了?”
  紫萱妹妹无  比坚定的抿紧嘴唇,不说话了。
  老子挂着何其万幸的祸害标签默默鹌鹑在角落里,一边全力抚慰被“祸水”两个大字从天而降砸成帕金森暂时性失语的长虫一边寻思,跟着能让大美人娘娘放心的圣姑婆婆,紫萱妹妹你的童年还真是漆黑惨淡日月无光口牙
  记得二百年前第一次认识紫萱妹妹,小姑娘离家出走便是为了这个——当然在这种哪怕缄口不语乔装小透明也能被大美人娘娘轻易误伤的情况下老子绝对没傻到开口解释顺便吸引火力,眼见另一边重楼以头抢地已经把用来充场面的五色祥云抢出了一个坑,掂量掂量自个儿,默了。
  倒是唐雪见亮晶晶的声音发颤,顺口接道:“难道那位圣姑婆婆整天讲得也都是‘魔尊情场得意、将军酒后失身’之类的JQ史么???!!!”
  老子心里“咯噔”一声,内牛满面别过头去。
  紫萱妹妹西子捧心,和老子同时别过头去。
  提及天同会万恶的八卦小报,大美人娘娘徐徐一笑,眉眼舒畅,十二分的与有荣焉:“竟是如此么?萱儿,圣姑也是为你好——自古三皇分掌三才之象,伏羲知天,神农策地,孤虽不比那对冤家,一点灵能亦足以体察人事——你是孤的后人,鉴往知来、洞明六界原是修行至要。”
  紫萱妹妹艰难的道:“是,娘娘教训的是。”眼含热泪,却移向了脚下摇摇欲坠的锁妖塔。
  每当全员红血的关键时刻,像老子这种神经比旁人粗了几号的人物总是尤其的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见紫萱妹妹一张脸从花容变色过渡到花容惨淡再过渡到花容失色,在如此毁灭性的打击下显然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已经比女娲娘娘的思维还扭曲比锁妖塔还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生怕小姑娘一时想不开贴上锁妖塔当真作了年画,正打算她身形一动就立马扑过去挂上妹妹她的大腿,大美人娘娘却仿佛知觉了什么,眼梢一点漆黑的目光望锁妖塔淡淡一掠,柔声笑道:“锁妖塔连通人间妖界,塔内虽也算一重灵地,却终究不过小龙他们的玩笑之物,如何值得赔上孤后人的性命?”谈笑之间,雪白的衣袖略略一震。
  樯橹灰飞烟灭。
  梁武帝遍集天下金刚白玉石大兴土木耗费二十年时间盖的、烛龙化妖水底七片龙鳞镇的、西王母一根发簪支撑的、我家紫英大徒弟用飞蓬镇妖剑加固的、被某路痴魔尊由外而内坑坑洞洞砸成二级伤残的仙剑第一标志性建筑物——锁妖塔,在大美人娘娘温柔舒缓带着昙花香气的袖风中,就好像老子此刻雷击火焚同样惨遭娘娘炮制的心肝一样,小风一吹,飘散得如烟如雾。
  隔音雷障下焚香膜拜望天祷祝的人堆 霎时间乱了套,清微老道一日之内惨遭两次城管过境,公鸭嗓再一次突破结界响彻天地:“——贫道的锁妖塔啊啊啊啊——呃!”一抽气儿,没声了。
  大美人娘娘抬手轻轻抽出发髻上一根错金的白玉簪,百忙之际仍优雅至极的略作点评、垂怜勘察:“如此心性,果然老而弥坚。”手一扬,将发簪投向塔基。
  于是十一重宝塔凭地拔起,金镶玉质,八角玲珑。
  脚底下被师弟徒弟们抢救过来的清微老头儿依旧只叫出半句便没了生息,估计新塔换旧塔砖塔换玉塔,一时赚翻了激动过度,又抽过去了。
  
  大美人娘娘这次光临蜀山重建锁妖塔,后世蜀山派引以为莫大殊荣,经阁典藏内对此事多有记载,金笺朱笔,珍之为重中之重——第四次神魔大战后曾经有一段时间老子去蜀山探望长卿师兄,没事儿闲在经阁重拾小师弟做派,无意间瞥到两行“女娲娘娘莅临蜀山记之蜀山派弟子甲版”,当即蛋腚变蛋疼,当晚搂着我家长虫作了一宿噩梦,惊雷罩顶,铁马冰河。
  咳咳,当然,那是后话。
  
  客观的说,大美人娘娘此来蜀山其实真的是为找紫萱妹妹的——她老人家轻轻松松完成仙三完美结局的通关任务之后,又全方位各角度的向在场众人(主要是向得遇知音喜不自胜的某唐门大小姐及与唐雪见狼狈为奸臭味相投的某红衣女鬼)仔细调查了一下长卿师兄的生平底细前世今生,并且在褒奖雪见红葵天资聪颖必成大器的同时以长辈的身份对紫萱妹妹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谆谆善诱——至于谆谆善诱的具体内容,那天在场众人大多数都选择性失忆了。
  临行前大美人娘娘圣母状微笑,表示当初东海结界中百无聊赖,曾遇见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单纯勇敢眉清目秀细腰长腿身穿皮草的美好少年一名,该少年父亲的教育方式奇特,应是妙人儿一名,孤正欲往一观。雪见红葵闻言大喜,表示此人与我姊妹曾有数面之缘,其人住处我辈信手拈来,愿同往观之。大美人娘娘闻言甚是欣慰,当下平易近人的表示长江后浪推前浪,同去同去。更有方才坐在锁妖塔旧塔檐上卖单、才觉屁股底下一空便险些混同无数来不及越狱的妖魔鬼怪一齐被大美人娘娘关进新塔的长留山八卦男倍老二一名,面色微赧言语吞吐,表示唐家小姐这个这个蒲柳之姿弱质纤纤,沿途恐有那个那个见色起意行为不轨之徒,左右无事,愿往从之。
  于是唐雪见离队,红葵离队,倍伐离队。
  徒留老子景天望空长叹,心说天青哇兄弟我对不住你,过会儿要实在没法脱身大不了咬牙忍忍你就熬过去吧,兄弟们跟女娲娘娘打遭遇战也不是头一回了,再怎么  欲仙欲死黯然销魂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进医院,这也不一个个都活着熬出头了么
  
  ——然而满心送瘟神的欢欣鼓舞敲起锣打起鼓,终究却暗淡在大美人娘娘划开法阵前犹如叹息的回眸一瞥间。
  “去逆天台罢。”
  她声音极轻极轻,一双黑眼清明洞彻,移开了,便再不见得。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的磨刀,使劲磨。
长虫,对不住了!(偶米有在微笑真的米有在微笑~)

123、一百一十五、逆天台 。。。

  闹了大半日,再回眸恍然已是日薄西山。猩红的暮云夹裹着丹药似的一丸红日,铺排开漫天血色,倒更显得脚底这一片碧城蜀山愈发的郁离莽苍。
  烛龙衣衫一派青冥欲滴的雨云颜色,半边脸被天际火烧云映出几分虚无缥缈的暖红,另半边脸浸没在阴影里,却不知教山色还是衣衿染就了一抹群青,昏晓相隔,棱角分明,让人更猜不透他正琢磨些什么。老子一颗心砰砰乱跳,动了动才觉山风一阵一阵顺着袖口往衣服里灌,山上时节变换最快,晚风是真凉了。
  良久烛龙“嗤”的笑了声,背过手,低低的道:“说来说去,还是同一个主意。”
  他长发逆卷,往日不周山跟我扯淡时颈下也是这样一匹长鬃,风里光晕锦缎般流淌,末梢却与东天垂野的浓云混淆一色,黑漆漆颇为萧然,便这么沉吟片刻,又道:“旸谷之东,洛棠之西嗯,那地方却不难找。”目光移向东方,只一掠,便低了眉屈指盘算。
  老子脑袋一团浆糊,像是什么话也进不了耳朵,乱烘烘的心里只那么一句“不能上逆天台不能上逆天台不能上逆天台”翻来覆去的使劲,听烛龙若无其事的淡淡道来,眼圈儿倏地一酸,竟是憋不住的想要飚泪,忍了半天,自己也明白是让那混蛋的几根杂毛闪疼了眼,拧过头去,才发觉紫萱妹妹已经走了,半空中除了我和长虫便只剩下重楼景天。重楼转开脸也望着别处,景天却静静盯着我看,总是笑眯眯弯着的眉毛略微拧起些曲折的弧度,脸上表情古怪得很,想笑笑不出来,便秘似的。
  我原本也不指望重楼。景小天怵女娲怵得厉害,又好歹有件东皇太一的马甲在,只要他说一句“女娲娘娘是个老神经病,他说话算不得数”、只求他说一句,那就什么都好。
  然而却是烛龙笑了一笑:“小四子,本尊反悔了,成不成?”
  老子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啥?”
  烛龙微笑,若无其事的道:“方才答应你的,便容本尊食言一回——以前你小子嬉皮笑脸也没少讹过本尊,这一回权当抵过了,听话。”
  他这话连内容带语气都欠抽得很。老子身子一震,几乎突然就怒了,骂了句这他妈都什么关头了你丫还跟我这儿一意孤行装淡定帝玩儿呢,抬眼一瞪他,却见那王八蛋瞳色幽微,一双眼浅浅的掩在睫下,低眉袖手,全然不敢看人——那神态,卑微得反而像是他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敢期求,不敢分辩,哪怕赔笑也不敢。
  
  猛然重楼沉声接口道:“——你敢。”
  烛龙哈的一声长笑,眉峰轻扬,眼梢一点流光扫向重楼,却切切实实的带了三分傲然:“魔尊又有话讲?——罢、罢,你这人乏善可陈,要说什么本尊早已心  知肚明。想魔尊自来话少,那几句话省了也罢。”
  重楼冷冷一哼,无视烛龙挑衅,只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道:“旸谷之东,洛棠之西;烛光不照,宵明不及。”
  烛龙笑道:“那又怎样?”
  重楼死死盯着烛龙,道:“宵明烛龙,重楼烛阴——当年分道扬镳,烛阴之名,本座不要,宵明之名,你不要。”
  他双眼极缓极缓的眯成一线,披风绞杂着同样颜色的长发猎猎翻飞,非但血魄般凛冽清明的腥色眼眸,更仿佛整个人都化作了一蓬飘摇的火焰,炽灼漫卷,烈可燎原——而他面色却反常的沉静下来,额心一枚形似琼枝的灵印在黄昏的日影间光华流转,分明色泽淡红,却又冰冷冥漠,就好像那年老子在鬼界见过的、转轮台两侧唯独属于幽都黄泉的冷红色烛光。
  “——逆天台本不是伏羲的死地,而是你我的死地!”
  
  一瞬之间,风声也静了。
  烛龙也轻轻眯起了眼,半晌一笑,还是问:“那又怎样?”
  重楼臂刀“嗡”的一响,未及再开口,景天却驾御风灵上前几步,道:“小庚,你来,我有话跟你讲。”
  老子呆呆应了一声,眼神愣勾勾的只知道盯着烛龙漫不经心的眉眼,浑没在意景天开口闭口说着什么——其实按老子当时那副神气就算在意了也未必能听得懂,那天蜀山半空中发生的挺多事情直到很多年后老子印象里也只存了个大概的轮廓,有些细枝末节,还是事后景小天反过来告诉我的。
  后来老子仍是挂在当地发傻,忽然手腕一紧,却是景天咬着嘴唇上前拽我。他拽我我下意识就一缩手,景天却轻声呵了句:“别闹!”右手发力左手凭空划出道法阵,拖了老子转身便走。
  他平日里无辜无害一副好摆弄好拿捏的模样,却毕竟飞蓬转世,五指紧扣如钢似铁,认起真来一份气力竟教人无从挣扎。老子估计腕骨被他捏断了才开始觉得疼,一激灵定了定神,见他已拉我进了个房间,房内空无一人门窗紧闭,看摆设,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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