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兄长成亲了?你们是夫妻?”扁麻很惊讶。
看来扁鹊还没有将成亲的事告诉他的家人。
“见到嫂子大驾光临,为何还不行大礼呀?”金豆豆再挺了挺身体。
“嫂子,兄弟有礼了!”扁麻弯了弯腰,作作揖状!刚作揖完,他就后悔了!
“我哥,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的,我兄长喜欢温柔的女人!”扁麻的话让金豆豆很受打击。
他奶奶的,居然这么说我,我不温柔吗?不温柔能怀上小扁鹊?太过份了!金豆豆原本骄傲的神色变得扭曲。
“扁麻!要是让你哥知道你欺负你嫂嫂,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明白吗?”金豆豆瞪了他两眼,然后开始打量这座院子。
“可我根本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嫂子,给你作完揖我就后悔了。”
什么?我不是他嫂子?我还说你是冒充扁鹊的弟弟呢!不过呢,说冒充实在是说不过去了,世界上哪会有如此长相的人去冒充的呢?那不是自掘坟墓?
相公有没有想我呢?
这是一座茅草屋,墙壁是木头的,像是八百年没有住过人似的一片狼藉。
“这是你家?”金豆豆好奇地问到。要是真是他家,也未免太凄惨了吧?
“不是!跟你一样,逃到这里躲灾来了!”
原来,都是逃难到此,而且还是一家人,真是无巧不成书啊!金豆豆大叹。
“你逃什么难?是不是吃喝嫖赌欠人钱财?”金豆豆也就随口一说。
“啊?你不会是神仙吧?可是神仙的头发不是会红色的,天,你不会真是妖怪吧?”扁麻又自己吓自己一跳。
“我看你是自己吓自己吓习惯了!真是可笑之极,赶紧的,带我去见你哥,不然,我让你好看!”金豆豆凶巴巴地冲着他吼。半月没见相公了,都想死他了,这个长得和扁鹊极像的男子,却不是相公,而是她的小叔子,简直是没有天理。
金豆豆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喂,扁麻,你认识余鱼儿吗?”
金豆豆她真的很想听到他说认识,这样的话,她心里就有底了,余鱼儿也就一定是认错人了,而她,也不会是相公的小妾了哟。她用一双期待的眼神看着扁麻,希望他的回答能令自己满意。
“余鱼儿是谁?我不认识!”扁麻的回答很轻松,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撒谎的样子。
“真不认识?”金豆豆再一次确认。
“真不认识!”扁麻随手从稻草堆里抽了一根稻草含在嘴里,像极了地痞流氓。
金豆豆大失所望,一屁股坐到稻草堆里。金豆豆我一世英明,没想到会落个小妾的下场,太可怜了吧?
“嫂子,我告诉你去我家的路吧,我就不奉陪了。”扁麻用稻草继续戳着牙齿。
“可我,我这样会被人当成妖怪的,还没有到你家,估计就横尸街头了。”金豆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相公,我好想你呀,你有没有想我呢?”
“喂,别那么肉麻行不行?你到底是从何处冒出来的?又为何这身打扮?看来,你必须要换身衣服才行。这样吧,你就坐在这里别出去,我到外面给你买身衣服回来,然后你就自己去我家。”扁麻一边开门,一边探出头去左右看了又看,发现没人才敢出去。
真不知道这扁麻是干什么的,和他哥的性格真是截然不同。
可笑的地图
金豆豆换了一身粉绿色的长衫,头戴绿色头巾,走在去夫家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骂:可恶的扁麻,弄这么一身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像位大婶了,脑袋还包了个鸡头,一定会吓着相公的。也不会弄身好看一点的,真是的,等回头我让扁鹊收拾你,哼!
金豆豆一手拿着扁麻画给她的“地图”,一边照着“地图”走去,她心里此刻是异常激动,因为她就要见到自己的相公了,她一定要告诉相公她怀上了小扁鹊这个好消息。
扁麻的“地图”虽然画得有点怪,只是一条条的直线和横线,但他说只要照着这样的路型找去就行了。让他画“地图”也是金豆豆让他画的,因为扁麻告诉她去他家怎么走时,她确实是记不住。什么先左再右然后再左,最后再又右的,不知道七弯八拐了多少次才到他家,所以干脆让他画了这张让人可笑的“地图”。
她不仅是走了七弯道拐了八个拐,还走过了十座桥迈过了近二十个小村子后才终于到达了“扁镇”。扁麻说这个镇上所有的人都姓扁,所以名为“扁镇”,“扁镇”上有一间名为“双兄府”的青砖屋便是他家。
金豆豆一再要求扁麻送自己,可是扁麻却坚决不回去,说要是回去了,一定比现在死得更惨更快。金豆豆也不知道扁麻在家里惹了什么祸事,也不便细细问起,只好独自打扮成大婶就上了路。
金豆豆的双脚都磨得起了血泡后,才终于看到“双口府”的青砖瓦房,金豆豆以为是多大座宅院呢,原来就是一座陈旧而简单的老宅子,似年久失修,破旧不堪了。双只府的兄字下的儿字都不见了,只剩下个口字,她在这座镇上可是转了三圈后才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双兄府”的,那金色字体已经模糊不迹,斑驳脱落了,这才想起中间的那个字其实就是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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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成全我们吧?
金豆豆兴奋地准备敲响那扇破旧的大门,却不想门轻轻一推就开了。于是她即高兴又激动地摄手摄脚就走了进去。
相公,我来了,你的娘子来找你了,你想娘子了吗?金豆豆激动得简直就是热泪盈眶不能自已。
“相公,你让我太伤心了,你居然娶了金豆豆那个可恶的臭丫头做小妾,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金豆豆刚走到院子一半,就听到余鱼儿骂人的声音。
奶奶的,居然还骂我是个可恶的臭丫头?居然还说我是小妾?还对我相公凶巴巴的。我都没对我相公没这么凶过,只是偶尔拿碗砸下他的头而已。
“鱼儿,我和你姐姐已经成了夫妻了,你就成全我们吧?”
接下来是扁鹊苦苦哀求的声音。
太可恶了!!余鱼儿,我非杀了你才能解恨,这么欺负我相公,他可是你姐夫!
“我和你也是夫妻了,我也是你的娘子!呜!”余鱼儿抽泣起来。
“可是,可是我们没有夫妻之实,而且,这是我母亲的意愿,与我并不相干!”
金豆豆一听可是喜坏了,原来,这俩人还没有上过床呢,嘻嘻,看来并不是无药可救了!而且,相公根本就不喜欢他,我只要知道这点就足够了。相公,不要紧,也不要急,让本娘子来想办法好了,哈哈哈!
“咳!咳!”金豆豆干了两声。
余鱼儿和扁鹊听到门外有人,便走了出来。余鱼儿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是你?”俩人异口同声,瞪大眼睛地望着金豆豆。
“娘子?是你吗?怎么这副模样?”扁鹊喜出望外地跑了过去,一把将金豆豆搂进怀里。
“相公,是我,是你的豆子!”金豆豆也抱着扁鹊的腰,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还用粉捶捶着他的胸。“我找你找得好苦,我的脚都磨破了!呜!~”
“我抱你进屋,给你用点药!”扁鹊一听心疼坏了,一把抱起金豆豆就走进了屋内,简直就是无视于余鱼儿的存在。金豆豆被抱在扁鹊的怀里,冲着余鱼儿露出了得意胜利的笑容。
余鱼儿此刻在七窍生烟八面冒火,她愤怒地拦住扁鹊,恨不能撕了正在得意着的金豆豆。
你为何不回家?
“两个不要脸的臭贱人,我恨死你们了,金豆豆,是你抢了我老公,还怀上了他的孩子,我永远恨你!”
余鱼儿一边流眼泪一边骂着,也很气愤,她虽然什么都跟余鱼儿争,表面上是争赢了,可其实她心里清楚,什么都争不赢她。明明扁鹊是先和自己成亲的,反倒成了她的相公,还和他有了孩子,这可怎么办?最要命的就是扁鹊真的不喜欢自己,都两年多了,他从来没有碰过她,而自己就知道成天跟他作对呕气了,还老是动不动拳打脚踢的对他。要不是当年因为自己拿棍棒跟着他赶,然后一棍子把他的脑袋打出了血来,怎么也不会穿越到现代去,怎么也不会碰到余鱼儿那个臭丫头。
余鱼儿跑到一家茶馆的墙角边上,蹲在那里伤心地哭了起来!
“小姐,你哭什么?家里死人了?”一个像极了扁鹊的声音。
可恶,说我家里死人了?找死呢吧?
“你家才死人了呢!”余鱼儿抬起头一看,天哪,是扁鹊呢。只是,只是这头发也长得太快了吧?还换了一身脏兮兮的衣服。
“相公,你来了?为何说我家里死人了呢?你平时不是这样说话的!”一见到扁鹊,余鱼儿又委屈得伤心起来。
“相公?谁是你相公?怎么这两天老是有人叫我相公?”其实此人是扁麻。
“相公,虽然你不要我了,也不能不理我吧?我们还没有离婚呢!”余鱼儿此刻确实看上去有些可怜,正哭得小脸像个大花猫似的。
我哥也太好福气了吧?一娶就是俩老婆?可自己,一个也没有!扁麻算是明白了,这一定又是为了他哥而伤心难过的。
想到自己现在还形单影只的,再看着可怜的余鱼儿哭成那样,扁麻心里也感到难过起来。于是伸出自己的手将余鱼儿揽在怀里。
“哭吧,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我也想哭,你知道吗?我现在有家不能回啊我!”扁麻一把将余鱼儿揽在怀里,紧紧地抱住她。
有家不能回?有没搞错?谁让他不回家了?余鱼儿觉得甚是奇怪。
“你是谁?”她突然醒悟。“你不是扁鹊?”
“哈哈哈!我是扁麻,扁鹊的兄弟!”
“什么?扁麻?哈哈哈,这名字也太古怪了吧?再说了,我在扁家呆了快三年了,也没有听说过有一扁麻的!你不会就是扁鹊吧?”余鱼儿也跟金豆豆当初是一样的,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什么呀?我只是没有回家罢了,一直呆在外面,我要是回家了,我老母亲非打断我狗腿不可!”扁麻吊儿郎当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可是,我真的很想回去,再也不想呆外面了!”
“你为何不能回家?”
“唉,说来话长了!”
“说来听听吧,反正我现在也很无聊,很孤独!”余鱼儿摇了摇扁麻的身体。
我要嫁的人是扁麻?
三年前,中秋,前三天。
“如果能冲冲喜的话,你父亲的病一定能好转的!”“扁镇“有名的神算子看了看年过七旬的扁喜脸上的神色之后神不笼统地说。
扁喜此时已经是呼吸困难,只有出气没了进气了,在病床上已经躺了整整两个月了,他面形削瘦,眼珠瘪凹,四肢干枯,扁鹊使尽了他的看家本领也耐何不了,此刻正躺在床上等死,而一旁的钱氏那是何等的伤心难过啊,老泪纵横的还带鼻涕。
“赵神算,冲喜真的能让老扁起死回生吗?”扁鹊的母亲钱氏有些喜出望外。
“除了冲喜,别无他法了,最好赶在中秋之前,当然,中秋这天花好月圆是最好不过的了。”赵神算微闭着眼睛。
“怎么个冲法呢?”钱氏再问。
“结婚冲喜啊,没听过啊?”赵神算说完,突然冲着正从外面端着茶水走进来的扁麻说。“就让他结婚吧!”
“我?”扁麻被赵神算一指,手中的茶杯险些掉落在地,一脸恐慌。
“扁麻,好好准备吧,中秋节结婚!”钱氏不容扁麻辩解。赵神算指扁麻让他结婚,其实正合钱氏心意,整天游手好闲的扁麻早就应该结婚了,找个厉害点的老婆好好管管也一直是她的心愿。而按理扁鹊是兄长,应该先结,但是扁鹊一心研究医术,太早结婚会影响他的前程。所以,钱氏当即就答应了,而且还不容扁麻辩解。
扁麻好生气愤,将端过来的茶水又给端了回去,然后顺手扔到了屋外。
“我让你喝,喝死你这老不死的害人精!”扁麻在骂赵神算。
惨了啦,我将会成为为我爹冲喜的替代品,我才不干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扁麻左思右想,决定逃出这个家,就在中秋三天前的晚上,扁麻打包行,逃出了家门。
扁麻刚回忆到这里,余鱼儿倒是发话了:“这么说,我当年要嫁的人应该是你啦?而不是你哥?”
2我要嫁的人是扁麻?
“我?你是何意?”扁麻听余鱼儿这么说有些慌了。心里寻思着:眼前这位女子莫非就是当初老母亲给他找的媳妇儿?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扁麻越想越慌,兜了近三年的圈子,最终又回到了原点?那自己这些年吃的苦算是白吃了吗?天哪!
扁麻不想再和这位女子再扯下去了,准备迅速逃离,可他的右腿刚离地,就被余鱼儿叫住了。
“你给我站住,扁麻同学,你这是要去哪里呀?”余鱼儿一脸的坏笑。看着余鱼儿脸上的似笑非笑,扁麻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想:我扁麻一世清白,不会落到她的手上了吧?
“小生与你素不相识,准备和你分道扬镳,多多保重。”扁麻还是准备逃跑。
“你给我站住!”余鱼儿大吼一声。“你要是敢离开此地半步,我让你半身不遂!”
不会吧?母夜叉?还好还好,当初没有和她成亲,要是真成亲了,岂不是遭罪三年?可是一想到这三年里自己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还成天被流氓追杀,真是没有比这更惨的日子了,那天碰到嫂嫂时,正是自己抢了一叫花子的饭吃,没有想到饭还没有吃到一半,十个叫花子手拿棍棒跟着他赶,险些送命。
“可是你我并不相识,而且我有要事在身,必须离开。”扁麻开始忽悠。
“要事?要你个头啊,看你这个样子,与乞丐毫无差别,走,跟我回家。”余鱼儿命令。
“不回!”扁麻回答很坚决。“我要是回了,我母亲还不得打死我?”
“可是你不回,你母亲更加难过伤心。这些年来,母亲的眼睛都快哭瞎了,你要是再不回去,恐怕见不到母亲了。”余鱼儿突然转换了语气。硬的不行,软的相信还是可以的。
扁麻顿时眼含泪花。
“我对不起母亲,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母亲早就原谅你了,只是希望你能早日回去。”
“真的假的?不能骗我!”扁麻一脸希望。
“这是真的!”余鱼儿肯定地回答。
“嗯,回去!”
扁麻还真是好哄呢,一哄就回了,比起那头倔驴扁麻他哥扁鹊,扁麻好玩多了。
忧伤的鱼儿
看到扁麻回家时,扁鹊激动得一把将他抱住,高兴得几乎要哭了,扁鹊的母亲钱氏更是高兴得哭了一场又一场。
扁麻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如此受家人欢迎,他以为母亲不会再原谅他了,可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为他的回家表示热烈欢迎,他的内心很温暖,也很感激余鱼儿。
晚饭过后,扁鹊拥着金豆豆迫不急待地进了他和余鱼儿时的新房,然后将门紧锁,随后,里面便传来阵阵的嬉笑声。
听着金豆豆在里面不停地说“相公,不要啦,不要啦,我痒痒!”余鱼儿就恨不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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