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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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如是-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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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了。法家怎可无人继承?

虚言自从师尊杖后第一次见到师尊,恳切的问了下,“师尊身体可安好?”

 “好了,刚好,旷尚书也在啊。不知旷尚书连日骚扰我佛门,所为何事?我佛门虚言乃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他平日行事从无偏颇,不知何故惊动了旷尚书?佛门不问世事,旷尚书此举当真是令人费解呢。”

旷尚书没想到这佛门师尊这就给了下马威。可是他是谁啊,皇帝他都不怕,何况一个小小的佛门。他倨傲的说道,“虚言乃是我的亲子,下任法家家主,还望师尊将此人归还。”

 “哦,旷尚书此言倒甚是可笑啊,虚言既入佛门,当断绝尘缘,甭管他是不是你的亲子,以后都只是佛门中人。不知旷尚书可听明白了?当然了,我念及旷尚书思子心切,也给你个机会,若是虚言认你,那再另当别论。虚言,你说说,这个人,当真是你的亲父么。”

 “师尊,旷尚书确实是我亲父,但是养育之恩大于生身之命,虚言得佛门几年教导,于虚言眼里,佛门才是我的家。何况我既已遁入佛门,又怎会再有尘世之情,旷尚书还是请回吧。”

 “旷宇,你当真的罔顾伦理天理不容,你当年为贼人所劫,我派了多少人去寻你。可是就几年时间,你连父亲都不认了。”

 “旷尚书,你有想过,那件事情是谁所做吗。何况于你眼中,我也不过是个继承人罢了,你又何曾担当过父亲之职?你知道娘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母亲死后,我便想明白了,纵是一生为乞,我也不会再回旷家。”

 “你,你这个不孝子——”

 “旷尚书,你莫激动,既然虚言都说了,你便死心吧,我知道你在意法家传承,虚言虽说在佛门多年,却从未忘记所学。如果以后虚言从政,我佛门也是没有异议的。不过是一个名讳罢了。你又何必执着于此?何况旷尚书,你就一定认为你能在这场皇子争位中全身而退么。若你真当他是亲子,你就忍心再害他一次?”

旷尚书思索了片刻。

 “任师尊,如果我法家都不能全身而退,你佛门,怕是更危险吧,我把我的亲子留在佛门,你觉得我能放心么。师尊所言,不觉得有亏么。”

 “旷尚书,我佛门是在刀尖上,可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任凭会一力承担后果,我佛门一直不广收弟子,即是这个缘由。虚言虽随我来梵天国,也不过是让他自己选择前程罢了。虚言有经天纬地之才,我又怎会埋没和束缚。等到天下既定,他必能在全天下施行法制一展抱负。法家本就是一个国家的根基,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将法家发扬光大。至于以后法家还姓不姓旷,旷尚书你觉得重要么。如果旷尚书还念及他是你的亲子,就莫要再往佛门跑了,若是被宵小之辈抓了把柄,你可是后悔也来不及。”

 “任师尊,以前我一直以为佛门是妖言惑众,今日得听师尊一眼,我才茅塞顿开啊。我真是老了啊。师尊浩然之气,当真是举世无双啊。虚言有你照顾,我很放心。那我就走了。”

旷尚书似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他叹息,若是几年前,他能得听这样的话,又怎会那么一意孤行的犯下了那么多的错。这几年,无论他再怎么殚精竭虑,法家也不受重用啊。或许他一开始就错了,这场皇子争位,与他法家何干呢。同时他也是欣慰的,能在那么多的苦处中浴火而生,他的儿子,还是颇得他们法家的真传呢。罢了,罢了。

旷尚书一走,虚言就跪了下来。

 “师尊对虚言的恩情,虚言永世难忘。”他坚定的说道,他本来没有料到师尊是如此为他着想,他性格刚硬不善言辞,与师尊也是疏远的。而被人如此肯定和知遇,他是感动的。

 而师尊只是淡淡的说道,“虚言,我本就没做什么,只不过是不忍心这天下失去这个一个经天纬地之才。那是天下的损失。梵天国事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莫要搀和,如果以后佛门遭遇不测,你一定要自己逃出去,你身系的不只是法家和佛门,而是天下法制。我想,虚灵一定是与你保持联络的,到时候你便去找他。明白么。”

 “虚言谨记。师尊,佛门当真逃不过吗。”

 “风雨欲来啊。罢了,你回去吧。”






第44章 算人反被人算计
 这些日子,最痛苦的莫过于左明远了,大皇子虽说没说什么,却明显的在分化他的权力。而且这了然也颇为狠厉,居然建了个人间地狱,其中的构思完全来于佛教里的地狱道,让各个官员都是胆战心惊,稍有不慎就带你去人间地狱溜一下,回来的时候不是傻了就是废了,因此左明远手下的人都被挖的差不多了。

左大夫也是气愤的,为了个佛门居然如此打压他们,但是左大夫也没办法,他自然不会转向四皇子了,这四皇子比起大皇子要不济的太多,阴险懦弱无能,投靠他的话只会更没保障。何况这件事情左明远确实有错,越俎代庖了,所以他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还好这梵天城的云客楼出了两个美姬,唱的曲子绝世无双。尤其是他们合奏的时候,那个缠绵悱恻啊,让左明远这个好风雅的人也是赞叹不已。反正现在也没他什么事情,他便呆在这云客楼里好好享乐便是。那两个美姬当真是美艳至极啊,美目流转间能让他忘记天骄公主的脸,可是十几年的感情哪是想忘就能忘的,他痛苦不已,这段时间的酒可没好喝。

今日他又一个人躲在雅间里喝酒。云客楼的设计是很好的,每个雅间都开了窗子,刚好能看到楼下美姬的弹唱。一个不速之客走了过来。此时的左明远已经快喝高了,他的几个侍从在雅间外守着。四皇子邪恶阴冷的脸便闪到眼前。

 “哦,四皇子也是真有雅兴啊,没想到四皇子也开始喜欢来这云客楼了,不在温柔乡里呆着,在这里找什么乐趣。”

四皇子坐了下来,“乐趣是没有,不过生意倒是有一桩。就不知道左兄感不感兴趣了。”

 “那要看关于什么事情了。”

 “如果是佛门师尊的事情呢。”

 “呵呵,呵呵,四皇子啊,你上次那一招不仅没有扳倒佛门,还让佛门更加声名鼎盛起来了,这样的能力左某真的不敢恭维啊。”

 “哈哈,左兄啊,今日我倒有一计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说。”

 “你说,如果让这佛门坐实了好色之名,并且让天骄妹妹来个眼见为实,你说,这任师尊还有活路吗。天骄妹妹的心也会回到你身边吧。”

 “这可不是好办的,你有主意?”

 “只要把这任师尊引入云客楼,到时再让天骄来亲眼看一场活春宫,当然这还不够,请一些臣子和文人过来坐实。”

 “呵呵,四皇子倒真是有心啊。这任凭可不是好请的啊。”

 “哈哈,这个我自有办法,到时候任凭过来我先凌辱一番,这任凭上次被灌酒的模样倒甚是勾人啊。想想我就一阵邪火,要是让他这副样子跪在我身下,那可是人间极乐啊。”

左明远初听到此言感觉污秽的很,但是转念想到天骄妹妹都不理他了,还不都是那个任凭,若是能把任凭凌辱一番,他这口恶气也便出了。何况他也是男人,任凭那个模样确实勾人的紧。

他邪恶的说道,“四皇子啊,此计妙是妙啊,就是不知怎么实施啊。”

 “所以啊,这还要左兄亲自出马啊。”

 “我出马也行,不过到时候一定要把任凭先给我亵玩一番,别说,我还真没尝过男人。”

 “这男人自有男人的妙处,尝了过后便欲罢不能啊。”

 “那你说说,这任师尊怎么请得来?”

 “能请来他的,只有一人,小喜。上次我对小喜用刑逼供,这次她肯定不上套了。何况她对天骄妹妹的忠心也是个麻烦事。最好的办法便是你出马咯。”

左明远脑子转了下,笑道,“没事,这事就包我身上了。”

 “那好,只要任师尊明天能过来,我便让你先玩一番,我们先玩够,再坐实了他的好色之名。”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四皇子转身时,阴笑了下,心里思忖着,左明远啊左明远,你以为我这么大费周折只为了毁了佛门吗,连你也休想逃掉。

当夜,左明远私下约了小喜。

 “左侍郎,”小喜欣喜的喊道。

 “小喜,你就叫我左哥哥吧。”

小喜害羞的绞着手中的帕子,“小喜不过是个奴婢,怎么能这样称呼左侍郎呢。”

 “我说能就能,”他一把搂住小喜,“小喜啊,这么多年我不仅是看上了你家公主,还看上了你啊,一直盼着,娶了公主让你陪嫁过来。那我左明远也就知足了。”

 “左哥哥,这是你的心里话么。”

 “小喜,左哥哥又怎会骗你。可是公主现在已经对我无意了,哎,真怕这公主遁入空门,让小喜也跟着受苦啊。哎,也是我太急了些,看公主跟师尊那么好就寻了个由头害了师尊。现在公主恐怕再也不想见我了。上次四皇子刑逼小喜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哎,真是苦了你了。没想到四皇子如此心狠啊。”

 “左哥哥,公主现在满脑子都是佛门师尊,小喜怕是这辈子都与左哥哥无缘了。”

 “小喜,是有办法的,你愿意帮我吗。”

 “会伤害到公主吗。”

 “怎么会呢。我对公主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只要不伤害公主,小喜愿意帮你。”

左明远在小喜耳边说了一番,小喜犹豫了下,便答应了。临走时,左明远又塞给了小喜一个玉佩,说是家传之物。小喜抚摸这那光滑的玉佩,雀跃不已。

次日一早,小喜便跑到了佛门,她气喘吁吁焦虑不已,指明要见师尊。了悟自是认出了她,便让她过去了。

她一走过去便跪了下来,拽着任凭的衣角,哭诉道,“师尊,你救救我家公主啊。救救我家公主啊——”

 “你家公主怎么了。”任凭面色冷淡。

 “左明远把我家公主劫走了,说要与她生米煮成熟饭,我家公主可只喜欢任师尊一人啊。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她可是宁愿死的啊。师尊,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所言是真的?”

 “师尊,我怎敢骗你啊。左明远正把她带往云客楼啊。他还说要让公主好好学学那些美姬怎么伺候人的。上次的事情都是左明远向四皇子透了口风,四皇子才针对你的。这件事情被我家公主看到了,便与左明远争执了番,左明远知道再也无法赢得公主的心了,便出了如此损招。师尊,你可要救救公主啊。”

 “你怎么不请大皇子?”

 “大皇子忌惮左大夫,根本不管这事,还说要把公主嫁给左明远。我也是没有人可求了,才来求您的。您再不去便来不及了啊。”

 “你是说左明远要带公主去云客楼?”

 “是的,左明远这几日都在云客楼的温柔乡里。说要带公主去学学。那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啊。”

任凭对她的话是似信非信的,总觉得怪怪的,何况她对天骄公主又没什么交情,现在又是敏感时期,她可不想惹什么祸端。

 “师尊啊,公主为了您连命都不要了,难道您就见死不救吗。您要是不救,我小喜也就撞死在这里算了。”

 “我去就是了。什么死不死的。”她转念一想,云客楼可是南宫筹的地盘,就现在看来,南宫筹才不会让她有事呢。

她嘱托了悟讲道,便跟着小喜出了佛门。

她走进云客楼,问了下,“左侍郎可来过?”

 “刚到过,就在天字三号房。”

 “好,我是佛门任凭,你们带我过去,我有事找他。”

任凭刚进雅间,背后一个淫邪的身影便跟了过来,正是四皇子。左明远脸色泛红的靠在床边,她一看此景,便知不对。刚要走,四皇子拦住了她,邪笑道,“你以为今天还走得掉吗。”

忽然一阵迷烟,任凭便晕了过去。

中午的时候,小喜慌张的跟公主说,“公主,公主,我听到四皇子的婢女嚼舌根说,四皇子把任凭带到了云客楼,想要他的命啊。”

 “你说的是真的。”

 “小喜句句实言,要不我把那两个婢女带过来一审便知。”

 “不用了,我现在就去,四皇兄还不知道要出什么阴损招呢。”

天骄公主匆匆忙忙的赶了过去。她气势汹汹的走进云客楼,揪着掌柜的衣领问道,说,“佛门师尊在哪个雅间?”

 “在,在天字三号房。”

 “你快带路。”

天骄公主和小喜就要闯进去的时候,门外的侍卫拦住了她们,“主子说了谁也不许进去。”

 “你敢拦我,我是公主。”天骄公主亮出令牌,侍卫相视一眼便放她一人进去了。

才进去就被一个发热的身体给搂住了。左明远早已经按捺不住了,一身邪火,一把把天骄公主给摔到了床上,撕碎了她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握着那处进入了她的身体。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天骄公主还来不及呼救,便被身下的痛感给折磨的死去活来。此时的左明远哪还有丝毫的理智,不停的横冲直撞。天骄公主绝望的呼喊,“我是天骄啊,你快开我,放开我。”

天骄喊的嗓子都哑了,身上疼和心里的痛感让她已经如同木偶一样任他动作。左明远一身邪火,就知道不停的侵略她,他肆意玩弄她,甚至抽出手中的鞭子逼她叫。她哪有反应,左明远玩了一番后,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便走了过来一起玩弄身下的女子,各种折磨人的法子,无所不用其极。左明远看的更是血脉喷张,又独占着女子驰骋着。天骄身下早已是一片血迹,左明远更是逼她跪在地上,把那处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她哪肯,他就死命的往她的喉咙里深入。

左明远和四皇子昨日请的那些今天来观摩的官员如时踢开门准备看佛门师尊的丑闻时,便看到了天骄公主被压在他身下的情况。众人俱惊,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南宫筹也闲闲的走了过来,一个挥袖的动作,左明远便清醒了过来。左明远看到身下的天骄奄奄一息的样子还有门外一群官员,顿感无力,他赶紧拿着被子裹上天骄。而门外的小喜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情况,她明明听左哥哥的意思是,只要把任师尊引来和美姬苟合,然后让公主亲眼看到,公主便会死了心嫁给他。可是他却如此凌辱公主,公主以后还怎么活下去啊。她又害了公主啊。

公主对她那么好,她却听信了这样一个男人毁了公主,她真是愧对公主啊,她还怎么能见公主啊。她跑了出去寻了个没人的地方自缢了。

左明远知道自己被设计了,这个四皇子啊,当真是阴毒啊。如今,一切,一切都毁了。他万念俱灰。众官员不知如何处理,便有人通报了大皇子,大皇子抱起奄奄一息的天骄妹妹,让人把左明远押进天牢。

天骄全身没一块完好的皮肤,下身更是被凌辱的不堪入目,大皇子请来御医诊治,哎,女子全身哪能如此被御医看,可是天骄这样,看不看还有什么区别。众目睽睽,天骄何止这一生完了,就怕她想不开啊。御医给天骄上了药,叹息不已。大皇子派人来看着天骄,以防她想不开。哎,对于这个妹妹,他也算是手心宠着,如今如此惨状,让他情何以堪啊。

很快梵天皇也得了消息,赶了过来,他平时最宠的也就这个女儿了。这个女儿可是他捧在嘴里都怕化了的。他平时也是最喜她这性子了,万事纵容她,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本就身体不好,痛苦之下便晕了过去,众人皆惊,手忙脚乱的请御医过来。

整个皇宫炸翻了天,不止如此,这个事情传的街头巷尾都是。

 而任凭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南宫筹送她回佛门的马车上了。南宫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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