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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滕弯腰低头,双手用力把阮丝妍整个人一拖出来,两个人靠近后,他大手一换用大衣包裹着阮丝妍,强行把要离开的阮丝妍抱在怀里走进了大门。怀里的动静不小,全都是阮丝妍打喷嚏的声音。
黑泽滕抱着阮丝妍直接沿着走道上了二楼,单手托着阮丝妍的身子,开门进去后把人丢到了床上。外套还穿在阮丝妍的身上,房子里的暖气还没能把外套上的冷气化去,他等不了了,亲自动手。
阮丝妍都还在捂着鼻子打喷嚏,黑泽滕就拉着她的衣服开脱。她意识到不对,就推着黑泽滕,鼻音重重地说,“我自己来,不用你!”
这算是妥协吗,阮丝妍心里忍不住鄙视自己。手上的动作不比黑泽滕的慢,阮丝妍脱下来之后随手往黑泽滕的身上丢去,外套被黑泽滕接住,她眼里全是气愤,“这样可以了吧,我今晚征用整个房间,你找比的地方窝身去。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二少,二少你说是吧。你看着我肯定不满,为了你的睡眠质量,你记得离我远点。”
阮丝妍从床上蹦腾起来,脚上的靴子被她蹭掉了。高高的站在床铺上,阮丝妍这回是站得高看得低,心里很出气,“二少,出门左拐右拐都可以。不过你把我带来这里,明天早上记得让人把我送去警局,不然我就自己随便开走一辆,我有提前告诉你,不算盗窃。”
黑泽滕不介意抬头看着在床上肆意的阮丝妍,她说的每一个字还有脸上的表情都被他看在眼里。在她还扬起下巴得意的时候,他伸手捆住阮丝妍的腰,把她往身边压。两个人双双压入床中,黑泽滕叠在阮丝妍的身上,阮丝妍还有点不相信凝视黑泽滕的双眼。
“黑泽滕,你又发什么情,出去!”阮丝妍不让自己胸口剧烈起伏,他们真的是紧紧地贴在一起。这样的姿势,阮丝妍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更危险,就立即要对黑泽滕动手。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是当特警的,但她要对付黑泽滕,发现他把她控制得死死的。
他们两个人一点都没有怎么挪动,就只有手动了,可是她要的是黑泽滕从她的身上起来。阮丝妍不肯轻易妥协,剧烈地挣扎,企图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然而她却发现 ,女人在男人面前,始终是有着同样的劣势。
黑泽滕的手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占据她最羞人的地方,从他的指尖碰到她那里,完完全全就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他熟练地让她化成一滩水,阮丝妍几次压抑都无法胜过经验丰富的黑泽滕。
“我不要!”又被黑泽滕轻易地加了一指,阮丝妍低不可闻地叫了一声,黑泽滕之前没有回应,此时箭在弦上更不会理睬阮丝妍。
然而阮丝妍以为黑泽滕会在充足的准备后索讨,黑泽滕用被子把她抱起,没有当场毁了她的所有矜持。意识到黑泽滕要把她带出房间,而阮丝妍想到黑家的那些人,在临出门的时候猛地厮扭。
黑泽滕把阮丝妍抱得很紧,他不担心被人看见。但阮丝妍扭动得不是时候,被子露出一角,她那细白的腿从被子里滑落。恰好卧室的门一开,门外的阿强有些没反应过来,而阮丝妍腿一缩,黑泽滕更是黑着脸,“滚!”
阿强终于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了,转身就跑,把要上来找黑泽滕的目的都忘了。下楼的时候因为太着急踩空了一步,整个人滚下楼梯的时候动静不小,楼下的人都被阿强吓了一跳,于是所有人很一致地往上一看,看到了黑泽滕暴雪狂潮的愤怒,于是集体低头,完全不敢去扶阿强。
黑泽滕抱着阮丝妍站了十几秒,楼下的人除了阿强全都站着低头等待他的指示。仿佛过了半个世界,众人才听到黑泽滕的命令,没有人敢求情,更是深怕自己会被点名,“把他给我丢出去,光着膀子沿墙跑十圈。”没有第二个人,不少人发着虚汗才算是明白他们免于惩罚了。
黑泽滕把身边最得力的手下罚了,知道这根本没有必要,但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就必须如此。怀里的人是罪魁祸首,黑泽滕也不想放过她。把人从卧室外带到了二楼书房。进门后连同被子丢到地上,不去在乎她落在眼里的风光,指着桌子上的茶具,“泡茶。”
把她的欲望弄得馋死,中途停下来抱来书房,就为了泡茶!阮丝妍双手抓着被子,激动地站起来,“黑泽滕,你这样太过分了!”
“我过分?不要以为我和你尚了床,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黑泽滕一巴掌打在了阮丝妍的屁屁上,“啪”的一声很嘹亮,“我想喝你泡的茶,这是惩罚你的,泡得不好,就再泡一次,直到我满意为止。”
黑泽滕再一次指着茶具,让阮丝妍乖乖地去泡茶。阮丝妍眼里的抵制瞒不过他的眼睛,他隔着被子在阮丝妍的身上摸了几下,“把被子放了,这里只有我和你。我先处理一点事情,听话。”
阮丝妍一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黑泽滕让她听话,他没说错话吧!死抓了被子,她现在只有被子可以蔽体,要是听黑泽滕的话,还不让她一头撞死。
不想听黑泽滕的话,阮丝妍等他坐下来处理事情的时候,就跑到了沙发上靠着。呆在书房里闷了点,阮丝妍终于把目光对准了黑泽滕之后,发现认真的黑泽滕还是能迷死人的。这个男人能让女人疯狂的,思绪一打开,阮丝妍就想着她和他之间的相处,尤其是这几天的。
被子下的双手都不知道如何放了,他们的关系那么亲密,阮丝妍觉得自己是被黑泽滕的吃得肉渣不剩。越是往深处想,越是害怕黑泽滕会发现什么。阮丝妍闭上眼睛,脑子里不断重复这几天羞人的一幕幕。
阮丝妍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是逃离不了黑泽滕的,闭上眼睛后的她更是偶尔在沙发上动了动身子,黑泽滕放下手中处理的事情,专心看着阮丝妍在做什么。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突然想知道,她的世界里有没有他的存在。
久在情场的黑泽滕经历过的人事不少,阮丝妍在沙发上的小动作最后还是没有在他的眼皮底下错开。她竟然如此放开地在沙发上玩了起来,黑泽滕嘴角掠过一道笑容,看来他刚才没有满足她,现在她需要男人。
黑泽滕这下也没有心思去处理那一点点的事情,如果是别的女人在他面前,就算比阮丝妍还要开放,他很肯定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因为她们都不是她。就一个很特别的阮丝妍,所以他才想要她。
这边阮丝妍都没有意识到阵阵的渴望是自己制造的,她已经不知不觉,体内的煎熬让她觉得很空虚,好像要做得更多,又是羞涩地缓缓而动。
“你觉得这样能满足?”阮丝妍摩着自己的双腿,黑泽滕看不下去了,走到沙发上撩起盖在阮丝妍身上的被子。把她完美的一面全都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看到一双迷惑羞涩的双眼,这就是她的回答。
“磨人的妖精,想放过你一晚,是你主动要的,等下别哭着求我。”黑泽滕推开阮丝妍的腿,他不会放过她,今晚他要狠狠地爱她。
阮丝妍迷失了一阵,发现眼前的黑泽滕在惊涛拍岸。他的深度让她呼吸一紧,一口气卡在喉咙间,她破碎的求饶声教缠两人身上。她每次要达到那个点的时候,黑泽滕就会停下来。
恶劣的手段,阮丝妍想骂黑泽滕又怕他会更恶劣。但她没明白黑泽滕的忍耐,就在热度降低一半的时候,黑泽滕再一次把她抛了起来。
第一次在沙发上,接二连三的卡带,黑泽滕把阮丝妍的精神都提了起来。随着两人的发泄,阮丝妍无力地趴在黑泽滕的怀里。
男人,看我怎么玩死你!阮丝妍觉得黑泽滕如此深长的一次运动绝对是透支了,趁着黑泽滕还闭着眼睛,她慢慢往下挪,双手包住那可恶的东西,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还能不能起来啊?
阮丝妍不了解黑泽滕,他说他会让她哭着求饶的,那么他就知道自己的能力。这才刚刚开始,而某个小女人主动的双手,黑泽滕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阮丝妍错愕的表情,露出邪魅一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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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妹纸&黑二少 014 又赴鸿门宴
黑泽滕的手握住阮丝妍的手,阮丝妍的手包裹着小黑。小黑在她手里又抖了抖,阮丝妍想要把手抽回,发现危险的时候已经迟了,黑泽滕压迫她接受后面的动作,他带领着她的手,然后一阵阵酥麻沿着腰部往上窜,不仅仅是阮丝妍,黑泽滕更是喘着气,却让阮丝妍的动作更快。
阮丝妍能够感觉到小黑的强硬程度,她撸了半天,它一点都没有服输,这让她想要放弃的念头更大了。黑泽滕的声音更是让她连看他都不敢看,最后无奈地只能整个人倒向了黑泽滕的怀里,遮掩自己的羞涩。
阮丝妍的手还在上下,黑泽滕享受着这份服务。他的头稍微枕着沙发上的靠枕,微微倾斜可以看到阮丝妍脸上别样的粉红。由着灯光照耀之下,她侧脸的那些动人之处让他的喉咙又滚了两下。
这么美好的感觉,他是不会轻易就放过阮丝妍的。今晚她依然是属于他的,他只要尽量别把她弄伤。阮丝妍与他紧贴的身子,黑泽滕不再怀疑她里面的柔软,真的即使必须捧在手心的。他的强大,她难以承受,但是她必须承受。除了她,他不会要别的女人。
阮丝妍在伺候着小黑的时候,黑泽滕终于在一阵喘息当中再次释放了自己。然而她如何都想不到,这一次黑泽滕把她抱住,在她还还没有从小黑的释放当中回神,她已经被黑泽滕占有。
黑泽滕的抖动,她承受之下还是有点难受,但是黑泽滕连让她歇一下的机会都不给。反/攻为主,黑泽滕翻身把阮丝妍压在了身下,两个人在沙发上驰骋,阮丝妍承受着黑泽滕一次次的撞击,不管多少都已经把两个人都融化在了一起。
哭到最后,阮丝妍苦苦哀求着黑泽滕。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而让她把全身的力气都叫出来的,是压在她身上的黑泽滕。之前他们又换了一个位置,黑泽滕站在书桌前,阮丝妍背压这书桌。
抬起的双腿圈住黑泽滕,阮丝妍一开始不想要这样的姿势,黑泽滕强势地让她毫无抵抗之力。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来,希望更多的是让这场欢爱快点结束。她真的承受不了再多一点的索取,她想要睡觉,不想被黑泽滕任意摆布。
“让我睡觉吧,我不行了。”阮丝妍哭的眼泪并不多,刚才她哭着哀求黑泽滕再快点的时候,黑泽滕满足了她。现在剩下的是楚楚可怜,她就算心里也累得没有心思骂人,只求黑泽滕能够满足了放她回去睡觉。
黑泽滕猛猛地再冲撞了几次,这是今晚的最后一次,他也知道足够了。再来一次他也累了,把所有都给了阮丝妍,他用手把她的双腿放下,“睡吧,我抱你回去。”
用被子裹着阮丝妍,黑泽滕身上就算不穿也敢从书房走回卧室,只不过书房里还有事情。再低头看着沉睡的阮丝妍,黑泽滕不想放开她。见她在被摆布的同时都没有睁开眼睛,知道她睡得很沉,索性放在沙发上,等他处理完了事情再一起回去。
就算是十公里越野跑也没有这么累,阮丝妍睡下之前也没有想过要提前醒过来,就放任着自己睡觉。当睁开眼睛之后,她再次发现一个可悲的事实,她又是一天上班迟到。全勤奖她已经不奢望了,不去上班又没有请假的后果,她正在想要如何处理。
阮丝妍在大床上赖滚了半天,这一切都是因为黑泽滕欲望强劲,把她折磨到连上班都忘了。所以全部都是黑泽滕的错,没有拿到的全勤奖也是黑泽滕让她的希望落空,那么他就要赔她,这是他应该补偿她的损失。
阮丝妍绝对不希望用某些事情来当做补偿,就算在整个过程当中她也十分地享受到了块感,做那种事情,本来就是女人比较吃亏。一定要找黑泽滕补偿她的损失,想到要怎么做的阮丝妍,一刻也不想等下去,必须趁着她还能有足够的条件谈判,找到黑泽滕说清楚。
从卧室走出来,阮丝妍就下楼要找黑泽滕。黑泽滕不在家,这个回答让阮丝妍并不意外。但听到黑泽滕不在家,阮丝妍又想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要在黑泽滕不在的时候,赶紧离开这里。
昨晚本来就不应该来这里的,还是被黑泽滕留了下来。现在主人不在,不走更待何时?
阮丝妍走之前,又饱餐了一顿。从酒架上拿了几瓶她也不懂的酒,没人拦着她就当时她的意外惊喜。车子的话也不用和黑泽滕打招呼,阮丝妍要出去,就有人安排妥当。
终于回到自己的小窝,阮丝妍把拿到手的酒放好,这些她决定要用自家那不争气的老爸身上。为了她以后的幸福,老佛爷是指望不上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来解决,她绝对不会顺着老佛爷的想法嫁人的,她还年轻。
阮丝妍躺在自己的床上,晚饭是饭堂吃的。住在内部宿舍这边就是好,饭堂吃饭都是打了一半价的,菜又不错,虽然是大锅菜什么的。吃饭的时候,也遇到了搭讪的事情 ,但就一个小平头,脸上还坑坑洼洼的,阮丝妍心想比黑泽滕身边那阿强还惨不忍睹,她会看上才怪。
连着好几天没有上班,阮丝妍都担心自己回到特警处的时候,被同事深深埋怨。然而情况是相反的,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出外学习很辛苦吧,她就知道这几天她不在是很理所当然的,因为她出去学习了。
不用找别的理由,阮丝妍放心了。可时间才过去一下,阮丝妍就很幸运地被廖局长叫到了局长办公室。
“丝妍回来了,快坐下吧。这几天你跟在二少身边辛苦了,我们警局这次又成功拉到了二少的一笔赞助费,全靠你的努力。你不愧是我们局里的好同志,年底的全勤奖我会给你准备的,谢谢你为警局做的努力。”廖局长想到昨天从黑泽滕的手下那拿到的支票,对方说了,全是黑泽滕看在阮丝妍的份上赞助警局的,希望他能照顾一些阮丝妍。
经事不少的廖局长当场就明白了黑泽滕的意思,阮丝妍现在可是他们局里不能得罪的,一笔笔外额赞助,今年年底清算的时候,肯定会受到上面的表扬。这都是好事,他肯定会好好照顾阮丝妍。
阮丝妍的注意力全都在黑泽滕给警局的赞助这个事情上面,她真想跑去问问黑泽滕,是她陪着他,又不是整个警局陪着他,凭什么属于她名义的钱会成了警局的。警局又不是她家,全勤奖只是小巫见大巫,一个个都是割她肉喝她血的坏人!
不想看着廖局长那张明显算计的脸,阮丝妍知道这么走了也不好,很公式化地问道,“请问局长还有什么事吗?”
廖局长见阮丝妍的表情不是很对,就想想是不是他没有给足条件。不过也是,拉到文氏建筑的赞助他都答应了假期,现在那笔赞助费还没来,他就让她加班了那么久。他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再这么做,估计阮丝妍不再开口,警局就没有外赞了。
绝对不能发生那样的事情,可他找阮丝妍上来的目的也是要她去文氏建筑看看,到底那笔赞助费能不能在年前开出来。顶着有可能被骂的风险,廖局长是一气呵成,“丝妍,之前你是负责文氏建筑的。这么多天过去还没有赞助款项入账,财务那边也有点担心。我想想不如你今天过去看看情况,如果文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