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男配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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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男配逆袭-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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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们过来,赛蒙和舒尔茨迎了上去,和新郎握手击掌,纷纷送上真挚的祝贺。
  舒尔茨给了微微一个拥抱,祝福道,“新婚快乐。”
  林微微道,“谢谢你们给我的惊喜。”
  赛蒙插嘴,“这只是一部分,晚上还有,要是弗里茨这小子达不到我们的要求,今天就休想抱得美人归。”
  闻言,弗里茨随即给了他一拳,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赛蒙哈哈大笑,“喜闻乐见。”
  没有豪华的跑车车队,也没有浪漫的马车车队,大门口却停着几辆威风凛凛的装甲车,后面用电线拖着几个易拉罐,车上拉着横幅just married。出不了军营,就只能在在这里过个瘾。
  在众人的起哄下,弗里茨弯腰将微微一把给抱了起来,一步步踏上他们的婚车。
  部队沉寂了已久,好不容易有点娱乐,大家谁也不肯就这么放过他们,各种刁难。在大家的起哄下,弗里茨这个准新郎在十分钟内,做了10个引体向上,20个俯卧撑,15个马步下蹲,又去外面操场跑了一圈800米。回到帐篷里,喘成狗,可就这样,大家还没打算放过他。
  舒尔茨扛了一卷睡袋过来,扔地上,指着10米开外的微微道,“兄弟们,要是弗里茨在30秒内到不了终点,就惩罚新娘今晚独守空房!好不好?”
  那一声好绝壁是空前绝后的铿锵有力。
  他要做的就是钻在睡袋里,靠手臂和膝盖的力量支撑起身体,向前匍匐。对于一个经常野战的战士来说,难倒是不难,就是弗里茨刚运动了一圈,体力消耗掉一大半。还没喘下口气,这帮家伙又给他整出这么个难题,顿时哭笑不得。可是为了今晚良宵,又发不了脾气,一生狂霸拽的老弗爷也只得认栽。
  在掌声、笑声、鼓掌声的伴随下,终于接近终点了,胜利在望,弗里茨本想喘口气继续前进。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赛蒙,这家伙根本就是来故意捣乱的,拽着他睡袋上的扣子向旁边一拉,顿时偏离了方向。手脚被困在睡袋里,要调转方向也没那么容易,弗里茨被气得哇哇大叫,好你个落井下石的混蛋,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调准方向,好不容易爬到微微脚下,他出了一身汗,眼眶都湿润了,讨个老婆咋就这么困难啊啊啊啊。
  他吻了下她的脚背,哽咽道,“老婆,新婚快乐。”
  林微微还没来得及说几句安抚他的话,就被赛蒙一把给拽了起来,他一脚踩在弗里茨的肩头,露出一个嚣张的奸笑,“想要老婆?那就再爬个二十米看看。”
  我、勒、个、去!
  *
  林微微按照两人计划的那样,跑去医务室,说自己头晕恶心想吐。本来是假戏,谁知道报告下来,带来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她、真、的、怀、孕、了!算算日子,应该就是他们在阿富汗第一次见面那次中的招。
  拿着检验单,她魂不守舍地离开军医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天啦,我居然要当妈,完全没有准备啊。
  弗里茨迎面走来,两人快撞上了,她都没发觉。他按住她的肩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好笑地问,“怎么了?”
  “你要当爸了。”这句话冲口而出。
  他愣住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林微微将报告拍在他胸口,道,“你自己看吧。”
  弗里茨抽出报告,一目十行地扫过,震慑了一秒后,他扬起了嘴角,眼底的笑意渐渐扩大。鸭子啊,终于被他给煮熟了!
  压不住心里的激动,他情不自禁地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转了个圈,兴奋地叫道,“微微,我们有孩子了。”
  被他转的头晕眼花的,她抱住他的脖子,道,“行了行了,别转了,再转我要吐了。”
  听她这么说,他赶紧将她抱到阴凉处,给她拉来一把椅子,让她坐下。一边拿着报告单给她扇风,一边担忧地问,“吓到孩子了?要不要我给你去倒杯水来压惊?”
  见他一个大大咧咧的男人,突然变得这样紧张,她不由噗嗤一笑,“才6个星期,我一点感觉都没。”
  他蹲在她面前,伸手贴在她的腹部,高兴地有点语无伦次,道,“你怀孕了,这次怀上的终于是我的骨血。”
  林微微笑着掐了一下他的手臂道,“胡说什么呀,听上去好像我很水性杨花似的。”
  “弗雷德、鲁道夫”
  闻言,她急忙按住他的嘴巴,截住他即将出口的话,道,“那是上辈子的故事,都结束了。现在,我只有你,你是我的老公,是孩子的父亲,而且我爱你。”
  听她这么说,他的心顿时充满了感恩,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她的嘴,道,“我也爱你。”
  这一场跨越世纪的爱恋总算是圆满了。
  *
  阿富汗的医疗措施有限,有了身孕,需要营养更进和定期检查,自然就不方便再留在这个男人营里。好在她是志愿者,不受军队调防规定的约束,所以,以她的现实情况,将回国申请递上去没多久,就得到了批准。
  和一群伤兵一起返回德国,他们受着伤,她怀着孕,所以都需要特殊照顾。部队派了一辆大巴,将他们送到100多公里处的军用机场,然后乘坐专机直达柏林。
  刚结婚就要面临分离,林微微心情苦涩,抱住弗里茨的腰,抬头在他唇上压下一个吻,喋喋不休地关照,“你自己要保重,注意冷暖,少抽烟,别熬夜。”
  “我会的。”他拉起她的手,合在掌心里,“还有四个月的时间,乖乖等我回来。”
  她嗯了声,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嗅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虽然说短暂的分开是为了更长久的厮守,不过别离在即,她还是满心不舍得。爱上一个人,就是这样,一秒都不愿分开。四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想到独自一个人在德国生活,少了他的陪伴,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阵的失落。
  她大大地叹息了声,抚着腹部,道,“等你回来,我的肚子就大了。”
  弗里茨点了下她的下巴,恬不知耻地接过话茬,道,“嗯,等我回来,我们就又能上床滚床单了。”
  林微微脸一红,捶着他的胸口,啐了口,“哎呦,你瞎说啥呢。都快当爸了,还这么不正经。”
  见她不好意思,弗里茨笑了,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逗她道,“我要正经能娶到你吗?”
  闻言,她不由也扬起了嘴唇,笑问,“你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在柏林桥洞下?”
  “不是,是1933年在昏暗的巷子里,简妮救你的那次。”
  “记得,怎么了?”
  “那时,你为什么非逼着简妮给你换衣服?还让她摸,摸你的”事实上,这个疑问她很早就想问了。
  弗里茨挑了下眉,半真半假地道,“因为我早就知道,那是你林微微的灵魂。”
  她甩开他的拥抱,道,“呸!你要知道是我,在集中营里还对我那么狠?”
  他讨好地凑过去, “我们不打不相识。”
  她哼了声,转过脸,“明明是我被你打!”
  眼见趋势不对,弗里茨忙转了话题,道,“老婆,你回去后,我会给你写信的。”
  他恋恋不舍地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嘴唇,一伸手,索性将她彻底地纳入了自己的怀抱中。怕伤到他们的小宝贝,他没敢太用力,可对这一份感情万般的眷恋,却清清楚楚地写在了眼底。从他的拥抱和亲吻中,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铁血柔情。
  林微微埋在他强劲的手臂中,心中腾起一种感受叫幸福,同时也交织着深深的不舍。想到离别在即,心里有些难受,不由埋怨,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让她无法天涯海角地跟随他。可定下心,理智地一想,这样也好。假如德军真的撤防,这里交由美国人接手,少了弗里茨他们的庇护,今后的日子一定过得没这么舒坦。
  司机来了,利落地登上车子,三两下就发动了引擎。马上就要离开基地,弗里茨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再一次收拢了双臂。
  她眨了眨眼睛,将泪水贬回去,赌气地道,“我真希望塔利班突然偷袭把路炸毁了,这样就不用离开你了。”
  听见她的话,他也不禁动容,吻着她的头发,道,“傻瓜。”
  如果时间可以卡在在这一刻,那么就不用面对离别,可时间如何会停止呢?踮起脚最后一次吻别他的嘴唇,林微微一狠心,头也不回地上了汽车。车门关闭,轮子缓缓滚动,弗里茨向着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他站在那里,目送着她,一直到车子驶出了军营。
  坐在车子里,林微微摸着手指上的戒指,撅着嘴,望向窗外,心里落寞得叫人掉眼泪。
  见她脸色不佳,旁边一起撤返的士兵递过来一瓶水,安慰,“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她转头投去一眼,只见他身上绑着纱布,挂着一只左手。
  发觉她在打量自己,那人耸耸肩,道,“那天被塔利班的地雷炸伤的。”
  林微微不知道该说些啥,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还痛吗?”
  他哈哈一笑,摸了摸脑袋,道,“挺疼。不过,比起我们车里的其他,我已经是最幸运的了,至少小命没丢。”
  是啊,这些维和部队真是不容易,尤其在这和平年代还要出生入死的。
  “你结婚了吗?”她问。
  他点头,“儿子四岁,女儿两岁。”
  林微微笑笑,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讪说话,分散了注意力,心情也不再是那么糟糕。车子跑过沙漠地带,扬起一片尘沙,终于要和这片黄土地告别了。
  一心等着四个月后,两人重新团聚。然而,谁也没料到,驶出半个小时候,突然遇上了塔利班的恐怖偷袭。


109

109、第一百零八章 惊险阿富汗(九) 。。。 
 
 
  林微微走了;弗里茨一下子觉得人被掏空了;坐在餐厅食不知味。赛蒙正好过来找水喝;瞧见到他;便走了过来。
  
  “走开。”弗里茨阴着脸,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对于他恶劣的语气;赛蒙不以为然地一笑,在他对面坐下;“怎么?老婆走了,心情不爽快?”
  
  弗里茨哼了声,没接茬。
  
  他不想多说;赛蒙也识相,换了个话题,道;“你们军机部有什么新消息?接下来,我们是换防还是撤防?”
  
  说到公事,弗里茨的脸色好了一点,道,“美国人要执行秋作计划,我们撤退到北部。”
  
  “还要北上?kunduz这个地域战地面积很大,恐怕不好守。”
  
  弗里茨道,“那里有比利时和荷兰的驻军,我们也不算是孤立无援。”
  
  “比利时?荷兰?指望这两支军队就完蛋了!”
  
  这点上两人观点倒是一致,二战期间,荷兰和比利时可是被纳粹打得落花流水啊。
  
  “那我们训练的这些士兵和警察呢?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只有留给美国人了。”
  
  赛蒙一听,心情顿时晴转阴,阴转暴雨,“那我们这几个月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弗里茨耸肩。
  
  “得,合着我们全为美国人服务。”赛蒙黑着脸,满腹牢骚。
  
  两人没说几句,这时外面传来了喧嚣声,帐篷的布帘被人猛地撩开,舒尔茨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怎么,又有什么坏消”赛蒙皱着眉头,话还没说完,就被舒尔茨急促的声音打断了。
  
  “早上发出去机场那辆巴士被劫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弗里茨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心脏狂跳不已。他嗖地一下站起身体,动作过猛,不小心将杯子撞翻了,登时撒了一桌子的咖啡。不过,谁也顾不了这个,他一把拉过舒尔茨的领子,气急败坏地问,
  
  “那,微微呢?林微微呢?”
  
  舒尔茨没料到他会动手,一时来不及反应,被他掐个正着。弗里茨情急之下用了百分之百的力道,连舒尔茨这个KSK精英都没法挣脱,见状,赛蒙急忙介入两人之间,拉住弗里茨,道,“你先听他把话说完。”
  
  舒尔茨喘了口气,道,“车子开出半小时后,路遇塔利班,他们只是劫走了人质,暂时还没生命危险。”
  
  “暂时!”弗里茨重重一拳敲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道,“那他们要什么交换?”
  
  舒尔茨道,“目的还不明确。”
  
  弗里茨听了顿时火冒三丈,一脚踹开椅子,骂道,“废物,一群废物!”
  
  见他转身要走,赛蒙忙拽住他问,“你去哪里?”
  
  “派侦查小队去找人。”
  
  “已经出动了KSK全部组员。”
  
  KSK是德国联邦国防军中最具有战斗力的精英,他们所执行的任务大多都是解救人质,即便如此,弗里茨仍然难以安心,那种忐忑的感觉几乎将他逼疯。
  
  早上她还抱着自己憧憬未来,恋恋不舍地向他撒娇告别,幸福的滋味来不及回味,就已变了质。不过眨眼功夫,就连一个小时都没过去,她已陷入了危机中,生死未卜。该死的是,她还有着身孕,如果他根本不敢深想。 
  
  心中悔恨交加,后悔自己没有亲自护送,更是痛恨这些塔利班恐怖分子无孔不入,让人防不胜防!
  
  恐惧和愤怒让人智商降低,心再痛、再担忧,也不得不理智面对。弗里茨大步走到操场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用力吸了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赛蒙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可以安慰他,犹豫了半晌,最终只是伸手按了下他的肩膀。三个人各自沉默,心情沉重。
  
  弗里茨丢了烟头,冷着脸道,“我回司令部,等最新消息。”
  
  赛蒙毫不犹豫地紧追其后,“我跟你一起去。”
  
  车里除了微微,还有大伙的战友,舒尔茨放心不下,最终也跟着一起去了。
  
  侦察机再加上侦查小队,三个人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有了消息反馈。好消息是这些人性命暂时无忧,坏消息是塔利班劫持他们的目的是以自爆方式破坏德军阵营。
  
  前几天,他们抢了两辆德军运输汽油的货车,打算偷袭基地。这些恐怖分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车上有自动跟踪装置,一旦开出城镇,空军战斗机就会将货车击毁。于是,他们就想出了个两全其美的方式,劫持这群返航的德国士兵当人质,将他们和运油货车一起绑定,假如一个导弹射下来,那么,玩完的不光是不法分子,还有他们自己同胞。
  
  现代德国不追崇民族大义,更谈不上什么牺牲精神,出于人权第一条,任何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利,没有个人或组织有权利剥夺他人生命,这也是欧盟取缔死刑的主要原因。不过,有利就有弊。军事重地,货车就算进不了基地,哪怕是在边缘地区炸毁,后果也同样不堪设想。是几条人命,还是几十条人命?部队登时陷入左右为难的困境。
  
  弗里茨捻灭烟蒂,走到指挥长比恩上校的跟前,长驱直入地道,“头,给我一次机会,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在他们引爆前,营救出人质。”
  
  比恩上校皱着眉头,对此表示质疑,“如何营救?你有具体方案么?”
  
  “在他们到达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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