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福晋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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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福晋斗法-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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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二年正月三十日,仁祖率领群臣出南汉山城,徒步前往汉江东岸的三田浦清营拜见皇太极,伏地请罪。仁祖将亲明反清的主要人物弘文馆校理尹集、修撰吴达济及台谏官洪翼汉缚献清军,随後出城,脱去王服,改穿青衣,在三田渡拜见皇太极,行三跪九叩之礼。双方签订和议。朝鲜成为清朝的藩属国。接受清朝的册封,朝鲜断绝与原宗主国明朝的关系。朝鲜仁祖以其长子李溰、次子李淏赴清朝作人质。世子李溰长居沈阳,另外一质子则由凤林大君和麟坪大君轮流担任。朝鲜应向清朝朝贡。每年黄金百两、白银千两、水牛角二百对、貂皮百张、鹿皮百张、茶千包、水獭皮四百张、青黍皮三百张、胡椒十斗、腰刀二十六口、顺刀二十口、苏木二百斤、大纸千卷、小纸千五百卷、五爪龙席四领、花席四十领、白苎布二百疋、绵绸二千疋、细麻布四百疋、细布万疋、布四千疋、米万包。清朝攻打明朝所属的岛屿皮岛时,朝鲜应该出兵、出战船五十艘协助。清朝禁止朝鲜大量修建城堡等防御工事。随之传来了关雎宫宸妃怀孕的消息,皇太极认为海兰珠为他带来了好运,得以攻下朝鲜,使他对问鼎九州、夺取中原更增加的信心。

时光转入初夏五月。

满族人重视端午节,把端午节叫“五月节”,满语叫“托波业能业”,意在避瘟防疫。端午节这天,宫中要开“粽席”,用膳食,皇帝要喝菖蒲酒,赏众人喝雄黄酒,皇帝使用的是带有“艾叶灵符”纹饰的餐具,膳后用的果茶是桑椹、樱桃、茯苓等适时的鲜果。官员放假,要给祠堂上供。

我命人在房檐插艾蒿防瘟避灾,给多尼的手腕上挂了用桃核雕刻成小花筐避邪,在房中正逗他玩的功夫,阿茹娜匆匆的进来回禀,英儿要生了。

我一怔,忙将多尼交给奶娘,多铎一早就进宫同皇太极等祭祀祖先,现下还没回府,只能我出面安顿。自我生产后,再没有见过英儿,她也未主动见我。

多铎私下里跟我说清了,英儿怀的是多尔衮的孩子,只因小玉儿在府中蛮横霸道善妒,几次将怀有身子的侍妾打至流产,至今多尔衮还未有可以承爵的子嗣,英儿的这胎,多铎无论如何都要让我为多尔衮保住。

难怪英儿令我早产多铎都不吭一声,也难得我如此信任多铎,他没负我。想到多铎当时满脸严肃的交待,我深深的呼了口气,娥眉紧蹙,吩咐了人准备物件、请采生嬷嬷和郎中。

进了院门就见着几个丫头将一盆一碰的血水由内室端出来,场景触目惊心。不禁想到自个儿生产那天,多铎是否也如此忧心。转念一想,若不是英儿肚里的是多尔衮的孩子,多铎一定大怒把她砍了也说不定。

我稳住性子坐到院落中间的石凳上,阳光透过葡萄架上郁葱葱的葡萄叶,投下一个又一个光斑,每个女人都必须经历的,无法代替。

“福晋,您去偏厅歇着吧,依奴婢看没有几个时辰下不来。”崔嬷嬷俯身在我耳边道。

那哀嚎让我哪有兴致看热闹,我抬了胎胳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放在石几上。

“采生嬷嬷怎么说,今个儿能生下来么?”

“最快得明日了。”

我听了心头一紧,赶紧吩咐道,“不行就再找几个采生嬷嬷,还有郎中,那头参汤别断了,能灌就给她灌进去。”

“福晋不必担忧,咱们不是还有最后那一招么?”

剖腹?我倒是忘记我跟崔嬷嬷还有那个郎中一块切了人家肚皮,“好了,你也过去帮把手,我就在这候着,真到了那一步,由不得咱们下不了狠心。”

。。。。。。

☆、第九十二章 代养幼子

继福晋斗法;第九十二章 代养幼子

夕阳西下时,多铎迎着晚霞踏进了曾经梁氏的旧院子,面上神色倒还缓和,想必下人已经通禀过了。1

见我满脸疲惫,语气透着心疼,“你回去歇着吧,爷在这儿盯着,如若不妥再唤你。”多铎轻柔的拉我靠在他身上,一只手像抚摸小狗一般抚着我的头。

“爷,您在这儿不合适,这都疼了大半天了,我想也快了,您累了一天去歇着。”

两人都坚持不走,僵持了半响,高临派了小厮传话,多铎不得不离开了,脚步却钝的一步三回头,我扯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冲他摆手。

原来多尔衮来了,只是没亮身份,府中知道的人并不多。

直到天蒙蒙亮现出鱼肚白时,英儿憋住了劲一声大喊,随后一道清亮的婴儿啼哭声,听动静嘹亮底气十足的像个小阿哥。

很快崔嬷嬷就出来跟我报喜,英儿生了个阿哥。

“去,王爷在书房,赶紧差人去报信儿。”

不多时,多铎并着离他半步远的多尔衮赶过来,我特意唤了嬷嬷抱了孩子出来。

多尔衮颤抖着接过孩子,仿佛怕自己的一双粗手惊了孩子。

我瞧着气氛压抑的气压要膨胀爆破了一般,笑嘻嘻的打趣道,“这孩子真会长,净挑父母的优点,嗯,长大了还不知要惹了多少姑娘家惦记呢。”

“是啊是啊,小阿哥方头大耳一看就是个福气的。爱夹答列”身后的丫头奴才应和着,齐齐的跪下恭喜多铎。

多铎扫视着,默默的定睛看向多尔衮,黑眸闪亮,“爷又添了个阿哥,传话下去,院子里的人赏一月例银。”

“谢王爷赏赐”错落起伏的响起叩谢声。

看着脚下跪着的众人,感激涕零,拜托这也是赶上他心情好,梁氏院里伺候的人不是都被杖毙的,此一时彼一时啊。英儿顺利生产,我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落地了,靠了一天一夜背都僵了,只想着能回塌上歇一会。

突然想到英儿的身份,我踌躇着提醒道,“王爷,是不是给英儿个身份,还有小阿哥的名字,皇上那里”

多铎扭头看向多尔衮,他的儿子自然他说了算。

多尔衮凝眉沉思,转而看看多铎,两兄弟会心一笑,多尔衮随即伸手拍了拍多铎的肩膀,转身走了。

多铎朗声喊道,“爷得五阿哥,上报宫中,请八哥赐名。”

“恭喜王爷又添子嗣”

下人复又跪下道贺,只有多铎和我两人立在院中,多铎拉着我的手,眼神透着信任与慰藉。

“洗三”那日,皇太极赐名多尔博,却只字未提英儿,参加仪式的是我邀来的素日与多铎往来熟络的王府的大福晋,还有我的另一位姐姐,多尔衮天命九年娶进门的五福晋巴特玛代表睿亲王府参礼。

我从众人眼里和善的恭维中没有瞧出任何的嫉妒,也许他们真的认为多子就是多福。

满月那日,我特意交代了阿茹娜去趟英儿的院子,虽说英儿暂时还没有任何名分,总归生了阿哥,差阿茹娜送去些绸缎和首饰权当是赏赐,我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了,希望她自个儿能顾忌孩子考虑周全。

“福晋,不好了福晋”阿茹娜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气息不定,眼神露着惊恐。

“怎么了,你不是去英儿的院子?”我迟疑的盯着她。

阿茹娜这头惊魂未定,那头多铎伴着请安声踏进房门。

见多铎进了内室,阿茹娜行了礼立在一旁静静的闭上嘴,不复适才的无措。

“你们都下去吧。”多铎挥手将人赶出去。

我冷眼看着两人的神色,沉思了一下,心脏漏跳了一拍,怕不是英儿出了事,敛去那份不安,笑盈盈的走上去替多铎摘了朝帽。

“爷今个儿怎么早?”

多铎正襟端坐,面有难色,看看我,又将注意力放到圆桌富贵有余图案的白瓷茶壶上。

我接住他的眼神,倒了杯水递到他手边,“酸梅汤,爷喝些解解渴。”隐隐的撇见多铎额前的汗珠,我想打湿帕子给他擦擦,人还没动就被多铎拉住。

“雅儿,坐这儿。”

多铎拍拍身边的凳子,见我不知所以然的疑惑模样,多铎扯动嘴角笑了笑。

“爷有什么事要说么?”我诧异的望着他问道,猛然想到他攻打朝鲜,是不是又遇到什么美女,还是绞着手中的帕子,犹豫暗淡的问道,“爷是不是想抬了人进来,卓雅,只要是爷想的,卓雅没什么意见。”

“爷就这点出息?”多铎先笑出声来,“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跟爷说,爷何时令你失望了?”

这倒是,不曾失望偶尔惊喜连连也不错。我一副我说了算的神态放纵的扬言道,“不许再抬任何女人进府,就算英儿那种情况也不许。”

“嗯。”多铎轻哼一声,半刻不到,适才悦心的神采被一股愁云缠住,他抬头直直的看着我,一双黑眸有担忧还有托付,“雅儿,咱们来抚养多尔博如何?”

多尔博?我眼珠一闪平静的答道,“洗三那日都道是你豫亲王的五阿哥,难不成还要送与旁的?”到现在了,担心我要把孩子扔还给多尔衮么,生都生下来了我还计较什么,反正又不是多铎的种,府里也不缺养个孩子的银钱。

“我的意思是,多尔博以后就是咱们的儿子,放在你这里抚养。”多铎又解释了一遍。

我眨着眼睛,略有不满的反驳;“他有亲生额娘,我养着算什么?再说,难道不还给十四哥了,他现在还没有任何子嗣。”

突然多铎的语气一横,“那个女人留不得。”

顿时,我一怔,联想到刚才阿茹娜的惊恐,难道?

☆、第九十三章 八子诞世

继福晋斗法;第九十三章 八子诞世

多铎察觉到我硬挺着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神色不复之前的柔和,他语气透着无奈。爱夹答列

“她害的你早产,爷不过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任她放肆,既然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留她的必要。”说的轻描淡写,他又拿出他皇亲国戚爷的架子。“明个儿爷会上报八哥替多尔博改了宗籍,今后他就是你的儿子,再过个几年哥哥会过继回去。”

“我抚养她的孩子,凭什么?凭什么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女人是不是只有生孩子的价值?”我才不理会他的破理由,突然横眉怒目无所顾忌的叫嚣喊道。

“凭他是十四哥,爷说什么你直管听着便是。”多铎略带怒意呵斥道,意识到对我的语气过重,多铎又缓和了缓和劝慰,“多尔博比多尼只小半岁,两个孩子正好做个伴儿,这两年哥哥寻了机会就会带他回府。”

“英儿呢,至少看在她生下阿哥的份上留她一命。”我为英儿忿忿不平,更是迁怒多尔衮的置身事外,可怜那个刚诞世的孩子,恐怕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母亲的模样。

谁都没再多话,时光静静地流失,彰显了光阴的沉默,更是光阴的一去不复返。

片刻,多铎站起身,脸上已敛去那份怒意,“过会奶娘会带着多尔博过来,你安排好下人。”说完几欲想离开。

“你说什么我直管听着是么,你让我养我就养,我生不出孩子是不是也会被你扔下,我算什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越说越激动,连吼带呵的,肾上腺素急剧升高,开始蛮不讲理。

“我怎么对你,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多铎抱起帽子,深邃的眼眸透着失望。1

“我只看到那些妾室你一个都不曾冷落,都巴巴的等着你分日子临幸,都盼着生下你的孩子。”我自然晓得多铎无非装装样子,平日里对多铎的这种安抚妾室的行为我虽不满却也未说什么,今个儿图一时口快说了狠话。话出口自己也后悔干嘛提这个,今个儿是撞了邪了还是怎么?

“爷说过,可以独宠你,但是不会抛下她们。”

“我不要,既然你能杀英儿也能扔下她们,若是做不到你就永远别踏进我房里一步。”感慨自己不可思议的又抛出句恶毒的话。

多铎听闻铁青着脸,直接迈步出了门,头也未回。

咬着下唇,我痴痴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阿茹娜走到身旁才回神。

“格格,王爷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格格”阿茹娜声音拔高的大喊着,吓了我一跳。“格格,您怎么哭了?好端端的,您这是怎么了?”

哭了?我下意识的摸到眼角,如果湿成一片,悄然拭去泪珠,缓声询问道“英儿是不是?”我不愿说的那般清楚。

阿茹娜漠然点头承认。

“好了,你也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格格,若是有什么吩咐您唤奴婢,奴婢就候在门外。”

我颓废疲惫的摆手示意她离开,心好乱,既后悔自个儿偏撞了邪找事,又埋怨多铎为何不再多迁就我一次。平静的生活顿时如狂风暴雨来袭,漆黑的夜望也望不到天明。

第二日,阿茹娜告诉我,多铎一反常态歇在了佟佳氏屋里,自熙苑那晚这几年他第一次在别的女人处过夜,他会同那个女人温存,那个女人会更温柔更懂他的心。

那股无力感袭来,我强忍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原来他依旧是他,从未因我而变,我只是这个时空的过客,突然从未如此的想念现代,即使刚穿来的那段日子也不及现在想回去现代。

直至崇德二年(1637年)七月,宸妃生下了一个男孩,这是皇太极的第八个儿子。皇太极异常高兴,马上宣布将皇八子定为皇储,遂创大清以来之先例,特意在大政殿举行隆重的仪式,向中外颁诏宣布这一重要事件,并在金銮殿、清宁宫等处举行宴会和演百戏,万民同贺,大会群臣,盛筵宾客,并破天荒地颁布了大清朝的第一道大赦令,释放了许多囚犯。

他的理论根据是“自古以来人君有诞子之庆,必颁大赦于国中,此古帝王之隆规”。然而,前7个皇子诞生时,并未举行什么大型庆典活动,也未大赦。之后,庄妃生第九子,麟处宫贵妃又生下第十一子,亦未如此隆重地办理。由此可见,皇太极是将宸妃生的皇八子作为“储君”来对待的。因爱宸妃而宠皇八子,也算是“爱屋及乌”吧,皇太极将一腔柔情都付与了宸妃海兰珠。

我呢?多铎将一腔柔情又付与谁?

皇太极虽说独宠海兰珠,也并未冷落后宫不是,可我又做哪般难为多铎,难道多铎做的还不够好,我自个儿也说不清楚。

我摸着刚差人做好的丝绸亵衣,衣角依旧是我绣的两人的字母缩写,惆怅的在想,他最近清减了么,腿疾发作了么,他去了谁屋里;我早命令下面的人不用再回禀,她们是否伺候的更好。

并了新袍子,我唤来阿茹娜,命她给多铎送去。因为爱,所以伤害;因为爱他,所以不能容忍他沾染旁人;因为深深爱他,所以宁愿自己忍受也不愿他改变。

八阿哥“洗三”那日,我草草露了面,皇太极大宴,多铎也在列,我却躲着不见,现在见了更不知说什么,也许,先这样吧。

我有些分不清他是爱我,还是习惯于我的存在,叹了口气,不自觉的摩挲皓腕上的翡翠串子,容忍的太多了,仿佛到了英儿这里,一下爆发出来,在外人看来我肯定非常不知好歹。

不多时,阿茹娜回来复命,她恭顺的行礼,“格格,王爷不在书房,说是进宫了。奴婢瞧见王爷塌上放着您画的那本小册子,想是一直搁在身边。”

我点头轻声嗯了一下,起身往外走,“跟着我去瞧瞧多尼,今儿个午膳过后,再抱去给爷见见。”

阿茹娜跟在身后应着,我顿步回头瞧了她一眼,多尼满月我就张罗着将她与阿布占泰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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