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福晋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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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福晋斗法-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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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摆手,随从无奈,只能退到一旁。

见完礼,随着一队的车马的开拔,科尔沁,乌仁卓雅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广袤无垠的草原,就此告别,将来迎接我的又是什么?面前的薄纱珠帘挡住了我的视线,若此时若是撩开车帘再望索诺穆等人一眼的话,一定会流泪冲花了妆容,我紧抿着嘴唇,手紧握着车帘,平复好半晌,觉得能控制住情绪,才撩开车帘,回头张望。马车咕噜噜的前行,我的心荡的七零八落,本就是他不愿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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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的大婚(下)

继福晋斗法;第十章 我的大婚(下)

马车上晃晃荡荡了十日才到了盛京城,换了软轿,一路听着锣鼓齐鸣,喜乐喧天,猛的轿子停了下来,想必是到多铎府邸了。1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抱紧了手中通红的苹果,轿子方落了地,便听得“咻咻咻”三声,有什么东西接连撞上来,十分倏急,大有要破轿门而入的势头,我耐着性子没去揭开帘子。

对我端坐不动的表现,喜娘应该十分满意,但是很快我还是听到轿子外那个怪里怪气的声音道,“格格莫怕,那是贝勒爷‘叩轿门’呢。”

我“唔”一声算是回答,才不管她在乱哄哄的喜乐和鞭炮声中听到没有。接着就有人来搀扶我下轿,低着头往前走,眼见到的是花瓶底踩上了红毡毯,有一支无簇苍头箭正横在脚边。之前听大福晋讲过大婚的全套程序,现在也不过就是亲身演练。

走了没几步,面前横着一个火盆,有人上来替我略略提起袍摆,跨了一半时,两旁的嬷嬷忽然高声唱起来,“前灾后福一火断,新嫁新娶生生安。”

还没回过神来,手中的苹果被人拿走,转手塞入一条红绸,喜娘凑过来道,“格格,跟着贝勒爷走便是了。”

我麻木地点点头,明白过来那一端是在多铎的手里。喜帕的下沿,只能看到他下半身正红色的团龙紧簇长褂。

恍恍惚惚的拜完天地,我耳中充斥着四周贺喜声、鞭炮声,在马车上颠簸了几日早就乏力的紧。爱夹答列一只温暖的大手将我的手从阿茹娜的搀扶下接过,忽地被那只手的主人打横拦腰抱起,不是嫌我胖么,万一抱不起来岂不当众出丑,为了稳住了身体,我抬手紧紧揽住多铎的脖颈,指尖无意间的碰触感受到他脖颈处一紧,耳旁那个声音大笑起来,当众说道“诸位稍坐片刻。”

他的声音清朗中伴着慵懒,不浑厚却又几分低沉,很悦心。

洞房里,一柄系了红缎的秤杆儿伸到喜帕下,瞬间投来的烛光映的我眯起了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与我对坐,浓眉、大眼、高鼻、薄唇,表情深邃一脸淡漠地接过合卺酒的人,根本无法与我印象里那个像雾气一样散开的男人重叠,这个浑身散发着迫人傲气、表情冷淡同样有一双深邃眼眸的帅哥真的是多铎?

嬷嬷麻利地端上子孙饽饽,我抽回神依着规矩咬了一口,喜娘在一旁笑问,“生不生?”

嘴里的生饽饽梗住了喉咙,我在喜娘期盼的眼光中低下头去,不自觉用手掩住口,要佯装娇羞么,我正酝酿着气氛正僵硬的时候,一阵枣子花生桂圆雨砸下来,两个经验老到的嬷嬷夹着喜娘开口,伺候的下人都有三分眼色,一箩筐的讨喜话儿便将尴尬遮掩了过去。

面前的这个男人眼底没有半分喜悦,似不经心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抬高我的下巴,淡淡的问道,“索诺穆家的格格?”

轻声恩了一声,趁他松了手我立即垂下头,盘算着是不是探探他对乌仁卓雅的态度,现下看来,他倒不急色。再抬头看他时却发现人已离开床榻向门口走去,寻着他的修长、精壮的身影,发觉他直定定的看我。

“你?”发觉自己许久未进食,哑着嗓子扯出一个字,小声咳了一下清清喉咙,“你就是多铎?”

“叫爷,爷的名讳岂是你随便叫的。”他背对着我扔下这句话出了门,语气中透不出任何情绪。新郎出去酬宾,新娘老老实实地留在新房里。

与叶布舒的内敛比起来,多铎内敛的多了几分不经意,表面假象罢了,知道历史的都晓得多铎与皇太极不对付,我偏偏是皇太极指给他的福晋。我对着满炕的枣子花生发了会儿呆,懒得理会那些有的没的,便伏在上面睡着了。

惊醒我的是“砰”的推门声,仓促爬起来,门外是黑沉沉的夜色,居然已经过了那么久。多铎一手撑在门柱上,嘴角挂着笑意。

嬷嬷见此,面上也好看了许多,搀住他道,“贝勒爷可是醉了,仔细门槛儿”

待他带着一身的酒气坐到床沿,下人已经识趣地退了个一干二净,屋里只有那对红烛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儿。

“乌仁卓雅?”

他抬手抚上我的脸,指尖有意无意滑过我的唇,掠下一抹娇红。“你真的是八哥指给我的乌仁卓雅么?”

我点了点头,忍住不动,只是下意识略略偏过脸去,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接着深吸一口气,按照嬷嬷交待的起身靠近他,帮他脱去外衣。他却一扭腰,将我带倒压在他身下,仿若暴雨般的重吻落在我眉眼五官上,熏人的酒气突如其来的粗重令我不堪忍受,挣扎的想要推开他。推搡着发觉他的力道弱了,我一用力居然将他掀到床榻上,直到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才明白那人已经睡熟。

有多疲惫,疲惫到洞房的力气都没有。

“唉!”

我不是该庆幸么,逃过了一劫,可是心里却空落落的,哪怕不和谐,也、也得过一下场啊。

“唉-”

又长舒了口气,我爬起身褪去他的鞋袜,旁边放着热水,拿起帕子为他擦拭脸,看着他深邃的轮廓,沉睡的容颜,气质也柔和了,手指停在了他的嘴唇上,想到了薄唇的人多是薄情何况又生在帝王家,暗自提醒自己,这个古人是乌仁卓雅的丈夫,身子是乌仁卓雅的,灵魂可是我穆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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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他的见面礼

继福晋斗法;第十一章 他的见面礼

红日初升散去露水,温暖的晨曦透过窗棂洒落在垂下的绣着大红的幔帐上,我被阿茹娜唤醒,先看了看空落的床榻,摸着身旁早已冰冷的被褥,那人已离去多时。1

着的中衣除了些许褶皱齐整的套在身上,我嘴角扯了一丝苦涩的笑,房中的冷清孤寂就是这般滋味,郁郁寡欢不如意,日日盼君至,深闺怨妇。

现在的乌仁卓雅还是入不了他的眼么,该怎么办,没有男主人的尊宠,以后要怎么过活?

想想都头疼,我坐在梳妆台前,两手撑着脑袋,差不多要趴下去。身后,阿茹娜正收拾着床铺,见她朝铺着的白缎子发愣,自然是没瞧见什么落红。

“格格。”只见她红着眼圈,将我从梳妆台上拉起来,声音略带呜咽的道“格格,这是怎么了?贝勒爷一早离开,跟您连xing房之礼都未”。

我抬手打断她的话,语气严肃的道,“娜娜,这事我自有主意,你我二人知道就好了,难道还要这府里再看我的笑话么。”

“奴婢知道,奴婢这是,奴婢这是替格格”。阿茹娜未再说下去,暗暗用袖口掩着眼泪看向我。

这一关终是要过的,我起身走到床前,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的戳破中指,一滴跟着一滴的血染红了白缎,在阿茹娜震惊中,我一脸冷漠的将中指含在口中,仿佛不是自己的手指。叫她把另外两个丫头喊进来收拾内室,时辰差不多了,按照规矩我还要受多铎府里侧福晋和其他妾侍们的见礼。

紧紧的咬着下唇,不管多铎怎样对我,今儿个我必须拿出大福晋的架势,不立威怕是在这府邸生存都是难的。我小小的在心中哀怨了一把,弄的跟冲锋陷阵似的,看着在我眼前忙活的三个陪嫁丫头,除了她们,我不知道谁能给我慰藉。1

一个叫庆宁的陪嫁丫头走到我身前,“格格,你将手串落在枕头下,莫不是忘记了。”说着,双手捧上一只串子。

手串?昨晚我卸了全套首饰才歇下,想了想,顺手接过。十八子祖母绿翡翠串子,通身绿莹莹不带一丝瑕疵,我这个不懂玉的门外汉,摸着也晓得是个宝贝,昨个不曾带,也不似陪嫁的物件,难道?立马抹掉那个假设,但是又忍不住去想,算了,知道是个值钱的东西索性戴上好了,抬手撸上手腕子。

阿茹娜服侍我穿上了圆领绣着富贵牡丹的正红色旗装,肩上有三道华贵的花纹,梳好把子头,佩戴好红玛瑙的头面、耳环,项链也换成了红玛瑙穿成的。我看看镜子,这身有些耀眼的装扮难免有些俗气,倒也衬出贵妇的气势,脂粉难掩的苍白有了丝红晕。

我站起了身,有些无奈的说道“就这样吧。”

用一身红去压制丈夫的妾室,总觉的真是好笑。虽说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但是想到,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自己软弱,没有多铎的宠护,如何立足?

来到了内宅的正厅,我深吸一口气,带着三个陪嫁丫头走了进去。

里面的莺莺燕燕纷纷行礼说道“福晋吉祥”。侧福晋佟佳氏,庶福晋佟佳氏,庶福晋纳喇氏,庶福晋瓜尔佳氏,妾纳喇氏,妾良氏。我淡然笑了笑,然后又看向了那些个就连上茶行礼都没资格,她们在府中也只是相当于通房丫头而已,只是穿着打扮比丫头们体面一些。我细数了数能有五六个吧,加上我这个大老婆怕是也有十三、四人之多。男孩只有庶福晋纳喇氏所出的朱兰,还有四、五个女孩,瞧着最大的不过五岁,小的还抱在怀里。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所有人淡然的开口说道,“你们的年岁都比我要大些,我年轻不懂事,承蒙大汗指婚,所以我就拿大的说上几句,以后你们要有什么事尽管同我说就是,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们哪个处犯了规矩,我也是绝不会轻饶。”

这些女人齐齐低声说道,“仅尊福晋吩咐。”

眼前虽然低眉顺目,内宅里女人的本事我从来就没敢小瞧过,不过只要能顺利的当家主事,她们应该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吧。

待这些个女人落座,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俯身行礼立,恭敬的道,“奴才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我清脆的回道,“免。”

感受到,四周偷偷打量的目光,虽然感觉有些紧张,但是我还是尽量的让自己平稳下来,提醒自己不可露怯,不能让这些多铎的女人、孩子和下人小瞧。

“奴才高临,是府里的大管家,请福晋大安。”

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跪在了我面前。看他如此的慎重恭敬的模样,想必多铎事先交代好的,看来一定会给我这个继福晋应有的体面的。

对于府里的管事,我初来咋到不依仗这些个奴才,还能怎地。我肯定的点点头叫起。

接着个个管事又挨个的向我行礼,压抑住内心的紧张,我沉静淡然的坐在那,脸上的情绪没有一丝的外漏。等到认识了这些有脸面的管事和管事婆子后,高临看了眼外面。说了一声,“富顺,将账册拿进来。”

富顺捧着厚厚地账册走了进来。并将它放在了我面前,还多出了一个镂空雕花的木盒。然后垂手恭敬站在我身边。

高临恭顺的接着说道,“盒子里面放地是内库的钥匙。爷出门时交代了,府中大小事宜全由福晋做主。府里的下人都在门外等着给您请安。”

我点点头,看着面前地账本和盒子。暗自琢磨着,这算不算要当家做主了?多铎当真给足我大福晋的体面。

高临看着有些神游地我,清咳一声做提醒。

我眨了几下眼睛,思量了一番我的眼神再次地落在他身上,淡然的开口道,“你是贝勒爷用的惯得,自然知道贝勒爷的脾气,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贝勒爷虽然将府中之事交与我,但是我毕竟还是年轻,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也请你多多提点才是。”

高临连点头,说道,“福晋是大汗亲自指的大福晋,自然色色出挑,奴才一定会全力辅助福晋,请福晋放心。”

我起身来到正厅,看了一眼静悄悄站着门前的三十多个下人,这些人俯身行礼道“奴才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我轻巧的走过,重新坐回主位上。

摆了摆手,我捏着茶杯浅浅的润了一下喉,看了一眼众人淡淡的道,“府里的这些规矩我看很是严谨妥帖,我就萧规曹随了,但是毕竟如今是我当家理事,如果有人弄虚作假欺瞒我,我也是不容的。”

“是,福晋放心才们晓得该怎么做。”

我站起来说道,“今天就这样吧。我刚进门,还得熟悉熟悉府里的情况。”

屋里地人行礼道“恭送福晋。”

我扶着阿茹娜的手,离开了留下各怀心思地女人和管事。

。。。。。。

☆、第十二章 暂新生活

继福晋斗法;第十二章 暂新生活

我轻轻抚着账本,这些到底用多少天才能理顺。1贝勒府不大,但开府已久,世故往来也繁杂的很。正头痛着,阿茹娜回禀,说高临要见我,我摆手示意让他进来。

高临行了礼,神色谦卑笑着说道“回福晋,爷安排给福晋多添几个丫头,今儿奴才把人带过来,怕福晋用不惯,特意找了通蒙语的丫头,耽搁了几日,请福晋责罚。”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眼神示意阿茹娜将那几个丫头带下去安排,看着眼前低眉垂目的高临,语带责怪的说道,“高管家,你是贝勒爷身边的人,府中的事我先前也是知晓些的,侧福晋们见礼那天你也在,我一个人怎么撑的住场面,贝勒爷呢?”差点就横刀直入的问他多铎人干什么去了?

高临愣了一下,陪着笑说道“福晋您多心了,前方战事告急,爷寅时动的身,见您睡着了才没叫您,吩咐奴才在府中好生照料福晋。”观察到我的神色缓和了些,接着道“爷大婚当日赶了两日路程才赶回府中,还请福晋体谅。”

“谁体谅我呢,新婚就被人扔在四面楚歌的曹营。”我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许是听见了我的话,高临眼睛带了丝好奇又有些探究嘻笑的打量着我,突然像是发现什么似的说道,“福晋手上的串子?”

我看看他,轻抚衣袖露出手上的串子,问道“怎么了?”

“这串子来的珍贵,还是等爷回来再跟福晋解释吧!”他欲言又止,谨慎的道。爱夹答列

看来真的是多铎留下的,我装着不在意的摆弄了一下,扬起了嘴角,吩咐高临退下。

等到周围人都退下后,我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阿茹娜在旁边说着府里这些管事婆子的性子和一些背景,这些都是我吩咐阿茹娜仔细的探查过的。

眼神不自觉的溜向手串,多铎对我倒是不错了,给了体面和尊重,甚至还有一丝的情意在让我心中难免有些波动。

后面几天里,我慢慢的介入到府里的事情中,也没有过多的改变府里下人习性,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可能是我立威作秀做的太好,府中的下人没法不考虑我的心思,我不声不响,表情阴沉了些,更是让这些人心惊胆战,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惹恼了我,因此当差的更加谨慎了。

满人倒是没那些个繁文缛节,原本我还头痛怎么去大汗宫中见礼,汗妃却传来话叫我好生休养,等多铎回来再一道进宫请安。府里也没有那些个侧室晨昏定请的规矩,多铎的那些女人也不像简单的,明着的暗地里,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唉,不管你们怎么斗,都不要打扰到我的生活或者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内就好。

没了这些扰人的东西,剩下的就是好好享受这皇亲国戚的太太生活,我美美的构思了一番,居然雀跃的偷笑出声,比起草原上的生活这里优越的紧。

福晋的院落尊贵大气,但毕竟是残留了上一任福晋的痕迹,大婚重新翻整了也不盖不去,尤其是一进屋的药香味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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