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要走了,盈盈?我可是真的以为你单身,咱们可不能随便跟了不三不四的男人。走,我送你回去。”
他甚至想贴上穆盈盈的腰,那一闪一闪的眼光似乎在那里说,以前他是个人前没名、人后没权的穷小子,现在不同了,他是招商局的冯书记,端金饭碗的国家公务员,不会再唯诺不敢行动。说着,冯长卿真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
黄卓铎冷眼打断了冯长卿的动作,口气十分冰冷,“我想她不需要。”
他接过身后来人递过来的西服外套,拉近穆盈盈,讲外套温柔的披在她身上,双手就放在穆盈盈胳膊上,从冯长卿的角度看过了就像拥着她。黄卓铎狞起眼睛看了冯长卿一会儿,直到冯长卿脸上冒出丝毫局促不安的神气。
“我们走吧!”黄卓铎收了眼神,在众人的注目礼下亲昵的揽着穆盈盈上了cayenne;而穆盈盈还一脸兴奋的朝车窗外的人挥手,嘴巴浑浑噩噩的叨念着她的兴奋。
没多久,高亢的神经疲惫下来,穆盈盈靠在黄卓铎的肩头睡着了。
“哦!”
柳涵高傲的翘着二郎腿,很不屑的咬了一口手上的蜜瓜,与对面人的聊天也是心不在焉的,她的眼神不时的投在离她几人远的齐芳身上。
想起穆盈盈走的那一幕,真杀他们的气焰,你带再大的钻石戒指,你老公不是照样对人家点头哈腰,不过是个精明的小个子商人,有什么好显摆的。穆盈盈啊穆盈盈,你还真会制造惊喜!
难得一聚的同学会,也许没有黄卓铎的出现,现身的众人多少都有些可以让自己腰板再挺直些的东西,突然地黄卓铎平地冒出来,尤其他带着穆盈盈像个出巡的皇子般前呼后应,尊贵的上了百万名车。
二十几个人除了早走的穆盈盈,分了数个小团体,男人的头顶几乎都冒起了缕缕青烟,再没有了之前的哄笑,哀怨牢骚声倒多了不少,酒多了顾忌少了,偶尔几个发泄般的吼叫起来。
女人小声的吱吱喳喳的议论穆盈盈今天的穿着打扮,有两个眼尖的发现她带的那串项链是某品牌刚上的限量款,语气更是颇为醋劲的数落她露福假寒酸,话题一不小心提到黄卓铎,她们艳羡的倒呼着气,悄悄的将话锋转到了邻座的男人们,说来说去自个儿的男人再不好也比这些个当初就没看上眼的男人强。
兜兜转转又扯到魏晋身上,说穆盈盈的眼光真毒辣,挑的男人都是风头正盛,仿佛暗骂穆盈盈喜新厌旧,能同甘不能同苦的虚荣货。
冯长卿心里不是滋味,当时他想报警的,说人酒驾,却发现黄卓铎上的是后座,一个大老板自然阔绰的雇得起司机。旁边的齐芳掷来鄙夷的眼神更令他心烦,仿佛讥笑他的心乱智昏,一个小小的书记居然敢跟身家数千万的商人叫嚣。他蓦地跳起来,觉得今天已够出丑,又颓然坐下了,咬紧着牙齿想要再一度努力恢复他的本真,驱逐那些盘踞在心头的不名誉的懦怯,颓废,以及悲观,没落的心情。
魏晋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看见了黄卓铎那辆名贵的进口车,穆盈盈似乎就应该有这么个人物来娇宠着,她上了那辆车也代表着她永远都不可能再登上他这辆。手中的杯里还残留了大半冶荡幽怨的淡黄液体,魏晋像品红酒一样,不停的缓缓摇着杯身,看液体挂在杯壁上徐徐滑落,差不多要起沫的时候,他扬了扬手一口干了。
其实,同学会还是很温馨的,没有这般的犀利,不过,淡淡笔下的穆盈盈需要这种氛围的烘托,初恋毕竟会难以忘怀,并且留有遗憾,像是魏晋的遗憾,他爱穆盈盈却没有得到,遗憾的是没有得到,反而穆盈盈没有遗憾,因为她当年爱的这个男人,是用心去爱,等到不爱以后,就是不爱了,这才是真的爱。
。。。。。。
☆、第五十一章 请你想念我
继福晋斗法;第五十一章 请你想念我
睁开眼,就是活生生的多铎,白日梦?
穆盈盈咧着嘴呵呵的傻笑着,动手呼了呼脸,痛哎,不是梦,那就是真的?她冲着站在床边的黄卓铎就扑了过去,依赖的贴在他怀里,圈着他的腰。爱夹答列
闻到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穆盈盈才缓缓清醒过来,她惊愕的撒开手,撩着额前的乱发,不敢看黄卓铎的眼睛,局促的盯着地板上光着的脚丫。
一刹那的激动,穆盈盈的突然撒手令黄卓铎的笑脸一僵,他看出了她眸中的惊乱,心底明白她将他当成了画上的人才会如此依赖亲昵。
黄卓铎歪着头,落寞的瞪了一眼墙上的画,哪怕做对待他就像复制品一样,让她停留在自己身边,只要给予她温暖就好,其他的事何必在乎。
视线投去别处,黄卓铎心底轻轻叹了口气,弯腰将鞋拎到穆盈盈脚边,“地上凉?”
抿着唇,穆盈盈抬脚穿上鞋,垂着头,眼光在眼眶中凌乱的打转,终于吐出来三个字,“对不起。”
黄卓铎朝门口走去的身子顿了顿,只给穆盈盈留了个背影,“早饭在桌上。”
他要走么?虽然没看到他的表情,穆盈盈感觉自己又用冷漠伤害到他了,她的心揪了一下,那痛就像她离开的那日多铎眼中的绝望,不要、不要他难过、不要他伤心。
“别走!”
穆盈盈几步跟上去,在客厅的玄关与拿着外套的黄卓铎撞在一处。
被撞痛了额头,冷静下来才开始后悔,穆盈盈坐在地上,捂着被撞痛的额头在心里祈祷,他最好没听清。爱夹答列
面前的男人不是那个三百多年前的多铎,而她不再是贵族格格,还有那个美丽大方的女主播,这些足够让她从迷惑中跳脱出来,她脑中应该只有多铎的容貌,多铎是她的天,是她的神,她的一切一切。可是,此刻,穆盈盈却有些心虚,她努力回想多铎的长相,但那影像越来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相似的脸孔,她爱的是谁?她仿佛看到多铎哀怨的眼神在控诉着她薄情,七年的夫妻恩情抵不过一个出现了两个月的男人。
“碰到哪儿了?痛么?”
入眼的是这个男人紧张的神色,穆盈盈有些躲闪的,还是冲着黄卓铎微笑的摇摇头,任他将自己拉起来。
就是这么一双眼睛,如寒星、如清泉的眼眸,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却深藏着不易察觉的忧伤,用冷漠深深掩着,那张娇颜却是连睡着了都教人心荡神弛的,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
“该死~”黄卓铎小声动了动嘴皮骂道,神情都缓和了,“头还痛么?”
“不、不怎么痛。”
穆盈盈任由黄卓铎拘着自己的胳膊,缩着脖子扭捏着身子,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不知所措。
突然,黄卓铎口袋的铃声大振,他松开了穆盈盈,转过身去接电话。
“嗯!半个小时后招部门经理上来开会不用那么啰嗦嗯”
“我九点钟有个会必须开,吃了早饭记得把药吃了,中午我过来接你。”黄卓铎仿佛牵挂着许多事,他低头穿着鞋,语气专注公式化起来,像布置任务似的,仿佛在说,这些是你要做的,过会他来验收。
他不再那副捧着宝贝百般呵护的温柔,反倒让她觉得自在许多,没了先前的拘束。穆盈盈主动的替他打开防盗门,像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只是两人中间流动的空气还没有摩擦出炽烈的火花,平静的流淌着。
“我没事了,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穆盈盈垂着头,像等着黄卓铎下判决书。
黄卓铎脸上原本扬出了些喜色,如果穆盈盈不开口说这句话或是换句话,这一幕他在心底期待了多久?她送他出门,本就该这样的不是?
听见穆盈盈刚才说的话,他脸一沉,黄卓铎明白穆盈盈还在抗拒他,他若有所思的将视线飘去了半掩着门的卧房,那副画像牢牢占据着穆盈盈的心,好不容易以为她肯为他打开心门,不知为何又关上了。
怔了一下下,黄卓铎穿好了鞋,似笑非笑的扭动了下嘴皮,“进去吧!”他将门带上,隔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站在走廊上,黄卓铎眯细了一双眼睛盯着闪动的电梯指示灯,半响门开了,他大步跨进去,斜了眼大门,留下一抹玩味挑衅的笑容。
不知道是黄卓铎叫的外卖还是他亲手做的,菜肉咸粥,很好喝,穆盈盈只喝了一口粥,升腾的蒸汽引发了连串的泪水,直到粥温凉才想起再拿起汤匙。
她以为自己踏进了黄卓铎布的局能洒脱的由心,可惜她还是那个顾忌重重的乌仁卓雅,上一世顾忌地位、顾忌小老婆、顾忌男尊女卑,这辈子呢,她顾忌门当户对、顾忌金钱,好像每一次都有一堆的理由拖她的腿。
好吧、好吧,她承认自己是一个畏手畏脚的人,而且这一世还不如上一世爽快。
“叮咚~”门铃响了,打破了穆盈盈的游神。
她看向门口,诧异的起身去开门,记得黄卓铎说中午过来,现在不过才九点。
一个送快递的人站在门口,手上捧着一盆花,穆盈盈的视线都在花上,她眨着眼睛偏头想了想,脸上绽着笑意,送三色堇的只有黄子毅。
抽出卡片,里面空白着,翻过来、倒过去,卡片上只有一只简单的三色堇涂鸦,也是红色。
穆盈盈耸耸肩,眉毛一挑,她没见过黄子毅画这种东西,可是想不出除了他还有谁会突发奇想的送这种花,要是黄卓铎,他的作风更直接,不会绕这么多名堂。
红色的三色堇很艳丽,穆盈盈记得黄子毅送的都是这种红色三色堇,这应该是他送的不会错。她脑中一闪念,想起了红色三色堇的花语,‘请想念我’。
“让我想念你,应该是想念我才对好不好?”
穆盈盈眼睛盯着花,自言自语道,突然她记起来黄子毅只有在教师节才会送她三色堇,难道今天是教师节?穆盈盈终于记起来了,今天是教师节,她急的跳着脚,她把学校里的安排忘的一干二净。
。。。。。。
☆、第五十二章 尴尬再尴尬
继福晋斗法;第五十二章 尴尬再尴尬
穆盈盈哭丧着脸,匆匆将花搁在桌上,找出手机打给马凤霞。1
“大霞,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嗯,同学会好,帮我跟主任请个假哪有,乱什么性啊,头到现在还痛着,嗯,你好好玩,一定要吃好喝好哈,我挂了。”
酒后乱性?黄卓铎交代要她吃药,好好的吃什么药?吃醒酒药?
穆盈盈怔怔的敲敲沉沉的脑袋,她想起昨晚喝多了,黄卓铎送她回家,路上好像吐了两次,再然后记不清了。
吓!她的衣服?穆盈盈紧着眉头愕然地看自己身上的T恤短裤,她穿着T恤短裤,昨晚喝醉了谁帮她换的。
苍天啊!
穆盈盈惨叫着,大脑总算正式运作起来,她的眼光在客厅打圈子,视线锁定在阳台衣架上昨天穿的那身衣服上,不用猜,黄卓铎洗的。
她迅速掀起T恤,看到内衣还是昨天的那身,才松了口气,顺势挫败的坐到地上,懊恼的扒着头发,不解气般狠狠的拽了两下,直到掌心多了几缕青丝,才闷闷的静下来。
头靠在沙发垫上,眼睛恍惚的瞪着天花板,因为魏晋,她失控的喝多了,不知道昨晚有没有耍酒疯,一清早刚睁眼还把黄卓铎当成多铎,对他投怀送抱,他居然好心给她换了衣服?
穆盈盈又转头看着头顶被风吹的鼓起来的雪纺衫,长长的叹了口气,想必它们已经脏到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吧,大老板会亲自替她换衣服、洗衣服,她这没多少斤两的小身体一并都被他看尽了。
黄卓铎要是看到现在她这幅懊悔的模样,肯定会坏笑着一张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幽暗深邃的冰眸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爱夹答列
想到哪儿去了,穆盈盈连忙抽回了神思,满脸正经地翻翻眼皮,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一定不能对黄卓铎抱有任何妄想。
“夏鑫,承翰怎么说?”黄卓铎翻着手上的备忘录,问的随意。
“合同已经签了,但是后续还有技术、质检、运输几个合同要谈,孙总周三的机票。还有就是,合同标明要求30%的货款,月底前要把款打过去。”
“你记得明早通知杨总到我这里碰一下帐,提醒他带着上个月的报表。”黄卓铎眼睛紧盯着手上的东西,表情严肃起来,头也不抬的交代。
坐在他左侧的助理秘书夏鑫,黑框眼睛,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边抬头看他,边一丝不苟的在本子上记录。偶尔听到围坐在会议桌上的几人悄声议论,她只是冷冷的扫一眼,一言不多,连表情都不多一样。
“帮我泡杯咖啡过来。”
黄卓铎侧着身子,靠近夏鑫悄声吩咐道。
他瞄见众人齐齐的向夏鑫投去注目礼,心情有些不悦的右手就去翻开桌子上那图册,脸上的肌肉似笑非笑地动了一下。
会议开的太久,都有点坐不住,他昨晚上半夜几乎未睡,下半夜窝在穆盈盈公寓的沙发上双腿都伸不开,一早起来熬粥、洗衣服,他觉得自己认识了穆盈盈以后居家了很多,呵呵,他会亲自洗衣、做饭,心底笑着连带脸上也浮出了笑容,脸色温情不少。
他手指敲着桌面,警醒众人,面上不露半分神色,清了清嗓子开了口。
“好了,你们也看了半天,现在从广告部开始,都淡淡对这三份意向书的看法,今天必须把方案敲定了。”
突然他话锋一转,语气没了先前的平和,接着就是一声恨恨的哼,“这个项目我交代了多长时间,至少一个月,你们交上来的是什么东西?章节页码不对,品名含糊,报价呢?这份连报价表都没有,利港就拿这个竞争?你们当鸿发是地摊还是批发部?一个月的饭你们是白吃的?”
扯到鸿发这个项目,黄卓铎铁青了脸色,他直接将手上的文件嫌弃的扔到地上,瞬间霸气暴虐的极言厉语,不怒自威的气势令几个心不在焉的人也不笑了,深深埋头端坐好。
黄卓铎依然是一点表情也没有的冷静脸色,他冷眸扫视着在坐的每个人,又像吐弃了什么似的淡淡说道,“利港不是慈善机构,不养闲人。谁要是敢给我砸了利港的牌子,把这个案子丢了,抓紧给我滚!”
庞大的会议室静悄悄的,除了翻阅文件纸张发出的声音。
这时,夏鑫端着咖啡从侧门走进来,她瞄了眼众人的神色,又打量了一眼黄卓铎,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浓浓的寒意,她并没有丝毫局促不安,很自然大方的坐回座位。
即使这样也帅的一塌糊涂,蔡澜坐在稍远的位置,满面可掬的是对黄卓铎的仰慕之色,没什么顾忌的,依旧与身边的人交头接耳的悄悄地商量着什么,时不时朝他暧mei的眨着眼睛,脸上的爱慕不言而喻。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黄卓铎脸上的阴沉气凝的更重,他两只手抱在胸前,凶狠狠地看了蔡澜一眼。
在黄卓铎的锋芒逼人的眼光下,这张胖圆脸儿上渐渐显现了忸怩不安的气色。
黄卓铎突然点了她的名,“蔡澜,从你开始。”
“我?”
胖圆脸儿被吓的发怔,涂了厚重眼线的眼皮不停的翻楞着,像两块黑胶布呼在眼睛上。蔡澜扭着身子,偷偷弯腰扯着左边人的胳膊,又用脚碰碰右边人的腿,乞求得到谁人的援助,她弯着眼睛朝黄卓铎抛媚眼,眼神里带着求饶,还掺着些许娇嗲的讨好。
黄卓铎冷眼扫着蔡澜那张瞠目结舌又想瞒天过海的表情,无奈的咽下口气,沉吟了半晌,然后又问道,“广告部经理你说。”
“是,黄总。”那人迅速从座位上站起来,答应着,打开了手上的文件。
“这三份意向书中,主要考虑第一份,其余两份我们从业主的角度考虑,不同的业主会有不同的偏爱,处在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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