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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把美男扒光,让他们乖乖躺在床上,上下其手,嘿嘿,别误会,只是做做针灸按摩而已,美其名曰,练手!
往往是她一本正经的对着裸男摸完之后,面部改色,而美男却是被她撩拨得面红耳赤,某个生理部位一柱擎天,还鄙视人家定力不好!
看看,这还是人话吗?
今天,哦不,应该是昨天了,她又接活儿了,花了四五个小时救了一个黑帮老大,身心俱疲之下,就想要放松,最好的地方,不就是她的红尘醉梦轩了吗?
红尘醉梦轩,京城最大的消金窟,其幕后的老板,就是神医凌玳墨。
这是天使的地狱,堕落的天堂,红酒,美人,音乐,随处可见的交欢,狂野而颓废,昏暗的灯光下,感官被无限放大,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凌玳墨像往常一样,要了一瓶82年的拉菲,来到她专有的包厢,透过特殊的设计,可以看见大厅中每一个人的靡靡之态。
厌弃的关闭了屏幕,就算是美人,也会出现审美疲劳。天天看着他们做出同样的表情,分不清他们是真的在笑,还是敷衍身边的客人。
这就是人性的*啊,白天还是政客新贵、成功商人,夜晚就是地狱的魔鬼,就因为没人敢查她的地盘儿,这儿倒成了那些人的屏障,充当着他们的保护伞!
别说她自私,这年头,谁不自私呢?
第六章 穿越(二)
在浴缸里放了满满一缸水,凌玳墨的身子缓缓的沉了下去,热水洗刷着她每个毛孔,身上的疲惫都舒张开来。
她半仰着,星眸微眯,纯白的泡沫遮蔽着她姣好的身躯,她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似梦似醒间,一个十*岁的美少年走了进来,长得白白净净,阳光有活力,丝毫没有被红尘醉梦轩这个大染缸污染,“小姐,您来了?今晚要临渊伺候吗?”,手里捧着一个托盘,里面装着毛巾、精油等物件。
眸子睁开,透露出一股旖旎风情,红唇轻启,脸上带着一抹挑逗,“哟,小临渊,是不是等不及了啊,这么想念姐姐的身体啊?”
临渊本就是个腼腆少年,情之一字,尚未涉及。他的眼神儿很清澈,像是能洗净尘世间的污浊,而这种清澈,正是凌玳墨所渴望的,这些年,她见惯了世间的肮脏,忍不住要保护好这难得的清澈少年。所以,临渊怎么会是凌玳墨的对手?俊脸刷的一下爆红,欲滴出血来,也不吭声。
凌玳墨浅浅笑着,眉目间皆是风情,“好了,也不逗你了,每次都这样!你就这么害羞啊?”,嘴里忍不住嘟囔,表现出和她年龄不符的可爱!
出浴来,拿着浴巾擦干身子,径直往大床走去,招呼着临渊,“傻小子,看什么呢?”,嗤笑着他。
“哦哦”,临渊应声而答,好不容易才挪动脚步。
尽管清澈如斯,还是带了点点欲念。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看她的身子,可是每次看到她出浴,光洁的身子,S型的曲线,丰满的胸,随着优雅的步态,荡出一个个勾人的弧度,都让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他也是一个男人!
闭眸甩开不该有的思绪,敛去那抹惊艳,平复了胸中的热潮,才淡淡的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小姐,开始了”。
凌玳墨恍若不知临渊的异样,美眸似笑非笑的掠过他,淡淡出声,“好!”
趴在按摩床上,光洁的美背半露着,临渊掉了些许精油在她背上,白玉般的手指慢慢将它抹匀,然后给她按摩起来。
身心慢慢放松,呼吸浅浅的,似睡似醒间,轻哼几声,惹来临渊一阵燥热。
因为用力,因为凌玳墨无意间的了撩拨,临渊白皙的脸渐渐变红了,额头浸出了一层薄汗,黑亮的发被润湿了,更显光泽。完事后,直立着身子,长长的舒了口气,随手拿着毛巾擦了擦汗,“小姐,搞定!”,颇有成就感的看向凌玳墨,希望能得到她的肯定!
“嗯?好了啊?”,凌玳墨明显不在状态,惺忪间透着一股慵懒。
起身活动活动身子,果然神清气爽了不少,“临渊你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呢!”,凌玳墨忍不住称赞,骄傲之情溢于面上。
其实,临渊的那套按摩手法,还是凌玳墨的教的,虽不包治百病,但是能疏解疲乏,延年益寿。
临渊面含微笑,答道,“还是小姐教的好!”
“来,过来坐!”,凌玳墨拉着临渊坐到沙发上,倒了两杯红酒,“其实,我真的认为你很有天赋,学得很快,是学医的好料子,你要是能帮我分担分担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累死累活的了”,凌玳墨感叹着,又似诱哄着,美眸了透露出一股我见犹怜的忧郁,哪怕是装的,也骗过了临渊这经验不足的小子。
“好!”,温润的声音从临渊嘴里吐出,舍不得她如此劳累,忍不住分担,哪怕他其实并不喜欢,他怎么能拒绝她呢?
凌玳墨心里美开了花儿,从来没有感觉一个字有如此动听,仿若天籁,她终于能偷得浮生半日闲。
纤手豪迈的拍拍临渊的肩膀,大气磅礴的说道,“从此之后,你不必叫我小姐了,叫我姐姐吧!”,总得给人家一点安慰奖吧!
“来,喝了这一杯!庆祝我有一个美好的明天!”
临渊可以预见他以后的悲催生活了,一辈子也逃脱不了凌玳墨的奴役!心里暗洒一把辛酸泪,把酒当成水在喝,祭奠他最后的逍遥日子。
这晚,夜很深,酒醉人,朦胧间,凌玳墨化作色女,扑到了纯洁的临渊
思绪定格在这一刻!
嘴角微微抽搐,脸蛋儿浮起淡淡的红晕,都说酒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也!
虽然这些年,身边的男人从来没有重复过,可是也不代表她是一个随便的人,推倒临渊倒真真是意外!因为,从头至尾她都是把他当弟弟的?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额边暗流一滴冷汗,她怎么就把临渊这么纯洁的人儿给扑到了呢?这不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吗?烦躁的甩甩头,算了算了,不想了,都来古代了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她能来,说不定临渊也穿越了呢?一定得把他先找到,可不能让古代的色女把他吃的渣渣都不剩!
凌玳墨的护短心态又上来了,再加上,她强了他,也不能不负责,是吧?
可是她也不想想,这儿可是古代,这儿的女人,可没有现代那么开放,多看两眼都脸红,更何况是强迫男人?
可不是人人都彪悍如她!
唉,凌玳墨叹了一口气,昨晚的事儿算是大致理清了,可是现在她的身体是谁的?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翦翦水眸凝视着南宫景寒,柔柔弱弱的问道,“那个谁?我好像忘了一些东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啊!”
没摸清楚情况之前,先服软总是好的,看样子,这男人对她前身还不错,应该不会伤到她,略微思索之后就得出了结论,。
南宫景寒闻言一怔,面具下的剑眉微皱,薄唇微抿着,果真如此,墨儿真的伤到脑子了,冷笑一声,很好,这笔账他会好好和南宫景言还有那群女人算算!
敢伤他心尖儿上的人儿,就要有勇气承受他一系列的打击报复!
面对凌玳墨的时候,已经把情绪收拾好了,嘴角微微向上翘着,“墨儿,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你在玩耍是不小心失足落水里了,可能不小心磕着了脑子,没关系,现在想不起来以后我们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我们先养病好不好?”
凌玳墨月眉一蹙,她听出来了,她面前的男人肯定没说实话,落水会磕着脑子?真是笑话!真当她是那无知少女啊!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呢?面具挡住了他的表情,让她无从下手!
不过,没关系,她是谁啊,她可是凌玳墨,这点儿小事儿能难道她?
乌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准备曲线救国路线
“喂,那个谁,我总不能老是称呼你为谁谁谁吧?你先说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我又是谁?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我是南宫景寒,平时你称呼我”
“寒哥哥?”
第七章 穿越(三)
凌玳墨喃喃出声,她感觉得到,这并非她本意,好像是这具身体的条件反射,就如吃饭喝水一般自然。
南宫景寒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有些期待,有些忐忑,不由得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墨儿,你记起我了?还想起了什么?”
凌玳墨装着有些低落,“我什么都没有想起,只是觉得寒哥哥三个字好熟悉”,说完又垂下来了她的小脑袋瓜儿。
这一答案,让南宫景寒有些心痛又有些高兴,心痛的是墨儿病了,忘记了一切,高兴的是,就算是忘了所有,对他依旧熟悉。
大手轻抚凌玳墨的脸蛋儿,接着说道:“没关系,我慢慢告诉你,我是南耀国的宁王,你是丞相府的大小姐,闺名凌玳墨”
有意思,和她的名字一样,莫非冥冥之中自由天意?凌玳墨如是想到。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和我们一起长大的还有皇上南宫景睿,瑞王南宫景言,月婈锦等人,你从小身子就不好,柔柔弱弱的跟在我们身后,我总是忍不住保护你,”
洋洋洒洒一大段,都是围绕这他们之间的,不过,聪明如凌玳墨,很快就理清楚了头绪。
“这么说?你是很喜欢凌玳墨的了,而凌玳墨又喜欢上了南宫景言,南宫景言却喜欢月婈锦?是这样吧?四角恋,好有基情!”,这种狗血恋情她最喜欢了,谁叫她除了钱和美男,还爱热闹呢?却忘了,现在她就是绯闻女主角之一啊。很明显,她没有对号入座。
“墨儿,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南宫景寒有一些生气,他不喜欢她那轻佻的语气!
凌玳墨一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难道我听错了?还是我认知出现了错误?你不喜欢凌玳墨,还是凌玳墨不喜欢南宫景言,还是南宫景言不喜欢月婈锦?”
南宫景寒眉头越皱越深,头都快被绕晕了,忙打断道,“墨儿!”
连连罢手,“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嘴里微微嘟囔,“我不过就是想让气氛轻松点嘛,用得着这么凶吗?”
“对不起!”,南宫景寒放软了语气,低声道歉,他听到了她的咕哝。
凌玳墨一怔,机会来了,“寒,你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嘛,你不说,别人也会说的,你先让我有点而心里准备啊”。
都说女人的手段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可不想像哪些傻女人一般,用这么古老的方法,要是这个方法有用,也不会有那么多男人变心了。
看她的,第二招,撒娇耍赖一起上,看南宫景寒顶不顶得住?!
南宫景寒思索一番,墨儿说得有道理,瞒是瞒不住的,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难道他还能堵住天下悠悠众人之口吗?就算堵得住,明天的回门怎么办?根据惯例,明天可是要进宫面圣的,保不齐南宫景言会说,他不是日夜都盼着能解除和凌玳墨的婚约,现在不正是一个现成的机会吗?就算南宫景言不说,将来某一日,墨儿要是自己想起来了,又该怎么办?
不若让她知晓真相,狠狠地痛过一次之后,重获新生!
“好,我告诉你!”,沉吟了许久,才艰难开口,心被紧紧的揪住。毕竟,他即将说的话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有多大,他还是知道的,他只希望他的墨儿能坚持住。
凌玳墨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乖宝宝的聆听状态。其实她心中出现了若干个狗血场面,比如她前身和另外的女人争风吃醋,被那个恶毒的女人推进了水塘里,比如,因为家产分配问题,和家里的哪些女人大打出手,某个女人趁她不注意,推她下水,更甚者,她猥琐了某个男人,对方忍不住一巴掌把她扇了下去,脑海中分分钟就YY出十来个狗血画面。
越想越恶俗,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南宫景寒以为她风寒未愈,解下衣裳给他披上,看她面色还算好,又摸了摸脉搏,还算平稳,才冷冷清清的接着说道:
“其实,你和南宫景言在两天前已经成亲了”,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愠怒,深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吓坏了她,“新婚夜,你没有落红,南宫景言说你不贞,把你休弃了,你不堪受辱,跳入了荷花塘!我救你之时你已经昏迷了!”
“墨儿,对不起,是寒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南宫景寒很自责。
凌玳墨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经典的狗血桥段,可是,现在她是故事的女主角,就相当不爽了,贝齿咬着自己的唇瓣儿,一脸阴郁的站在那儿,身子还微微的颤抖。
看她这副模样,南宫景寒心疼极了,有力的手臂一把搂过凌玳墨,把她的头按压在肩上,顺着发丝,抚摸她的后背,身上传来阵阵桃花香,“墨儿,你想哭就哭吧,寒哥哥守着你!”
叹息一声,他的丫头啊,还是那么让人心疼,眼睛看向远处,很好,今天他的墨儿所受的苦,他会让他们一一品尝!
凌玳墨被南宫景寒强势的搂在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脏搏动,居然能让她有安全感,或许,这就是她前身依赖他的原因吧。
“寒,我没事儿,你抱的太紧了,我有点儿透不过气儿来”,凌玳墨闷闷的说着,她不喜欢叫他寒哥哥,感觉那是她前身的专有称呼,她莫名的不舒服,却又不知道是在计较什么。
南宫景寒放开了她,感觉怀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几度,有些落空感,刚才抱着墨儿的感觉真不错,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墨儿柔软的身体,暖暖的温度,若是能一直抱着该有多美啊。
一想到此,俊脸微微有些发烫,幸好面具遮住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这么大胆了,从前对待墨儿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就像一个瓷娃娃,一不小心就碎了,不若现在的真实。
不过,他爱死了现在的真实,美人在怀的感觉让他沉醉,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在放开她了。
“墨儿,你真的没事儿么?”,南宫景寒还是不放心,他怕凌玳墨把一切都憋着心里,趁他不注意又干什么傻事。
凌玳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道,你以为我真是以前的你的那个傻姑娘啊,自杀?这么没水准的事儿她怎么可能干?
却也知道南宫景寒是在关心她,不忍心他这么揪心,纤手挽着他强壮的手臂,撒娇耍赖一起上,“寒,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儿的,我已经傻过一次了”,冷哼一声,“新婚夜,南宫景言碰都没碰我,怎么可能有落红?他可以因为这个就诬赖我不贞,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我托付吗?”
“真的吗?”,南宫景寒内心狂喜,虽然他在乎的是凌玳墨这个人,无关乎她是不是处子,但是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让他兴奋。
“什么?”
“咳咳,没什么”,南宫景寒尴尬的笑笑,转移话题,“墨儿,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不要!寒,你去给我找点儿朱砂吧,我在这儿等你!”,凌玳墨想着,不管前身是不是处子,有没有和他圆房,都没关系。敢欺负她凌玳墨,就做好被坑的准备吧。
南宫景寒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