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当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奸臣当道- 第1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当我是兄长?”仁兄眼睛发亮,掼住爷的目光不放:“沈弟真将在下当兄长?”
    僵硬的笑:“那是自然”
    “那咱们结拜吧!”
    就这样,爷逛妓院逛出个结拜兄长,悲哉,叹哉!
    王凌,刚及弱冠,新起的寒门世族,祖父王宇现任大兴户部尚书,家父早丧,祖父怜他幼年没了父亲又是三代单传,对他尤为溺爱,不忍拘束,特许他待行了弱冠礼再参加科考入朝为官做事。
    户部尚书,真是个肥差,在爷的印象中,老申头经常从小徐子他爹那掏好东西,银白之物自然是不在话下,什么历朝历代的珍奇古玩宇画书藉更是源源不断的从小徐子家偷渡运来。
    带着审视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开始往王凌身上瞥,心里打着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作响,爷从这只肥羊身上能掏得啥好处呢?
    日子流水一般悄悄的走过,凭着爷见人讲人话见鬼讲鬼话的本事,再加上早先爷也是个爱玩的主,这些高干子弟们喜欢玩什么脑袋瓜里整日里装的什么爷自然了如指掌,跟他们能玩在一块不说常常爷也会带来些新颖的东西,圈子里向来崇拜能玩出水平能玩的出奇制胜的人,虽爷暂时没啥背景,但
就单单凭着这些混迹圈子的手段,没过多久便与王凌他所属的交际圈的高干子弟打成一片,沈兄沈弟的叫的热乎,勾肩搭背,几乎畅所欲言无所顾忌,今日谈谈小妞如何,明日如何小倌怎样,时不时的教他们些泡妞心得,当然这些家族未来的中流砥柱虽然爱玩但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时不时的什么咏
诗会、谈史会上来上个一两句语出惊人,一步一步的在圈子里建立起威信。
    不得不说,结识王凌这位便宜兄长还真是让爷见了个大便宜。
    瞧瞧跟他结拜的这一月来,身份证明有了,住他的吃他的喝他的,钱省了麻烦更省了,隔三差五的出去吃顿大餐,口福有了,跟着圈子里的人四处闯荡,提升了现在的地位不说也给打探消息提供了方便的捷径,而且打入敌人内部,将来就是想做点什么,也容易不是?
    来句总结发言就是,便宜义兄,好处多多。
    只是令爷颇为不解的是,柳晔这实打实的高干子弟,这靠扳倒申家高升的大家族的子弟,本该在圈子里混迹的大人物,这会怎么销声匿迹了,这整整一个月来竟连他一面也没碰上?
    “祖父,何事令您愁眉不展?”手拿蒲扇王凌乖巧的在他祖父身后为愁眉紧锁的祖父扇风驱热,心想应该是朝廷上的事情又令祖父为难了吧,祖父一把年纪了还要为家族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忠,他不该再如此混下去了,今年科考他定努力考取功名,为年迈的祖父分忧解难。
    唉——
    长长地叹声气,王宇搁下茶杯,愁眉依旧不展:“本来这些朝廷上的是是非非不想过早的让你涉及,只是祖父老了,不能一辈子护着王家,你也行了弱冠,是个大人了,也是时候该接触接触这圈子里头的是是非非,边边角角——凌儿啊,柳家,有难了——”
    聚贤楼。
    “怪不得,怪不得柳兄这么长时间没有音信,原以为他是为将临的科举扰心,谁料、谁料原来他家竟面临如此危机!身为他的结拜兄弟,在他危难之时却不能及时为他排忧解难,我、我何其没用,枉费了柳兄往日的优待!”背过身锤着墙面,王凌颓丧而哀然,急切却又无能无力,深深的愧疚感压的喘不过起来。
    结拜兄弟四个字令爷顿感头大。
    爷与王凌是歃过血的结拜兄弟,王凌这小免崽子又与柳晔那只免崽子是结拜兄弟,那爷与柳晔岂不是间接的结拜兄弟?瞧,这关系弄得,四不像了这是。
    “对了贤弟,你向来机敏聪慧,思路广,点子多,不如你来出个主意来帮帮柳兄吧!”转身殷切的拉着爷的爪,王凌纯洁小白免般期待信任的目光放在爷身上,那模样好似爷真是个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他放一百个一千个心把他结拜大哥的身家性命托付给爷。
    见到这,爷不由得在心里打起了小鼓,有这种连敌我双方都分不清的结拜兄弟如此,谁能睡的高枕无忧?
    “办法倒不是没有放耳过来,我细细说与你听”
    柳府内,王凌找柳晔细细诉说了一番,柳晔听罢,拧眉沉吟半晌,反复在房里踱步沉思,衡量其中利弊,左思右想,迟迟下不了决定,急的一旁的王凌忍不住催促。
    “柳兄,你倒是快下决定啊,这事宜早不宜迟,如今太子殿下被幽禁宫中不得向其求救,柳家小妹又依圣上的意思,恐怕待太子殿下过了三个月的幽禁期就要举行纳妃仪式,到那时候,你们要到哪里去寻个柳小妹给太子?那时皇上定然大怒,柳家也就坐实了欺君之罪,众目睽睽之下,你们百辞莫辩,到时候可就唉!柳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神情一动,他几步走近王凌,面色严肃:“贤弟我问你,我们柳家的事还有谁知晓?”
    “柳兄放心,父亲自知此事关乎重大,只让我一人知晓——不过为了帮柳兄排忧解难,贤弟我将此事告知了沈贤弟”
    柳晔心里一跳:“申?”
    “不,是沈。”看着柳晔变了的脸色,王凌即刻指天发誓:“贤弟我可以对天发誓,沈贤弟为人忠诚守信,忠肝义胆,断不会做些背信弃义之事。此次柳兄有难,沈贤弟绞尽脑汁出谋划策,更不惜远走他方为柳兄寻找相似之人,其心忠厚,就连贤弟也心感之焉。贤弟可以用性命发誓,沈贤弟是可以托付的人,他的人格完全可以保证。”
    柳晔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此计谋的确可以解一时之忧,但为兄所怕的是,饮鸩止渴,最终只会自取灭亡。一旦事发,那柳家”
    “柳兄,事急从权,你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起来?柳家小妹养在深闺人未识,只要你们封好下人的嘴,只要你们一口咬定那就是柳家小妹,其他人就是察觉了又能有何证据?又能奈你们如何?柳兄,形势不等人,要早做决定啊——”
    在王凌的劝说下,柳晔终于咬牙拍案决定:“行!我去说服父亲,若事情能成,我柳晔定当一辈子记下贤弟的大恩大德!”
    代嫁之事就如此定了下来。
    当然柳老爷子是谨慎出了名的,要他点头同意还真是不太容易,但当他见了找来的替身人物时,那几乎与他女儿相差无几的面容顿时消散了他心中仅存的一点犹豫,欢天喜地的将找来的替身当女儿养,就等着两月后的大婚。
    柳家解决了天大的难题,全家上下无不欢欣鼓舞,除了最先答应代嫁之事并竭力促成此事的柳晔。
    他不明白自己的感觉源于何处,对于这个与他妹妹面容相似的女人,每每见着,他都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相似的面容,与他妹妹也有几分相似的神韵,循规蹈矩的,照道理说即便是不喜欢也不会生出恐惧之情,可偏偏,看了她,听她软绵绵的拖长了语调叫哥哥,他会恐慌,会害怕,一颗心蹦跶在胸腔里简直就要惊的崩裂开来!
    这种情感不是无缘而起,自从背叛了那个人之后,每每一见到与之相似之人,他的心跳就抑制不住的狂跳,从骨子里发出的颤栗令他遍体生寒,即便是那个人已死,每每想起他还是不可自抑的发抖,觳觫余威犹在,因为见识了那个人残忍无情的手段,所以那个人无形中给予的恐惧就如影随形,如魔障,如诅咒,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警告着他,逼迫他时时刻刻或在那个人的阴影之中
    只是,他不懂,为何那个如此相像他妹妹的女人会给他如此的压力?
    她与那个人相像吗?相像吗?他扪心自问,但却得不出答案一二。
    是啊,说不出哪里相像,只是感觉,感觉这次的感觉很强烈,比以往几次来的都强烈,恐惧就如张开魔爪的黑色魔鬼,正一点一点的将他无情吞噬
    御书房里,司徒绝和司徒俊浩的争吵再次升级。
    “父皇!您太伤儿臣心了!您根本就不知儿臣想要什么,儿臣希望什么,只会按照您的愿望将您所期望的一切,不管儿臣愿不愿意想不想要都统统加诸到儿臣的身上!儿臣喜欢男人怎么了?有什么错?儿臣有爱人的自由,喜欢谁那是儿臣的事,又与父皇何干?倘若父皇觉得儿臣丢了您的面子,儿臣影响了您的江山,您大可以废除儿臣,反正这江山,儿臣本来也是不怎么稀罕的”
    啪——!
    狠狠的一个耳光拍去,干净白皙的面容霎时红肿的老高,皮下组织充血,头被打偏侧向了一边,淡淡的血丝顺着嘴角慢慢滑落。
    睁大了不可置信的凤眼,司徒俊浩颤抖的摸了摸被打偏的脸,似乎被打懵了,半晌也未回过神。
    “父皇,你打我?”
    静静看着司徒绝的凤眼中隐忍着澄澈的水雾。
    狠力一甩袖,负手于身后,交错相握的两手咯蹦作响,青铜色的手背上青筋泛起,指骨泛白。
    扭头不去与司徒俊浩委屈的眸子对视,闭眸负手而立,说出的话波澜不起没有丝毫商量余地,“这江山将来是要留给你的,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十日后迎娶柳家女,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你独裁!父皇你好不讲道理!不要以为骗我放逐了董瑞我就不知其实你已经暗中派人将他杀害,父皇,你杀了儿臣的爱人还不够,难道还要逼迫儿臣娶个不爱的人吗?作为父亲,你怎能如此!”抬袖狠狠抹了把泪,心里委屈至极,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那屈死的董瑞。
    “爱人?嗤,无稽之谈,小小年纪何以懂爱?若真爱,何以不随着那董瑞同生共死?所谓爱人,一人身死,余留一人绝不独活。”
    他父亲嘲讽的语调严重刺激了他,如炸毛的公鸡一般,跳脚对他父皇堪比恼羞成怒的叫嚷:“好!董瑞死了,我也不活了!我去死!我这就去死!我不会让你看扁我的,绝不会!”
    睁开鹰眸,冷眼瞅着寻死觅活的某人,嗤之以鼻:“说的冠冕堂皇,只不过说到底你也只是为了不让你父皇看扁你而去死罢了。”
    “我不是!父皇你休得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浩儿你的学问没白学,讽刺人的成语接二连三的往你父皇的身上套,浩儿,你莫不是吃准了父皇舍不得办你?”
    梗着脖子,司徒俊浩死不认错:“办就办,反正被你没自由的管着,还不如死了了事!”
    额上的青筋不由自主的又跳了几下。
    吐口郁气,望着死不服输的司徒俊浩,不由得叹息:“浩儿,你何时才能长大?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还如此我行我素,怎么就不能有所担当呢?十七岁,也不小了——来人,送太子回东宫,严加看管,若十日内出了任何岔子,你们就直接取下向上人头谢罪吧。”
    “诺!”
    绿水湛水漪,片片飞花舞晴空。
    大好的日子里,天公作美,彩蝶作兴,飞舞翩跹轻弄霓裳,远处花楼雨榭参差动笙簧,四处张灯结彩,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好一派喜庆洋洋,热闹非常。
    红地毯从皇城一路铺上了柳府,娇艳的花瓣更是毫不吝啬的将紫薇大街朱雀大街撒了个遍,八抬大轿,骑兵开道,百名锣鼓手其后,如此大的声势,除了数年前申莫两府的结姻百姓们见过一次后,也就属今日所见恢弘浩大!
    王凌挤在人群中望着壮观的场面,心里惋惜着因有事在外地处理而不能赶来的沈贤弟,一手促成此事的大恩人却不能在场观看如此豪华婚礼,人生憾事!
    殊不知他口中的沈贤弟不但到场,而且还亲自体验了这场盛世婚宴。
    坐在高头大马上佩戴着鲜艳艳大红花的新郎官脸上所呈现的绝对不是成亲应有的喜色,那是憎恨,是反抗,是不愿!拉长的那张晚娘脸,只要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他脸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满了四个大字——我不情愿!
    街旁看热闹的女人无不对即将加入太子府的女人又羡又嫉,瞧瞧高头大马上那飘逸的身姿,俊朗非凡的面容,多少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哦,长的俊逸身份又尊贵,骑在同样俊逸的骏马上,真真是就如下凡的天神一般,不知醉了多少女人的心啊——
    其他人则羡慕柳家老爷子有了太子这么大的靠山,柳家老爷子可真没觉得多了这么个皇室女婿有什么好。刚同太子殿下在马上那阴狠的冲他一瞪眼的模样,他真真是噩梦一般刻在了脑海中,探之不去,心惊的砰砰乱跳,两条老腿至今都处于发颤状态。
    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出太子殿下对此婚事是何等的不愿意。
    可问题是,为何太子殿下非要将这笔账算在他柳家头上?天知道,他们也是何其不愿结了这门劳什子鬼亲事啊!
    走过一系列繁琐的程序,终于太子殿下接了人,浩浩荡荡的奔往太子府邸去了,柳家这厢方长长了松了口一直堵在喉咙里不敢吐出的气——
    “新郎请射箭——”
    司仪官清清朗朗的喊完,早在一旁候着的小太监忙不迭地上一柄套着红绸的小型弓箭,司徒俊浩凤眸冷冷一挑,哼声接过,眸光一眯,拉弓射箭,在满弓下射出的箭直直冲向轿内,惊得在轿旁候着的喜娘丫鬟婆子一阵惊呼。
    轿帘颤动了几下后渐渐归于平静。
    眸光挑了挑,这下他反而诧异轿中这利箭射于前而不变色的新娘。
    “新郎请踢轿门——”
|ilikemoon手打,转载请注明|txt99     
    
【元宝篇】 第十八章 争宠计
  抖抖华贵非凡的喜袍,松松领子挽着不怀好意的笑,司徒俊浩迈着长腿蹭蹭几步跨过轿前横梁,睨着眉眼顺着轿帘边角露出的缝隙往里探了探,凤眸一闪,猛的抬脚,用力往轿帘上踢了过去。
  等待新娘痛苦哀叫声的众人却意外等来了他们的太子殿下悲惨欲绝的嚎叫声——
    “嗷——!”
  “太子!”
  “太子殿下!”
  跟随太子一同前来的内侍们无不大惊失色,太子殿下扭曲着脸抱着脚甚是无形象的上蹿下跳的模样丝毫不令他们觉得有什么好笑,反而让他们感到五雷轰顶。当今圣上早在为西南王的时候就素有冷面王之称铁血将军之号,行事作风雷厉风行,不讲情面的很,尔今为皇更是处处以军现军法要求朝廷百官乃至后宫内侍宫女,稍有过错,立惩不殆,不许求饶,更不许人说情,违者一律严办,绝不姑息,其铁血手段闻者惊心见者悚然,足矣让天下人为之侧目。
  在这些只会察言观色的宫廷内侍们看来,当今圣上冷酷,哀帝残暴,死在他们两人手里的人同样不可胜数,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哀帝杀人凭喜怒而定,而当今圣上却是铁血的以严明的纪律来杀人。比起当今圣上,他们更愿意伺候哀帝,毕竟他们皆长着一张巧嘴和一双精明的懂得察言观色的眼睛,不高兴了可以哄他高兴,心情不好了可以寻些他感兴趣的东西转移他的注意力,皇帝高兴了,他们自然过的滋润,虽不会总是混的一番如鱼得水,但至少也不会像如今这般隔三差五的因犯了一丁点的小错而拉出去挨军棍。
  他们真弄不懂当今圣上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们只是内侍而已,其职责也就是伺候伺候皇上皇子妃嫔们,也用不着上阵杀敌,有必要将军队的铁血作风强加到他们身上吗?
  早在太子府主厅候着的司徒绝闻声赶来,见太子抱脚乱跳乱嚷众内侍手忙脚乱的围着一通乱糟糟的样子,当即沉了脸,冷声喝道:“谁能告诉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当即噤了声,先前的嘈杂瞬息归于沉寂,一内侍连滚带爬的过来,磕头连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