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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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当道-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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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爽起来会做些什么事来让自己心情好点,谁也无法料及,究竟做到了何种程度,以致那个叫申若雨的恨竟处心积虑的要抓了她儿子来报复?
  他儿子,他宝贝儿子会不会遭人虐打?
  一想到儿子被虐待的场景,司寇殇怎能受得住?用力拍着大门急吼:“申若雨,本汗与你无冤无仇,本汗的儿子与你更谈不上什么恩怨,你要报仇本汗绝不阻止,只是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仇有怨就找她一人好了,而我们孤儿寡夫的却都是她遗弃的对象,她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不会理会我们父子死活的,所以就算你抓了本汗的儿子也无济于事啊!本汗答应你,只要你能放了本汗的儿子,本汗派人将你安全无虞的送出大兴皇都,而且还附加万金,并允诺,你若要回临江报仇,本汗赠你一万兵力相助,如何?”
  紧闭的密室门沉寂如常。
  “两万!本汗应你两万兵力!”
  沉寂依旧。
  “三万,三万如何?”
  “四万!决不食言!”
  密室门依旧没有开启的痕迹。
  司寇殇满目阴翳,细眸微眯了下,缓声商量:“十万,本汗愿以十万兵力相赠。申二小姐,十万兵力在这乱世可称霸一方了,你还有何不满意?若你还有要求的话,能否跟本汗提议一下,只要本汗的儿子安全无虞,就算要金山银山本汗连眉头不眨一下”
  靠在墙边的莫子谦抚着鼻子嗤笑一下,跟他讲话就得开密室门,当人家傻啊?
  显而易见,人家并不傻。
  阴翳欲浓,手抵唇司寇殇盯着密室门低声发狠道:“等将来将她逮到,本汗定亲自活刮了她!”
  莫子谦指指密室门,扇子做了个劈砍动作,意识明了,小心那女人听到先活刮了你宝贝儿子!
  儿子在里面多呆一刻,危险就多一分,司寇殇实在等不了了,暂顾不上前嫌拖了莫子谦出来。
  “炸掉密室门可不可以?”
  倚靠在屋外的梧桐树干上,莫子谦拿扇子在司寇殇充满希冀的脸前摇了摇:“ 难道你忘了申墨竹曾说过什么?那扇门与整个申府地基重心相连,炸了门就等于整个申府化为废墟,既然申府变成废墟,那么那个密室又岂能安然存在?你儿子会被活埋的。”
  司寇殇一把抓住他胳膊,有些疾病乱投医了:“炸门又行不通,而那女人精得很不肯出来,你们曾经有过”
  莫子谦冷冷甩开司寇殇,重重弹了弹衣袍,冷冷盯着司寇殇:“我警告你,你怎么救你儿子是你的事,休想把我扯进去!还有,我和那个女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就算有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若你再把这些陈年旧事拿出来编排,我莫子谦不会就这么算了!”
  “发生过的事怎能当做从未发生过?莫子谦就当我恳求你大发慈悲,就当日行一善好不好?那个女人对你说不定还有情,只要你跟那个女人说些软话”
  “你够了吧你!”简直忍无可忍,莫子谦听着这些混账话,恨不得扬着拳头挥过去。若里头是他的儿子那他莫子谦无话可说,受再大的委屈也就认了,可里头的,那是他情敌的儿子,说句不好听的话,是死是活跟他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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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篇】 第四十七章 仇人相见
  莫子谦的断然拒绝在司寇殇的眼里俨然是另外一番意思。
  “喔 ̄我明白了,姓莫的,你是巴不得我儿子死是吧?我没了儿子就跟你一样一无所有了,这样你心里就平衡了对吧?好哇姓莫的,你好毒啊——”声色俱厉的指控,隐没在散发后的双眼透出幽幽的寒光,蜘蛛网一般细细密密的将莫子谦围剿,倘若目光是实质的寒刃,只怕此刻的莫子谦早已千疮百孔。
  多说无益,不想再与情绪失控不能冷静思考问题的男人多做纠缠,莫子谦甩手欲走,司寇殇却快他一步拦了他走路,整个人阴沉沉的盯着他。
  “姓莫的,若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告诉小天天一切都是你在搞鬼,是你恨她骗你在前,恨她的背叛,知道她宝贝这个儿子,所以就心狠手辣联合着你的旧情人加害元宝以此来报复!”
  莫子谦怒目而视:“你休要信口雌黄!你以为鼠崽她没脑子,会相信你这番漏洞百出的谎言?想挑拨离间,你省省吧!”
  抚着唇瓣司寇殇突然妖妖娆娆的笑了,幽幽拖长了语调:“我的挑拨离间好不好用,等试过了你就知道了,哦?”
  “你!卑鄙!”
  “我卑鄙也比不过你的狠毒!”上前一步逼近,司寇殇笑的愈发绚烂:“你若肯帮我一把,帮我儿子一把,我司寇殇心里会记住你今日这份大恩大德,可若想隔岸观火袖手旁观,巴望着我儿子早死——”喉咙里调高的音散发着渗进骨子里的幽寒:“人待我以恶,我自然以恶还之。谁见不得我和儿子好,我司寇殇又岂会见得他全家好过?敢让本汗难过,本汗会耐着性子教会他们哭字怎么写。”
  拿家人的安危来威胁他?莫子谦怒极简直要仰天大笑了,威胁他?以为他莫子谦是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的懦夫软蛋吗?
  若是换个时间换个场合,只怕莫子谦早已提剑劈向了面前那张阴柔柔却不可一世的脸,三番两次的拿话刺他不说还明目张胆的威胁他,无疑是严重挑衅了他男性尊严,若他再不加以扞卫,他身为男人的面子何在?
  只是一日之内变故太多,加之在酒楼无意间听到的那几个词令他心烦气躁,脑中乱糟糟的一片,无暇与之计较。
  “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当务之急你要做的不是和我在这消磨时间,而是想办法尽快救出你的儿子。耽误的越久,你儿子存活的几率就越低,想必你也不想到时候见到的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吧?”
  司寇殇的脸霎时冷的骇人,阴惨惨的定着眼珠死盯着莫子谦,浑身发出的气息僵冷的不似活人。敢诅咒他宝贝儿子死——?就算他姓莫的死了,他儿子还能赶得上给他送终呢,他这个短命的怎能诅咒他长命的元宝?
  姓莫的那张臭嘴,让他想想,好好想想从哪里开始缝死?从左边开始还是右边?亦或是中间?哦对,应该先切了那口毒舌。拿什么刀来切好?砍人的弯刀?不行,锋利的刀刃一刀下去太便宜他了,应该选把钝点最好生了锈的刀,一刀刀的折磨,痛死他算了,看他如何还能诅咒他的宝贝儿子!
  司寇殇那种那待宰羔羊的眼神瞧得莫子谦脊梁有点泛寒。微侧了脸,躲开司寇殇一瞬不瞬追随他的四抗猓枳挪邪装椎脑鹿庹陆螅蠼鸥仗Я艘徊剑乱豢瘫凰究荛浠邮终欣吹陌儆嗝勘Ф碌乃共煌ā�
  莫子谦微恼:“你究竟要作何?”
  “救、我、儿、子!”一字一字缓慢的从嫣红的唇中吐出,声音不轻不重,却惟独透出一股子狠绝的意味。
  “救你儿子?你究竟要我说几遍你才肯罢休?恕我爱莫能助,你还是趁早另请高明的好!”莫子谦烦躁的抚了抚额,环顾着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的士兵,还有司寇殇誓不罢休的脸孔,渐渐失了耐心,对司寇殇吼道:“你究竟还想不想救你儿子了?不怕告诉你,为今这种情形,救你儿子的唯一出路就是去找鼠崽!你儿子在里面生死未卜,你不抓紧时间去请鼠崽来开密门救儿子,却不分轻重缓急与我较劲,若延误了救你儿子的时间,那也无须怪别人,因为你儿子是被你这个当父亲的害死的!”
  身体剧烈一震,如当头棒喝,混沌的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对,姓莫的说的没错,找她,要尽快将她找来,只有她才能救儿子,只有她!
  夜寒月冷,深冬的皇都城门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冷月光中,偶尔一阵狂风刮过,远处城郊深处一排排松柏哗啦啦作响,摇曳枝桠上残雪飞溅,也晃出了幢幢树影。远处,一队人马渐渐趋近,热烈燃烧的火把跳动在寒冷的冬夜,带着温暖橘色的火光,微微驱散了不少空气中冰冷的寒气。
  “密室里独自呆了将近半月,你作何解释?”深深的眸光含着不容置疑的逼视,手指捏住身前人的下颌扳过,隔着她雪白色的斗笠寸步不让盯住她的眸子。
  胯下的马因突如其来的寒冷打了个响喷,抖了抖鬓毛,撒开蹄子继续载着身上的两位主人朝城门处疾奔。
  闪过目光躲开他逼人的厉色,下巴一扭错开他的禁锢,低头蹂躏着马耳朵:“说过了,心情不好,换个环境来清静清静,仅此而已,你到底要我解释几遍?你至于像对待犯人一样,将我逼供来逼供去的,烦不烦?”
  申墨竹的脸色不太好看,隐忍着没有爆发,“一声不响的躲进密室十余天害这些人担心不说,出了密室你竟一声不响的溜出了府邸,竟擅自离开临江!现在的世道有多乱你不知?孤身女子上路会遇到怎样的危险你不晓?我走之前吩咐你什么,你全都忘了不是?我千叮咛万嘱咐,要你安下心在府里等我的消息,切莫轻举妄动,你忘了你当时是如何答应我的?可反过头来你就逆着我的意行之,为何?”
  “哎呀,为何为何的,这一路上你都念叨了成千上万遍了,究竟还要念叨多久才能消停些?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就是上京来看看元宝是否安好,在府里我成天的提心吊胆难免胡思乱想些,左等右等你又迟迟不回,索性亲自来看一眼一旦安了心就马上离开,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你改满意了吧?”不耐烦的说完,扭过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周围迅速倒退是景物。
  申墨竹额头青筋一蹦一蹦,手猛地一握僵尸向后一拉,疾奔的马霎时扬蹄嘶鸣,顷刻止住了奔向城门的步伐。
  “简单的原因?若不是我赶巧碰上你,你是不是还要去大闹大兴皇宫,一呈你的雌威?是嫌你的挑花开得还不够旺威,欲再去招惹几朵,凑上个万紫千红?此去大兴都城,你究竟是去看儿子,还是去会新旧情人,我看还狠难说。”呼喝一声一掉马头,清冷的面色在冰凉如水的月光下,愈发清冽的不近人情:“不错,我是爱你,可我的爱并不廉价,容不得你的半丝轻贱。”
  眼见着他扬鞭策马欲反向而行,身前静默的女人终于忍不住扭过身子,急急一把将他抱住,仰起脸目露哀求:“我保证我发誓我真的是去见元宝,那几个人我避之还唯恐不及又岂会自动去招惹?七叔你相信我,相信我——”
  扬鞭的手停在半空。抬起另一手沿着斗笠的边缘探进,抚上面前人凉滑的面颊,掌心冰凉的触感令他冷得一瑟缩,忍不住加重了掌心力度捂上了那冰一样的脸颊。
  “是不是穿的太少了?脸冻的这般凉?”皱皱眉,脱下身上的大氅将身前人兜头裹了下来,抱着人往自己身上揽了又揽。
  “七叔你快将衣裳穿上,大冷天的你穿的如此单薄会冻坏的,我不冷的,就是夜风吹得脸有点凉罢了,你给我穿的太多我反而热”
  挣扎着要脱大氅却被他一把按住,虎着脸训斥:“你老老实实的呆着,扭来扭去的想摔下马吗?七叔是男人,无论怎样也比你强,你自顾还不暇,还有心情担心别人?”严严实实的将怀里人裹好,他指挥着一干队伍从,反方向前进。
  抬起偎依在热烫烫胸膛上的脑袋,惊心的望着倒回去的熟悉景物,急乱的抓着他的前襟:“七叔,你为何要往回走?我是要进城的!”
  混淆在风声中的声音带了些冷肃的混沌:“天儿,你究竟懂不懂,我是个男人,作为一个男人,是多么的排斥看见自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一想到他们看你的眼神,我就恨不得能刺瞎他们的眼!觊觎我的女人,我怎能容忍?”
  “可是、可是七叔,我是真的去见元宝,你相信我吧,相信我吧,我偷偷的见元宝一面就好,绝对不惊动他们”
  “要七叔相信你也成。”掌心勒紧了缰绳,如临九渊的气势,缓缓低头对上了因他的话逐渐染上了希冀色彩的翦水眸:“那你老实说,你何故在密室数日?”
  刚被希冀点亮的水眸迅速退去色彩幻化黑色的暴躁,揪着他前襟的手霍然松下,气恼吼道:“何故何故何故!你名叫申墨竹不叫复读机!一个晚上的重复,我怕了你,饶了我行了吧?我很烦,很烦呐——”解开了大氅丢给他按着马背招呼不打的要翻身下马。
  一提溜将人重新提到马背上,清冷冷的笑:“你很烦?你烦什么?被我问的心虚了?一提到这个问题你就跟踩着尾巴的猫似地,惊恐而暴躁,若说你心里没鬼,连鬼都不信。”
  “好好,我现在心里很乱不想跟你吵,让我们冷静下行不?行了你别说, 我知道七叔你是担心我,可你总得让我有点私人空间吧?我有点个人隐私不算过分吧?你不能要求我在你面前完全透明,就如我不刻意追究你心里潜藏的秘密一样。”没有察觉身后人猝然僵硬的身体,此刻不经意投向城门方向的目光猛然一滞,突如其来的漫天漫地的火把惊得人大呼:“那是——不会吧?!”
  与此同时,对面的人也 眯着眼一瞬不瞬的朝对面努力辨认着,待瞧个仔细,精神为之一震,高声呼喝一声,奋力加紧马腹,驾马朝对面风驰电掣而去!
  见头兴高采烈的拍着马屁股急不可耐冲对面的女人奔去,身后的骑兵喝彩打气般的嗷嗷的吼得此起彼伏,扬着鞭子在空中打着流氓圈,而后铁蹄砸地轰隆隆的追随他们头而去。
  雄性动物有保护配偶的本能。当贼匪一样冲天的起哄声震响,尚未从自己思绪走出来的申墨竹下意识的将身前人裹紧在怀里护住,可当看清了正一马当先冲他们飞驰而来的人,双臂不仅未松分毫反而收缩的更加厉害,只恨不得能将人连肉带骨融进自己的血骨里,让其他人休得见着半分。而这自然是出自雄性动物占有欲的本能。
  距离对方三步之处猛力收缰,彪悍骏马高高扬起了前蹄,不满的仰天嘶鸣,在狂傲的啸声震的人耳朵发麻,也惊得对面近在咫尺的马晃了晃耳朵,四蹄挪动忍不住想要后退,却被它主人不动声色的一勒缰绳,竟动弹不得,乖乖的立在原地。
  待彪悍骏马落了前蹄,两匹马的主人也打了个照面。
  情敌如仇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司寇殇恨,是对面的男人害的他没了女人,儿子没了娘;
  申墨竹亦恨,当初是信任才将人托付给对面的男人代为看管,可孰知所托非人,监守自盗的他何其可恨,看管人竟将人看管到床上去了,还哄骗的她生了儿子!简直不可饶恕!
  不过司寇殇今日没空也没心情和对面的男人算旧账,因为他的儿子还在等救命;而申墨竹更不会在此刻对付对方,因为他不想在自己女人面前失了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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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篇】 第四十八章 姐妹对峙
    眼神从申墨竹脸上转移,寻觅到相思入骨的熟悉身影,细长双眸瞬息迸射出烟花般绚烂的神采,潋滟流转的眸光溢满了醉人的蜜色直勾勾的巴望着眼前人不放。
  从头看到脚,从脚瞧到头,连不经意飘出斗笠的发丝也未放过,迷离的游弋,灼热的逡巡,目光贪婪的犹如吸血的水蛭,犹如填不饱的饕餮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啊,也不是什么仙女下凡,妖孽成精,可为什么就是看不够呢?只恨不得眼前人能化作巴掌大的小人儿,可以让他牢牢揣在兜里,时时刻刻能让他看个足够,摸个过瘾,亲个餍足。
  她美好的仍旧能让他心醉神迷,当然前提是此刻她不要小鸟依人般蜷缩在其他男人怀里,还有别让他此刻脑海里回忆起她冷酷绝情抛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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