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当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奸臣当道- 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剑眉不耐的拢起,按住那乱动的躯体啪啪点了两下,刚刚扭得如蚯蚓似的躯体瞬间成一个姿势不动。
  “莫子谦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指尖将药膏推入,望着那被蹂躏的不堪入目的红肿,心里暗暗自责。
  昨晚,他真是太过失控了
  “莫子谦你去死!”又羞又愧的成这种姿势被男人摆弄,爷恼的龇牙咧嘴的,真恨不得将他一掌批烂了!
  从瓷瓶里又挑出些药膏,莫子谦看着那张吃人般的面庞,心情大好,挑逗之心顿起:“反应干什么这般激烈?反正做都做了,还怕看吗?好了好了,崽崽别气,相公只是给你上药而已”
  “相公?”感觉自己的绯快要气炸了:“相你娘个头呃?上药?靠!你从哪里弄得药!干净吗你就往爷身上弄!你个烂古董不懂就别瞎捣鼓!!”
  烂古董?咀嚼这三个字的言外之意,意念辗转间,面色倏地一寒,眸子蒙上了一层薄怒。
  莫不是她嫌他老?
  上好药,拧死盖子,莫子谦阴郁着神色爬上了爷的身。
  “你你想干什么”那贼恐怖的神色惊得爷唇瓣哆嗦了了几下,心里暗忖着这阴晴不定的厮这又犯了哪门子的疯。
  捧住那娇嫩的两颊,莫子谦霸道的宣誓:“你是我的!说,你是我的!”
  脸上的筋抽了又抽:“凭什么?”
  “不说?”语调徒然变得阴翳:“莫不是想用什么行动来证明?”
  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爷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态度,勉强向恶势力低:“爷是你的。”
  阴沉的面色缓了缓:“再说一遍,说你申傲天是莫子谦的。”
  委委屈屈的耷拉着小脸:“申傲天是是莫子谦的”
  “说你想嫁给我。”
  这、这玩笑开大了
  抿着嘴儿,爷冲聋作哑。
  寒气徒然大作。
  “你不说?”
  对不住了,爷向来不开国际玩笑。
  “当真不说?”
  眼神不善的在爷脸上扫过几秒,阴邪的笑笑,伸手从爷头下抽过玉枕,垫上了爷的腰部
  “爷想嫁给你。”
  “如何个想法?”
  “想很想”
  “嗯?”
  “食不甘味,寝不安枕。”虾被你扔了,当然不能甘了;枕头都没了,当然没法安了
  趴下身子,撩惑的热气一阵阵的拂过耳垂:“既然这般想,那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听到这话,爷真的很想回复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看来你刚刚说的想嫁我是哄我玩的了?”
  天!这人怎么贼喊捉贼?明明是他逼着人家说着违心的话,到头来倒是怪爷讲假话!靠!这年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正当爷暗自腹诽之时,忽来的一阵低沉笑声令爷愕然。
  “呵呵,其实我也倒是关心则乱了,身子都被我破了,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呢?”摸了把爷的脸蛋,莫子谦这厮笑的邪恶:“小鼠崽,不管你想不想,到头来你终究是我的。”
  杀猪男
  抽掉玉枕,搂着爷在旁边躺下,邪斯的手下移,探上了那平坦的小腹,轻怜蜜意的反复揉摸。
  “小鼠崽,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藏着个小鼠崽崽?”
  眸子一震,这个重要的问题竟然被爷给忽略了。
  “我们的孩子”意念驰骋,眼瞳里渐渐的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期待之光:“会是什么模样呢?像你还是像我?或者鼻子像你,眼睛像我”
  随着他的描述,爷脑中迅速勾勒出一个眨巴着桃花眼放电的小人,心里徒然阵阵发怵,脱口而出喊:“不行!眼睛得像我!”
  带着调侃的愉悦笑声传入耳膜,顿时令爷明白刚刚犯了多么低级的错误,脸蛋刷刷的下红成了屁股。
  吻吻爷的鬓角,他心情大好:“行,像你,都像你。”
  天,要死了,爷不活了
|蓝颜流锦手打,转载请注明|txt99
  
鼠害篇 第六十三章 墨竹现身
  三日过后,便是到了给司徒绝拔毒施针的日子了。
  为了防止司徒绝乱动便让莫子谦点了他周身大穴,将裤腿挽到膝盖以上,按压着,寻找首次拔毒的最佳方位。
  到了这关键时刻,莫子谦也顾不上私人情绪,敛了面色在一旁候着,随时等着吩咐。
  平躺在暖玉上,司徒绝瞥眸望着侧方位那些个瓶瓶针针还有嗞嗞吐着芯子的火烛,冷眉不由得向中间涌起:“难道你要将这些东西用在本王身上?”
  伸手接过莫子谦递过的火罐火烛,熟练的将火罐在火烛上方旋转,眉眼不抬:“有句话讲得好,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这并不是爷自卖自夸,而是爷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既然王爷当初认定了爷。此刻就不应有所怀疑,尽管将自己交给爷就是。”
  将火烛重新递到莫子谦手里,指指他身侧案上放着的银针,“三根。”
  那坦荡清澈的琉璃眸子 流转着毋庸置疑的坚定和执着,如雪山青云般淡定,冥冥中却有着难以言喻的魔力,竟让他浮躁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紧绷的冷面缓缓的放松开来,头微微一侧使得角度刚好与那专注的小脸相对。
  那般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那般执着认真的神情,还有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无论是谁,见到这样的情形,无疑会认为自己是被人珍视的,是被人真心相待的
  眸色渐缓,一丝久违的淡淡暖意从心底幽幽流淌
  从他小腿处取三穴,按压揉捏,额头青筋蹦起,两手的指骨绷得翻白发青,身下的褥子被冷汗浸湿一片。
  冷汗如瀑的司徒绝看的莫子谦也提紧了心,上前用力握住司徒绝的拳头,给予鼓励:“绝,挺住!”
  又是三针刺下,司徒绝终于无法忍受的从齿缝间蹦出痛苦的嘶吼,可未待吼得尽兴,就被人猛地塞进嘴里一块硬梆梆的木块。
  “痛就咬着。”叫什么叫,吓爷一跳,还以为熊来了呢?
  不知是痛的还是怒的,额头上的青筋蹦的愈发厉害,那突突跳的青筋让人有种快要破体而出的错觉。
  旁观的莫子谦哭笑不得的望着这一幕,无奈的叹一声,小鼠崽,你还真是令人奈你不得
  最后一针,重度扣刺。
  三个时辰,不仅对于司徒绝是种折磨,对于爷更是种极限的挑战。
  狠心咬住舌尖逼去眼前的恍惚,丹田聚气,将最后一丝力气贯注指尖,强忍住指骨的颤栗,猛力一贯,银针准确的入骨三分
  眼前一黑,双手颓然的撑在床沿,一口黑血喷薄而出
  “小鼠崽!”急急捞住那软下去的身子,莫子谦惊慌失措的换道,漆黑的眸子里写满了恐惧。
  “没关系”虚弱的抬臂拭掉嘴角的血渍,指指露出半寸的银针:“拔出”喉中一甜,又是一股粘稠涌出。
  拔掉银针,心神骇怖的他抓起那软绵绵的手腕就急乱的输着真气,另一只手则不停的擦着越涌越多的黑色妖娆,整个心都颤栗了起来。
  “药桶”
  “药桶,药桶,对,药桶!”抱着爷莫子谦举步匆匆的往屏风后的药桶方向奔去:“小鼠崽你要撑着”
  “笨蛋!”缓口气,怒挣了眼,抬起软绵绵的手拍在了他的慌乱的脸上:“是司徒绝”
  意识清醒几分,抓着爷的臂膀,眸子里的恐惧未散:“小鼠崽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幽幽的吐纳气息,微微摇摇头:“没事累着而已”冲着司徒绝的方向努努嘴,示意道:“别耽误了时辰”
  眼神不由得在那黑的妖娆的血清上徘徊,心,不由自主的轻颤。
  那怎会是累的缘故
  如放瓷娃娃般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放在不远处的木椅上,大步跨向木床,点开司徒绝的穴道,扶起恍若被冷水浸过的司徒绝,片刻不耽搁的往浴桶上走去
  在转入屏风的那刹,司徒绝突然睁开了无力的冷眸,浮光掠过木椅上瘫着的疲惫身影,在那张苍白如雪的小脸上定了几许,一抹复杂的情绪轻轻拂过心间
  月舞凄孀夜,灯凄惶,淡淡的惆怅笼罩着纱帐残影间。
  轻勾着指腹下那细致的轮廓,那苍白如纸,飘渺虚幻,给人的感觉恍若不在人间。
  心剧烈的抽痛着,深深的无力感爬上了眉梢眼角
  自从遇上她,他发现他的人生有了太多的力不从心
  理智告诉他趁着未到不可自拔的程度,快刀斩乱麻赶快抽身,断了念头好换得一身轻松。可身体内流窜的深刻情感不依不饶的拉住理智的脚步,阻止他抽身的举动。人生百年弹指一挥间,暮然回首间,倘若情感空白如一张纸,那该多是一件憾事!好不容易遇到了称心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心的方向,难道就要生生错过,存着侥幸再次起航,企图能有更称心的?
  唇边溢出了丝苦涩。即便是遇到了更称心的又如何?他能保证他的心能忘了她,能不带着遗憾度过余生?
  带着几分痴迷几分无奈反复摩挲着那凉薄的脸颊,视线迷离,似自语般的底喃:“小鼠崽,告诉我,怎样才能逃开你的魔障”
  “雄黄两钱,硫磺四钱,大风子一钱,土槿皮一两二钱,虎杖三钱,土茯苓三钱,赤芍一钱,生地二钱,丹皮三钱,青风藤四钱,海风藤五钱,地肤子二两,白鲜皮三两一钱,半枝莲一钱。煎半个小时,每日周身泡浴,泡半个时辰,坚持一个月。”舒口气,目光转向喝着膳粥的司徒绝:“爷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舀粥的汤匙微顿,碰在玉璧上发出轻微的震响。
  “昨天忙活了一天,辛苦了。坐。”语罢,八风不动的继续吃着早膳。
  见爷的面色变得难看,莫子谦从座位上起身走来,笑着打圆场:“时间尚早,不如先过来进膳”
  冷冷挥手甩开莫子谦缠上来的手臂,逼视着司徒绝,不依不饶:“他呢?”
  不为所动的喝着膳粥,沉默数久,方面无表情的将头抬起,“你医好了吗?”
  哐啷啪啦
  一桌子饭菜五一幸存,干净的玉石地板一片狼藉。
  伸手挡住欲冲上前教训爷的司徒俊浩,司徒绝望着那张阴戾的脸庞,说的漫不经心:“急什么,本王的意思是,最起码也得等到本王能完全站起来”
  “你能等,爷不能等!”赫然打断他的强词夺理,冷笑的扫了眼他裹在黑袍里的双腿:“就知道你不会老实,司徒绝,你以为爷不会留后路?”
  并无讶然,司徒绝似乎是早已了然于胸:“果然。”
  蹙起剑眉深深的审视着面前带着煞气的人儿,深邃的眸子霍得闪过丝精光,一抹惊怒滑过俊颜:“难道你”
  冒着毒发的危险在银针上事先涂抹了无色无味的秘药,为了就是防止他事后唱出一曲反悔记!
  司徒绝,敢唬爷,爷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错开爷冷意彻骨的逼视,懒散的垂下冷眸,叩击着木椅扶手说的饶有意味:“也该到了”
  语未尽,珠帘轻撞声叮咚响起,如雪似兰的衣袂摩擦间,寒梅清骨,雪衣如霜,清雅的立于浮沉中,玉般光华笼了一室方华。
  脊背瞬间僵硬,颤抖的之间狠狠掐进掌心,撕咬着唇瓣逼回了哽在喉间的呼唤
  “七日期限已到,不知王爷可否依诺归还亡妻骸骨?”清音温润孤傲,似浩雪落冰弦,飞过玉盏,在空中斩落芳菲风雅,含着凌厉寒色依旧雪落无痕。
  泪模糊了视线,唇瓣被撕咬的麻木,明明不想在他面前泄露脆落,可不争气的泪水却再也止不住的扑簌扑簌直往下落。
  深埋着头无声的啜泣着,飘落眼底的雪色衣袂风情落落,却入魔似妖,纠缠在眸底拽出愈发汹涌的水雾。
  怪不得武功盖世的你会被囚王府怪不得
  闲庭信步,举步优雅,眉目清雅如墨画,薄唇如雪似水,饶是莫子谦自诩风雅的人也在这样谪仙般的人面前也觉得矮他半分。明明是踏破红尘之人,眉目间竟然萦绕着一种哀伤,那种拂之不去淡淡如缕的愁丝在这样清绝的风雅里是一种明媚的忧伤。
  暗暗惊叹世间竟会有这样以为绝代风华的男人,赞赏的眸光稍稍从仙般的男人身上转移。一张泪如雨下的凄然容颜突兀的印入他的眸底,看得他霎时愣在了原地。
  “王爷,不知亡妻的遗骸可否归还?”清音依旧温润,却无端揉进了丝丝缕缕的冰冽,仿若飞雪入了荒漠,冰冷柔和与落落尘沙纠缠摩擦,清寒凌厉。
  这个看似儒雅温润的男人无形中所散发的威慑气息令久经沙场的司徒绝有瞬间的恍惚。
  神色敛起,微刹的眸光不着痕迹瞥过那失态的泪容,于清寂的空中击掌三下,珠帘晃动,王府小厮捧着一朱色斑驳的木盒沉步而入。
|蓝颜流锦手打,转载请注明|txt99

【鼠害篇】第六十四章 纷乱起
  抬手做出请的动作,司徒绝颔首应允:“物归原主。”
  “多谢。”玉音淡雅如朗月清辉,淡淡的接过斑驳木盒,惊鸿的仙姿上仍旧是一副雪落无痕的淡漠模样,只是那柔情摩挲木盒棱角的指腹微微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举止从容的侧身,衣角掀扬的风情万落,跨前一步,莫子谦优雅的抱拳礼让,不知有意还是无心,这角度却恰好挡住爷的视线。
  “墨竹前辈名满天下,传闻仙姿惊鸿,惊采绝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幸会幸会。”
  眼角雪寂般的眸光清冷落在面前这位高大俊美的男子身上,转瞬略过,身形未动,淡淡而语:“过奖。”
  对方的漠视无疑是扫莫子谦的面子。
  并未觉得难堪,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放下箭袖,噙着温文的笑,俊美的容颜上一派雅致的从容。星点的眸光似不经意间瞥过那年代久远的斑驳木盒,清寒的精光一闪即逝:“难道这是墨竹前辈的亡妻?”
  沉默似乎感染了周围的空气,四周的气氛恍若无痕雪落,一时间异常的清寂。
  在众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幽兰破冰的清音淡淡响起:“我只是比你长一十又一岁而已,不要再称我前辈。”语罢,胜雪白衣凌旋,掀起一朵幽冷兼及柔和的淡漠雪花。
  异常的回答令众人愣在当场。
  怔然的那抹白色胜雪的背影渐行渐远,傲然而绝世,除了孤傲除了清冷,他们更是发现了这个男人不可捉摸的一面
  “七叔”啜泣声在清幽的空间中低低的响起,怯怯的,渴望的,却也是卑微的,听的莫子谦心一痛,同时也听的前面清冷男人步子一顿。
  没有想到他会为我停下步子,一时间手足无措,苍白的唇哆嗦着,千言万语到最后竟化作了无语凝噎。
  恼恨自己的没用,又急又恼下眼泪涌的更凶,液体阻塞了呼吸,不可压抑的哽咽声从齿缝间间或流泻,回荡在无声的空间中,愈发的不协调。
  心里陡然升腾起的烦躁几欲让他丢掉了优雅的外衣。猿臂一揽,强制的搂过哭的伤心欲绝的人儿,动作柔和的擦拭着那冰冷的液体,勉强露出温和的笑:“真是没长大的孩子,看见久别重逢的亲人就这般激动。瞧你这狼狈劲,也难怪你七叔不愿认你。”
  说着,猿臂收紧,竟不由分说的搂着爷靠近那抹想靠近却始终不敢靠近的白。
  心跳如擂鼓,身子愈发的僵硬,死死扒住莫子谦的后背,随着那抹刺耳清寒的靠近愈发令我几乎有种夺门而逃的冲动。
  勒的爷臂膀生疼的猿臂成功止住了爷欲逃的脚步。
  根本不给爷反悔机会,强横的揽着爷绕到暮雪清寒的男人身前,“你不是有话要和你七叔讲吗?抬起头看看,如今你七叔就在你眼前,还不快讲?”
  愈发的手足无措,心慌意乱,除了深埋着头啜泣,竟找不出多余的语言来表达此时此刻的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