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相公:娘子进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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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相公:娘子进错房-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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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泪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一些,伸手按在王子道的脉搏上。




言和(十六)

“最近,你和金面是否还有房事?”无泪看着王子道,眼睛都不眨一下。

    “没有!”王子道答得及其干脆。

    “那你体内怎么有股燥热的气流乱窜?这是动情的前兆。”无泪放开了王子道的手,不大相信他的话。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信不信由你!”王子道有些负气地说道。

    “我不是不信你!”无泪见王子道生了大气,忙缓了语气道,“当初我不让你练‘血阴功’,最怕就是你控制不住自己。”

    “我说过了,我这一生都不会动情,你的担心多余了。”王子道别过头,心中似乎还有余怒未消。

    “那现在的情况,你又作何解释?”无泪见王子道话语有些过激,也有些生气地道,“早知道如此,我当初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你练的。”

    “不练,怎么替我娘报仇!”王子道听得这句话,情绪终于失控,冲无泪高声吼道。

    “如果练成这样,你会丧命的!”无泪看着他,像看着一个任性的孩子,情绪没了波动。

    “我会控制!”王子道自信地说道。

    “你当初也是这样对我说的。”无泪看着他,眼中满是不信任。

    “你会帮我的是吗?你说过我们是同一类人,都是无情的人是吗?”王子道有些惊惶地抓住无泪的手臂,难得地显露出浓浓的无助,“他们说,他们说,我不是平王生的,我娘也不是我亲娘”

    “你听谁说的?”无泪大惊,这消息太过令人震惊。如果真是这样,眼前的这个男子,怕是一生都活在一个惊天的大谎言之中。

    “他们都这么说!”此刻的王子道无助到了极点,只说道,“应天泽这么说,他说的时候,甚至没有思考。冷香这么说,她没理由去编一个这样的谎言;还有,还有那个,思情,她虽然没说,但是她第一次看我眼神,充满了怀疑”

    “不会的,少爷,不会的。”无泪扶起他,劝道:“少爷,夫人不会骗你的,你要相信她。也许,也许她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所以隐瞒了你的身份,所以他们不知道,也正常!”




言和(十七)

“对对”王子道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娘说,怕他们咱草除根,怕他们知道我

    的存在,会要了我的命,她是为了保护我,保护我才不说的,是不是,无泪?”

    “是是是,一定是的。”无泪拼命点头,道,“夫人是为了保护你,所以隐瞒了你的身份,你要相信她。”这句话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平王妃产子这样的大事,居然宫中无人知晓。要知道,当时的平王妃还住在宫中,宫里那么多人盯着,那么多眼睛看着,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只可惜,她已经死在刑场上了,问无可问。

    “是啊,我要相信她。”王子道抬起头,涣散的眼神忽然有了些许神采,“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不信她,还能信谁呢?”

    “是啊,我们没有办法回头了。”无泪点着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喃喃地道,“我们,都没有办法回头了”

    王子道盘腿坐了起来,挺直了脊梁,对无泪道:“很晚了,我要练功了。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你给我的血人,我会省着用的。”

    “那就好,你慢慢练,我回去了。”无泪站起身,话语中含着无比的欣慰。

    看着无泪离去的背影,王子道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无泪,我可以相信你吗?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我,是不是?”

    无泪的身子僵了僵,随即回道:“少爷,你说过,我们是同一类人不是吗?”

    这是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但是王子道听着却格外安心,目送着她离去。

    这一生,他们这两个同类的人,注定是要被绑在一起的


    给思情换了干衣服,又服侍她躺下,冷香出门去厨房熬了退烧的药。研究了多年的毒药,对于一般的药材,她也是有极深的认识。

    端着药碗刚出厨房的门,冷香便看到院子里有个人影闪过,她心中一动,赶紧隐在身旁的柱子后面,偷偷看去。

    雨刚停,天色还是有些暗,冷香极目望去,才依稀看清了那人影的样子。

    那不是国师身边的金面吗?这么晚了,她走得那么匆忙,要去哪里?




言和(十八)

冷香满心的疑惑,刚想偷偷跟去,却听见身后的小屋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嗯嗯哦”

    那是一阵充满情欲的呻吟,带着男女浓重的喘息声。

    “你专心点,跟我在一起不许想别的男人,听到没有!”紧接着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让冷香倏地停住了刚要离去的脚步。

    那不是熊廷的声音吗?

    停下脚步,心中有了主意。

    冷香悄悄走近那屋子的床边,用舌尖添破了窗纸,偷偷往里望去。

    屋内点着一豆油灯,里面的一切不堪入目,冷香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不由看得红了脸。只见熊廷此刻正赤裸着上身骑在恋凝身上,而恋凝,居然是趴在床上,背对着熊廷。两个人白花花的臀部抵在一起,有规律地律动着。

    “我每次,都很专心,不专心的,是你吧?”恋凝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喘息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背对着我?”熊廷生气地道,动作更快些,引得恋凝叫出了声。

    “每个人的习惯不同,你不是还每次都要求点着灯?”恋凝不服。

    “点着灯,我是想看看你眼中到底有没有我!”熊廷时间扳过恋凝是身子,侧躺着,双手覆住她的前胸,揉捏起来,很是使劲,像是要将它捏碎一般。

    恋凝的前身已经全部暴露在冷香面前,她可以看到她使劲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别以为我真不知道,你每天盯着你家那个少爷想的是什么?”熊廷怒火中烧,索性从她身后到了前面,将她压在身子低下。

    “你不要”恋凝使劲拍打着他,想要再翻过身子,可是拗不过熊廷的蛮力。

    屋内,余家激烈的肉搏战还在上演。冷香偷偷离开了窗子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熊廷,是这样被收买的吧?

    冷香眼中闪过了一丝算计。

    *

    而刚刚被冷香看到形色匆匆的金面,此刻正在通往村中出口处的方向前进。

    刚刚她在屋内刚要安睡,却见到窗边有人影闪过,等她察觉起身观看时,那人早不见了踪影,屋内地上却多了个纸团。




言和(十九)

展开纸团子,竟是一张她所在的这个村子的地图,正北方向画了个红圈圈,写着“出口”两个字。

    什么意思?金面疑惑不解。

    难道,有人要她出村子去?

    可是,为什么是她呢?

    金面仔细思索了一阵,还是打算出去。她不知道来人的意图是什么,但是,她很想搞清楚。反正,艺高人胆大,她的功夫不弱,应该还没有多少人能害到她。再说,那人如果想害她,犯不着这么大费周折。

    看看窗外的雨已经停止,金面便内穿夜行衣,批了一见黑色的斗篷,匆匆出门而去。

    经过慕容山庄多年的训练,她早已练就过目不忘的本领,那地图早熟记在心间。

    村子原就不大,凭着心中的记忆,金面不一刻便已经到了那个出口大致的方向。那里,居然是一处峭壁。

    记得当初刚来这里的时候,村子附近似乎没有这处峭壁。金面皱眉,这根本就是死路,怎么地图上标着是出口呢?

    金面带着满心的疑惑,走上前,在那峭壁上一寸寸细细地摸索起来。

    怕被人发现,也不敢打火折子,只能靠手上的感觉。不过,她很快在光滑的峭壁上摸到了一处裂缝,里面塞着一个细竹筒。

    这下,想不用火折子都难了。

    找了个能尽量不让火光外泄的地方,金面赶紧旋开了那个竹筒,里面有一张用油纸包着的纸条。看来那个人,心思很是细密啊。金面来不及多想,赶紧将那纸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尽是些莫名其妙的话:左上三寸,下五寸,右上一寸,再上二寸,左七寸,上两寸,反过来。

    什么意思?

    金面将这话牢牢地记在心中,灭了火折子,将纸放进嘴里嚼烂吞了下去。多年的训练,让她养成了谨慎的习惯,做任何事情,都不可留下痕迹。

    猜测着那纸条上话语的意思,金面又摸到原先发现竹筒的裂缝处,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大概的尺寸,左上,三寸,一块石头松动了一下陷了进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金面一下明白了,照着纸上的句子,很快找到了六块松动的石块,俱都陷了进去,眼前的峭壁忽然消失了。




言和(二十)

原来是个障眼法。

    金面在曾经听说过,江湖上有人会使高深的障眼法,足以乱真,没想到还真被她见识到了。

    不过,那个反过来,又是什么意思呢?金面想不明白。

    但是,出口既然已经出现,看来是有人有意要让自己出去,到底是为什么呢?

    金面想着,走到了外面。刚走出没几步远,只听得身后“轰隆”一声,声音不响,像是被压抑住了一般,但还是吓了她一跳。回头,才发现,原先的峭壁,又重新树立了起来。

    还来不及多想,她便看到那峭壁上居然画了一朵昙花,是用夜光粉画的,笔触拙劣之极,像是孩童的玩闹之作。

    可就是那朵昙花,却吸引住了金面的眼球。

    那是他们慕容山庄的接头暗号,因为像小孩的涂鸦之作,才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可是,金面却绝不会认错,那是主子在呼唤她时单线联系的办法,只有慕容英和她两个知道。

    主子,他要找她吗?

    金面莫明地激动起来,不假思索地骑上身边的马,往慕容山庄方向奔去。甚至,来不及想,她身边的马是怎么来的,怎么那么凑巧?

    慕容山庄的侧门旁,有个小屋,以前是慕容山庄探子们用来接头的地方。昙花的意思是,要在卯时昙花开放之前到达接头地点。

    不知道那记号是什么时候画上的,主子不知道还在不在那里。金面有些紧张地推开接头小屋的门,见到了一个欣长的身影,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主子!”金面习惯性地倒头便拜。

    “你已经不是慕容山庄的人了,不用拜我!”慕容英一见是金面到来,不由微微松了口气。应该,有情儿的消息了吧?

    “主子找我何事?”金面只是行完了礼,开口便入了正题。她太了解慕容英了,既然将她逐出了慕容山庄,如果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再找她的。

    “情儿,是不是你们带走的?”慕容英也不饶弯子,开门见山。

    “是!”金面甚至没有思索便回答了。除了隐瞒了自己的感情,其他的事情,要她在他面前说一句谎话都很难。




黑幕(一)

“果然是你们!”慕容英一口一个“你们”让金面的心中有些刺痛而窒息的感觉。他已经将她归为别人那一类了吗?

    “走,带我去找她。”慕容英不再多说,直接往屋外走。

    “不,你不能去!”金面挡在了他面前。

    “你要阻止我吗?准备和我对抗了?”慕容英沉下了脸,愤怒地瞪着金面。

    “不是的,主子,我从来不想背叛你。”可是在你身边,我好累。金面强迫自己忽略掉胸口刀绞般的疼痛,说道,“今日的他,早不是昔日的他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他?”慕容英一愣,随即冷笑道,“你是说,你那个奸夫?”

    一定要说得这么不堪吗?金面听见自己的心在滴血,却依然还要平静地回答道:“是!”

    “你不用替他吹嘘,为了情儿,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救她出来。我带御林军去,我就不信,他再厉害还能以一敌千不成?”慕容英听得答案有些忿忿地说道。

    “不,没有用的,他的武功太过可怕,去多少人都没用!”金面曾经在冷情火葬前见过他的死状,就算是杀人无数的她当时也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去多少人都没用?”慕容英皱了眉,脑中却闪过一个身影来,“我问你,他傍晚时分是不是去过皇宫?”

    “我不知道!”金面睁大了眼,问道,“有人闯了皇宫吗?”

    “不错,那个人的武功很是吓人,见人就杀,不,不是杀,是撕,把御林军撕成了一段一段。”慕容英回忆着他见到的被抬出去的御林军的尸体,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听起来,像是他的手段。”金面点点头,又有些慌张地道,“那皇上呢?他没事吧?”如果皇上死了,天应一定会动乱,那么,那么他,会干什么,她都不敢去想象。到时候,主子的担子,一定会更重。他一定不会容许他所谓“乱臣贼子”的存在。她几乎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人的对峙,那场面,让她头顶一阵发麻。

    还好,慕容英说道:“皇上没事,不知道为什么,他和皇上交手到了一半,忽然走了。”应天泽受伤的事情他不敢说,因为他不知道,还能不能相信眼前这个他曾经的下属。




黑幕(二)

“那就好,那就好!”金面松了口气,也许她想的事情还很遥远。

    “金面”慕容英忽然低低地呼唤道。

    “嗯?”金面疑惑得看着他。

    “我和他,如果要战,你会帮谁?”慕容英一句话,将金面的设想的场景活生生展现在了眼前。

    “我不知道。”金面摇头。该帮谁?

    “你不好回答吗?”慕容英忽然笑了,推开金面,说道,“那么,你什么都不要管,可以吗?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他,其他的事情,你都不要管!”

    “不,不要!”金面赶紧回身将身子抵在门上,挡住慕容英的去路,“你会死的,你不是他的对手。”

    “难道就放任情儿在你们手里不管吗?”慕容英的脸上全是决然的表情。

    “思情小姐,呃,公主,她很好。你放心,有华夫人,呃不,有金子华在,他们不会伤害她的,毕竟她是公主的亲生母亲,血浓于水,公主暂时不会有危险的。”金面劝慰道。

    “那以后呢?难道让情儿一直带在那种地方?”慕容英见过王子道的杀人手法,将情儿放在那个疯子身边,他总是不放心。

    “以后,以后”金面犹豫了一下,道,“以后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天快亮了,我该回去的,我会再通知你,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想到办法的。”

    “好,我等你三天。”慕容英点点头,看来目前只有相信金面了,他自问不是王子道的对手。为了情儿,死,他倒不怕,就怕就算他死了,也救不出情儿来。

    只是,他没有料到,他与金面这一别,竟是永别。

    金面返回京城南郊峭壁入口处已经是快破晓时分,想了想纸条上提示的句子,左上三寸,下五寸,右上一寸,再上二寸,左七寸,上两寸,反过来。

    反过来?

    金面心中一动,找到和背面裂缝处接近的地方,果然又找到了一条类似的裂缝,顺着那个方向,向右下三寸,一块石头便陷了进去。金面知道自己的方法没有用错,赶紧接着再试,上五寸,左下一寸,再下二寸,右七寸,下两寸。眼前的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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