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露在面纱之外的双眼快速的闪过一丝冷光:“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身边已经有个孩子,我也是怕你照顾不过来。”
女子‘哼’了一声:“算了,我也不同你起争执,反正大家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必要对彼此充满戒心。你只要别把他弄死了就成,我们还等着用他去换去取那几个人的性命呢!”
男人也跟着哼了一声,似是很不服气:“我又不是傻子,用不着你指手画脚!”顿了顿,男人的口吻变得冷冽起来,“白心碧,别忘了你们答应我的,事成之后别忘了将我兄弟身上的毒给解了,否则我定不会饶过你们!哪怕同归于尽我也不会便宜了你们!”
面对威胁,女子没半分恼意,反而掩嘴笑了起来:“你放心,只要你认真帮我们办事,待除去那两个男人之后,等我们夺下了皇位,我们不仅会放了盛子阳,且还会护送你们回国。”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女子的神色露出几分得意,特别是看着男人手中的襁褓时,她阴测测的目光闪出一丝希翼般的曙光,似乎自己所期望的事很快就会降临一般。
两人说了半响的话,女子看着襁褓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起来,突然,她指着襁褓朝男人冷着脸问道:“你对他做了何事?为何半天不见他醒来?”
男人脸色突变。的确,这么久了都不见这婴孩什么异常的动静,难道是被自己捂死了?
想到这,他快速的掀开襁褓,将孩子头上的纱巾给扯掉,当看清楚怀中的东西时,他瞳孔骤然突凸。
“这这”一时间,男人震惊不已,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一般,抱着襁褓的手都有些发抖。
这哪里是个孩子,分明就是一个圆圆滚滚的大白萝卜!婴儿的手也不是手,而是由几节莲藕拼凑成婴儿的样子。
因为蜀夏国的气候一年长热,蚊子飞虫之类的比较多见,对于时下的孩子,睡觉的时候大人多喜欢
给孩子脸上盖一块纱巾,以确保孩子不被蚊虫叮咬。
男人震惊不已,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抱了团这么个东西回来。
他明明看到那三个奶娘抱着孩子回房的,而且其中一名奶娘还一直守在房里。当时看着三团襁褓,他几乎没怎么辨认抱起一个就离开了。
谁知道
想到什么,男人眼底突然凝聚出一抹凶狠的厉光,并狠狠的将襁褓给摔到地上,顿时,襁褓中的萝卜莲藕全都散落在地,那颗又大又圆的白萝卜还在地上滚了几圈。
该死的!他竟然遭骗了!
回过神来,男人拉着女人就朝厅堂走——
“快走!我们中计了!”
女子顿时甩开了他的手,脸上布满了怒意:“盛莫,你居然敢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们,难道就不怕我们将盛子阳给杀了?!”
可恶,他肯定是将孩子给藏到其他地方去了,拿这么个假东西来糊弄她!难怪刚才他死活都不肯将孩子给她!
男人顿时就变了脸:“白心碧,你别欺人太甚!你若是敢对他动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女子指着地上的那颗大白萝卜,一脸的嘲讽:“那你告诉我,那是何物?别说你不知道,别说你是抱错了,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会相信!青天白日的,你居然连一个孩子都认不出来,盛莫,就算你想愚弄我们,也不必如此。你不就是怕我们拿了孩子会翻脸不认人吗?你若是大大方方的把孩子抱回来,我们也不会跟你抢,你想要孩子当护身符,大可以明说,没必要如此小肚鸡肠做出这种把戏!”
中年男人一把解开自己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铁青的脸,四十来岁的年纪,两鬓已经多了不少白发。看着女人蓄意的指骂,他胸口起伏着,却是一个字都解释不清,只能将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他的确是抱错了!
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对方居然会在孩子身上作假!
咬牙切齿片刻,他突然一甩衣袖,丢下一句话大步的朝厅堂走去——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那个孩子!”
闻言,女子目中闪过一丝复杂,想到什么,她抬脚快速的离开了后院朝厅堂跑去——
而此时的承王府,在对前来参加满月宴的宾客进行排查后,依旧没寻找出失窃孩子的下落。
最后不得已,承王府只能让宾客离去,并紧闭大门,不再见客。
尽管今日的满月宴并未让人尽欢,但发生如此重大的事,前来的宾客也都表示谅解。
但承王府才被皇上封为蜀和王的大公子被人窃走的事却快速的被人竞相传开。一时间,整个京城都为之哗然,究竟是何人会如此胆大妄为,居然到承王府趁着宾客众多时将刚满月的婴儿给窃走?
得知消息的夏高,险些没气得当场昏死过去。
顿时就下令封锁东南西北四处城门,并让兵部调迁官兵挨家挨户的搜索,势必要将自己的皇孙给翻找出来。
承王府主院
白心染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的吃着新鲜的瓜果,那惬意的样子别提多带劲儿,哪里像是丢了儿子的娘才有的表情?
“墨予,你说对方要是发现那是一只大萝卜,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啊?”朝身侧的男人投去一眼,白心染得意的咧着嘴角。
偃墨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了。
那些法子亏她想得出来!
此刻,房间里就只有他们夫妻两人,看着女人近在眼前明艳动人的脸,他眸色微微一黯,随即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腿上,指腹替她拭去了唇角的瓜果汁。
他温热的指腹触及到她的唇角,白心染心跳突然快了起来,特别是她抬头对上那双过分深邃幽亮的黑眸时,只觉得自己耳朵都开始发烫了。
他眼底的**清晰可见,浓郁的像卷席着海浪般随时能将她吞没。
“染儿”他沙哑呢喃的唤声在她耳边响起,白心染很清楚的听到他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知道他忍了很久,可是现在好像不是放纵的时候吧?
从他充满魅惑的呼吸声中回过神来,白心染赶紧将他脑袋推开:“大白天的,你别这样行不?现在我们想想是不是该去把我们家三个宝贝给接回来,放在那边,我有些不放心。”
偃墨予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那双深邃的眸子不知不觉的又多添了几分炙热,在她耳边诱惑般的轻声呢喃道:“为夫不想等到天黑。”
“”白心染那个窘啊。现在这个京城估计都是乱糟糟的了吧?这男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兴起。
今日是几个宝贝的满月宴,早就预算到今日到场的人会很多,也猜到今日或许有人会浑水摸鱼。可没想到,还真的被他们给料中了,还真的有人混进承王府来的。
几天前,他们就计划好了今日的一出戏。目的就是想让所有的人知道孩子不见了。
那些人喜欢跟他们捉迷藏,他们又不敢过分张扬的搜索,不得已,只能借皇上的手来大肆的搜城了。能让皇上大张旗鼓的出动兵马,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孩子给藏起来。
而事实告诉他们,他们也的确是藏对了。
若不是事先将孩子给藏了,估计现在被人抱走的就真的是自家的宝贝了。
想到这些,白心染就有些气恨。那些人果然没安好心!
既然那些人要做地鼠,想要跟他们玩阴的,那他们就成全对方!让他们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看他们还敢往哪藏去!
回过神,她赶紧摆正偃墨予的头,说道:“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把宝贝们先接回来?放在奉德王府中,我一点都不放心。”她就怕那厮虐待她家仨宝。
将她双手抓在自己手中,偃墨予眸中火热不减,薄唇凑近,轻刷着她的白皙的颈后:“有何不放心的,现在全城的人都盯着我们承王府的动静,此刻去将孩子接回来,实在有些不妥。”
白心染一边缩着脖子一边翻白眼。他是怕有那三个宝贝在,会打扰他的好事吧?
她现在都有些怀疑他是故意将宾客送走的,还让人关了大门,丫的,明显动机不纯啊!
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越来越炙热难挡,害得她都觉得温度一下升了好高。
就在白心染想着要不要落跑的时候,突然腰间一紧,瞬间就被抱了起来——
大床上,女人缩在床里的角落里,护着胸口,一脸恐慌的看着正在床边宽衣解带的
男人,出口的嗓音充满了哀求:“大侠饶命啊,小女子可是良家妇女,你不能这么糟蹋我!”
床边,男人宽衣的手停顿下来,整个脸都有些黑,看着女人的样子,就差没吐出一口老血了。她还能再恶搞一些么?
于是乎,宽衣的动作骤然加快——
看着气势汹汹扑过来的男人,白心染哭笑不得。
被他压在身下,看着男人冷硬的俊脸,她有些没好气的拿拳头砸在他肩上:“小气,我不过就开开玩笑罢了。”
偃墨予嘴角抽搐着,一把将她双手抓住置于头顶,并用一条腰带快速的将她手腕绑住——
“?!”白心染愕然。特么的,这是要弄死她的节奏?要不要这么饥饿变态?
“墨予,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看着面前浑身蓄满贲张力的男人,白心染咽了咽口水,赶紧求饶起来。这男人忍了多久,她不是不知道,现在把她这样绑着,尼玛,她还有活路不?
她几乎都可以想象接下来对方会有多‘凶残’
偃墨予孤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深眸犹如注入了火种般,深邃而炙热得仿佛能灼烧人。
这女人一点都不自觉,明知道他想的不得了,她却还敢推三阻四的。
低头,他极有耐性的咬了一口那红艳的樱唇,勾勒的薄唇带着一丝得意和一丝邪魅,轻笑道:“你以为认错就能了事?欠了我多少债你自己算算,别怪为夫没提醒你,今日你敢不配合,有得你苦头吃。”
“?”白心染吐血。
一百二十五:把他弄成真的废人
她早就料到这一天跑不掉,可是青天白日的被她绑着手,听他说得如此直接,她心里多少都有些忐忑了。也不知道这憋久了的男人到底会疯狂成什么样子?
一想到接下来的场景,同样禁了快一年的她心跳加速不说,更有些难言的羞赧,这近一年的时间,两人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只是都保持着底线,回想到曾经一次一次的感受,她觉得还没开始,心就狂乱了。说不期待那是假的。
每一次他欲火难消的时候,她又何尝好受过?
看出了她眼底流露出来的那抹淡淡的忐忑,可惜偃墨予并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这女人,让他忍得好苦
大手抽掉她腰带的同时,他的薄唇瞬间封住了她的唇。
所有的激情一点即燃,所有的坚持和隐忍在这一触中土崩瓦解,久违的结合,似是带来的不止是身体上的充实,更多的是心中的满足。
连着两场激情演绎,白心染团软的窝在他怀中,连眼都不想掀。
只不过近一年没有办事了而已,她觉得比那次洞房花烛还叫人难忘,比两人洞房的那一次还让人兴奋狂野。
只不过太消耗体力了!
尽管激情退却了不少,可两人依旧最亲密的拥在一起,白心染觉得有些难受,害怕他再继续下去,不由的动了动身体,却被他猛得抱得更紧。
“别动。”他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想离开,门都没有。现在不过是给她缓缓气罢了,想就这么简单的将她打发掉,他才不会同意。
“我累死了你就让我睡一觉行不?”白心染皱着眉头往他怀里拱了拱,试图讨好他让他放过自己。
这近一年来,她没怎么锻炼身子,一下子运动过量,那还真是有些让她吃不消。
低头,看着她脸上还未消退的红潮,偃墨予忍不住的勾了勾薄唇,牵扯一抹邪肆的笑,抬头,他将她脸颊上汗湿的一缕发丝拂到耳后,低声笑道:“你睡你的,不用管我,一会儿为夫自己来就可。”
闻言,白心染挣开眼,瞪他的目光都有些无力,看起来就是一副娇嗔的神态:“你觉得那样我还能睡得着?”
此刻的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一副撩人的样子。白皙的脸庞经过情事的洗礼染着醉人的红晕,朱唇微微红肿显得更加饱满而娇艳,清澈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水雾,朦胧中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一丝独特的妩媚。整个人就犹如盛开的芙蓉花,娇艳欲滴,芬芳醉人。
在经过成亲、生子之后,他的女人是彻底的脱胎换骨了。
看着眼前明艳诱人的她,偃墨予喉结蠕动了一下,明明刚刚还此刻他又有些口干舌燥。
今日的他,本就没打算放过她,再被这么一尤物诱惑,他哪里还会手下留情?多余的话他只想化作行动,好好的将她爱个够。
白心染原本以为自己闹点意见他就会服软暂时休战,哪知道这男人二话不说,突然又发起了攻势,她接下来的话都还没出口,就被他急躁的堵住——
床帐之中,有这久违的欢愉,有着羞人的声音,有着各种表达自己情感的激情动作一时旖旎,一直持续到天亮。
而在另一处府邸中
看着别家的三个孩子,夏礼珣从奉德王府回来之后那脸黑得就没正常过。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背着他跟承王府的人勾结在一起,还答应别人要养别人的娃。
这简直、简直就是欠收拾!
今日他也在承王府,还当真以为孩子不见了,没想到回到自己府中时,家里突然多了三个奶娃,一个个哭得震天响,就跟死了爹妈一样,不仅那三个吵,就连自家那一个兔崽子也听着吵,险些让他直接将几个小兔崽子给扔出去。
谁家的小屁孩这么烦人!
一问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女人竟然伙同别人去做这种‘瞒天过海’之事!
承王那混账东西,也太不是人了。这种事居然都不跟他商量,要是跟他商量,这一次他肯定会在承王身上捞到不少好处。
都是这个败家的臭女人,让他这一次什么好处都没得到,白白的便宜了承王那两口子!
可恶!一个个都可恶至极!
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不好看,连管家都忍不住的在一旁说道:“王妃,这蜀和王兄妹三人是不是认地儿啊?怎么哭得如此厉害?”
看着在奶娘怀中哭得嚎嚎叫的几个奶娃,柳雪岚心中也很急,想到白心染说的话,她赶紧从其中一名奶娘怀中抱过承王家的三宝丫头,轻轻的摇了起来,并细声细气的轻哄道:“小漓不哭啊,在婶娘这里玩几天,你爹爹和娘亲就会来接你们回去了。”
那娇滴滴的语气让夏礼珣的脸更加黑沉起来。死女人,怎么就从来不见她对自己这般温柔?
许是头几日柳雪岚亲这几个亲多了,她又拍又哄的一会儿之后,怀里的小丫头张着嘴大了一个大大的‘呵’之后,然后闭上眼就睡了过去。那安静可爱的摸样哪里像是个动不动就张嘴嚎的人。
“?!”柳雪岚嘴角抽了抽。难怪心染说这最小的丫头最不让人省心,果然是真的。
这才多大点,脾气就坏成这样,以后再大些,怕是会翻天吧?
然后就很神奇的看到刚刚才附和着瞎嚎的几个小奶娃,突然就齐齐的没声了。
“”柳雪岚一头黑线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是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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