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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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 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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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心染只觉得好笑。她家男人是很有礼貌的人,只是礼貌得能气死人。

    太夫人能有今天,可都是被他们这一帮人给弄的,他现在还装模作样的去问人家好不好,不等于是打了人家一耳光然后再赏颗糖吃?

    白翰轻没想到白心染会来,毕竟前两日他进宫见她的时候,她都冷漠无情,他更没想到偃墨予会随同一起来他们白府。自己的母亲手脚筋被人挑断变成了废人,甚至连活的意识都失去了,这些可都是对面这个男人给造成的。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母亲有很大的过错,可是对待一名长辈,这些手段是不是太残忍了?

    尽管母亲嘴上的针线早已拆除,也能进食,可是因为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现在母亲躺在床上,都不愿意进食了,这分明就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唉!

    见白翰轻神色不对劲,张氏在一旁看得有些着急,赶忙笑着出声替白翰轻说话:“王爷、王妃,您们能来探望太夫人,实在是有心了,民妇在这里谢过二位的好意。这几日太夫人不愿进食,我们家老爷甚是操心,所以有怠慢王爷和王妃的地方,还请你们不要责怪。”

    偃墨予嘴角扬了样,冷峭立体的俊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宽慰人的浅笑,似是真的一点都没有要怪责谁的意思。

    白心染朝张氏看了过去,佯装诧异的问道:“怎么,祖母不肯进食吗?是不是身子哪不舒服,需不需要我们把御医请来给她老人家看看?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白家有这么一个宝,可千万别让她出事了。”

    闻言,白翰轻都想吐血了。这夫妻俩是故意来看笑话的?!

    张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多谢王妃关心,太夫人只是心里有些郁结,所以才不想进食。”

    白心染朝她赞赏的投去一眼,不错,还算会说话。

    “白夫人,听闻太夫人身子抱恙,我们从宫里带了一些补身的东西特意献给太夫人,希望太夫人服用之后,身子能尽管好转过来,一点薄礼,希望你同白大人不要嫌弃。”白心染堆着微笑,朝身后的一名小厮抬了抬手。

    小厮得令,将手中捧着一个礼盒呈到白翰轻和张氏身前。

    “王妃,这怎么好意思呢?”张氏客气的不敢去接。

    白心染继续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太夫人可是本王妃的亲祖母,本王妃得知她病了,可是特意去挑选了一棵千年人参,希望太夫人服下之后啊,也能如同这人参一样,长命千年。”

    张氏低下了头,嘴角莫名的抽动了一下。人活千年?那不成了老妖怪?

    这承王妃可真逗,明理暗里的都在骂太夫人就是个千年祸害

    白翰轻铁青着脸,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于他的冷脸,白心染也当没看到似的,转过头突然看向身旁的偃墨予。

    “王爷,好不容易来一趟白府,妾身得去看一眼祖母,您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可好?”

    “嗯。”偃墨予应了一声,但看着白心染的眸光却充满了笑意。

    白心染勾了勾唇,起身走向了张氏:“有劳白夫人带路。”

    见状,白翰轻想拒绝都不行了,脸色更是又青又白的。

    张氏见他没拒绝,只好带路将白心染带到了贺兰氏所住的院子。

    路上,白心染突然问道:“白夫人,听我们王爷说,铁骑军一年有一次休沐的时间,宇豪应该也会回来吧?”

    说起自己的儿子,张氏脸上不由的多了一抹自豪感:“是啊,宇豪到铁骑军中快要一年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如今变了没有?民妇也不指望他能有多大出息,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

    白心染顿住了脚,回头看向了她:“宇豪是个好儿子,你也是个好母亲。”

    说完,她又继续往前走。在她身边的人,似乎就这对母子还算正常点了。

    白宇豪为人谦卑、朴实上进,放在哪个社会,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张氏看似卑微,实则是她太过低调,知道如何做才是最好的。这一点,她不得不佩服张氏,能在贺兰氏那老太婆面前活着,还活到现在,其心态就不是常人能比的。其次,在面对白宇豪时,她是天下母亲中难得开明大度的母亲。会为儿子着想,不会刻意去束缚儿子的思想,一切以儿子的心愿为重。

    这样的母亲,反正她这辈子是没希望有了,希望下辈子能遇到吧。

    贺兰氏的寝房里,一进门就能感觉到压抑的气氛。房间里四处飘散着苦涩的药味,浓烈的有此刺鼻。

    一名丫鬟正在给贺兰氏喂药,见她们到来,赶紧放下碗朝白心染跪下行礼。

    “奴婢拜见承王妃。”

    “起来吧。”白心染抬了抬下颚。

    走到离床两米远的距离,她冷眼看着床上了无生机、似是随时会落气的老太婆。她只知道贺兰氏的日子不好,但又多不好过,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看着那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几个月不见,早以没有了当初盛气凌人的气势,如今的贺兰氏,就真如快要熄火的柴一般,浑身瘫痪不能动弹,放在被子外的手枯槁得似乎只剩下一层皱巴巴的皮了,脸上也出现了许多老人斑,神色更是没有一丝光彩。

    可惜,这些依旧没让她升起一丝同情来,有的也只是无尽的冷笑。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对自己至亲的孙女如此恶毒心狠,活该没有好下场!

    不知道那死去的‘白心染’此刻看到这一幕,会不会瞑目了?

    那丫鬟行完礼后就到床边对着贺兰氏唤道:“太夫人太夫人您快看,承王妃来看您了承王妃来了”

    贺兰氏一双老眼看着头顶上方,原本空洞无神的老眼,听到丫鬟的话之后,那眼底的光泽忽然闪了闪。

    突然,她像是看到什么恐惧的东西一样,那双无神的老眼瞬间布满了狰狞,并且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似地,面向了白心染——

    “啊你这个孽畜你是来要我的命的——”

    她的话似乎还没说完,就像是有人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说话一般,那皱巴巴的脖子变得僵硬起来,而她整个人猛然间一抖,突然间脑袋就偏了——

    “啊!”

    “太夫人!”

    “母亲?!”

 一百三十:妖精,还不快显出原形!

    看着贺兰氏睁大着瞳孔歪了脖子,丫鬟和张氏都惊呼起来并快速的摇起了贺兰氏的身体。

    “太夫人,你快醒醒呜呜呜太夫人,快醒醒啊”丫鬟一边哭着一边唤。

    “母亲,你醒醒母亲。”张氏摇了几下,见贺兰氏眼珠子瞪得老大,又惊又怕的赶紧放开手,惊恐的看了片刻,她哆嗦着手伸到了贺兰氏的鼻子下。

    “啊——”一声尖叫从她嘴里蹦出来。

    “太夫人”丫鬟似乎明白了什么,哭得更加泣不成声。

    “来人!来人!”张氏慌乱的朝门外高呼。

    有几名丫鬟匆匆进房来。

    “快去通知老爷,就说太夫人登天了!快去——”张氏喊完话,当着众人的面突然就趴到了贺兰氏身上哭嚎了起来,“母亲啊你怎么就去了啊”

    几名丫鬟被吓得目瞪口呆,看着床上眼珠子突凸的太夫人,再看一眼哭得伤心连连的张氏,顿时齐齐的白了脸又惊又恐。

    好在其中一名丫鬟快速的回过神,赶紧招呼的另外几人纷纷去外面通知人。

    白心染愣愣的站在离床两米远的地方,不上前也不离开。接触过无数的尸体,可第一有她不敢接触的。

    她还真的不敢,不是说害怕,而是怕被赖上。

    特么,这贺兰氏果然就是个老巫婆转世,生前没对她有过善念,这人死的最后一刻都还不忘她下手。这到底得多可恶才会这样啊?

    这老太婆可真会找死

    没过多久,白翰轻匆匆赶来,看着屋里的情景,先是僵硬的一瞬,随即哭丧着脸奔到了床边扑在了贺兰氏的身上,同样同样哀声嚎了起来。

    “母亲啊您怎么就如此去了呢儿子还没向您敬孝您怎么能丢下儿子去了呢母亲”

    白心染回过神,干脆找了一根凳子坐了下来,认认真真的听着面前的哭孝声。

    她本来是想做做样子来看一眼就走的,她哪知道这贺兰氏一听到她就激动起来,活像她个来讨命的一样。说到底,她心里还有气呢!

    这下人死了,她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总得把事情搞清楚再走才是,否则她一转身,不定人家会怎么说她呢。

    她必须要让别人知道贺兰氏的死跟她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是她自己嗝屁的,别说她动过什么手脚,她可是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呢。

    一时间,房间里悲戚声一阵阵的,特别凄厉,特别凄惨,可真是闻者伤心,听者忧心

    先是白翰轻和张氏以及几个贴身的丫鬟哭,后来又有管家和家丁赶来哭,然后又加入了其他院子里的妾室和丫鬟,一间宽敞的卧房被大大小小的人挤满,就跟合唱唱五音不全似的,场面之热闹,规模之壮观,气势之磅礴,满满的到处都是深情的情感流露

    反正在白心染看来,此处就是这般摸样的。

    看着一个个男的女的哭得都跟随时要倒下去似的,她坐在一张凳子上,就显得格外突兀,好在大家只顾着哀痛,似乎都没注意到她。不过就眼下这场面,白心染都忍不住想,自己要不要也跟着嚎几嗓子啊?

    思及此,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没心没肺了,她用指腹在舌尖上点了点,然后偷偷的将指腹摸向了自己的眼角

    这哭相解决了,可是接下来

    她是该跪还是不跪啊?

    这跪于不跪似乎也是个问题。

    不跪吧,似乎融入不了气氛,破坏了场面的和谐,可是跪吧?

    瞅瞅四周,她该跪那个位置?

    抿了抿唇,白心染最后还是决定,不跪。

    凭啥跪啊?跪垫都没一个!

    知道哭了差不多一刻钟,一场声势浩大的哭丧在家主白翰轻的说话声消停了下来。

    “清涟,这到底是如何回事?母亲不是好端端的,为何突然突然就”白翰轻眼角还带着泪珠,嚎哭过一场之后的他似乎连额头上的皱纹都多了几根,看着张氏,他严肃的问道,顺带还看了白心染几眼。

    张氏拿手绢一边擦拭着眼角,一边哽咽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母亲为何会突然离去我同承王妃过来的时候母亲正在喝药,我们还未来得及同她说话,她突然间就就老爷要是不信,可以问小青”

    之前给贺兰氏喂药的丫鬟一听到张氏提到自己,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白心染之后,随即带着哭腔朝白翰轻说道:“老爷夫人说的是真的大夫人本来好好的,可不知道为何突然就”

    闻言,白翰轻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白心染,随即扭过头沉痛的看着自己已经离世的老母亲。

    他不是要怀疑母亲的死,毕竟母亲都这样了,他相信承王妃也不会心很到对如同废人一般的祖母下手。况且大夫也说过,母亲心中郁结太重,几乎没有生存下去的意识,若是她再这般拒绝进食,会随时

    叹了一口气,他起身朝白心染说道:“承王妃,下官家中出了此等噩耗,请恕下官招待不周。你若有事,不如就请回吧?”

    白心染默了默,抬头看向了他,直言道:“虽说本王妃同你们白家不亲,可这时候本王妃若是离开似是不妥。你们既然要办丧事,只管忙活就是,不用理会我。”

    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她也就没必要再说什么恭维客气的话了,她要让白家的人知道,她白心染同他们白家的关系,不是什么亲缘,而是利用。她相信白翰轻也听得懂她的话,她就是为了面子而来,跟其他的一概无关。

    闻言,白翰轻没有一点异常的情绪,似乎早就料到一般。朝白心染客气的拱手:“那下官就让人带承王妃下去休息,白家总归是承王妃娘家,承王妃自便就可,下官还要忙着为家母料理后事,就不多陪了。”

    自从决定将这个女儿从茅山村接回来,他就有着自己的打算,如今,她将目的挑明了,他也不必掩饰自己的内心。她在为了自己的面子做表面功夫,他何尝又不是为了她头上承王妃的身份?

    看得出来面前的中年男人有些转变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对着她是一副恨意连连的样子,甚至随时随地都在责备她的样子。看着这样的白翰轻,白心染心里这才开始舒坦起来。

    总算有了觉悟了,不错!

    他若早有这样的觉悟,也不会发生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事。

    人啊,看清楚现实才好。付出多少你才有要求回报的资格,你连付出都没有,就一门心思想去谋算利益,这叫异想天开。

    还是曾经住过的那间小院。

    但这一次进去,白心染只觉得自己一身轻松,许是贺兰氏终于死了,又或者是白翰轻疏离的态度,总之,她觉得有种彻底解脱的感觉。

    相信以后这家人不会再动不动就拿她姓‘白’这个事来说事了吧?

    对贺兰氏的死,她没多余的心思,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怜悯同情,她只觉得,这就是应该的。或许她身体内存留的恨意作祟,总之她觉得这样死了,对大家都好

    偃墨予更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一直都仿佛一个旁观者一样,不喜也不忧,陪着白心染留在了白府。

    白家太夫人逝世的消息也很快的传了出去,同白家交好的人都派了人前来惦念。

    蜀夏国的民风逝世者不管是何死因,在其家中也只能有三天法事的时间,第四日一早必须入殓下葬。

    三天,对于白心染来说,还能在承受的范围内。第四日,贺兰氏的棺木一入土,夫妻俩就回了宫,也向夏高简单的回了话禀明了情况。

    也就是在白心染回宫之后,不知道从哪来传来一个谣言,称京城之中正在闹瘟疫,已经有好多大人小孩都染上了瘟疫,命在旦夕。

    于是乎,不少宫人四处谣传,也四处打听,担心着自己在宫外的家人是不是染上了这种不治之症。

    泗水宫

    女人连续两日都精神恍惚,坐立难安。

    瘟疫对时下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死人,而且会死很多人。

    所以女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慌了。

    别人的死活她可以不管,可是自己女儿的死活她却不能不管

    可是她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可以四处打听消息,她若想知道女儿是否安好,就必须得自己亲自出宫。

    她也有过侥幸的时候,觉得自己女儿应该会没事。可是在谣言越传越恐惧的时候,她心里就彻底的慌乱了。

    她的女儿才刚出世不久,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第二天天还未亮,女人再一次用重金收买了一个负责出宫采办的太监,向其借了服饰和腰牌,坐上了出宫的马车——

    

    天上的繁星还未落下,凌晨的夜空,带着微凉的寒意,漆黑的街道,微薄的月光似乎也不能驱散这份寒意,显得可有可无。

    寂静的街巷之中,隐隐的响起人的脚步声,借着头顶微弱的星光和月光,一摸身影快速的闪进一间无人居住的民宅之中——

    密室中,听到异样的响动,原本在木板床上熟睡的中年女子突然受惊似的坐起了身。

    “是谁?!”因心里不安,在黑暗中,她摸到身旁的一团襁褓,并下意识的将襁褓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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