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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一阵轻微的不和谐声。
我愣住了O_o难、难道说不会吧?!
“咔——”又是一声。
“唔唔哇哇哇啊——!!!我的圣洁!!!!!”我不顾形象地叫了起来(反正现在也没人看见),紧接着籁音好似与我心有灵犀一般响起了急促地旋律,中间还夹杂着一些空气波的斩击,总算将恶魔逼退了。下一秒我急忙低头检查起我可爱的圣洁,只见恢复成镰刀状态的它刀面赫然有几道明晃晃的裂痕,还很新的样子。
恶魔,我诅咒你的创造者永远那个体型永不得翻身啊混蛋!!
怎么办怎么办?听拉比他们说给考姆伊修圣洁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搞不好会修地连它妈妈都不认识(作:话说圣洁的妈妈是谁啊!)。
都、怪、它!我咬着牙一点一点扭过头看着那个一脸看好戏样子的恶魔,内心深处升起一把无明业火。
弦随心动。正当我想着怎么对付它时,籁音的琴弦似乎是明白了我的心意,不停地疯长着之后缠上了恶魔自己弹奏了起来。那恶魔一阵痛苦的扭曲,之后便没了声息。
哎?等等
没、没了声息?!我晃晃脑袋,确定自己没有看错。LV。4呈一种不太雅观的姿势倒在地面,身上的弦依旧没有松开的迹象,但是一动不动的难道是死了?
喂喂,骗人的吧,如今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已经骗不了我了。不过如果这家伙执意装死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没关系的,我的琴弦还捆着它呢,嗯!这样对自己说着,我慢慢地挪过去,用镰刀尾端戳戳、戳戳、再戳戳它没有如我想象跳起来咬(?)我一口,依旧是那样一动不动。
就在我打算松口气进行下一步动作时,恶魔那两只毫无美感可言的大眼睛猛地睁开:“呵呵,你想干什么?”
我下一大跳,蹬蹬蹬就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很狗血地被自己的锁链绊了一下跌坐在地。
幸、幸好没人看见。
恶魔站起身用力扯了扯束缚住它的琴弦,那琴弦就这么不争气的断了,扭动几下变成了原来的长度。恶魔很是挑衅地看着我讥笑道:“你们驱魔师的实力不过如此,连我这样等级的恶魔都对付不了,这个世界很快就是伯爵大人的东西了,呵呵呵呵”说完,伸出右手的食指指着我,暗紫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
无暇顾及狩猎女神的损伤情况了,我再度展开防御。然而,几乎与我银色的伞展开的同一时间,一道细长的紫色光柱毫不留情地穿碎了伞面。而伞下所护着的,我的身体
在左侧腰部的位置被穿了个通心透,喷泉般的血柱,肆无忌惮地涌出。
“呵呵哈哈哈哈”恶魔邪笑着又给我补上几发,只有少数被防御下,而更多的则是穿透了防御直直地打穿我的身体,更要命的是那些疼痛折磨得我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瞬间变得千疮百孔,却没有一处落在要害。
好吧我明白了,你就是想折磨死我对吧,用心险恶的恶魔。
“接下来,我要去了哦~呵呵呵~”恶魔笑着走向门边,伸出手在门上打出一个圆形的大洞。同时它的身体一怔,我的锁链缠上了它的脚踝。
“哼,这种东西。”恶恶魔不屑地哼了一声随手一个紫色光球打断了锁链,“你就在那里,尽情享受同伴们的惨叫声等待死亡吧,呵呵呵~”
“混蛋”我一开口,声音沙哑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顺带喷出一团血。我朦胧地望着自己被染红的衣衫以及一地的碎石、血迹,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连视线都不太清楚了,失血过多了么?
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不要小看人了!我动了动手指,向那个恶魔开出的洞口爬去,留下一路的血痕。
想动我们教团,就凭你?
你将去的地方,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唔会不会有点虐?
67
67、突然表白 。。。
珍贵的血液不断的流失可不是开玩笑的,尽管我一向自诩血源充足。费劲全身的力气,我的两只手都几乎麻木了,才终于来到了那个被恶魔破坏的门洞处。
“呼~神啊”走过那扇门后我忍不住感叹一声,倚靠着墙壁坐下缓口气,这一路上不过十米不到的距离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电光石火间,一个白色的身影携带着劲风从我刚刚走过的那门中飞了出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亚连。我正纳闷着这家伙生命力怎么会这么顽强,亚连那不自然的动作道明了一切:那小子在用圣洁拖着自己前进呐,如此的拼命不知事后得在医务室躺多少日子。
紧随其后,林克也从那个门中一闪而现。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声音可不知为何我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凭着我那少得可怜的生物学知识,我很悲哀的想着自己该不会是大脑皮层H区受损,丧失了听懂语言的能力了吧?唔
看着林克一脸着急的样子我很无辜地歪了歪头:“不好意思风太大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么?”
我清楚地看见林克的两只手握成了拳头,我敢用珍贵的脑袋保证此人绝对在内心把我秒杀了一遍啊!虽然如此,他依然是好脾气的对我伸出手道:“我帮你。”
“帮什么?”我疑惑,哎~话说我能听懂他讲话了,刚才果然是风太大(作:我真想揍你)。
“等你这样走到那边,教团已经毁了。”林克不由分说地在我面前背对着我蹲□,“上来。”
哦~是说我速度太慢啊~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没什么力气浪费在走路上了。于是乎,我顺理成章地爬到了某个免费交通工具背上。
林克的速度不慢,甚至是很快,他的身手绝对是人类中的佼佼者,此人恐怕也不仅仅是一个检察官这么简单的人物。但此刻的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注意这些,如果有张床的话我倒是很想扑上去甜甜地睡一觉。
奔跑中,林克总是时不时的回过头瞥我一眼,看得我浑身毛毛的。终于,我忍不住说道:“有什么就直说吧,麻烦你不要总是看着我了。”
“”林克沉默了一下,缓缓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你的身体状况实在太糟。”
“亚连都去了,他伤得那么重!”我蹙眉,“受的耻辱我要亲手讨回来,不灭掉它我不甘心!你要是不想让我去就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叶若”林克喊了一声我的名字还想说什么,被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了。那个声音同样也在呼喊着我的名字,然而听到它的同时我突然觉得情绪不受控制,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
那个声音喊的是“小若”。
这个世界上会喊我“小若”的只有四个人。一个是师父,可是他还在第五研究室中生死未卜;一个是妈妈,可是我再也无法见到她的模样;一个是考姆伊,可是听到他的声音我只想到“欠扁”两个字();最后,就是拉比,那个火一样的少年。
“拉、拉比”我几乎是一下子就从林克的背上跳了下来,站立不稳地直扑向拉比。拉比见状立刻扶住我急切地问道:“竟然流这么多血!发生什么事了?有没有事?”
“呵说来话长,不过暂时应该死不了。”我回答道,收敛了一下情绪,“倒是你,圣洁还没修好吧,难道你打算这样跟LV。4战斗?”
“圣洁什么的小若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我能坐视不管吗?!”现在反而是拉比的情绪比较激动。腰间一紧,拉比紧紧地拥住了我,我的鼻子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前:“听到广播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可能出事了,幸好优也加入战斗了,我有什么理由躲在后方苟且偷生。”
哪有那么严重,我内心想着。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足足让我的脑袋短路了半分钟,咳自己的脸皮果然还是太薄了吗?见此情状,决心不做电灯泡的林克留下一句“那我先走了”就没了踪影,我无奈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拍了拍拉比的背:“那个,差不多可以放开了,时间嗯?”
愣愣地看着那张无限放大的俊脸,我的脑中一片空白。现在的距离差不多是鼻尖贴着鼻尖了,如此暧昧的距离,他想干嘛?(作:你说呢?嘿嘿嘿迟钝的丫头。)
如果说之前是死机的话,那下一秒我的大脑系统彻底崩溃。拉比进一步缩短了两人的距离,拥着我的两只手臂早已空开了一只按住我的脑袋。他凑上我的唇浅啄了一下,轻轻摩挲着,弄得我痒痒的。
唔好奇怪的感觉。我歪了歪脑袋刚想开口让他停下,没料到这个动作却给了他可乘之机。当舌尖相碰的一刹,我不自在地瑟缩着,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全身的伤痛瞬间统统忘到了一边,现在的我满脑子都是不知所措。天国的妈妈,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母上大人(抹泪):女儿啊,你总算长大了~若:喂!)
许久,在我未因窒息而昏倒前此人终于放开了我。我又羞又恼想也没想就抡起了拳头,可那软弱无力的一拳被拉比轻而易举地接下。他看着我,叹了口气:“我真的很喜欢你啊,小若。”
他、他说什么?我、我思考不能!
“所以,不要让我失去你。”
唔脸好烫~
“知道你可能出事时,我很害怕,害怕你会从此消失掉。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我不知道我会变得怎么样。”
我怔怔地看着一反常态的他,喃喃开口:“拉比”
“嗯。”拉比回应着,“所以小若,不要离开我好吗?无论发生什么事。”
“好”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等等等等刚、刚刚那个,算不算表白?反应过来的某只脸部温度“腾腾腾”直往上窜,不由得双手捂脸:“那什么我、我知道了。但是,等、等价交换哦~你也不许离开我,绝对!”
“呵呵好啊~”兔子拉比笑得很开心。
“别笑了,快带我去嗯,LV。4去哪里了?”
“希布拉斯卡那边,据说李娜莉、考姆伊、优还有那个叫鲁贝利耶的都在。”拉比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真的要去吗?”
“是你说的啊~”我趴上某人的背,“大家都在战斗,我有什么理由苟且偷生?”
某兔子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也无法反驳,只好硬着头皮上路,同时不忘嘱咐一句:“那一定小心点,不能乱来。”
“嗯。”说是这么说,但事实上我们这群人有几次不是乱来的?
天国的妈妈,保佑我们平安度过这漫漫长夜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乎,下周考试。
于是乎,下周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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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阶段性胜利 。。。
“哇噢~”这是我进入希布拉斯卡所在的房间后发出的感慨,至于为什么吗~唔,我看见了李娜莉喝下圣洁后重新或得黑靴的那一瞬间,那双暗红色的鞋在光线昏暗的教团内显得很是耀眼。
“啊啦?”LV。4微微偏过头看着我们,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真让我吃惊,你还没有死啊。”
“我○○你XX ,等你化成灰我也不会死的!!!!”我不顾形象地对LV。4大吼着,“拉、拉比你放我下来,不要拦我,我要去干掉这个家伙!!!哎呦”
不要问我那个“哎呦”是怎么回事,就是动作太大伤口裂了而已,真的。
“没事吧。”拉比赶紧把我放到地上,查看了一下我的伤势后神色凝重,“果然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那难道让我坐在这里看你们打?!我习惯性地往腰间摸去,手指却没有碰到那个熟悉的触感。“没没了?”我急忙低头检查,摸索了一阵才想起来自己的狩猎女神貌似粉碎了,残骸还在第五研究室门口躺着呢。
“没办法了。”我取出脖子上的挂坠,握在手心,“籁音,发动。”
妈妈,再次借用你的力量吧。
不知大家有没有觉得箜篌长得很像一张弓呢?没错,如果它的弦弹性与强度够大的话的确可以当做弓来用了。而恰巧咱这箜篌并非凡物,此乃圣洁也,SO
我左手握住箜篌,右手作拉弓状,一支银白色的箭凭空出现在手中(PS:不要问我它是哪里来的,说了是凭空了)。我眯起眼将箭头对准正与亚连和李娜莉打得令人眼花缭乱的LV。4,右手猛然一松,那只银白色的箭便如流星般划出一道璀璨的光路直插LV。4的太阳穴。
不过,话说恶魔这种东西有太阳穴么?
“啊啊——!!!”恶魔捂着脑袋叫得声嘶力竭,它胡乱地用手将那插入脑袋两公分的箭拔出,顿时血流成柱。与此同时亚连和李娜莉联手,借助自身的力量与速度将分了心神的恶魔狠踹向地面,一剑插在恶魔那肿大的腹部。
“Yes!”我握了一下拳,要不是身体不允许的话一定跳起来了。
“还没完。”拉比盯着倒下的恶魔紧锁着眉头,“那个恶魔这样还杀不死。”
我顿时内牛满面,LV。4你开强力外挂了么?犯规的
不过不用担心,最后的胜者一定是我们,因为自古邪不胜正啊邪不胜正!!!!(作:什么跟什么这都是。)
果然,在LV。4奋起放抗的数秒后,本以为在研究室内被烧成灰(作:没人这么以为好吧)的元帅们纷纷露面。库洛斯元帅仅凭几发子弹就挫消了恶魔的锐气,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恶魔如丧家之犬般朝着顶部飞去,企图从那边逃离,被守在上方的美女元帅和野兽元帅狠揍一顿后不幸被我射中,终于陨落在地。
在鲁贝利耶的命令下,希布拉斯卡将顶部的门缓缓关上,失去了唯一逃生路线的恶魔一下子从几分钟前的嚣张跋扈变为了瓮中之鳖。
“可恶的人类人类人类!!!!”恶魔不甘的用娃娃音朝我们吼着,“不要得意地太早了!!!你们不过是人类而已!!你们”
不待恶魔说完,库洛斯元帅再度补上几发子弹,恶魔在下一秒身首异处。而诡异的是,那失去了下颚的嘴巴还在不停地对我们喊话。
“哈哈哈,只不过干掉了像我这种程度的恶魔而已!!驱魔师,对伯爵大人你们是没有胜算的,这个世界终将”
“嘭”的一声枪响,世界安静了。库洛斯元帅举着枪叹了口气:“不好意思打了个喷嚏。真可惜,本来还想留着做个标本的。”
分明就是故意的,你分明就是不爽它才干掉它的对吧!
一直站在高台上紧张地注视着一切的鲁贝利耶见此情景立刻滑坐在地,长长地呼了口气。一旁的考姆伊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此时也渐渐露出了笑意。刚刚一直不见人影的优被我和拉比在某个角落中找到,身边还散落着数把断裂的武士刀,神志清醒。见到我们来了,头立刻撇到一边“嘁”了一声,我和拉比只好相视着笑笑,不顾优的反对把他架出了废墟。
话说优被我们扶着刚走了两步就很帅气地一甩手把我们两给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