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承欢:皇上是匹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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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承欢:皇上是匹狼-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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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我手臂来还我手臂来”
  阴冷而恐怖的声音就好像是如影随形一般,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不去。
  我跑,我奋力地跑着,我知道自己不能被那手臂嘴上,否则就会不堪设想,
  但是跑了一会,我累了,累得再也跑不动了,
  那断臂追上来了,它向我伸出了如铁钩一般的手指,快速地勒上了我的脖子。
  天它是想要活生生地把我勒死吗?
  我双水不断地挥舞着,想要挣开它的纠缠,但是它的勒得很紧,
  我伸手想要扯开它,都扯不开天啊,难道我真的要这样被它勒死吗?
  我觉得自己开始呼吸困难了,双目已经开始翻白眼。
  我怕,抱紧我!(三)
  我怕,抱紧我!(三)
  …
  “小小,你醒一醒,小小”
  在似乎就要窒息的时候,突然一把焦虑的声音从远而近,
  传入了我的耳朵里,我挣扎了一下,
  勒住我脖子的手臂突然就好像是泡沫一般消失不见了。
  “小小,小小”
  焦急的声音不断地在我的耳边呼唤着,跟着我的肩膀也别人用力地摇动着。
  “唔”
  我痛苦地低吟了一声,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
  当我看到了炎遇正一面担心地坐在我的软塌边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伸手抱着住了他。
  “小小?”
  炎遇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抱住他,有点讶异,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窃喜。
  “我好怕,抱紧我好吗?”
  我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非常难得地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小小别怕,你只是做恶梦而已,没事的。”
  炎遇伸手环抱着我,他宽敞温暖的怀抱就好像是一座安全的避风港一般,
  只要被他抱在怀里,我的心就安了。
  “刚刚做的那个恶梦好可怕”
  我的手指无助地揪着他的衣领,俯首贴在他的胸膛里,
  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脆弱。
  “没事了,有我在。”
  炎遇一手环抱着我,一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就好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我本来就还是个孩子嘛,我才十六岁。(炎遇抗议:我才不要做人家的奶爸。)
  “炎遇我好怕”
  我身体还心有余悸地颤动着,此刻我才发现自己身上都是冷汗,
  我的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衣服,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浮木一般。
  “别怕,乖,无论你梦见了什么,那都是不能伤害你的,乖”
  炎遇此刻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一般。
  我怕,抱紧我!(四)
  我怕,抱紧我!(四)
  在静谧的帐篷里,他抱着我,感觉从来没有和别人如此亲近过,
  我的气息和他的气息渐渐地交融。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我,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正当我以为他要抱着我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他突然低声轻唤我的名字:“小小!”
  “嗯。”难得享受这平静的一刻,我的头埋在他的怀里,都懒得抬起来了,我懒懒地用鼻音应了一下。
  “你刚刚做了什么恶梦了?”炎遇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问。
  他不问还好,他一说,我又想起了刚刚那恐怖的场面,我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捶打了他的胸膛一下撅起了嘴巴埋怨地说:“还不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他砍断了那个老大的手臂,我才会梦见那么恐怖的一幕,说起来真的要怪他咧。
  “因为我?”炎遇听了我的控诉,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地了,不明白这个小妮子做恶梦关他啥事。
  “对,就是你,因为你今天,不,应该是昨天了,你昨天下午把那个老大的手臂砍断了,他在梦里要我还他手臂,他的断臂飞起来掐住了我的喉咙,吓死我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感觉喉咙有点痒痒的,赶紧伸手去抚摸了一下,幸好没事,只是心理作用。
  “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他感觉到了我的害怕,俯首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安抚着我受惊的情绪。
  “是啊,你真的对不起我啊,明明就是你砍断他的手臂的嘛,他干嘛不找你,非要找我?”
  不是说冤有头债有主的吗?他找错对象了啦,我在心里不爽地想着。
  “可能是因为他不敢来找我,看你好欺负,所以就找你了。”
  炎遇听了我那么孩子气的话,忍不住低笑出声了。
  
  好晕啊,最近又要和谐文文了!
  小小,你这是在玩火!(一)
  小小,你这是在玩火!(一)
  “你你还好意思笑啊,都是因为你,所以我才会被噩梦缠身的。”
  厚,我刚刚被恶梦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了,
  丫的,他居然还敢给我笑,我忍不住伸手戳他的胸膛,却没有想到他的胸膛坚硬如铁般,
  非但没有戳痛他,反而把自己给弄痛了,我圆睁着水亮的眸子盯着他的平坦的胸膛,
  一手抚弄着刚刚被他的弹力反弹弄痛了的手指不慢地说:“你的胸膛是不是铁打的啊,怎么会硬成这样的?”
  我说着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的胸肌,想要弄清楚他的胸膛是用什么砌成的。
  “小小,你想干什么?”
  炎遇的喉咙突然一紧,他伸手按着我抚摸着他胸膛的柔荑,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芒,低沉的嗓音宛如在压抑着什么一般。
  “我没什么干什么啊?我只想是看看你的胸膛是什么构成的,怎么会硬成这样的。”
  哇,他的手好热啊,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的诡异,我皱起了疑惑的眸子抬头望着他。
  “咳,我是个练武之人,而且经常在外出征打仗,久而久之就把身上的肌肉都练得硬梆梆的。”
  炎遇暗哑着嗓音解释着,一双闪着诡谲光芒的琥珀色眸子却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哦,原来是这样来的,好硬哦。”
  被他如葵扇般的大掌按着,我娇小的手掌完全被他的覆盖了,我微微曲起了指尖,
  柔和地抚摸着掌下隔着衣物的肌肤,真的很硬啊,
  那些选美先生身上所谓的六块肌肉,是不是跟他的也一样?
  不过他们露出来的那六块肌肉很能看的说,
  幸好,他的并没有凸起来,平躺的,躺在他的怀里也不会被碍着。
  咦?我在想什么?买噶,我想到哪里去了?
  他又不是我的谁,我居然我的脸唰的一瞬间全红了。
  小小,你这是在玩火!(二)
  小小,你这是在玩火!(二)
  “小小。”
  低沉的嗓音突然上升了好几个分贝,他的手干脆握住了我的手,不让我在他的胸膛上放肆。
  “嗯?”
  我的脸色酡红着,我的眼睑低垂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是他的手握得紧紧地,我根本就挣脱不开,真是要死了,我的脸开始发烫了。
  “以后千万不要轻易地抚摸男人的身体,知道吗?”
  炎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调整了一下变得有点急促的气息。
  “为为什么?”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诡异,我有点不安地移动了一下靠得他很近的身躯,
  他的气息太过浓烈了,就好像是随时都在影响着我一般,让我感觉到有点不安了,想有一种逃离的感觉。
  “因为,你这样是玩火的行为,就算是小绵羊也会变成大灰狼。”
  炎遇的脸突然向我俯近,俊美的脸庞就停在了我的咫尺之间,
  在他性感而有弹性的唇上缓缓地吐出了一句暧昧的话。
  “我我哪有?”这时候,我的脖子都已经红透了,我把自己的手抽回然后把他靠近的脸庞推开有点无措地说:“夜、夜深了,该睡觉了。”
  天啊,我也太没有危险意识了,居然把大灰狼当成了小绵羊了。
  “你确定你真的要睡觉吗?”
  炎遇这时候并没有为难我了,就着我的手跟我离开了一段的距离,看着他那么合作,
  我在心底里面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但是又忍不住起了一抹失落的感觉,仿佛在期待着他有进一步的行为似,唉,剪不断理还乱啊。
  “当然,那么晚了,不睡觉要干嘛啊?”
  明天还要上路呢?
  不睡足精神,我明天估计连走路都要闭着眼睛了。
  “你不怕你又会做恶梦了吗?”
  炎遇性感的唇瓣勾着一抹淡笑觑着我问。
  小小,你这是在玩火!(三)
  小小,你这是在玩火!(三)
  “我”
  谁说我不怕了,我怕死了,我小心翼翼地觑了他一眼,但是却只能看见他勾笑闪亮的眸子,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看,有点紧张了,心跳也有点快。
  “睡觉吧。”
  在四目对视了一会了之后,炎遇似乎有点不忍心让我熬夜了,他低声说。
  “我怕。”
  因为担心自己会做恶梦了,而不敢睡觉,说出来真的有点丢脸,但是我已经顾不得面子,因为那样的梦境实在是太恐怖了,我不想被梦境里面可怕的幻想吓死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
  炎遇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淡笑地说。
  “你不也要睡觉吗?”
  我和他之间的软塌相隔很远的说,我自己一个人会感到害怕的啦,
  我有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此刻我允许自己在他的面前展现出软弱的样子,就在这种事情不必太硬撑,否则难受的人只会是自己。
  “我就靠在这里陪你,这样行了吗?”
  炎遇指指软塌的床头,温柔地说。
  “那你不用睡觉吗?”就靠在那里,他怎么睡得着?虽然有他陪在我的身边我会更加安心,但是我也不能只是为自己着想啊,我担心地抬目望着他。
  “不用担心我,我是练武之人,睡眠对我来说并不那么重要,我假寐一下就可以了,睡吧,就快要天亮了。”炎遇按下我的身子,让我躺下,然后帮我盖上被子,而他就靠在我的软塌旁陪着我。
  “炎遇。”我的头刚碰到枕头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在入睡之前,我喊了他的名字一下。
  “嗯?怎么啦?”
  炎遇闪亮的眸子望着我,低声问。
  “没事,我只是想跟你说晚安。”
  一抹甜甜的笑容浮现在我的嘴角上,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晚安!”就在我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地道了一声晚安。
  他们是贴错门神了吗?
  他们是贴错门神了吗?
  …
  那一天晚上,我没有再做恶梦了,我睡得很甜、很香,
  但是就是时间过得太快了,就好像是刚躺下床,还睡没有多久,
  天就亮了,而我根本就不够睡,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也出来了。
  当炎遇看见我两个大大的熊猫眼的时候,
  忍不住狠狠地取笑了我一番,恨得我牙痒痒的,恨不得咬他一口泄恨。
  幸好在用早膳的时候,军医看见了我的眼睛如此严重,给了我一瓶很管用的药膏,
  我擦了一会消肿了很多了,要不然,我还真的不太愿意出去见人了,
  顶着两个那么大的熊猫眼,真的是太影响美观了啦。
  我用过早膳后,炎遇已经让人去抓了一些虫子来喂雪地飞鸟了,
  这鸟还真是神奇耶,我还以为它受了那么重的伤,
  必定要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才会好的,却没有想到只是过了一个晚上而已,
  它的伤势居然就好了一大半了,在帮它擦药的时候才发现它身上的伤痕已经愈合得很好了,
  买噶,它真的很神奇,莫非它本身具有疗伤的本事?
  雪地飞鸟依然还是那么拽,对任何人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但是对炎遇却是好像老鼠见到猫一般,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只要他一接近它,它就往我的身上钻,而每次炎遇一看到这副光景,
  琥珀色的眸子顿时射出想要杀人,不,是杀鸟的寒光。
  看来他们一人一鸟之间真的很像那种有隔世夙愿的仇人,
  要不然他们就是贴错门神了,我搞不懂为什么炎遇那么讨厌它,
  真如我也搞不懂它为什么那么害怕炎遇。
  在用过早膳没有多久,我们又拔营往京城进发了,
  好像他们这样整队军队一起迁回京城,真的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
  只能靠在他的怀里了!
  只能靠在他的怀里了!
  …
  这马前几天是骑着好玩,但是多骑几天就是受罪,
  我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都快要生茧了,如果有飞机,或者有火车那该有多好啊,再不济,就只是有汽车也好啊。
  但是很可惜,这里什么都没有,这里的交通工具真的很落后的说,
  希望我们回到京城的时候,我的屁股没有开花才好啊。
  我抱着雪地飞鸟和炎遇骑在同一匹马上,前两天我还可以直着腰杆,
  不用依靠他,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行了,我整个人几乎都已经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去了,
  我真的很佩服他们骑了那么久竟然看不出一点疲倦的神情来。
  雪地飞鸟慵懒地卷缩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它,
  无聊的时候就用手揪揪它的羽毛,弄得它啾啾狂叫抗议着,
  但是我装作没听见,依然故我,有好几次差点把它的羽毛就拔了,
  要不是它叫得那么凄惨,我还不知道原来自己正在虐待小动物。
  “炎遇。”
  我懒懒地靠他的怀里,手里抚摸着雪地飞鸟柔顺的羽毛低声轻唤了一下。
  “嗯?”
  低沉的单音节从我的头顶上传来了,炎遇一手拉着马缰绳,
  一手扶着我腰部,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望着前方。
  “你说这只小鸟应该取什么名字好呢?”
  总不能一直就用小鸟来称呼它吧,但是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什么好的名字,只好向他开口了。
  “你喜欢叫它什么就叫它什么。”炎遇低首觑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说。
  “但是人家就是想不到应该叫什么名字,所以才问你的嘛。”
  他就不能说点有建设性的话吗?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雪地飞鸟似乎听懂了我们的话,在我的怀里挣扎了一下,
  抬起头,一双乌黑闪亮有神的眸子望着我。
  我肉痛啊!
  不知道它是在期待我给它取名字还是怎么着。
  “你想要取什么样的名字?”炎遇扫了我怀里的鸟一眼,慢吞吞地问。
  “当然是有意义一点的名字啦。”
  才不要叫那么普通的名字呢,这鸟是我卖身买回来的,呜真是该死的贵啊,
  光想到那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被那店主老板坑了去,
  我的心就在滴血啊,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们家钱多,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没有钱是如此难过的。
  早知道会穿越到这种鬼地方,我就在身上戴满了金银珠宝啦,
  可惜啊有早知就没乞丐了,我还是认命吧,现在也只有跟他们一起回京城,
  看能不能找到工作,努力赚钱还钱吧。
  “有意义的啊。”
  炎遇皱了皱眉头,让他行军打仗还行,给这些畜生取名字,他还是头一回欸。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一定要有意义的,否则取了也没意思啊。
  “就旺财吧。”炎遇想了一会,突然说。
  “啾啾(抗议,那是狗的名字,俺跟狗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啦。)”
  雪地飞鸟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伸出了翅膀拍打着我的手背,
  哎呀,它是在抗议这个名字吗?看着它的反应,我愕然了一下。
  “炎遇,那名字是狗狗才用的啦,俗气死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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