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强媳妇接话道,“这圆圆滚滚的小模样,看着倒像是两个汤圆儿。亏得嫂子你手巧,换个人,还不一定能给两小子包成这样呢。”
她这话逗得在场的几个女人笑出声,沈木木被逗乐了,这么一瞧,可不是像汤圆。几个女人看看这个,逗逗那个,欢乐得不得了。房间里不时传来女人们的笑闹声,在院子里杀猪的男人们也是干得热火朝天的。
说笑了一会,沈木木由着她们看孩子,自己去厨房拿了些煮好的红鸡蛋,又叫小远和胖达帮忙拿了些零食,让屋里的女人孩子们分来吃。
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人,都进了屋,由沈木木招呼着,许是人多了,孩子不自在,双胞胎一前一后哭起来了。
沈木木先抱了明明起来哄着,胡嫂子跟着将天天抱起来,摸了摸孩子的屁股后面。
确认了孩子没尿,胡嫂子转过去问沈木木,“天天没尿裤子,明明呢?”
“没尿,想是困了。往日里这个时候,总要睡上一阵的。”沈木木说这话的时候,语含歉意,后面来的几个人,还没待一会儿。她现在说孩子困了的话,无异于是变相赶人。
胡嫂子看出她的为难,爽快道,“困了就哄哄,让孩子睡下吧。我们大家伙都去外面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几个女人都是养过孩子的,二话不说,抱着自家孩子出去了。
沈木木哄睡了孩子,统共出去露了两次面,都是招呼女人孩子们几句,就回来了。孩子在屋里,没人看着她不放心。
再一个,外面挺冷的,待久一点,谢予就频频看她,示意她进屋待着去。沈木木在几个妇人堆里待着,老被他看,也臊得慌,便不敢多待。
屋外,劝酒声,喧哗声,交杂在一起,热闹非凡。屋里,沈木木听着外面的人声,好心情的哼着小曲,哄两个醒过来的小家伙。
“吱呀”门打开,又被关上。
沈木木抬头看过去,就见男人背靠门,直直的看着她。
外面那么多人呢,他不去招呼着,往屋里跑什么?
“你进来干什么?”
谢予没答话,站了一会儿,打了个酒嗝。似乎想起来自己进来干什么的,朝沈木木晃了晃端着的碗,“给你拿了点吃的。”
沈木木接过来一看,里面是猪蹄黄豆汤,还是热乎乎的。她抬头看他,菜谱是两人一起商定的,她不记得有这道菜啊。男人没看她,站到婴儿床边,看他的两儿子欢快的吮着手指。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很是香浓,“你哪儿来的?今天的菜谱没有这道啊?”
“我让李婶单独给你炖的。四只猪蹄都炖了,剩下的几只都给你留着,晚上吃。”他说这话的时候,拿食指勾着儿子的手玩,都没看她一眼。
沈木木哦一声,又喝了一口,从未有过的好滋味。过会儿,她好笑的道,“杀了猪,却不见猪蹄,人家会怎么想?”
“你管人家怎么想的?”谢予拉了张凳子坐到她旁边,看着孩子,漫不经心的道,“再说了,谁会惦记着这猪蹄子呀?也就你喜欢啃这种没肉的。”
沈木木笑。
“相公,你吃东西了吗?”
“吃了。”谢予说谎了,今天高兴,他自己一个人喝了好些酒。原先和他说不了几句话的,见他好脾气的来者不拒,都排着队敬酒。忙着招呼人,忙着敬酒,到现在,他一口菜也没吃上。
“你少喝点啊,喝太多,晚上会熏着儿子的。”谢予没给她拿筷子,就一个勺子,她想了想,直接用手抓着猪蹄啃了。今天这种日子,男人喝点酒,她是没一点意见的,只希望他能少喝点。
“没事儿,今天高兴。”谢予眼角瞥见她啃猪蹄的模样,嘴角眼里都带上了笑意。
“你的饭,一会李婶给你送过来。你看着儿子,别出来了。”等她啃完猪蹄,男人才拿了吃得一干二净的碗要走。
“好。”沈木木擦着手,乖乖答应。等男人要出门的时候,她又追着说了一句,“相公,你好好招呼人啊。”
“知道了。”男人回头瞪她一眼,出去了。
第80章 恶作剧
冬日的暖阳从窗棂倾泻下来,明亮的屋子里,体魄健壮的男人,手里抱着穿得严实的孩子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踱步的间隙,男人的眼神不时落到,窗边给孩子换尿布的女子身上。
女子一头柔顺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被阳光一照,发出圣洁的光芒。看着不像是妇人,倒像是个天真浪漫的少女。
沈木木给儿子换好尿布,刮了刮孩子的小脸蛋,放回婴儿床,“哎呦,可算换好了。宝宝乖,睡觉觉咯。”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眉目柔和得不像话,让男人的心无缘由的滞了滞。
安置好这个,沈木木朝男人道,“相公,把明明放下吧,这会儿放下来该睡了。”
说着话,她伸出手,要抱过孩子。谢予躲了躲,低声道,“我来吧。好一阵没动静,怕是睡了,一会儿别再吵醒了。”
沈木木一听,绕到他身后去看孩子,对上的是一双明亮有神的大眼睛,小家伙趴在他爹肩头吐泡泡玩呢。
好笑的戳了戳儿子的脸颊,朝男人道,“你儿子哪里是睡着了,吐泡泡玩呢,放下吧,哄哄就睡了。”
谢予手大劲儿也大,每次抱孩子,总怕弄疼他们。抱上之后,基本不会随便换抱法。沈木木抱给他的时候,以什么姿势接住的,抱回来的时候,就还是那个姿势。
今天也一样,沈木木先给明明换好尿布,孩子还在哭,便叫谢予哄一会儿。谢予接住了,就在屋里来回踱步,一直没换姿势。所以,孩子睡没睡,他是不知道的。
这会儿听了沈木木的话,小心将孩子抱到跟前一看。小家伙还真是没睡,黑白分明大眼正打量着他爹呢。
谢予本不打算将孩子递给他娘的,瞧见儿子的瞳孔映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顿了顿,放柔了表情,用下巴蹭了蹭孩子的小脸蛋,“臭小子,原来是在装睡呢。”
沈木木怕他胡茬刺到孩子,掰着谢予的手制止,“小心点,别。。。。。。”
话没说话,她转头看向男人,惊道,“相公!”
明明笑了!
她迅速喊了一声相公,又赶紧转头回去看明明,这会儿孩子脸上没笑了。
以为自己看错了,沈木木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相公,刚刚明明是笑了吧?”
谢予给了她肯定回答,“嗯,是笑了。”
孩子就在他怀里,还是冲他笑的,他能没看见吗?两小子生下来,养了这许久,只会在饿的时候,尿裤子的时候嚎两嗓子,别说笑,哭都很少哭。
现在终于有点反应了,谢予也高兴,他好心情的逗着孩子,“好小子,可算会笑了,是不是知道我是你爹呀。”
沈木木也高兴,围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耍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明明会笑了,那天天也应该会笑了吧?两小子前后没差到几分钟的。
这么想着,沈木木凑到天天面前,打算把他逗笑。刚凑过去,什么手段都还没使呢,就见小家伙长大了嘴,打了个哈气。
没办法,只好给孩子掖了被角,放他入睡。
大儿子冲他爹笑了,没冲她笑。小儿子直接睡觉去了,根本不给面子。好不容易怀胎十月把儿子生下来了,好不容易等到他们会笑了,却都不对她笑,沈木木心里又感动,又不是滋味的。
她不死心,踮着脚逗谢予怀里的大儿子,“儿子,我是你娘啊。来,给为娘笑一个。”
明明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摇摇晃晃的把脸转过去了。沈木木不死心,换到另外一边,继续逗弄。
费好大的劲,明明都没再笑了。
没办法,到最后,沈木木使出大绝招,扮鬼脸!
然后。。。。。。
换来明明一个大大的哈欠。
明明别的小孩都喜欢大人扮鬼脸的,他怎么就不买账呢!
沈木木严重受挫,哭诉道,“儿子唉,我是你娘啊,你亲娘!你对你爹都笑了,对娘这样不好吧?”
谢予瞥她一眼,小心将明明放到婴儿床上,给他盖上了小毯子。
转头对沈木木道,“行了,就你刚刚那丑样,没把儿子吓着都是万幸,还想儿子笑?”
沈木木不悦,撅着嘴看他,“你就美了?你就好看了?”
谢予眯了眯眼,她立马抬头做望天状态。两人相处日常,不是他耍赖,就是她耍。
男人重重的哼一口气,“我不好看?”
“嗯。”
“我不好看,你还稀罕?”
哼!这回换沈木木重重的哼气。她那是眼瞎!
心气莫名不顺的女人继续找茬,“儿子第一个对你笑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谢予否认,“没有。”
“你有。”沈木木无理取闹。
“没有。”
沈木木还要说话,谢予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两月大的小儿懂什么?若再大一点,还是不对你笑的话,我帮你揍他。”
“真的?”
谢予瞪她一眼,“自然是真的。”
沈木木知道他真是又嫌她反复问了。
因为习惯性追问,沈木木没少挨训。每次她嘴上答应着,心底一次没想过要改。毕竟,这是女人天性。
男人瞪她,她便撒娇着在他下巴上蹭了蹭。男人知道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也不戳破,将她脑袋推远了些,“不是说要睡午觉吗?快睡了。”
被子外是将媳妇脑袋推远了,被子下的他的长腿却勾过她的脚,夹在两腿间暖着。
沈木木原本有些凉意的脚,瞬间暖和起来了。
前世的她就很不喜欢冬天,一到冬天,就冻手冻脚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手脚比被子还凉,早上醒来,还是一样冰。
到了个古代,情况反而好上许多。只要两人睡在一起,男人会自发给她暖手暖脚。他身上火气足,总是热乎乎的,沈木木贴着他睡一会,就能很快暖和起来。穿越过来,已经和男人过了两个冬天,亏了男人,沈木木没受什么苦。
感受到他越发自然的动作,以及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意,沈木木心里软成一团。
突然感动的沈木木,忽然。。。。。。很想恶作剧。
脚趾不安分了刮了刮他,感受到他立即绷紧的大腿肌肉,得意的朝他扬眉。
早在宝宝满四十天的时候,谢予就开荤了,只是顾忌这孩子他娘,每次都克制着,他少有尽兴的时候。
昨天晚上,也只弄了一次。一次对谢予来说,半饱都不算,现在女人又不知死活的来勾引,谢予的眼神立即变暗了,他捉了她的脚,哑着嗓子问,“想了?”
沈木木微微歪头,装作无辜的问,“想什么呀?”
嘶。。。。。。
谢予正要说话,那处突然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长长的抽了一口气。
这女人!!
沈木木伸手握住他那处,捏了捏,“三哥哥,你说,我想什么呢?”
她的手本就滑嫩得很,现在刚刚进被窝,还有些冰凉。而他那处,又是滚烫得很的。一冷一热,想触的时候,刺激得谢予哼了几声。他没答话,只盯着她。
沈木木回看过去,手上动作不停。撩拨了一会儿,谢予就受不住了,粗鲁的除掉她身上的衣物,与她合二为一。
结束的时候,沈木木要起来清理,被男人一把按下,“我来。”
然后,沈木木就看着他拿过她的大红色肚兜给两人擦了擦,随手丢到床底下去。
“你就是这么处理的?”沈木木气,那是她最喜欢的肚兜!
“那还能怎么处理?你是想洗洗吗?”谢予作势要出去给她弄水。
沈木木急忙拉住他,“你现在去弄水,那李婶不就知道咱两在屋里干什么了吗?”
“是谁先开始的?”谢予吃饱喝足,开始逗她。
沈木木囧,将头埋进他胸前,装死。
偏男人不知道适可而止,两人的□□,一直都有互动。但像这样,女人先发起的□□却很少,他自然是不会轻易揭过的,“啊?是谁先撩拨爷的?”
“我我我我,是我。”沈木木原也只是一时感性,才做了那事。现在想到大白天,两人做了那事,孩子们还在屋子里,她就恨不能钻到地缝。
现在又被男人这样戏弄,她是又羞又恼的。还,还有些担心,担心男人会不会觉得她放/荡。。。。。。。
越想越不是滋味,她拉过被子,蒙住头,做缩头乌龟。
谢予刚把她扯出来,李婶就敲响了两人的房门,“东家,胡家娘子过来了,说是有事找东家。”
沈木木刚刚做了坏事,一听到李婶说胡嫂子来了,僵住,看谢予,他倒是淡定,回道,“来了,马上就来。”
回头看他那傻媳妇还愣着,曲起食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下,“你要出去吗?”
胡嫂子来了,沈木木的第一反应是来找她的,便回道,“要啊。”
两人匆忙穿了衣裳打开房门,就见院子里站了好几个妇人,都围着胡嫂子不知道说着话。
第81章 寻人
一见两人出来,院子里站着的几个人一下快步走过来。胡娘子甚至等不及凑近,便冲谢予说道,“谢管事,我们当家的,这都去了好几天,还没回来。你,你能不能也帮忙进山去找找?”
往日里说话连珠炮似的胡嫂子,此时因为着急,说话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大致意思,沈木木听懂了:胡大哥进山还没回。
胡屠户进山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去年冬天的时候,谢予就和他一道进山过。今年因为家里有了孩子,晚上沈木木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谢予便推掉了没去。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沈木木心下沉了沉。
胡娘子的是冲着谢予说的话,谢予听明白了大概,却没有立即回话,转头看向他身旁站着的沈木木。他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尤其是这种处于着急状态的女人。
沈木木也不用他说,上前拉住胡娘子的手,“嫂子,你慢慢说,能帮忙的,我们一定帮。”
胡娘子平复了下情绪道,“是我当家的,当家的进山几天了,进山前说好昨日回来的,可到今天大中午了,也没见人影。我担心得很,便想找人进山看看。”
这回,胡娘子将事情说清楚了,沈木木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茶树镇民风彪悍,漫长的冬天里,男人们大多不愿意在被窝里渡过。会找个好日子,约上几个好友,一起进山打猎。遇上大雾天气或是突然下雪,也有被困十天半月才出来的。
胡嫂子虽不是土生土长的茶树镇人,但她嫁过来这十几年,该是了解茶树镇这一习俗的。若是平常的晚几天回来,胡嫂子不至于这么着急的。
沈木木扫了扫胡嫂子旁边站着的几个妇人,都是见过一两面的,却都没开口。可能是不熟,不好意思开口麻烦人。也可能是谢予在,她们不自在。
总之,几个人脸上带着焦急,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说是出了什么事。
沈木木没法,只好接着问胡嫂子,“嫂子,胡大哥一个人进的山吗?”
“不是一个人去的,同去的还有赵健兄弟两人,还有李大熊。。。。。。”胡嫂子说了几个人的名字,然后想不起来似的道,“反正是好几个人一起去的。”
好几个人一起去的。
沈木木看了看谢予,实在不明白胡嫂子为什么着急,上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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