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这些了!!!话说,你有没有觉得,这国子监的院墙,似乎是加高了啊?”
记得上次与穆元祈一同翻墙而入的时候,穆元祈迈着自己那小短腿都可以直接爬上来,怎么今天还这么费劲儿??而且,这院墙看着便跟防贼似得,难道其间有隐情?楚嫱没想到的是,这还真是为了防贼,据说是一种叫做采花的女贼。
萧长奕微微弯起了唇畔,愉悦道:“恩。国子监的院墙,确实是加高了些。听说,这是六王爷的提议。说是防止别人家的猫跳进来打扰国子监众学子上课。”
卧槽!!!!你大爷的穆泽羲!!!昨日醉酒的情形楚嫱今日并想不太清楚,只以为是自己把穆泽羲暴打了一顿完事。今日猛然间听到萧长奕提起穆泽羲,顿时心中的火气就蹭蹭的往外直冒,“小爷跟他势不两立!!!”
竟然说她是猫??她长的有那么像包子脸的猫??她若是猫,定然两爪子抓花穆泽羲的小脸蛋!!!
越想越是难掩心中的怒气,楚嫱愤愤的甩了甩衣袖,闷着脑袋偷偷摸摸的往前冲。
丫的!!!竟然连国子监的院墙都不放过!!!哼!!!
此时楚嫱该庆幸,幸好六王府的院墙没有加高,否则下次爬墙的时候就不大方便了。
如此虎虎生风的步伐,倒是将跟在身后的萧长奕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子,穿着裙子,还能走的那么快,感觉脚下都生了风一般。于是急忙追了上去,走在楚嫱的身侧,问道:“怎么了?”为何走的这么快?
怎么了?
楚嫱冷嗤一声,一脚将旁观无辜的小树苗扫倒在地,凶巴巴的道:“没事!!前几天在六王府吃了顿猫肉,心里不大舒畅而已!!!!”穆泽羲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嘲讽她上次与穆元祈爬墙国子监被抓的事嘛!!!哼,当真是欺人太甚!!!她楚嫱不出墙,就不知道她是楚嫱了!!!
吃了,猫肉??
萧长奕顿时脸就僵硬了,皱着眉头正准备问,猫肉可以吃吗??你有没有中毒?
突然,一旁的回廊中便传来一阵怒喝:“何人在此胡闹!!!”那威力,若是手中恰好有一根粉笔,想必那粉笔定然十分精准的砸在楚嫱的脑门上。一个白花花的胡子头发分不清的老者站在回廊下,愣是没找到那老者的嘴巴在哪。
卧槽!!!激动之下忘了自己是溜进来的!!!怎么还他么的做出踹树这么粗鲁的动作呢!!!!顿时,楚嫱的脸就皱的跟个苦瓜似得了,缓低着头思索了一下,立马一把抓住萧长奕,匆忙道:“卧槽!!!快逃!!!!”
三十六计,走为上!!!此时除非是傻逼才不逃!!!
结果,还真遇上傻逼了。
楚嫱闷着头跑了半天,结果发现,自己还在原地卖力的迈着步子,实际距离一点都没变。一扭头,只看见萧长奕正疑惑的看着楚嫱,站在原地不肯动。
这萧长奕,当真是武将出生,楚嫱的劲儿也算是不小,竟然丝毫没能将萧长奕拽动半分。人家说不动就是不动,当对上楚嫱的视线的时候,还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似乎再问:你在做什么?跑什么?
“为何要逃?”
见楚嫱也盯着她看,且那神情十分怪异,萧长奕不禁将话脱口而出。
楚嫱拉着萧长奕的手顿时松了松,抽搐着半张脸,十分无语的道:“他么的国子监的老头子都来了!为何不逃?”等着被打手掌心??卧槽!!这种屈辱的事情才不要再来一遍呢!~~当即,楚嫱便露出一个十分复杂的小眼神给萧长奕,然,后者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楚嫱的那个眼神十分好解,不过就是鄙夷加嫌弃,又多了一丢丢的担忧。只是无奈,楚嫱的那一抹嫌弃加鄙视,萧长奕并未看懂。
“今日,国子监的学子都休假,自然只有国子监的夫子们。”
休假····
休假·····
只有夫子·····
顿时,似乎是天空劈下了一道闪电般,将楚嫱顿时劈了个外焦里嫩后雷公发现肉还没熟,又来了一遍的感觉········
国子监的学子,休假了啊·····
“那你他么的带我来这做什么!!!!!!”
楚嫱气的鼻孔都要冒烟了,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问道。一股怒气在她的体内流窜,恨不得把腿就把萧长奕踢。但是,考虑到萧长奕的身体或许肌肉过多,质感刚硬,楚嫱又默默的将这股冲动咽了回去。
只是,不明所以的萧长奕却十分怪异的看着楚嫱,呢喃道:“你直说想来国子监,我想着,今日国子监的学子们恰好都休假,但是夫子们却是都在。若你有何疑惑,他们都是可以为你解答的。且,国子监中藏书众多,随你看!”
说吧,萧长奕似乎还有些得意的扬了扬头。
楚嫱就不明白了,卧槽,小爷好端端的来看小鲜肉,谁他么的能告诉她,这个恰好休假是几个意思???且,国子监的藏书多关她鸟事????穆泽羲那货的私人书阁里的书更是不少!!!她脑子得有多进水才能做出跑到国子监来看藏书的事来!!!!!
这日的国子监之行,便在楚嫱被国子监的轮值夫子的监视之下,不,带领之下,去了藏书阁,被藏书阁中的书呛得鼻涕眼泪一把流,这才被萧长奕放了出来。
楚嫱悔的肠子都青了。想来,这翻墙去国子监的事情,当真是不能再做了。好在,萧长奕似乎也是看出了楚嫱玩的并不尽兴,于是在回来的途中,买了许多女子喜欢的小吃食,这才算是收买了楚嫱的胃,总不至于愤愤难平。
然而,在怡和院等了大半天的穆泽羲穆王爷,总算是在天快黑的时候逮到了在外浪迹了大半天的自家媳妇楚嫱。穆王爷那张脸,黑的着实是吓人。
楚嫱拎着好吃的,前脚刚迈进怡和院,便看见穆泽羲跟个木桩子一般守在院门口,看着她,冷声问道:“去了何处?”
原本今日楚嫱的气就不大顺畅,此时听穆泽羲这么一问,顿时心中的怒气更是蹭蹭的往上冒,不屑道:“你管我!!”
小爷爱去哪就去哪!!即便是去了青楼酒肆,也不是找你的!!!
穆泽羲被楚嫱这么一顶,也是气的双眼发红,没好气的回答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我不管你,你打算让谁管?”
“你现在想起我是你的王妃了?你他么的无情的让小爷跪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王妃!!”
“你!!”
突然,穆泽羲的视线扫到楚嫱手中拎着的东西,脑子突然被一股邪气入侵,当即阴阳怪调的道:“这是他买给你的?”
他?
楚嫱怔了片刻,嘲讽的笑了笑,道:“他?没错!就是他!!那又如何!!”
既然穆泽羲都知道了今天自己是跟谁一起出去的,楚嫱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当下便十分爽快的承认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无异于火上浇油,穆泽羲压着胸中的怒气,冷声道:“来人!将这些东西扔了!“
扔了?
这可是楚小姐最爱的吃食!!!
对于唯美食与美男不可负的楚嫱来说,穆泽羲此举就是在跟她对着干。于是再也忍不住了,朝着穆泽羲的身上便将拳头挥了过去。
“穆泽羲!!你他么的脑子有病吧?!你凭什么扔小爷我的东西!!!”
“哼!扔了!本王不说第二遍!!”
穆泽羲一边躲避楚嫱的攻击,一边默默的注意着,免得楚嫱力道没有掌握好,摔着自己或是伤着自己。顿时,身上便狠狠的挨了楚嫱好几拳。
女人发起疯来是恐怖的,楚嫱此时便是心中所有的怒火加在一块,堪比一座火焰山,凶神恶煞的扭头对来扔东西的婢女道:“谁敢动这些东西一下,小爷我跟他玩命!!!”
“还不动手!”
一个是王爷,一个是王妃,那婢女也是倒了霉的,被穆泽羲那冷冰刀子般的话语一刺激,立马屁颠屁颠的拿了那些吃食去扔了。
眼看着自己的吃食没了,楚嫱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化悲愤为力量,直朝着穆泽羲招呼过去。
女人心 第130章 上帝封了一道墙,还堵住了狗洞
“我着实是看不懂,您与王妃的这种打法,到底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王妃的气呢?“
安言面无表情的瞅着一身狼狈的穆泽羲,衣服皱巴巴的,身上随处可见脏兮兮的脚印。而穆泽羲正皱着眉头坐在桌案后。
从头到尾,安言都呆在房顶上听着屋内两人打斗的声音,可是,他除了听到楚嫱出招,自家王爷却是发挥很是凄惨,那架势,似乎就是纯属的挨打。
穆泽羲从小到大,刺杀的倒是不少,打他的,楚嫱也算是头一份了。且,穆泽羲洁癖严重,一天一样的衣服,至少都是换四套的,如今,身上已经这般狼狈了,却难得的坐在这里,一脸深思的模样,毫不在意。
片刻,穆泽羲皱着眉头,十分疑惑的抬起头,问道:“安言,她是否,当真恼了我?”
这个问题,安言十分纠结。他不懂女人,也没有女人,就算有了,也不会像穆泽羲这般爱的这般的别扭。于是便十分中肯的道:“这个,不好说。我只觉得,王妃娘娘心中有气是必然的,毕竟以她的性子,并不是那种受了委屈还强颜欢笑的女子。”
不止是不会强颜欢笑,且还会直接动手。
只是,这般中肯的回答,对穆泽羲来说,更是痛苦,当即眼中一抹沉痛一闪而过,自嘲道:“可,若是那日不做番样子,只怕更加麻烦。我知她恼了我,却也不能看着她与别人强颜欢笑。而对我——·”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养大的白眼狼,突然有一天,叼别人家的肉吃,而对自家的肉看都不看一眼。
然,楚嫱的的确确是个小白眼狼。越想穆泽羲的心中便越是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安言点了点头,神色古怪的斜睨了眼穆泽羲,“王爷,我以为,您如今是越来越符合王妃娘娘给您的评价了。”
评价?
什么评价?
穆泽羲挑眉,低声问道:“她,是如何评价我的?”
不用想也知道,楚嫱嘴里说出的话,定然没什么好的。即便知道,却还是难以阻挡心中的好奇。这大抵便是在乎吧。
“王妃娘娘说,说,说您贱的让人连恨都觉得是浪费智商。虽不知道此话何意,但,应当不是什么好话。”
犹豫了一下,安言还是将当初自己在屋顶上听到的话给陈述了一遍。
闻言,穆泽羲突然失笑,长舒一口气,“将今日特意从库房中挑出来的象牙坠给她送去吧。”
王爷,难道是脑子糊涂了?怎的被骂了却还笑了?应当是气糊涂了吧。
安言私心里想着,面上露出一副同情的神色。
“她的嘴里,终是可以吐出象牙了。”
见安言难以理解,穆泽羲十分好心的解释了一遍。
“安言不太懂,娘娘的意思。”
谁知,安言竟还是不能明白。王妃的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何王爷听到后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穆泽羲垂下眼眸,低声感慨道:“意思就是说,她不会恨我。”
——·这暗语打的,当真是难懂。
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楚嫱深深的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一大早的,便果断的翻了院墙出去,以免穆泽羲今日反应过来,前来寻仇。
毕竟,男人的心思,也不大好猜。更何况是穆泽羲的。
只是,楚嫱这运气,委实是背了些。这才刚甩掉六王府的暗卫,便察觉到不大对劲儿,似乎身后有人一直跟着自己。
楚嫱走着走着,便自己傻兮兮的拐进了一道胡同里面。本想着又是一条小道,心中正感激着上帝真是好心,还记得给他开个小狗洞,突然发现,他么的是个死胡同!!!!
这上帝,竟然丫的把狗洞给堵死了!!!
顿时,楚嫱就有种欲哭无泪额感觉。
跟着楚嫱的人见楚嫱正一脸的憋屈模样,便从暗处出现在楚嫱面前,一个比一个看的壮实。
楚嫱不禁咽了咽口水,心想,这衣服竟还没被闷炸了去,看来这身壮实的身躯里,不一定是肌肉,也许是肥肉。
正脑补着这些壮汉肥嘟嘟的小肚腩的时候,突然,为首的那壮汉上前一步,霸气的道:“六王妃娘娘?”
“唔?六王妃?在哪呢?”
楚嫱装出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谁,反正他么的就是不是我的样子,左顾右看,发现两边都是墙之后,顿时觉得,人生原来真的是在夹缝中生存啊!!
那壮实的大汉冷笑起来,嘲讽的道:“娘娘不用装了。既然六王爷护短,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该算的账,还是要好好算算的。”
卧槽!!!那你不是找错人了???穆泽羲那货护短不是护的容浅吗?
楚嫱登时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般大,盯着那壮汉甚是认真的道:“我看出来了,你这般肥头大耳,确实不像是吃素的!!!”
毕竟,吃素是养不出这么多膘的!!!
这话倒是让那壮汉一怔,楚嫱眼中怀疑,这货是没明白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默默的看了楚嫱几眼,冷冷的道:“娘娘还是省点力气吧。女子,还是口中留点德的好!”
“放屁!!都说貌美无得,我大抵就是那种缺德到了极点的人吧!”
不是楚嫱自恋,只是,这种情况下,很明显来者是有准备的,似乎要群殴自己的架势。只是,楚嫱心中想着,人家人多势众,自己这一看就不占优势。且不说他们体积是自己的好几倍,就说人家这一身的德行,只怕是自己无颜苟活了都。
那壮汉一听楚嫱这般不客气,当下也冷了口气,嘲讽道:“王妃娘娘果真有趣。欠了人家的帐,总得清算清算才合理不是?只是今日六王爷不在,看看还有谁能来救你!”
这就让楚嫱想不通了,他么的穆泽羲那厮那里护自己了?谁能告诉她?“呵,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说你出门前为何不照个镜子?瞧清楚自己几根鼻毛腋毛了再出来拔毛装逼啊!!!”
说的跟她没有穆泽羲就残废了似得!!!
只是,万事真的都有那个万一。那些个壮汉本就是有备而来,此时为首的那人只冷冷的道了句:“放!!”
突然,一声屁响,一股带有各种杂七杂八的味道的味道便飘散过来。这种杀伤力如此强大的屁,也真是前所未有了,顿时楚嫱便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弱弱的骂了句:“卧槽!!!谁他么的屁这么臭!!!”
“哼!贵人说了,死活不论!动手!”
为首的那人一声令下,当即便率先带着剑朝着楚嫱刺了过来。
她楚嫱从未想到,自己竟有一天,会死在一个屁下!这说出去得多丢人啊!!!
然而,在那散发着寒意的剑刺向自己的时候,楚嫱竟是突然有些不甘了。生死固然可以看淡,只是,觉得自己这般无用的死去,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悲哀。
看来,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楚嫱向来喜欢以暴制暴,如今,总算是要栽了跟头了。
罢了,楚嫱心里想着,自己若是就死在这里,大抵也是不会有人知道了。瞧着这些人的口气,应当是为葛震出头的吧。
只是,她楚嫱好不容易活的有点资本了。江阴的铺子今年的收入还没计算呢,鸟巢的下一集剧本还没写好。还有,爷爷老人家以后没了自己,手痒了可该怎么办?鱼儿这丫头还没嫁出去呢,会不会没人要了?——·
越想楚嫱越觉得自己委屈,浑身无力的瘫在地上顿时都有种想哭的冲动了。
眼看着那柄剑离她越来越近,楚嫱正寻思着,不然脱了自己的臭鞋以毒攻毒,会不会解了自己的这个毒,没想到,突然间,身后一阵熟悉的味道袭来,耳边响起了穆泽羲那不咸不淡的声音:“闭眼!很快就好!”
穆泽羲!!!!
从哪钻出来的??
楚嫱着实是很不安,但是有了穆泽羲,突然间心便安定了下来,于是故意瞪大了眼睛,“穆泽羲,不如,你喊一嗓子非礼吧!这样,我觉得可以速战速决!”
穆泽羲没好气的回了句:“闭嘴!!!有你在,喊非礼都没用!”
卧槽!!!!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