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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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她[快穿]-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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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急得又要哭出来:“公子,你松松手呀……”
  萧衢难得有耐心,漫不经心地往外抛话:“姑娘,你这副模样赶路,只怕会招惹更多豺狼之辈。”
  她瑟瑟发抖:“多……多谢公子关心……”
  萧衢低身凑近,语气不容抵抗:“还是随我回府换套干净衣裳罢。”
  她没有回话。
  他不悦地皱起眉头:“怎么,姑娘不相信我?”
  她不再拒绝,不知是怕了,还是慌了,红艳艳的香软唇微微颤抖,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安慰她自己:“公子是好人,我怎能不相信公子。”
  他望见她深呼吸一口气,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双白嫩小手再次拉住他的宽袍衣袖:“公子,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他这时松开手,她拿到帷帽,一个没注意,差点往后跌。
  他及时上前,盈盈细腰不堪一握,她在他掌心,仿若一朵洁白无瑕的娇花,看起来越是纯真,就越有让人想要蹂扯的冲动。
  她脸颊羞赧,红晕晕一片,嫩得像是多汁蜜桃,喘着气推开他。
  萧衢长身而立,俨然一副正人君子柳下惠。
  追入丛林里的家仆们半个时辰后才回来。这期间,他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只是偶尔余光往她那边一瞥,望见她倚在树边,双手抱紧,帷帽下的垂緌随风晃动。
  家仆上前禀话:“主人,那几个歹贼极其狡猾,我们并未能够将其逮捕。”
  萧衢朝云寐那边扫了扫,仿佛早已想到家仆不能完成使命,他淡淡地挥手,示意家仆将马牵来。
  “将这位姑娘带回府。”
  家仆们一愣,面面相觑。
  主人从来不会带外人回府,别说是女子了,就算是无辜可爱的小猫小狗,到了主人面前呼救,也只有被漠视的命。
  主人最怕麻烦,尤其是像这种来路不明的麻烦。
  如今,却一反常态,着实令人惊讶。
  家仆将马牵到云寐跟前,她声音细细弱弱:“这位爷,我并不会骑马,可否烦你捎我一程?”
  她嘴里朝家仆抛着话,眼睛却向萧衢那边看去,刚和他对上,立马移开,旋即收回视线。
  萧衢已经上马,此时听到她这么一句话,犹豫半晌,踏马来至她跟前,低腰伸出手,“过来,我捎你。”
  她搭上他的手。
  他稍一使劲便将她揽住。
  美人入怀,气吐幽兰,“谢谢公子。”
  他抿着薄唇,面容冷漠,抓住马缰的手却不自觉收紧,“坐稳了。”
  马儿长啸,破风而去。
  直到人从视野内消失,许久,隐在绿荫山腰处的人缓步而出,海青色的僧衣与林间翠绿合二为一。
  她成功得手了。
  虚灵仰头望向前方,长长的石板路绵延开去,仿佛落入云间,深不见底。
  来时背她下山,回时孑然一身,却俨若身负千斤石。
  他叹一句“阿弥陀佛。”
  除了祝她马到成功,再不能做他想。
  一段路,两头走。
  萧衢马不停歇往府里赶,入了府,简单叮嘱一两句,并无其他特别的表现,他甚至没有过问她的名字,随即转身离去,一头扎进繁忙的公务中。
  忙至深夜,管家提灯在前,将下午吏部尚书入府拜访未曾得见的事禀告萧衢,萧衢一愣,听到入府两字,想起今日刚救下的女子,问:“她人呢?”
  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李大人早已离去。”
  萧衢:“我是问今天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女子。”
  管家回过神,小心翼翼地答道:“安排在西厢房住下了。”
  萧衢从他手里接过牛角灯,管家愣住,随即跟上去,小声地问:“主人这是要去哪?”
  萧衢步伐缓和平稳:“夜游。”
  月光融融,照亮阶台旁的几株牡丹,西厢房窗棂半开,豆大的灯光晃在窗纱上,映出纤细柔弱的身影来。
  她单手托腮,对月发呆。
  萧衢灭了灯,双手负在身后,窗下一团花簇,隔着花,他望她,她白纸若曦的肌肤吹弹可破,忧伤的神情我见犹怜。
  他这样高大的身影往那一站,她不可能看不到。但她瞧见了他,却假装没有看到,急急忙忙将灯芯掐掉,打下窗棂。
  他来至门边,听到门后的动静,似是有什么抵住门的声音。
  她防贼一样。
  有趣。
  萧衢开口唤人:“姑娘?”
  他沉稳清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嚣张跋扈。他并不需要顾忌什么,一切随心即可。
  此时,他只想逗弄她。
  她没有回应。
  他又喊:“姑娘?”
  她总算开声:“公子,我已经睡下了。”
  对她的话,他恍若罔闻,蛮横霸道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许久。
  她细声答道:“阿寐。”
  “哪个字?”
  “夙兴夜梦寐。”
  他将她的名字压在舌尖底下细细品味,不再相问,转身离去。走至路尽头,回身一望,屋里的灯又燃起来,映出她的侧脸轮廓,云髻峨峨,风流蕴藉。
  萧衢眸色深沉,短促地笑了声。
  从石拱门出去,管家在外等,弓着腰请求示下:“主人,日后该如何招待这位姑娘?”
  萧衢抛了灯,阔步往前:“不用招待,随她自己去。”
  管家急忙跟上去,二丈摸不着脑袋。
  今儿个的事他也听说了。主人捡了个姑娘回府,破天遭头一回,原以为是个要紧人,但是主人似乎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管家自作主张地问:“主人,是否要查一查这位姑娘的来路?”
  萧衢卷袖望月,高大颀俊的身影在月下拉长,“不必查。”
  她们总有各种各样的身份。查了,也是白查。
  只是不知这一回,是哪个对家送的人,眼光提升不少,总算选了个能入眼的。
  他朝堂政事繁琐,每每心中郁结,烦躁至极,这下正好,来了个解闷的。手段比前面那些凡俗女子高明许多,至少懂得欲擒故纵。
  管家茫然问:“什么都不做吗?”
  萧衢嘴角撷笑,“对,什么都不做。”
  就等着看她做什么。


第68章 
  萧衢兴致满满地等着见招拆招。
  男人的玩心,不但在朝政上; 而且在女子身上; 尤其旺盛。
  多年的历练; 使得他在情爱方面尤为挑剔; 几乎没谁能入他眼。入不了眼,更别提入心。
  权倾朝野的萧大人,自认天下第一,而要做他的心上人,自当是天底下绝顶好的女子。
  萧衢等了好几日,没等到云寐的进一步攻势。她并不像以前那些不自量力的女子们,她没有急着向他施展美人计; 而是安安心心地在府里住了下来。
  没过多久; 萧府上下皆知; 府里来了个美娇娘,佳人不但有绝色容颜,而且还有一颗慈悲心。
  云寐生得娇娇弱弱,但行事却一点都不矫揉造作。凡是同她接触过; 说上一两句; 没有谁不喜欢她的。她对周围人甚是关切,凡事都记在心上,体贴温柔,旁人靠近她,但闻其笑,便已觉如沐春风。
  就连萧家老夫人都向萧衢提起:“家里来的那个姑娘; 姓谁名谁?是哪里的孩子,你倒是带她过来,让我瞧瞧。”
  艳阳高照,夏日的热燥写在风里,往人身上一扑,簌簌吹倒一片汗珠。萧衢从老夫人屋里出来,步伐缓慢。
  仆人在身后捧着冰瓷盆,刚从井底冻上来的冰块,嘶嘶冒着白气,另一仆人以扇轻拂,阵阵凉气往萧衢那边吹,解得了他身上的闷热,解不了他心里的热燥。
  不用老夫人提,他自己心里也记挂着,只好不好说出口。他哪里问过旁人的事,向来只有旁人打听他的份。
  萧衢眉心紧皱,踟蹰半晌,招手管家上前,漫不经心地问:“她这几天在府里做了什么没有?”
  “她?”管家反应快,立马明白萧衢问的是谁,恭敬答道:“主子是问阿寐姑娘吧,阿寐姑娘没做什么,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每日都过来回话,事无巨细,一一上禀,并无特别之处。”
  萧衢不信,“打听我的事没有?”
  管家语气坚定:“没有。”忽地想起什么,欲言又止。
  萧衢瞧出他的犹豫来,并未不悦,反而舒心起来,立刻追问:“她是不是私下底托人探查我的喜好?”
  管家摇头:“那倒没有。只是阿寐姑娘悄悄问过,问主子是不是萧衢萧大人,得知主人的身份后,阿寐姑娘很是慌张,整宿未入睡,辗转反侧,第二天早起,拿了一对金玉镯给丫鬟,说是让丫鬟将玉镯给主人,算是聊表心意。”
  萧衢满意地扬起微笑,他就知道,她按捺不住,这才几天功夫,就想着以物定情了。
  他继续往前踱步,走了几步,将管家的话又咀嚼一遍,摊开手问:“金玉镯呢?”
  管家一愣,低头答道:“金玉镯并未传到小人手里。”
  萧衢轻皱眉头,“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昧下。”
  管家慌忙跪下:“主人莫生气,非是小人贪了镯子,而是阿寐姑娘递完镯子之后,半路反悔,又将镯子追了回去。”
  萧衢闻言,眉心紧蹙,仿若山峦重叠,浓得化不开,他不悦地问:“为何又追了回去?”
  既是送礼,哪有送到一半反悔的道理?
  管家:“听说阿寐姑娘刚递完镯子,转身遇见个丫鬟在哭泣,原是这丫鬟家中父母生了重病,已经向府里支了半年的月银,不好再往账房支钱,阿寐姑娘一听,便将玉镯追了回来,转赠给这位丫鬟。”
  萧衢心里头怪闷的,“她倒善良。”
  管家笑道:“确实,事后阿寐姑娘对身边伺候的人叹道,说大人的恩情纵然重要,但比不过眼前人命,来日再报大人收留之恩。”
  萧衢轻哼一声,“她虽是好心,但这样的话也敢往外讲,她也不怕得罪我。”
  管家闷头不语。
  主人被人奉承惯了,无一不顺着他心的,过往那些扑过来的女子们,哪一个不是将主人放在心尖上,使尽法子想让主人多看一眼。
  主人冷心冷面,一向唯我独尊,身为萧家嫡长子,从小被人一路捧着,待入了朝堂,他又手段了得,大权在握,真真正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有权有才有貌,样样都是顶尖,主人怎能不心高气傲?
  老夫人时常叹,说主人就是傲过头了,所以拖到这个年纪,都未娶妻纳妾。旁人都已经生儿育女,萧府却连个当家做主的女主人都没有。
  管家跪了一会,萧衢原地踱了几步,最终往前踢了踢,“起来罢。”
  管家松口气。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前而去,萧衢走在最前方,身后的人不敢说声,任由他满园子晃荡。萧衢走着走着,走到石桥边,过了桥,那边便是西厢房。
  是阿寐姑娘下榻的地方。
  管家最擅察言观色,适时出声:“我先去通禀一声,好让阿寐姑娘能够周全礼数招待主人。”
  萧衢没说话。
  管家往前走了没几步,忽地听见身后萧衢的声音:“罢了,回来。”
  管家一头雾水,都已经走到门口了,为何又突然改了主意。
  萧衢负手在背。
  差点上了她的当。
  他要是主动去探她,不正好着了她的道吗?
  还是不见为好。总得等她出招,他再接招,如此反复,才有意思。他知晓这些女子的手段,百法使尽,为的就是要勾住男人,待男人为其神魂颠倒,便露出本来面貌来,要金山要银山要权利,更有甚者,要命。
  他可不是没什么见识的普通男子。他萧衢,从不会被人迷惑。
  萧衢这样想着,原路返回,路过垂花门前,听得井口处有人说笑,女子的声音和煦如风,悦耳动听,笑声入耳,听得人耳朵一痒。
  他悄然往前探出半个身子,望见井边趴着个妃色倩影,轻薄披帛垂在她细瘦皓白的手腕上,低低落下,自腰间绕了半圈,玉腰袅娜,软软一折,娇媚明艳。
  她在看人如何制冰。
  那几个干活计的小厮与丫鬟甚是耐心,见她感兴趣,当即将水壶递给她。
  她从刚捞上来的水钵里取出清凉井水,旁边小厮已经架起大锅,她将水壶灌满,拧好壶盖,作势就要丢进大锅里,丫鬟生怕煮沸的水溅到她身上,拿了水壶,嘱咐她往后面退些。
  大概觉得新鲜,她捂嘴嗤嗤地笑,一边往后面挪,半边身子仍娇软无力地趴在井边。
  那头水壶里的水缸煮沸,她帮忙递了篮子出去,水壶置入竹篮中,再吊入井中,三伏天的冰块就制好了。
  她惊喜地拣出一小块冰块,往脸蛋上捂,冻得颤了颤,笑容更明朗。
  她拿了冰块嬉戏丫鬟:“这个可真好玩。”
  萧衢立在墙那边,双脚未曾移动半步。
  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窥她清丽的眉眼,窥她秀挺的琼鼻,窥她红艳的樱唇。
  美人如斯,皎月盈盈。
  瞧了第一眼,第二眼便又落下,有第二眼,便又有第三眼,一眼接一眼地望过去,不知不觉,便已忘了世事。
  他想起自己闲暇时分曾和旁人说过的话。
  别人问他,萧大人娶妻有何要求?
  他答:“永不凋零的美貌。”
  别人又问:“韶华易逝,除非长生不老,否则世间不会有此等女子。”
  他叹一声庸俗,回道:“美貌分为两种。一种是空有外表,内里死气沉沉,此种美貌至多十年便会消失殆尽。第二种是以魂固美,从骨子里生出来的媚态与娇艳,一举一动皆是美色,此种美貌,永不凋零。”
  她有绝色之姿,媚魂之态,姿态合二为一,叫人如何能抵抗得住。
  萧衢这时候暗自叫苦,咒那个送人过来的对家,竟下手如此之狠。
  只是不知道这一回,她背后的主人有何目的。
  是求权还是求命。
  丫鬟望见墙边露出的一截身影,喊了声:“是谁在那里!”
  萧衢紧皱眉头。
  本想转身离去,忽地听到她的呼唤,柔得能滴出水:“是公子吗?”
  她知晓了他的身份,却还是唤他公子。公子二字落入萧衢耳中,听起来像是戏文里的有情郎,剥离了地位,只余一个男人的身份。
  他迟疑片刻,缓缓从墙后走出,轻轻一挥手,示意下人离开。
  天井处就剩他们二人。
  她作势就要起身,风掀起她的披帛,长长的轻纱腾地而起,飘到井口处,旋旋往里落下。她忙地往前一探,伸手就要捞披帛。
  他箭步上前,一手捞住披帛,一手扶住她,声音沉稳清亮:“莫要在井边玩闹,小心跌下去。”
  她垂眸接过他手里的披帛,细声道:“看他们制冰,觉得稀奇,所以才来井边的。”
  他们仍旧保持刚才的亲密距离,她也没有急着推开他,而是一味地低着脑袋,长睫忽闪,手指不安地绞上轻纱披帛。
  他立在她跟前,闻见她身上的香气,沾满露水的香气穿在她身上,仿佛瞬间有了魂儿,鲜艳欲滴地绕在风里。她软软开口:“公子,谢谢你收留我。”
  萧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有意为难她:“除了谢字,你还会说别的词吗?要知道,我并不稀罕你的谢。”
  她埋得更深,他望见她脸颊泛起晕红,粉嫩的小耳朵尖都红了,似是被他的话堵住,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也不为她解围,就这么看着。
  许久,她唇齿轻启:“我身无分文,只有一张嘴尚能说几句好听的话,大人位高权重,是众星捧月般的人物,想来确实不该稀罕我的几句空话。”
  她改了称谓,和其他人一样,称他大人。萧衢心里不痛快,往前挪半步。
  两人之间,哪里还有空隙可挪。她身后是井,怕掉下去,下意识伸手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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