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哀怨着呢,忽然看到那个人类伯爵像是万花筒一样的变脸,先是厌恶,接着是愤怒,然后是无奈,最后好像还有点期待?摇摇头,做动物久了,人类已经很遥远了。
显然人类伯爵已经顾及不到我们了,没打招呼就走了,但是走之前却蹲下身抱了抱黑豹的脖子,那模样好像他们也是铁哥们似的,我更加疑惑了。
人类伯爵走了,黑豹却没有走。
大白还是和刚才一样警戒着,死死盯着黑豹,好像黑豹欠他八百吊似的。
我再次试图和黑豹沟通,可是黑豹还是不搭理我们,我真想隔着监牢的栅栏踹他两脚,这丫的真没有素质。
我和大白看着他,而他则是趴下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用后腿挠了一会痒痒,就在我考虑是先踹他的脑袋还是先踹他的屁股的时候,这厮竟然站起来甩甩尾巴要走了?
我下意识的身手抓住了他的尾巴,抓完了我就后悔了,我丫的就是个白痴,我就不怕他回头给我来上一口,我现在可是个脆弱的人啊!
没想到这厮竟然只是回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连话都懒得说。
最后我忍不住了,有些气愤的吼道:“你TMD到底什么意思?”
黑豹看了我一会,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是花豹。”
说完,尾巴一甩,便离开了。
我哐当一声撞在了铁栏杆上,再次陷入歇斯底里状态:“你丫幽默吧?黑色幽默吧?”
就因为我们管它叫黑豹才不搭理我们的,靠!那丫就一个无赖!纯粹的无赖!
039 儿歌一下
一个晚上平安的过去了,开始我猜测伯爵是因为魔核抓的我?可是看着我现在还活着,应该不是。又以为他是看出了大白,可是看看我们面前半个滴着血的羊和一盘面包加热汤,看来也不是了。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
不管是因为什么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我先是走到那半个羊的面前,闻了闻,魔兽森林里学的辨别有没有毒的“武技”,还好,没毒。便把那半只羊拖到了大白的跟前,示意他吃。
可是大白并没有动,而是盯着我。
我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你应该饿了吧?”蹲下身,和他平视。
大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鼻尖,和我是狗的时候一样。
“让我想起了在那个牢笼里的日子。”说着便把头往我怀里拱了拱。
是啊!想起来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大白吃的东西都是我给他的,而我吃的都是多伦多给的。想到这里,眼神一暗,我还欠着多伦多一条命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等我回过神,发现已经仰躺在地上了,而大白就站在我的上面不停的舔着我的身体。
打个哆嗦,伸手推开了大白,“我说过别随便舔我的身体。”
被迫停止的大白一脸哀怨的看着我。
“行啦,行啦,吃你的肉吧!真是的,也不给弄成熟的,不知道大白现在需要补充脑力啊!”下意识的岔开话题,我端起自己的面包和热汤吃了起来,说起来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吃人类的食物。
吃饱喝足以后,看着大白还在那里继续奋斗他的半只羊,不得不说人类的食物真是节省时间啊!
按正理,狮子进食的时候我不应该靠近,因为那太危险,可惜大白不是别的狮子,在我眼里那厮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过威严这东西,更别说危险了。
我躺在趴着吃羊的大白身上,他看了我一眼,便接着吃他的,而我则比上眼睛睡着了,一直到监狱的大门再次打开才把我吵醒。
我揉揉眼睛,习惯性的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前爪,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已经是人手了,叹口气伸到大白跟前,他看也没看就明白的我的意思,伸出舌头舔了舔,我刚想往脸上蹭蹭,就看见牢门口又出现黑豹的身影,看到他我就想抽!
“喂,那个人叫你过去表演节目。”黑豹着实不客气的对我说道。
那个人?表演节目?这哪跟哪啊!
“那个卷毛的伯爵?”看到黑豹点头,我真不明白黑豹和那个人类究竟是什么关系,黑豹好像对他一点都不尊重,也不像主仆,也不像朋友。
“表演节目?什么表演节目?”我搂着大白避免它冲上去想要咬黑豹,自己撞铁栏杆上。
“你不是野人嘛!那个人想要讨好另一个人,所以要你去表演。”黑豹好像很不耐烦。
我晕了一下,这表达能力!明显没有俺家大白好!
想起了伯爵临走的时候,那个消失男说的话,看来是这个伯爵想要讨好另一个侯爵了,可是我是野人怎么了?野人就必须会表演节目啊!那企鹅还长翅膀了,还没见他会飞呢!
也不知道是那个伯爵神经大条,还是十分相信黑豹,总之我和大白即没有上枷锁,也没有上脚镣,就这么着跟着黑豹来到一个大厅,一色(shai)黑色地面,黑色柱子,黑色……
我揉了揉眼睛,趴在大白身上,不行了视觉疲劳。
一看这颜色就知道这伯爵也不是个正常的主。
抬头看过去,还好不是每样东西都是黑色的,至少凳子、椅子什么的是金色的,对着正门的是两张椅子,前面是一个案几,上面摆着瓜果皮核,椅子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就是在牢里见过的伯爵,一个是在牢里听过的侯爵。
大厅两边是两条三米左右长的案几,后面也摆着六七把椅子,看来这大厅应该是用来议事和聚餐的。
“外特,这位是纳费南侯爵。”伯爵微笑着指了指身边的男人。
我抬头看过去,我知道伯爵这个举动是让我行礼,可惜咱是个野人,咱不会!
“哦!”我应了一声,够给他面子了吧。
那纳费南侯爵看到我这么不讲礼数,眉毛马上就皱了起来,可别说这长相还挺妖孽的。
伯爵也看出纳费南的不满,急忙解释道:“侯爵您看,这就是一个未开化的野人,你也不能指望他懂什么礼仪。今天主要是让他来表演个节目,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我真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这丫的看过我表演节目吗?这不纯心把我往死里整嘛!
果然,这世上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你好,也没有谁会无缘无故恨你。
咦?那就奇怪了,亚历克斯为什么那么恨我,总是找我茬呢?
“好吧,雷。你要知道我是为了你才来这里的,当然如果你不欢迎我,我大可回去向陛下讲明。”纳费南侯爵貌似宠溺的看着伯爵。
伯爵一愣,便马上堆起的笑容,伸手抓住侯爵的手,说道:“伊比,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伊比·纳费南侯爵这才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雷伯爵的脸,放心的说道:“这倒是,这些人当中就你老实点,没去外面给我拈花惹草。”
看到侯爵的笑容雷伯爵执起他的手在嘴边吻了一下,“亲爱的,你要知道,我的一颗心都在你的身上,还哪里有精力去找别人。”
我打个冷战,使劲往大白的身边凑了凑,这帮子人没事拿肉麻当干粮。
也许是伯爵的话让伊比·纳费南侯爵真的放了心,便转头开始注意起我来。
“不过我还是不觉得一个野人表演的东西能比首都舞团表演的好?”语气中明显有着不屑。
雷伯爵闻言拍了拍他的手,说道:“当然比不上首都舞团了,但是我想你经常跟在陛下身边,那些表演应该看腻了,既然来到这边远的地方,当然要让你看点不一样的了。要是看得高兴了就赏他几个,要是看不好了,再杀了他不迟。”
本来一开始我还有点感激这个伯爵为我说话,可是说到最后一句,我算是明白了,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类,根本就没有把生命当回事,谈笑间就可以轻易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两个爵在那里恶心完了,便开始来恶心我了。
要我表演节目?人家穿越了都是高亢一曲,然后惊座四野,一鸣惊人,随便一首什么歌都能让人们喜闻乐道,可惜从有记忆开始咱就是五音不全外加跑掉公司。
要不跳个舞?不是有人穿了以后为了引人注目就来了一个街舞吗?仔细想想,貌似咱就看过,连大秧歌都没有扭过。
国标、唐克、拉丁、华尔兹咱是一个不会,琴、棋、书、画、诗、酒、烟、花咱是一个不懂。
和大白眼对眼看了半天,我只能感叹,难道让我上去表演狗叫吗?
伯爵等的不耐烦了,又催促了一遍。
我赶鸭子上架,没办法,只好走到了中间。
“我也不会什么表演,不过在小时候老人们都会用一些生动的歌曲来教育我们,我就给你们唱一段童谣吧。”
听到我说是小孩子听的,侯爵还有点不开心,倒是伯爵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才让他转怒为喜。
我瞥了他们一眼,嘴里哼哼,歌不会唱,儿歌我总能来上两句吧。
“对了,童谣的名字叫做《猪都笑了》。
小青蛙说他嘴巴大,河马叔叔就笑啦,河马叔叔说他个子大,大象爷爷就笑啦……小狗狗说他最聪明,大猩猩就笑啦,大猩猩说他人模样,胖呼呼的猪都笑啦!①”
我讽刺死你!你不就人吗!我看就和猪一样!
也许是第一次听这种奇怪的曲调和更奇怪的歌词,伯爵和侯爵都听得很认真,唱完以后还博得了他们的掌声。
鼓掌看来是到了哪里都一样的。
“不错,不错,很有教育意义嘛!你们的老人倒是很有智慧。”侯爵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看得我背脊发毛。
“既然纳费南侯爵喜欢,那么就赏你500金币好了。”雷伯爵大手一挥,咱又多了500进账。
“哦!”我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感谢,要是他不喜欢,我是不是就变尸体了?赏个500块就能抹杀刚才对我的随便处置了?
对于伯爵的赏赐侯爵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双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便摇摇头,说了句我不明白的话:“真可惜了那副身材。”
啥意思?我眨巴眨巴眼睛。
听到侯爵的话,伯爵也有点可惜的看了我一眼,便马上转过头去抓起侯爵的手,又吻了一下,用很哀怨的语气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感觉到伯爵吃醋,侯爵扑哧一下,让他妖艳的面孔更加妖媚起来。“你呀,也不看看那长相,也不是我那盘菜啊!”
我满头黑线,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丫的是怕侯爵看上我,而侯爵看上咱的身体没看上长相,话说,咱也算小帅哥一枚了,有啥不如那个伯爵的啊!
“白痴!”
黑豹扭过头白了我一眼,继续趴在他的地上。
你丫的当我好欺负啊!哼,还花豹呢,以后就叫你大黑,你说啥也不好使了。
040 强悍大黑
就在我提心吊胆怕伯爵他们再叫我表演一个的时候,他们竟然大发慈悲的把我放了回去。
我和大白相伴走出大厅,左右看看,奇怪,好像少了什么。
“花豹没跟上。”小光在脑海里提醒我。
我一拍额头,对了,他们就这么把我和大白放出来?也不派人看着?
就在暗自高兴的时候,忽然闻到了很多人类的味道,有的浓,有的淡,集中注意力一看,他母亲个娘舅,怪不得就这么放我们出来,原来暗地里的守卫就能有百八十个,我想跑能跑得了嘛!
“小光,以后不准管黑豹叫花豹,一律叫他大黑!”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就算低头,也得先踩你一脚。
小光沉默,然后犹犹豫豫的问我,“老大,这是不是就是你管我叫小光的原因?”
呃……奴隶魔起义……
既然人家伯爵那么给面子,没有押着我们回去,我是不是就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片好心,不如到处去逛逛吧!
我把我的想法和大白刚说了一下,这厮马上就像找到组织似的,朝着一个方向就走。
奇了怪了,难道大白对这里也很熟悉?结果没一会,我就知道他要去哪里了。
“你个饭桶,不是刚吃过半只羊吗?”
大白停下脚步,无辜的回头看我。
“这不刚才听了你一段童谣嘛!”
呃?
“听完以后胃就痉挛了,然后就消食了。”
我OO你个XX!我上去就把大白扑倒在地,张开嘴在他脖子上乱咬一通。
“呸呸!这一嘴毛!”为嘛我现在不是一只狗呢!我无语苍天……
“你舔的可真差劲。”大白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啊!我要红烧大白里脊,清蒸大白爪,干煸大白鞭,油焖大白尾……
“老大,拜托你,擦擦你的口水吧!”小光真的很无奈。
我在心里翻他个白眼,狗流个口水算什么!看,大白不是帮我舔了嘛!
“……老大,我已经对你不抱有任何幻想了。”
切!鄙视了一下小光,摸摸肚子,发现好像真的饿了,刚才吃的那点面包都消化了,这一回也不说饭桶了,直接拉着大白寻着味道找到了厨房。
把大白找个地方藏好,我和小光配合着在厨房偷了点吃的,窝在大白身边,两个人(兽)没一会就给解决掉了。
伸出脸让大白给舔干净,打个呵欠,揉了揉眼睛,往大白的鬃毛上拱了拱,一会儿便眯着了。
吃饱了就睡,动物的最大幸福。
等到我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打了个冷战,看了看周围已经点燃的油灯,一种寂寞油然而生。
“大白,你说人是什么?”
“两条腿走路的动物。”大白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微愣,然后低声笑了起来,大白的世界很简单,简单到他的世界只有动物。
“老大,是你的世界太复杂了。”小光好像能明白我的想法似的。
我疑惑?我的世界复杂吗?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种很熟悉又很陌生的味道随着风飘了过来。
我正在思索着这种味道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大白却猛的站了起来,双眼发出一种捕猎者的光芒,看得我背后发凉。
“大……大白,你羊癫了吗?”
大白忽的转过头,“没有羊,没有羊癫。”
其实我真的很想笑,可是看着大白那十分严肃的表情,我觉得我要是真的笑出来,下场会很惨,可能全身上下的毛都得被舔掉,全身上下啊!
“啊!是母狮子发*情的味道!”猛然间我想起来了这个味道,在魔兽森林里被训练过。
“大白,你还不上?你可别憋成阳*痿啊!”我恶意的朝他下面看了看,嗯,好像没有露出来,难道不是母狮子,而是母猫?
话说咱好像分不清母的猫科动物发*情的味道有什么区别。
“老大……唉!就算有一天你脑袋能砸碎石头我都不待奇怪的。”小光又说了奇怪的话。
我没明白。
大白绕着我走了两圈,一副审时度势的样子,看得我小风凉飕飕的,最后竟然什么也没有做,又趴了回去。
我一副受到极度惊吓的样子,大白不会不*举了吧?我记得他原来可是后宫种马来着,就算不是来者不拒,那也算是万家灯火了,而他竟然不去?
这可不行,咱可不能看着兄弟变成二级残废不是?
于是我马上死拉硬拽的把大白拽向那个味道来源的地方,是一个独立的小楼。
悄么悄的摸到了屋里,小光打开的门锁,大白和我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啊、啊、啊……”因为我和大白的耳朵都比较好使,所以进来没多久就听到了这种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奇怪的看着大白,这母狮子散发的味道也太浓烈了吧?不会是一群母狮子一起发*情吧?那大白能受的了吗?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