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您……”联想了一下,张越阁突然从断断续续的对话中醒悟过来,脸色又白了两个度。
郑万轻轻拍了拍小女婿的脸颊,说:“乖,听爸的,没错。”
郑万又说:“爱一个人爱到看不得他受半点伤害,有就要百倍地报复回来,也不会去伤害他的。另外反正有我在呢,哪天我要不行了,我看这女婿也不行,我就给他带走。”
张越阁怔了怔,说:“那不就是丧父又丧夫……”
郑万安慰他道:“别瞎操心了,看吧。”
徐周正向郑巧求婚那天,就是张越阁面试的那天。张越阁想着自己不找个好工作,早晚还得被老丈人给弄黄了,所以干脆一咬牙投了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公司,两轮面试之后竟然过了。
张越阁和郑巧两人一直微信通着信儿,张越阁面试到哪步了,见了哪些领导,郑巧被带去了哪家餐馆,对方又拿出了什么样的钻戒,说了什么一本正经的话。完了之后双方一同说了句恭喜,约了三人一起去酒吧喝酒庆祝。
张越阁见了徐周正非常紧张,闷头喝酒不敢正眼看他。郑巧高兴得发疯,去机子点了个歌,拿着麦克风摇头晃脑地唱。徐周正对张越阁说:“那么生分干嘛?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张越阁想了想,除了那次在壁橱里偷窥,他跟这人完全没什么接触。看来那次他便意识到壁橱里有人了,还装得不动声色,可怕!现在就只有郑巧还蒙在鼓里,可怜的小丫头。
徐周正说:“如你所见,郑巧已经答应我的求婚。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办好离婚手续,我们在近期成婚。另外,小巧的抵触心里不是那么容易消退的。我不想结婚后和她分房住,这样关系永远都是原地踏步。但又怕对她压力太大,造成逼迫。所以我希望初期的时候你能和我们一起住。”
“一起?我们三个人?太荒唐了吧……”
徐周正接着说:“在郑巧准备好之前我不会有任何逾越的举动。我知道你和岳父的事情,你对女人没有感觉,我对男人也没有感觉,所以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应当是最好的。”
张越阁觉得这个男人的思路简直莫名其妙,问:“那你不怕我对你有感觉吗?”
徐周正第一次对他笑了。说:“没关系。”
这人简直无法交流……
后来张越阁把这事和郑万复述了,郑万竟然举双手赞同,说:“正好啊,我也正有此意,你给我插中间好好看着!”张越阁又问:“那我要是对他有感觉怎么办?”老丈人说:“你要是有感觉,又有胆儿,那你就上啊。”张越阁这才间接明白了徐周正那个笑的含义。
三人一起喝酒,大部分时间都是张越阁一个人看另外两人甜甜蜜蜜。郑巧和徐周正在一起就开心得像个小孩子,张越阁回忆了一下,在自己面前郑巧总是像他的大姐姐。
从酒吧出来,徐周正去停车场取车,郑巧和张越阁站在酒吧门口等着。
这时,旁边的酒吧里出来了几个醉汉,其中一个远远地向郑巧吹了个口哨,郑巧瞪了他们一眼,那几个人就成群结队地向他们走来了。
其中一人抓着郑巧的胳膊说:“美女,我们换个地方再喝一杯啊?”
郑巧甩开他,没理。
张越阁站了出来,挡在郑巧面前说:“她是我妻子,你手脚放干净些。”
“你媳妇儿?瞧她那小骚样儿,就你,满足得了她吗?”
张越阁血气冲头,一拳就打了出去。
那人脸上挂了彩,嘴上开始骂骂咧咧的,旁边几个醉汉也上前推拉。
张越阁从来都把郑巧当玻璃宝贝似地护着,听不得别人这么说她,抡开膀子就和人打了起来。
“哎……”郑巧上前拉他,被他推到一边,说:“你先跑!”
郑巧当然没跑,张越阁明显吃亏,夹在中间被几人围攻。
这时徐周正已经开车过来,他下了车便加入战局,形势立马扭转,徐周正上来一拳就撂倒一个,又从背后抓过掐着张越阁脖子的那人,把他的脸往自己膝盖上猛磕。徐周正下手狠,专攻要害,不一会儿把几人都撂倒了,挂了点彩,但比起张越阁脸上花花绿绿的好太多了。他转过头来问郑巧:“你没事吧?”
郑巧说:“没事,走吧。”
在车上郑巧坐在后排那矿泉水沾湿了外套给张越阁擦脸,擦着擦着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张越阁被感染得也笑了,问:“你笑啥啊。”
“我笑你就那点儿三脚猫的工夫,还学人打架,怎么着跟了我爸,人硬气了,胆子也肥了啊?”
张越阁不服。“我一直都这么硬气,只是没有施展机会!”
“我看你以后还是别施展了,贻笑大方。你知不知道我出事之后去学跆拳道,学完跆拳道学柔道,最近在学散打。”
“我不知道……”张越阁缩了缩脖子。
晚上三人一起回了家,徐周正正经八百地见了岳父,给岳父摊了牌,两人在书房谈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人走了,张越阁洗洗回到老丈人被窝里,郑万端着他那张被打花的脸仔细端详一番,啧啧两声,放在一边睡了。
这叫张越阁心惊不已。脸被打丑了,老丈人对他就没兴致了吗?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最后小心翼翼地从后面搂住老丈人。老丈人突然抓住他的手,引着他的手伸到自己裤裆里。张越阁被捏着手为老丈人撸了半天,没能撸出来,老丈人便转过身来,掰开他的腿操了进去。
张越阁轻轻“嗯”了一声,一只脚缠住了老丈人的后腰,被老丈人干了个浑身散架。
郑巧带着张越阁拿了离婚证,顺手就和徐周正领了结婚证。郑万本想再风光大办一回,可另外俩小的不同意,只请了几个亲友,在山间的小教堂里办了仪式。
新人宣誓并交换戒指的时候张越阁的眼圈红得不成,老丈人有点醋,俯在他耳边问他:“你到底是比较喜欢小巧,还是比较喜欢我?”
张越阁转过头来看他,被郑万笑着吻在眼睛上。那边的新人也轻轻地碰了唇。
新婚当夜,徐周正睡左边,郑巧睡右面,张越阁睡中间。左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浓情蜜意地聊着,酸得张越阁欲哭无泪,在被窝里掏出手机偷偷给岳父发了个微信。
“爸,我电灯泡当得好痛苦啊……T^T”
新女婿给岳父换了个新手机,郑万第一次使智能机捣鼓得还挺好,几乎是立即就回了信:“好好站岗,不要走神。”
张越阁攥着手机,打起精神来受刑。
到了后半夜,郑巧从床头柜拿了对耳塞给张越阁,但他们左右夹攻的,张越阁根本就睡不着。后来他们互道了晚安,郑巧欠着身子隔着张越阁吻了徐周正的额头,也顺带手吻了张越阁一口。
张越阁缩在床中间,忐忑得久久都不能入睡。
过一会儿他手机震了,拿出来一看是岳父发的微信。“怎么样,有感觉吗?”
张越阁连忙回了信:“不敢!!!”后边还加了一个受到惊吓的小表情。
“他们睡了?”
“睡了。”
又过了会儿老丈人发:“你出来。”
张越阁向右边扭过头看看睡得呼呼的郑巧,又扭向左边看看呼吸均匀的徐周正,蹑手蹑脚地钻下了床。
老丈人就在他们门口等他。
老丈人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张越阁便跪下在老丈人面前,将他的荫。经掏出来给他口。张越阁口技有些长进,也习惯做深篌了,老丈人最后按着他的后脑狠操了几下就射了张越阁一嘴。他让张越阁张开嘴给他看看,张越阁喊着一嘴乳白的米青。液张口给老丈人看,老丈人看了挺高兴,说:“咽了。”
张越阁咽了几口,嘴里还是有腥味儿。
老丈人让他回屋,他又钻回两人中间,这次没多会儿就顺利入睡了。
家庭成员变动过了一礼拜,郑巧就把张越阁请出去,让他跟回她爸睡了。张越阁有些恋恋不舍,仿佛是看自己媳妇儿第二次嫁人。过了一个月,家中仍旧是波澜不惊,四口人其乐融融,张越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张越阁和老丈人在床上越来越合拍,郑万给他从里到外干透干熟,手下人买的那些道具郑万在旧女婿身上陆续用了个遍,想着莋爱讲究一点也是不错,小女婿乖乖的怎么玩儿都好玩儿。张越阁的小旗子也慢慢地能升高一些了,郑万甚至激励他说:“你能全硬了我就给你干。”吓得张越阁又彻底软了。
张越阁工作上也顺风顺水,刚入职就做了理想职务,一个月便升了一次职。他忧心忡忡地把郑巧拉到小阳台,跟她吐露心声。
“小巧,我最近挺在意的,总觉得新工作太顺利了……爸真的不会干涉你的工作吗?”
郑巧耐着心跟他说:“干涉没干涉你自己感觉不出来你傻呀?而且你在意这个干嘛?觉得爸背后出力了,自己工作上得到的多于付出,那你就加倍努力不就得了?另外你觉得工作顺利了就不对了?你是多不自信?你不知道这人心一顺,干什么都顺吗?哈哈,你自己感受吧。”
“我觉得我……的确没那么好……”
“其实吧,什么不是咱爸一句话的事儿?咱爸现在这些东西,是他当年用拳头一点点拼出来的。他真爱你,就会希望让你也有这样的生活态度,拼,积极,向上,不妥协。你觉得他是把你当自己孩子,还是当小白脸养着?”
“哦……”
“哦什么哦,想明白没?”
“我也不知道……小巧,你好像什么都能想透。”
郑巧说:“得了吧,我要是什么都想得通透,我也不会有心里这个疙瘩。我和徐周正之间的关系,我也一直在想,我不能这样干耗着他一辈子啊。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做了一些激进的治疗,回家之后情绪就有些不对,他看出来了,问我,我同他讲了。他说心理医生就是个狗屁,这种事情急不得,我们有我们的步调,就算很慢,就算要用一辈子也不要紧,他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就是我的药了。小越越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差不多吧……”
“所以你有啥想不开的啊?好好过日子呗。”
“哦……好吧……”张越阁被说得晕晕乎乎的,末了还是啥都没问出来。但郑巧从小被爹管着,这大了换了个人管,好像被管得也挺开心的。
这时张越阁接了个电话,是以前一起玩的老朋友约他出来玩的。张越阁本想拒绝,但听说是小孙要不干了,大家一起给他送个行,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今天老丈人一天都没在,估计晚上又不会回来。张越阁想了想这顿饭该吃,于是应了。
张越阁第一次来金龙酒店是他拿到第一份工资,就遇见了刚下海的小孙,后来小孙知道他的癖好,又介绍了王叔。来了几次之后结识了几个爱玩的朋友,这回五六个个人都聚在一起给小孙送行。
从良了总归是件好事,小孙被灌了不少酒,摇摇摆摆地起身去厕所。
张越阁看他强颜欢笑,便知他心中并不好受,也起身跟了过去。
小孙家里的事只有张越阁知道。他现在不卖了,就是不需要钱了,那就说明奶奶已经去了。
出了包间小孙就瘫软下来,张越阁赶忙把他抱住,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好了,好了,没事了啊……”
小孙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呜咽出来。“奶奶走了,奶奶走了,我什么都没了,我又自己一个人了……张先生,我怎么办……”
张越阁拍他的背,说:“没事的,你会遇到那个人的,然后你们相爱,爱得深了就变成了亲人。”
过了一会儿小孙哭得弱了,搂得更加紧了。他抬起头来,用湿漉漉的嘴唇去吻张越阁,张越阁也轻轻地啄着回吻他。
就在此时,迎面走来一队人。张越阁心中突然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果真抬头一看,见到老丈人手搂着个小姐走在其中,此时正黑着脸看他。
张越阁赶忙松开手,推了把小孙说:“你快回去吧!”
小孙也看到了上次痛殴张越阁的那个人,有些放心不下,说:“用不用帮你找人?”
张越阁说:“别管了我没事你快走吧!”
小孙钻回包间,郑万也就自己搂着的美女同旁人一起离开了。
随着郑万的走近,张越阁缩着脖子,紧紧地闭上眼睛。郑万高高地扬起拳头,“咚”地一声打在张越阁耳边的墙壁上,给墙打得都嗡嗡直颤。
张越阁睁开眼,见老丈人笑得恕�
“瞧你那样儿,干嘛,期待我再揍你一遍啊?小傻帽!”
老丈人没有揍他,他反倒是怕了。想叫一声爸,却没敢叫。
郑万揪着他的领子给他拖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反手锁上了门。张越阁低头看到郑万手打在墙上的地方红肿起来,心里嘶嘶一疼。
“爸,我……”张越阁被扔到床上,郑万反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你什么,说啊,我听着呢。”
“那个小孙……今天就是来给他送行,我没有出来乱搞……”
“你乱不乱搞,关我什么事儿啊?”
“爸我错了是我不对我错了!”张越阁紧绷着的一根神经断了,他滚下床跪在地上抱着岳父的裤腿,眼泪不断地往外涌。“您不要我了吗?”
郑万把他拉起来抱着,说:“好啦,那么激动干什么。你现在不是我女婿了,一个男人出来玩玩算什么的,我管你那么多干嘛?”
听了这话张越阁心里更凉了,老丈人控制欲那么强他说不在乎谁信!张越阁又问:“您还要我吗?”
郑万看着他,并不回答。
张越阁闭上眼睛,重重地咽下口水,手松开了。
郑万看着也揪心,心想应该差不多了吧,就弯下腰去,把小女婿搂了起来,又放到床上。张越阁已经软塌塌的跟个半死的人似的了。
郑万拿手擦了擦他满脸的眼泪,说:“瞧给你吓得,你说你们没什么,我信你。而且就算你们想乱搞,你们能搞什么啊?你都有我了,你找人乱搞图个啥,你说。”
听了这话张越阁试探性地伸手搂了搂老丈人的腰,说:“爸,对不起,爸……”
“对不起个啥啊。你到底有啥好怕的?我话都跟你说得那么明白了,你是我的人。但没有下次了,再让我看见下次,我打断你的狗腿。”
听了这样威胁性的话,张越阁才彻底放下心来。
张越阁说:“我觉得自己不够好,什么都不是。您随便就能找比我好一万倍的人来,可我没了您就又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后来我明白了,亲生父亲抛弃我,继父会那样对我,和母亲的不管不顾,都是因为我就是那样的人。我软弱,下贱……”
“你是不是有病?”郑万打断他。“别人伤害你了你觉得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自己活该?你继父挺会玩儿啊,为了好操,给你洗脑成这样。要照你这么说,小巧被欺负也是她活该,她自找的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少再给我唧唧歪歪的了,下回再听见这话我听一回打一回,你最好也别给我想。我再清清楚楚地给你说一遍,你是我老郑家过门的媳妇儿了。爸在外边是胡闹,但从不领人回家,家里就你一个。你要是还不安心,用不用我给你也办个婚礼?打个钻戒,再领个证?”
张越阁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