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许无忧的身上,动作粗鲁的想要扯掉许无忧的衣裳,热烈的呼吸喷洒在许无忧的脸上,许无忧很快就猜到了上官翊海的意图,使劲抓住了上官翊海的手,止住了上官翊海的动作,上官翊海动作一顿,即使是在黑暗中,上官翊海也能准确的盯着许无忧的眼睛问道:“怎么?你又有什么事?本王现在的心情可不是很好。”
许无忧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哀求道:“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上官翊海邪邪一笑,“怎么?小野猫也会求人呢?不过。本王怎么舍得放了你呢?那多可惜呀。”
许无忧仅存的一点希望就这样破灭了,既然如此,就拼一把。
上官翊海没有顾忌许无忧,接着想继续手中的动作,许无忧慌忙之下挥打着一双手,打断了上官翊海的动作,上官翊海最讨厌自己在做事时被打扰,腾出手将许无忧的两只手攥住,使劲一捏,只听“咯吱”一响,许无忧的手腕被捏断了,许无忧当时就疼得冷汗直流,大声哼叫了出来,很痛苦的样子,但是在这里,没有谁会来救她,即使同情你,他们也不会选择站出来,人性都是自私的,谁愿意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得罪郡王,以致失去自己的生命呢?显然,没有谁愿意。
当上官翊海再一次将手探上许无忧的衣服时,许无忧张口就咬上了上官翊海的手指,许无忧的劲很大,上官翊海只感觉钻心的疼蔓延全身,极力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上官翊海气急,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睑有些突出,额上更是冷汗直流,许无忧却越咬越尽力,许无忧发狠的动作让上官翊海担心起自己一直保养得很好的手,使出内力一震,许无忧被震得飞了起来,“砰”一声,许无忧跌在了桌角边,嘴角有血丝渗出,一身好看的衣服也变得褶皱不堪,许无忧挑衅的抬起眼睛看向上官翊海,嘴角微微一弯,仿佛是在嘲笑上官翊海此时的狼狈,上官翊海早已气的不轻,此时自己的左手仍然在隐隐作疼,再看到许无忧不驯的眼神,上官翊海一颗极力装饰太平的心早已变得暴躁不堪,残狠的表情不加掩饰的出现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有着说不出的阴鸷,看得许无忧竟有些后怕,怔愣间,上官翊海早已走近许无忧,只听“啪”一声,上官翊海在许无忧尚未反应过来之时甩了许无忧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许无忧仍旧倔强的盯着上官翊海,不肯低头,嘴角嘲讽的笑意仍未退去。
上官翊海虽然及时使出内力将许无忧震飞了,但手上的伤很严重,可以看出许无忧有多恨上官翊海。
上官翊海冷冷的俯视着许无忧,用尚未受伤的左手捏住许无忧的下巴,很满意的看着自己刚刚在许无忧脸上留下的掌痕,“小野猫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本王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倒好,不好好报答本王,竟然这样伤害本王,真不是个听话的好东西。”上官翊海说的还拍了拍许无忧的脸蛋,冷幽幽的说道:“本王告诉你,本王的手要是好不了,到时候本王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可别小看了本王,本王可是很记仇的。”上官翊海说完犹不解恨,伸出脚一脚踹向许无忧,许无忧终是忍不住哼出声来,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的顺着脖颈留下来,染红了素白的衣领,看起来刺得人眼睛生疼,可是上官翊海似乎很欣赏许无忧这个虚弱的样子,低笑道“这样才好,才没有力气伤害本王,本王最喜欢看的便是别人在本王面前摇手乞怜的样子,看来本王还真是善待你了,哼。”说完拂袖而去,一边忍着痛向书房走去,并嘱咐手下的人赶快去通知李贵。
许无忧看到上官翊海远去的背影,用衣袖擦掉嘴角的血迹,强忍着疼痛爬起来,心中对上官翊海的厌恶也越来越深,不禁低讽道:“真是个性格怪异的人。”
窗外,突然响起了闷雷声,似乎就昭示着更大的风雨即将来临,看来,真的要变天了……
第十六章 惊闻伤势
更新时间:2014…5…16 13:25:36 本章字数:2220
第十六章惊闻伤势
窗外,风刮了片刻,雷也响了片刻后,雨终于淅淅沥沥的下了下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上官翊海回到书房的时候,手指的血早已越流越多,右手甚至开始有些麻木了,整个伤口看上去有些狰狞,不过片刻,郡王受伤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郡王府。
这是上官翊海的手第二次受伤了,皆是因为许无忧,上一次手受伤,郡王府的人都是知道实情的,此次又因为许无忧,上官翊海的手受伤,上官翊海怒气更盛,但此事若是再传出去,只怕自己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遂没有将此事告诉其他人,只说是被狗咬伤了,嗯,许无忧也的确是一只会咬人的狗。
此时的郡王府却没有人敢入睡,因为郡王最珍视的手受伤了,郡王府管事人员此刻都胆战心惊的坐在郡王府的书房里陪着上官翊海治疗,生怕郡王因为心情不佳祸及府内人员,所有人都祈祷上官翊海的手伤能够能够得到及时治疗,即使康复。
雨越下越大,雨点不断地滴落在屋檐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如这个严肃的夜一样,注定了不寻常。
时间越拖越长,这个令人窒息的黑夜也即将结束,整个屋子的人仍就没有吭一声,气氛越来越压抑,上官翊海的脸色有些不郁,一双眼睛只盯着李贵,而李贵却一言不发,只对着书桌上的纸沉思,手中的笔不曾动一下,眉宇间难掩担忧之色,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李贵半天不言语,上官翊海早已沉不住气,大喝一声:“到底怎么样?你倒是给本王吭一声,难道就让本王一直等着你,看你什么时候吱一声,这大半夜的,你们不困,本王可是还想好好歇一歇。这倒好,不就是看个疹,破费本王这么多时间,有什么话就直说,少给本王装模做样的,本王看了还心烦。”
李贵一听上官翊海这么一发怒,倒是不得不把事实告诉上官翊海,只怕这一次,郡王府怕是要闹一番狠的吧,“启禀郡王,这……属下刚刚曾仔细为您把过脉,你的手受伤太重,只怕……”李贵虽然听上官翊海说他的手指是为狗所伤,但一看这伤口就知道是被人所咬伤,而且这人用力极大,手指的经脉俱被咬断,李贵知道被狗咬伤是上官翊海故意编出来的说辞,却也不敢明说出真相来,李贵在郡王府呆了多年,并不是白呆的,多少有些了解上官翊海的脾气,若是当着郡王府中的人将此事明说出来,只怕上官翊海的脸色会更加难看,自己的小命也会受到威胁,李贵开始感叹,是谁有如此大的胆量,胆敢如此伤害上官翊海,虽然有些佩服此人的胆识,但若是上官翊海知道自己的手因此毁了,那个伤害上官翊海的人只怕也会受尽折磨,上官翊海一直爱琴如命,所以才会格外爱惜自己的双手,想到此,李贵不自觉想到那个拥有一双倔强眼眸的许无忧,只怕此事和他脱不了关系,唉,好好的人儿,怎么就招惹上上官翊海了呢?若不然,又该会拥有怎样的幸福人生呢?心中的爱怜和疼惜也因此不断在无限扩大……
上官翊海最见不得别人说话说不完整,还吞吞吐吐的,又很想知道自己手伤的具体情况,烦躁之下踢了李贵一脚,忧心忡忡的问道:“只怕什么?”
李贵年龄渐大,瘦弱不堪的身体怎么承受得起上官翊海这一踢,当即跌倒在地,腰疼的不行,却不敢埋怨半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还得装着恭恭敬敬的语气对上官翊海补充说完自己方才未说完的话,“只怕郡王以后怕是不能再抚琴了,若不然……”李贵还没说完,就被上官翊海打断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上官翊海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后退,还不时盯着自己的右手低语道:“你看它还好好地,是不是?”听不到身边的人回答,上官翊海一把揪住自己身边一个人的衣襟,问着刚刚的问题,这个被上官翊海抓住的人早已吓得发抖,哪还有勇气说话。李贵担心上官翊海闹得太严重,府中的人生活不安,只好硬着头皮对上官翊海说道:“郡王且别担忧,属下会想办法替郡王医治。”上官翊海你方慢慢安静下来。
上官翊海的右手被缠满了纱布,根本看不出来什么,郡王府的人从未看到上官翊海这样失态的样子,在他们面前,上官翊海总是眼角带着邪笑,庄重不失威严,所以总让人望而生畏,他也总给人信服的信念,虽然郡王府的每个人从内心中惧怕着上官翊海,但在处理事务方面却深深地依赖着上官翊海,看到上官翊海因为手伤而失落,他们虽然害怕上官翊海会因此变得更加阴晴不定,以致自己的生命安全越来越没有保障,但是也不希望上官翊海变得颓废,导致整个郡王府没落下去。
一夜终于还是过去了,上官翊海的情绪也安定下来了,窗外的雨并未停下来,仿佛舍不得似的,它们并不忍就此离开,郡王府的人见郡王彻底冷静下来,方一个个悬着一颗不安的心离开,郡王虽然还是以前的郡王,但眼神却更加阴鸷凄厉,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股冷然的气息,只怕以后的日子不会比以前好过了。
第十七章 入梦来
更新时间:2014…5…16 13:25:36 本章字数:2068
第十七章入梦来
还是京城,博晓笙这两个月一直都很忙碌,闲暇时才有时间想想许无忧,一直以来,博晓笙都很矛盾,甚至有些不敢正视自己的情感,为此,博晓笙曾为自己奇妙的感觉而自责,自己尊重许无忧,所以总是护着许无忧,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确时时被许无忧所吸引着,那样自然爽朗的气息,似女子的柔弱但却不失刚强,这也曾让博晓笙疑惑过,真正正视自己的情感是可怕的,博晓笙总觉得自己的心思是多么龌龊,甚至是对许无忧的亵渎,许无忧是那样完美无瑕的人,那样的人,是只适合生活在阳光之下的,因此,博晓笙总是期盼自己能站在许无忧的身后,默默地陪着许无忧成长,看他如何阅历生活。
天气变了,博晓笙手头中的任务也暂时被耽搁下来,难得有这样闲暇的时刻,博晓笙又一次想起了许无忧,默默地泡了一杯茶,不一会儿,屋子里便浸满了茶香,幽幽的喝着茶,当一缕茶香从鼻尖拂过,一身的疲惫也卸了下来,偶然想起许无忧俏皮的笑,想到那个似乎天真长不大的孩子,心中如浸了糖一样,那样甜腻,微微笑了笑,原来和许无忧相处的日子,自己曾是这样的满足。两人总是相处在一起,原来也有了那么的回忆,这是别人都不能插入的,只属于单独的两个人的。
狄安进来时便看见博晓笙正陷在回忆中,唇角有着几丝微笑,面部比前几天柔和了不少,狄安很快就猜到博晓笙是想起许无忧许公子了,博晓笙已经很久未这样卸怀的笑了,整日的忙碌,博晓笙一直都是一幅严肃的样子,看到博晓笙展颜而笑,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有了活力,狄安心中自是欢喜,博晓笙待狄安如亲兄弟一样,狄安从心底崇敬关心着博晓笙,狄安总是觉得能遇到博晓笙这样平易近人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幸运。
狄安其实一直都很感谢许无忧,许无忧是博晓笙真正在乎的朋友,因为许无忧,狄安才时时见到自家少爷出尘的笑,看到此时陷入回忆中的博晓笙,狄安并不想打扰,瞅了瞅茶杯,茶水只怕早就凉了,但自家少爷显然并没有留意到,将凉了的水倒掉,又新添了一杯,博晓笙从回忆中走出来时,狄安正在拨弄着茶壶,很精致的器具,怪不得适合闲情时泡泡茶,狄安见博晓笙朝自己看来,很自然的问道:“少爷,又在想许公子呢?”
博晓笙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狄安:“少爷,我们这的活也应该快完工了吧,都快两个月了。”
博晓笙轻叹一声,又抿了一口茶,茶杯靠近眼睑,雾气很快就遮住了博晓笙的视线,“是啊,都快两个月了,我也想家了,甚至想他了。”他指的是谁,博晓笙不说,狄安也是知道的,其实自己也有些想恋许公子了,只有在看到许无忧的时候,自己才能看到如阳光那样明媚的笑颜,那是人生的另一种茶,品过一次便终生难忘。
两个月似乎不是很长,但对博晓笙来说却是漫长的,自己从未和许无忧分开这么长的时间过,两个月会发生些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晚上,博晓笙很早便躺在床上了。很久未早睡,今天突然想放松一下自己,趁着雨天,让一具疲惫的身子渐渐沉淀下来,褪去其他,只留下一份安定。
真的很快便睡下了,但却做了一个梦,一个很不好的梦,醒来时,汗流浃背,心中莫名发慌,整颗心也跟着颤抖,屋子里似乎也很闷,闷得人都快透不过起来,起身下床,打开窗户,没意外的,雨还是继续下着,似乎就是将要发生什么的前奏,心中的不安渐渐扩散,身体甚至开始无力起来,从未有过这样无助的感受,喉咙干涩干涩的,瞧,这一切感觉都预示着将有不幸的事发生。
是的,博晓笙梦见了许无忧,梦中的许无忧衣衫凌乱,整张脸枯燥干涩,没有一丝血色,只一遍遍的唤着:“晓笙哥,救我……晓笙哥,救我……”心情莫名烦躁,难道阿忧真的遇到了什么不测,讨厌这种无力的感觉,真希望这个黑夜快点过去,不再咬噬着人的心,生疼生疼的,“阿忧,你一定没事的,对不?这只是我的一个噩梦。”
天终于亮了,这个夜真的很漫长,漫长的让博晓笙感觉到等待的过程中有种心力交瘁之感,喉咙间有股腥甜,这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是的,后半夜,博晓笙一直都未睡着,耳边能听到的始终是窗外怎么也停不下来的雨声。心有戚戚的找来狄安,便吩咐他尽快找些人手回家乡去打听一下关于许无忧的情况,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十八章 获知消息
更新时间:2014…5…16 13:25:37 本章字数:2557
第十八章获知消息
等待的过程是焦躁的,特别是想要知道自己在乎的人的消息,在狄安出去打探消息时,是博晓笙觉得过得最慢的日子,时间越长,心中的焦虑越多,担忧越多,害怕也越多,甚至失去了思考问题的能力,怎么也无法镇定下来。
黯相忘,断鸿声里,历尽夕阳斜,总想知道,没有我在身边的日子,你是否安好?
终于等到消息的时候,不仅伤痛,还有无尽的悔意,后悔不曾的相伴,后悔曾今的离开,若不然,又该是怎样的局面。
天又渐渐地黑下来了,乌沉沉的,空气有些湿浊,仿佛曾有谁对着这空气哭泣过,是的,老天刚进行了一场嚎哭,没有雨后的新鲜感,空落下一室沉闷。
狄安回来时,脸色煞白,看着博晓笙的眼神很复杂,似是同情,又似是怜惜,又似是关爱,可是,同情什么呢,怜惜什么呢,无法弥补的过错又要怎样才能找到可以说得过去的借口呢?或许,本就没有错,只是无法阻止事情的发展,谁也不能让天顺心而行。
看到狄安的神色,博晓笙就感觉到这次的事和自己梦到的差不多,许无忧一定遇到了什么事,却仍旧勉强安慰自己,自欺欺人的认为是自己多想了,狄安神色不好或许是因为这些天太累了,于是强装镇定的问道:“狄安,打听得怎么样呢?”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到自己声音中的颤抖。
狄安也不想瞒着博晓笙,事情的发展本就不是谁可以预料到的,狄安只希望博晓笙能正面现实,振作起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