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家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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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家酿-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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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事。
  剩下的几个菜交给秀华负责,云歌洗了手出去准备给顾知轩打理行装,虽说白马书院每隔十天放一回假,但铺盖衣物什么的都要备齐,就连笔墨纸砚也得买上一些。
  云歌平时是不大进顾知轩的房间,毕竟少年长大,总要避嫌,这回敲了一回门见没人应声,便推门进去。
  窗前的桌边坐了两人,正全神贯注地在对弈。
  她凑到跟前一看,居然是百下不厌的五子棋,顾知轩执得是黑子,这会儿正冥思苦想下一步该如何走。云歌有点郁闷,顾知轩比她下得好那是聪明,秀华和程远那是因为学了好一段时间,她承认自己棋艺差,可为什么就连楚翊这个初学者都比她厉害!
  愤愤不平了一阵,云歌认命地给顾知轩收拾东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在顾家衣服脏了有人洗,想吃饭了有人做,在书院肯定没这么好的待遇,云歌感觉自己此刻的心情有点像她一手养大的孩子被送走,充满了失落与担忧。
  东西大多是早就准备好的,没多久就收拾完了,云歌去厨房看了看,见菜已经都做完了,才去叫下棋下得不亦乐乎的二人。
  每次吃饭都是大家最欢乐的时光,毕竟白日都忙着,也只有这个时间才能坐在一起说说话。
  寻常人家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得知顾知轩要去白马书院念书,都向这个小小少年道贺,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王大全也连连感慨,“等我有了儿子,啥都得给他最好的。”
  秀华是又羞又气,两夫妻成亲也两年有余,她的肚子一直没动静,虽然王大全不在意,但她心里也着急地很。
  杨氏心里也颇不是滋味,谁让自己不开眼,摊上了赌鬼丈夫,身子骨又不好,累得儿子小小年纪就担起家庭重担。
  程远知道娘亲又想多了,轻轻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没有必要去羡慕别人。
  围桌而坐的数人,只有顾秋蓉一个人没心没肺吃得起劲。
  云歌从酒窖里打了两壶最好的葡萄酒,美酒佳肴,确实是人生幸事。
  楚翊好像一直有心事似的,全程的注意力都不在吃食上,待云歌戳了戳他肩膀这才回过神,问了句,“葡萄酒卖的怎么样?”
  “还算不错。这两日有不少商户和显贵人家遣仆人来采买。”
  楚翊下意识地点点头,“看来效果不错。”
  “什么效果?”云歌快速抓住他话语中的重点。
  “没什么。”见她还是一脸怀疑的模样,楚翊叹了气道:“把你送我那几坛葡萄酒转送给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而已。”
  那几坛酒是云歌专门酿制的,从选料到工艺,没让其他人过手,她想着自己舍不得把那套夜光杯还给他,不如便还赠样物事给他,贵得玩意楚大公子定是瞧不上,这才费尽心思酿了几坛酒,没想到自己一番心意居然就被他随手当做人情送掉了。
  云歌一时间气得七窍生烟,当下就摔了杯子转身走了。
  楚翊还在为她的葡萄酒有了销路而心生喜悦,不曾料想到眼前这一幕,有些不明所以。
  一桌的人瞧见这场景,纷纷散了,王大全拉着秀华要走,结果自己妻子恶狠狠地瞪了楚翊一眼,摆手示意自己先走,明显是要跟楚大少谈谈,王大全无奈地往外走,他怎么觉得,自个媳妇这性子,越来越火爆了。
  秀华听到二人的对话,也知道云歌特意酿了几坛酒,前几天她在地窖里装酒就发现发现它们不翼而飞,暗地里猜测是云歌送给了楚翊,没想到事实果真如此。
  不过局外人到底看得分明,秀华知道店里这两天生意好起来,同楚翊把酒转手赠人不无关系,但还是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看看。”
  楚翊一动不动,目光游离,似乎还在出神。
  秀华郁闷,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云歌特意酿的酒转手就给人了,怪不得人人都说楚公子大方!”
  特意为他酿得?楚翊忽然起身,盯着秀华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什么?”秀华有点摸不着头脑,愣了下神才反应过来,“当然是真的!我说,你到底是咋想的?”
  “我……我自然是想娶她为妻。”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童鞋终于表明心迹了,虽然对象不是女主,但是明白自己心意之后,幸福的日子就不远啦。
  因为前面主写酿酒,所以楚翊的戏份比较少,而且某禾真的不会写男主【捂脸】,后面的话会加强的,窝真的是亲妈~
  

☆、和气未必能生财

  
  楚翊那日到最后并未追出去同云歌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跟秀华说完那句话,厚脸皮的楚大公子脸还未红透,林家的小厮寻来,说是从淮城运来的十船布匹出了问题,请他赶紧回去看看。
  秀华还没来得及问出更详细的内情,再一抬头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且说另一边云歌气急了,回到房里,瞧见自己摆在桌子上的那套酒具,拿起盒子就想摔,可是到底还是舍不得。
  其实她并不没有多么愤怒,相反,那股从心底泛出来的委屈,如同涟漪般一圈圈扩大。
  那位名唤砚台的小厮经常跟着楚翊来酒坊,平时都是副懂礼貌守规矩的模样,今个却连门也不敲就闯进来,云歌所住的东厢房正对着院子,透过半开的房门把楚翊离去的身影瞧得清清楚楚,他这么着急,该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
  云歌暗自猜测,却不料这一日过去,楚翊竟然有近半个月再没有来过解忧酒坊。
  今个是白马书院放假的日子,恰巧赶上了月初的集会,云歌一大早就喊了秀华同她在酒窖装酒,这些天葡萄酒卖得快,外面盛传解忧酒坊的百果香有奇效,能益寿延年,防病养容,她们的工作量也加大了。
  云歌心想着今天早早把活干完,下午领着两孩子出去逛逛,眼看着就要入秋了,再往后天冷了就没得逛了,可说到天气,她的心思却转到楚翊的生意上去,那十船锦缎不知最后怎么样了。
  大约七八天前,她去林氏货行采买时才知道这件事。心里莫名委屈的情绪早就平复过来,也在秀华的劝解下明白了楚翊此举是出于好意,她原本还有些怪他,但此时只剩下担心,听刘掌柜说,这批货原先是要送到锦绣布坊的,他家少爷好不容易才谈下这桩生意,结果布匹从淮城运过来,不知怎的,船底竟然漏了水,那上千匹的棉布最起码有一半见了水,现在还不知是什么情况。
  云歌同锦绣布坊的掌柜打过几回交道,知道布坊的东家是个难说话的人,不管楚翊是怎么谈成的这笔生意,这回出了岔子,恐怕很难轻易了事。
  “想什么呢你?酒都撒到外面了?”秀华喊了她一声,“你这几天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
  因为古代没有漏斗之类的东西,云歌特意把几张纸糊在一起,做了个卷筒,这样能省时省力些,听见秀华的问话,她摇了摇头,手下的动作却快起来,心里某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应该能处理好吧。
  顾知轩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云歌问他什么都点头说好,听得出来这孩子是不想让她担心,她随口问起功课来。
  说到感兴趣的事情,少年话便多了起来,从学堂里夫子知识渊博一路讲到同窗们才思敏捷,直到瞧见云歌了然的笑,顾知轩这才反应过来,嫂子是在套自己的话。
  “你底子打得好,自然不比同龄人差,我刚刚听你说你的同窗年纪都不小了?”
  “原先哥哥在的时候,教我念过些,夫子边说让我跟着师兄们一块学习。”
  云歌点点头,自家孩子的聪慧她还是知道的。
  哥哥这些天不在,顾秋蓉失了玩伴,整日缠着程远教她怎么卖酒,有时客人见了这小丫头觉得好玩,同她逗趣两句,云歌嫌她不安分,打发她跟着杨氏去学些针线,两人倒是相处的很不错。
  听闻顾知轩回来,小丫头的耐性终于耗尽,眼巴巴地盯着杨氏看,妇人慈和地笑了笑,“去吧。”
  下午街上人并不多,云歌领着两孩子先是在集市上转悠了一圈,买了些顾秋蓉喜欢的“中看不中用的”小玩意,又看在街边看了会儿卖艺人耍猴,还光顾了五味斋,天香楼,安阳书局,等想起回家的时候,一弯新月早已悬在当空。
  解忧酒坊门前一堆碎片和水渍,云歌瞧见这幅情形,变了脸色,她哪里会闻不出,门外那滩散发着酒味的水渍,就是自家的葡萄酒。
  店门口已经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云歌弯下腰,摸了摸正在打呵欠的秋蓉的脑袋,让顾知轩先带她回去休息。
  三人一同进去,顾知轩当然看出事情不对劲,他没有多话,忙带着小妹回了后院。
  云歌这才瞧见秀华正在给王大全和程远上药,尤其是王大全,一副鼻青脸肿地模样,程远伤得是胳臂,倒不是很严重,只是些淤青而已。
  细问之下,她才得知,今个下午她领着两个孩子出去逛,店里来了几个泼皮无赖,喝完酒之后非说自家的酒掺了水,不肯付钱,程远气不过就同他们理论起来,谁知话还没说几句,那几个人居然搬了柜台上的几壶酒在门口砸起来,装了酒的葫芦不经摔,全成了碎片。
  那几人摔完酒壶之后想扬长而去,程远是个倔脾气,拽着其中一人的衣袖非让他们赔偿了损失再走,对方哪里肯,拉住程远的胳膊就狠狠一扭,这时候王大全搬酒进来,结果恰巧装上了,双方就发生了口角,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加上程远又是个少年,两人吃了亏,结果让那几个地痞扬长而去。
  程远想了想,先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酒坊开业这么多天,云歌一直让这些客人连吃带拿,俗话说和气生财,那些顾客也念着情分,常来照顾生意,但今天这几个人程远头一回见,心想莫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等着云歌回来决断。
  云歌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不可能同人结仇,搬来安阳城这么长时间,自己和周围的人一直和和气气的,并没有得罪什么人,若说有,那也只可能是自己的继母和庶妹,不过这两人应该自恃身份,应该不会同这些地痞流氓来往才对。
  她去周围问了问,才知道今个来店里的几个人分别是黄三,刘来运,张癞子,是城里有名地地痞无赖,但从来没在这里寻事生非过,因为这条街前头不远就是衙门。
  顾知轩想了想,觉得定然是有人蓄意指使这几个人干得,希望云歌去衙门告他们,查一查到底是谁想毁他们的生意。
  云歌前世在电视剧的熏陶下,总觉着衙门是个无钱有理别进来的地方,推说要考虑考虑,可还没待云歌想好,顾知轩已经手脚麻利地把诉状写好了。
  她颇有几分哭笑不得,想了想最后也觉得顾知轩说得有理,便决定去衙门告一回状试试。
  出乎意料的是,安阳令很快就接了她的诉状开堂审理。那几个地痞流氓已经是城里出了名的破落户,虽说平日里没人敢惹,但到底也有些脾性大的去衙门告过,关上几天又被放出来了,等捕快们熟门熟路的摸到他们家时,结果人已经不见了。
  这位年纪轻轻地县官大人也很无奈,抓不到被告,这案子就没法审,只好留了云歌的诉状,还派几个捕快去这三人家附近盯着。
  云歌确实没想到能有这样的待遇,连忙施礼道谢。
  “无妨无妨,我同楚兄,顾兄原是同窗,照顾嫂子是应该的,抽空也得去尝尝你这解忧酒坊的百果香才是。”
  “当然没问题,苏大人这回可帮了我的大忙。”云歌立即应承下来,真没想到苏寒原来也是白马书院的学生,她可早就听闻,这位苏大人政绩卓著,将来定会平步青云。
  说不上是苏寒派的衙役起了作用,还是那些人只是偶然来这里闹了一回,这几日来,酒坊一直风平浪静。
  季宗青倒是来过几回,跟云歌酿制粮食酒的事情。
  粮食自身是不能发酵的,酒得经过蒸馏和用大曲发酵等一些步骤,云歌前世自家的蒸馏器具都是机械化的,完全想不明白这里是怎么做的。
  季宗青很是热心,又提起上回给她介绍酿酒师傅的事,云歌摇了摇头,一旦拜师,搞不好她就要跟人共享自己果酿的法子,还不如自己慢慢想。
  她这个青梅竹马也没勉强,反倒提起上回店里有人闹事的事情,“你这一屋子女人孩子,幸好上回你不在,不如就连顾秋蓉那小丫头都得哭,我寻几个护院过来吧。”
  云歌想了想,便同意了,她这一家子,确实都没什么武力值。
  两人聊了会儿,云歌想起楚翊的事情,旁敲侧击道:“听说锦绣布坊要从淮城进了批新布,打算有空去看看呢。”
  季宗青笑道,“女人果真都喜欢衣裳首饰,不过你估摸是瞧不上了,楚翊没跟你说么,那批货八成都被浸了,染了花色,估摸是卖不出去了,那李子睿这几日就差没追着他跑了。”
  原来实情比刘掌柜说得还严重,而且这一天天过去,那浸了水的布若是处理不了,恐怕楚翊以后就没法在安阳的地界做生意了。他年轻有为,又接掌了林家的生意,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想到这些,云歌顿时没了说笑的心思,委婉的下了逐客令,“我头有点疼,就先不说这些了。”
  季宗青是个识趣之人,立刻起身告辞,“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程远刚把季宗青送出门,云歌便吩咐他去林府或者货行里寻楚翊,说自己有法子能解他之愁。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以为女主真的那么厉害?肿么可能!

☆、福祸总要两相依

  其实,云歌也没什么法子,她只是想着,楚翊这个时候定然是焦头烂额,若不说有办法解决这事,他肯定不会来。
  等程远回来的这段时间,云歌把前世有关布匹的情况都回想了一遍,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到他,可是现代基本上都是成衣,纺织印染也全靠机器,她根本不了解这些,费了半天神仍是徒劳无功。
  店里打从出了上回的事,客人大多都不在店里饮酒了,都是拎着葫芦带回家去。
  程远一进门就见自家掌柜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翻翻账本,数数酒壶。
  “怎么样?”云歌猛地起身,看到程远是一个人回来的,喜悦的心情立刻黯淡了下去。
  “听刘叔说,楚公子已经寻到了解决办法,这会儿人已经往靖州去了。”程远把打探来的消息说给云歌听,“听说是林家的表小姐听闻此事,特意写信过来,说当地有种印染技艺,能够将见水褪色的布匹重新上色,还能起到防水的作用。”
  云歌松了口气,若这法子真的能解决便好,但靖州虽说不上路远,这一来一回加上二次上色的工时,恐怕李子睿是不肯的。
  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她不再想这个问题,同程远对了会儿账就去地窖装酒去了。
  打从来酒坊买葡萄酒的人多起来以后,据说城中数家食肆酒楼的酒价都有下降的趋势,前几天店里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对生意确实有些影响,就连天香楼的黄掌柜也寻了她两三会,说是能不能把售价压低些,虽说天香楼的客人不在乎价钱,但总归自家的价低些还是能吸引一些客人的。
  起初云歌觉得,这些人给酒里掺水,压低售价来打压她,根本不足为惧,所以拒绝了黄掌柜的提议,可刚刚同程远对账时,确实发现这样做并不妥,果酒的酒精度本就不如粮食酒,所以纵然那些人掺了水,劲道同她家果酿也是差不多的,她不想降低售价,但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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