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家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农家酿-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云歌家里有小孩子,加上去世的顾知航沉疴在身,不能饮酒,家中没有酒具,所以她根本不清楚这地方习俗。
  安阳城一带地处北方,四季分明,尤其是冬季,河水结冰,大雪封山,家家户户无论男女老少都会饮酒驱寒,祖祖辈辈下来,居然养成了好饮之风。
  听到这些,云歌不由得动了心思,前世她跟着父母学过不少酿酒的法子,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派上用场,若是可以,那倒是条好出路。
  可是不管是粮食酒,还是果子酒,都得等到秋收之后,粮价下来了,才能行事,更何况云歌不是那说风就是雨的人,这个事,既然想到了,她必定得好好谋划一番。
  给天香楼送菜,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到了村子里,云歌没回家,先是到了王大全家里,把这个事跟秀华二人说了,不过她没提自己卖方子的事,只说掌柜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发了善心才收的。
  “这可是好事,我还担心这菜卖不出去你可怎么办?”秀华是打心眼里替她高兴,原本她是看顾秀才家可怜,才不时地帮帮忙,这一来二去,倒是真心和云歌做了朋友。
  “好是好,不过可要麻烦大全哥了。”云歌有些不好意思,她谋划的时候想到了这一层,可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就没跟他们提起。
  “黄掌柜要新鲜的青菜,我要清早去地里摘,可送到城里去,就得大全哥帮忙,我想好了,每天给大全哥十文钱当作工钱,姐你看得成?”
  秀华下意识的要拒绝,“不过就是赶个车,费不了什么事,什么钱不钱的。”
  “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唤作我雇了别人,不是照样得给钱,咱们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云歌笑笑,秀华两口子的好她记在心上,有什么好事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他们。
  秀华想了想,就点了头,不过非让云歌把工钱降到八文,说是去做苦工也就这个钱,赶车是个轻松活,不能占她便宜。
  云歌跟黄掌柜说了好,每天送一百斤青菜过去,早上拔了菜,下午她就撒种,这样既不累,又能每天都供上菜,把这变成个长久生意。
  每块菜地的生长周期不同,云歌干脆把他们按顺序排列隔开,这样就可以按顺序采摘。
  可就是苦了楚翊,又是开渠又是引水,把每块菜地都照顾到。其实这些法子都是他在书上看来,自己又胡乱琢磨才想出来的,现下能派上用场,心里可乐着呢。
  其实,楚翊因为家里的缘故,确实是个十指不沾泥的公子哥,可打从遇上许云歌,就被当做苦力征用了,他也头一回感觉自己是个有用的人,别说,干得还挺起劲。
  送了十来天菜,云歌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跟着,王大全是个老实人,可也不傻,盯准秤,数好钱,又没什么难的。
  某天早上,云歌在地头装好了菜,就跟王大全说:“以后我就不跟着了,前些天我买了些彩线,打算打上些络子,眼看着天气热了,这虫啊草啊都出来了,我顺便看顾着地里。”
  王大全见云歌信得过他,也不推辞,点点头就赶着车走了。
  地里的青菜一茬接一茬,云歌也算不上忙,就致力于改善家里伙食,或者打扮两个孩子,倒也其乐融融。
  楚翊时不时的上门帮点忙,村里的人见说来说去两人也没什么反应,这风言风语才逐渐停歇了下来。
  数着匣子里的银钱,云歌想着这三个月下来,卖菜连同她时不时地打络子,赚了有二十两,加上上回剩下的钱,也有近四十两了,眼下已经有水果上市了,她酿酒的想法也该着手尝试了,毕竟她已经打听过了,这里根本没有果酒一说,常饮的酒无非是高粱或者小麦酿的,度数偏高,喝多了有不适之感。
  想起果酒那酸酸甜甜的味道,云歌觉得自己都有些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负债累累只影去

  酿酒这事,试验阶段还是用免费的比较好。
  景山上有不少果子林,云歌左右闲来无事,背着个布兜就上山去了。
  说起来这布兜还是她用上次裁完衣服剩下的边角料缝得,样式有点像前世的单间书包,可比那藤条编的筐子轻多了。
  五六月份,正是桃李挂果的时节,云歌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寻到一片合心意的。
  许是这处林子在比较远,村里那帮熊孩子走不了这么远,果子还没有被糟蹋。
  云歌摘了一个尝了尝,味道还不错,汁水饱满,酸甜可口。心中满意,连吃带摘的,装了满满一袋子。
  她留了个心眼,没巴着一棵树不放,不仅摘了些桃李,有些熟透的还未落果的杏子也被收入囊中。
  带着满满的一大兜的战利品,云歌心情好极了,一路哼着歌沿着原路下山。
  “我不会去的。”熟悉的声音顺着山风传入云歌耳中,她的步子慢了下来。
  “翊哥哥,叔父当年也是无心之过,更何况,我们两家是有婚约的。”娇声若莺,云歌寻了半晌,才发现右边的山坳处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自然就是时不时被打压的苦力楚翊,女的倒是没见过,十六七岁的模样,不过看她衣着打扮,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决计不是清水村的人,
  云歌猫着身子靠近那块山坳,想仔细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见两人突然争执开了,只见那姑娘一把推开楚翊,哭着跑开了。
  云歌唯恐她撞倒自己,闪身避了避,那半人高的草可掩不住自己的行迹,她一抬头,眼神就跟望过来的楚翊撞了个正着。
  无奈之下,她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尴尬地笑了笑,“真是巧,你也上山来摘果子吗?那你先忙,我还有事先回家去了。”
  原本按照她的性子,应是若无其事地将楚翊调侃一番,不知为何,云歌这回却不甚自在,甚至生不出调侃的心思,揽着怀里的果子急匆匆转身就走。
  楚翊一把拉住她的胳臂,“那……是那个人家里的亲戚。”
  云歌虽然刚刚未将两人的对话听个清楚,可重点抓得好,什么认祖归宗,指腹为婚,全都是些狗血剧情,她自认没打算瞎搀和,甩开楚翊的手,连话都没说一句,加快了脚下步伐。
  一路小跑下山,云歌感觉自己身上出汗了,这才放慢了步子。清风拂过,她心头的烦躁之意菜满满退却。
  她刚刚好像莫名其妙生了楚翊的气?云歌静下心来思索自己适才的行为,觉得有几分可笑。
  罢了,等回头向他道个歉吧。当务之急是把手里的果子给料理了,酒坛和泥封都是已经准备好的,连白糖也托王大全买了十斤。
  走到自家院门口,便瞧见不少人在门口站着,云歌心中一阵不安,因为今日要上山的缘故,她把两个孩子托付给秀华照顾,可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院门大开着,院子里却是一片狼藉,掀翻在地的凳子,被□□的苗圃,胡乱丢弃的扫把,云歌心中的不安又扩大了几分,急忙进屋。
  只见屋内两个陌生人,一个是彪形大汉,一个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
  秀华一脸焦急,两个孩子被她护在身后,虽然故作镇定,可说出的话仍掩饰不住颤意,“你们……顾大哥已经不在人世,你们怎么能这样!”
  “谁让顾知航是个短命鬼,快把我们少爷的束脩还来!”那獐头鼠目之人说话毫不客气,言谈中毫无死者为大的意识。
  “这家里穷成这样,哪里来得钱还你们!”秀华对他十分厌恶,说话也不像之前那么唯唯诺诺。
  只见那人嘿嘿一笑:“我可听说顾家娘子最近做生意挣了不少钱,就算是假的,再不济,顾家不是还有个小女娃,卖到窑子里也能换不少钱!”
  云歌越听越不像话,冷哼一声,走到秀华身边,嘱咐两个孩子回房,把包里的果子放在桌子上,这才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嗓子,这才道:“适才你说先夫欠你银钱?我刚嫁过来不久,这事确是不知道的,若真是顾家的债,砸锅卖铁我都会还的。”
  一听这话,那人精明的小眼珠子一转,“顾夫人说得话,我自然是信的,那就拿出二十两银子给我。”
  “二十两,你怎么不去抢!顾大哥做夫子,学生的束脩不过五两,你家那傻子顾大哥也一视同仁,根本没多收他钱!这事大家都知道的。”秀华性子急,一听那人狮子大开口,立刻就坐不住了。
  云歌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回过头,“先夫何时欠的,欠了谁的,欠了多少,我说,你们可有字据为凭?”
  “这……”那壮汉面露迟疑,看向一旁的同伴。
  “怎么没有,刚才这娘们也说了,顾知航收了我家五两银子,大家伙都知道的。”那人趾高气昂道。
  “哦~”云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不是二十两,其实是五两?”
  “放屁!你们欠了这么长时间不还,利滚利,早就涨了。”
  “利滚利?小妇人鄙薄无知,可身在乡下也知道,放高利贷是犯法的,要被抓去见官!”云歌抬起眼睛,嘴角微微一勾,“不若我们去县衙问问?正好有这么多乡亲作证。”
  “不用不用。”那人急忙劝阻,“我看你家这么穷,也掏不起打官司的钱。那你还我五两银子就行了。”
  五两,她得卖上一个多月的菜才能赚这么多钱,或者,要打五百条络子。这作死的顾知航,难不成她赚的钱全都要给个死人去倒贴~
  云歌琢磨了半晌,才起身道:“还钱当然可以,不过咱们先算笔账,把我们家院子弄得乱七八糟,这财产损失费……一两银子,恐吓我家孩子,还扬言要用她去抵债,精神损失费,一两银子。顾知航收了你五两,我就替他还你三两。”
  见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云歌笑了笑,开口道:“要的话我去给你取,不要的话,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可想好!不然你去县衙击鼓鸣冤,就说我欠债不还,可惜你又没有欠条,不晓得县令老爷会怎么判哟~”
  最后一句声音拉得老长,引得院外围观的人也哈哈大笑。
  那人无法,拿了三两银子愤愤不平地走了,莫了还瞪了一眼自己带来的彪形大汉。那汉子摸摸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对不住,俺叫李大贵,是隔壁方田村的,俺不知道他叫俺来是干这事的,早知道俺就不来了。”
  云歌看他确实没什么心眼,表示并不怪罪与他,还从桌上拿了两个桃递给他。
  围观的人逐渐散去,秀华帮着云歌把家里收拾了一番这才走。
  坐在屋子里,云歌细想,到底是谁把她赚了钱的消息透露出去的,想了半天也没有眉目,先将这事搁在一边,打了盆水开始洗果子。
  两个孩子听见外面没说话声,从房间里跑出来帮忙,云歌摘回来的水果分为三种,桃、李、杏,洗好以后分门别类的放到不同的篮子里,用绳子挂在院外沥水。
  酒坛子早就洗刷干净了,云歌把从厨房搬了三个坛子出来,她也是前几日才发现,顾家其实也是有酒坛的,许是长辈在世的时候用过的。
  瞧着果子表皮上没有水了,云歌把它们拎到厨房剁吧成小块,放置到坛子里,加上白糖,用酒泥封好。
  因为要放到阴凉处发酵,云歌思来想去最后拎着坛子放到自己房间去了。
  这酿酒的法子还是她跟前世的父母学来的,原本是自家的米酒,后来因为味道醇正,渐渐地在村里开起了作坊,后来不光是米酒,高粱酒,还有各种果酒,品种繁多,父母多次想让自己回去帮忙,可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还年轻,想在外面闯闯。
  可如今……早就物是人非。
  “嫂子,为什么要把果子装进坛子里啊?”秋蓉就是个好奇宝宝,凡事都要问句为什么。
  云歌乐呵呵地说:“因为过上一段时间,它就会变成好喝的了。”
  收拾妥当之后,云歌把钱匣子抱出来,又数了数里面的钱,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养成了数钱的习惯,人不怕穷,也不怕富,最怕的就是由穷变富患得患失的过程,数钱能让她心底安宁。
  对这次酿酒能不能成功,云歌其实心里是没底的,古代的果树栽培技术不如现代,没有除虫灭菌,嫁接成活率低,更别提转基因这类高科技了,唯一能提升云歌信心的,就是这里没有催熟剂,果子的糖分高。
  云歌想,若是这次试验成功了,就着手搬到镇上去。这个院子太没有安全性,她可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发生。
  下午,带着两个孩子去了趟地里。韭菜已经割了好几茬,长势愈发旺盛,她除了除草,又把挖出的小沟渠简单修整了一下。
  也许是家里生活好了些,两个孩子看上去没有当初的瘦弱感,特别是秋蓉,一张肉呼呼的小脸,总是让云歌忍不住揪上一把。
  从东头拔到西头,总算是把草除完了,小秋蓉两手是泥,云歌带她去河边洗手,嘱咐小轩在地里看着,这几天她总感觉地头的韭菜被人割过,本想就这么算了,可那人似乎变本加厉,连带着今天有半块地的青菜都不见了,以她的性格,怎么会善罢甘休。
作者有话要说:  赚钱不易,且行且珍惜~  O(∩_∩)O

☆、捉贼顺带拿拿脏

  仔细观察了几天,云歌发现,她每天早上去摘菜的时候,地里还是好好的,一到下午,菜就少了。
  做贼这个事,她还是头一回听说白天也可以。
  想来是因为现在是夏天,中午最热的那会儿大家都在家里午睡,根本没人注意,那贼正是瞅准了这一点,所以才屡屡得手。
  云歌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得先蹲蹲点,最起码要搞清楚这小毛贼是何许人也。
  大热天的,云歌找了棵树靠着,借着树荫才能得那么一丝阴凉,她心里暗暗咒骂着,就冲现在浑身是汗的情况,也绝对不会让那小贼好过。
  等了半晌也不见动静,云歌以为那贼不来了,她抹了把额头的汗,正准备起身回家休息,却远远地瞧见有个人影往过走。
  那人戴着个破草帽,看不清模样,身量不过少年大小,走路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
  云歌估摸着,应该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这孩子年纪轻轻地不学好,待会可要好好地替他父母教训教训。
  果不其然,那人走到顾家地头,看看四周并无人影,弯着腰往地里走。
  他先是走到地头拽了两把韭菜,看得云歌那叫一个心疼,这小子可把好几条根都拽断了。只见他又到地中间摘了些青菜,往怀里一抱,顺着地畦就往外走。
  这回云歌有些不确定了,看这孩子偷得也不多,而且手法莽撞,根本就不会摘菜,哪里像她看到的青菜少了那么多,韭菜的割茬也很平整。
  难道说,不止一个贼惦记着她家这一亩三分地,可农家人淳朴,小偷小摸毕竟还是少,再说,家家户户院子里都种了些青菜,谁会闲着没事跑到她家地里来偷,云歌决定再耐心等上一会儿。
  果然不出她所料,就在刚刚那个小贼走了没多久,她家田地又有人光临,这回来得可是个熟人。
  云歌看见楚翊提着镰刀大大咧咧地往过走,心里的火腾地就上来了,不过她没出声,就是想看看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只见楚翊摸进了地里,低着头寻了半晌,用镰刀把韭菜茬子割整齐了,又把青菜拔断的根都处理了,罪证全部丢到河里被水冲走了,他这才满意地拍拍手。
  回到田里,楚翊拔了会儿草,又把被水冲坏的小水渠修整了一下,见天色差不多了,这才准备离开。
  可惜云歌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怎么着,消灭罪证后觉得良心上过不去,又帮她干点活,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