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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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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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她依他所言,抱了他……就当从一定意义上来讲,还了他为之报复李公公的恩情罢!
  思及至此,拱手一礼:“既是如此,我先告辞。”
  一语毕,眼见君墨白并未出言阻止,连城转身朝着外面离了去……倏然不知,君墨白静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而在连城,离开之后,未过多久。
  一道消息,便传入了君墨白耳边,不由让他唇边微冷。
  突然间,去往灾情横行的朝阳城,可是怀着什么心思?上官连城啊上官连城,你当真把自己当成了男子不成!
  思及至此,君墨白沉默片刻,朝着寝宫外面方向,抬步匆匆走了出去。
  灾情之地,灾民随时发生暴动。
  暴动的状况,根本是无人控制得了的,到时指不定便伤了她……刚经历了李公公毒手,现在自愿送去危险之前,当真不让人省心!
  她是属于他的,容不得她再出点乱子。
  ***
  出了君墨白寝宫,连城一路辗转仆仆。
  终是,寻到了夏侯渊皇宫里所住之处。
  “连城……”
  正待进去之时,一道温和呼唤传了过来。
  侧眸望去,正在前方遥遥而来,有着与那人相似的容颜,眉眼带着熟悉笑容……无需进去寻人,因为所寻之人,已经在悄然无息之间,来到了她的身边。
  “你来了……”
  夏侯渊上了前来,笑意染上眉梢。
  之于连城,来到这里寻他,心下透出意外愉悦来……从着将他救出地下皇宫,已然造成轩然大波,为了不引人注意,一直并未前去探望,心下无疑带了些许挂念的。
  现在见他无事,倏然放下了担忧来。
  “夏侯太子……”
  望着他的面容,连城不觉一瞬沉迷。
  隐隐之间,想起曾在皇宫地下之时,濒临死亡之时,曾将他当成了师父的影子……清醒之后,才明只是梦境一场,她与师父还是相隔两个世界,此生不复相见。
  只是,此刻看着夏侯渊……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何尝不是一种寄托。
  之于连城的称呼,夏侯渊无意识皱了眉……之后,望了下周边随时有人到来,伸手一把握上连城:“跟我来……”
  入手温暖,与着君墨白冰冷,截然不同的触感。
  连城尚存心悸,脚下不觉跟在了夏侯渊的身后。
  穿过一道道月门与路径,一路匆匆直至到达一处停下……前方正是雕梁画柱的走廊,上面却是似是与着天空相接的凌空房檐,远远一望无边无际。
  在着连城面有疑惑间,夏侯渊回过了身来。
  之后,放开了连城的手掌,改为向下揽上她的腰肢……在着连城心下一惊间,脚下腾空而起,跃到了房檐之上。
  “怕吗?”
  不稳站在了房檐之上,有着清风吹拂过身后的发丝,轻舞飞扬。
  转身面临下方,似是一瞬间,一切景物都缩小了数倍。
  近乎位于皇宫最为巍峨一处,站在这里隐隐能够看到,整个皇宫起伏栉比的布局……映入眼底,惊起一番波澜壮阔,不得不叹服,巧夺天工的构造。
  耳边,传入夏侯渊的话语。
  连城不觉回眸,朝他相视一笑:“不怕……”
  望着连城明媚笑容,夏侯渊眸里迟了片刻,转身朝着房檐上面走去……连城跟在他的身后,与之共同走向上面,两人一时缄默下来,共同观赏着浩大皇宫。
  “夏侯太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许久,连城先行开口道了谢……迟疑了下,这才接着道:“当日,你救出我时,可知那名娈。童去了哪里?”
  “娈。童?”
  闻言,夏侯渊不有皱起眉头,
  似是并无印象……回想之后,分外确定回上:“我救你时,并无什么娈。童在场……”
  “怎么会?他明明……明明跟我在一起的……”
  接过夏侯渊的话语,连城脸上颇为一丝不可置信……但见,夏侯渊并非说谎之人,何况此事无需说谎,只得自我安慰道:“许是,他已经离开了罢……”
  之于此,夏侯渊心下多了一份思量。
  相问之下,从着连城这里得知。
  那名娈。童,与她一同掉入皇宫地下,换而言之,便是由着娈。童,才招惹上了李公公……娈。童不过十一年纪,若是按着寻常情况下,根本无有能力离开皇宫地下。
  而且,在他下来之前,根本未有办法离开……除非,是在他带着连城离去之后,因为皇宫地下前去寻连城之时,并未遇上谁人。
  可是,他救连城之时,根本未有见到谁人在场……除非,他可以藏了起来,掩去了自己的气息。
  隐隐之间,察觉这名娈。童并非寻常之人……只是现在,既已不知去向,只得作罢,不再去探究。
  “不管怎样,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罢!”
  不再去想娈。童一事,连城怔怔望着夏侯渊。
  在他未有回话之前,想到之前君墨白所提要求……心下间,一时未有考虑脱,跟着口而出:“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若说,君墨白提出这个要求,大抵是因为孤独。
  许久,没有被人抱过。
  那么此刻,她提这个要求,无不是因为那人。
  想隔着时空,再一次拥抱那人,哪怕……他只是个替身,根本不是他,也好。
  思念是穿肠毒药,隐藏在心底便也罢了,偏偏遇上与他相似的夏侯渊……便如毒藤一样,悄然蔓延,紧紧攀上,无法也不愿将之,彻底舍弃了去!
  “你……”
  连城所提意外话语,夏侯渊明显怔住。
  但他并非愚笨之人,很快猜到连城之前所言的故人,还有濒临生命危险时,口中一直念念不忘的师父……不可否认,他定是将自己当成了故人,因此一时触景生情!
  心下间,在有心同意的同时,多少还起了一丝微恼。
  微恼在连城的眼里,他只是个替身而已,从头到尾。
  “可以吗?”
  连城紧接重复问上,清澈眸里满含希冀。
  终是,有些不忍拂了他的意,沉默点了点头……下一刻,连城脸上微微一笑,似是带着安心之感,伸手入了他的怀抱:“若是你能知道……我多么想念你……”
  她望怀里靠近的同时,小声的,带着一丝委屈的,嗫嚅一句。
  之于连城的拥抱,夏侯渊整个身子微僵,颇有一丝无措之感……半晌,终是手掌轻轻搭在连城肩上,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似是带着一些安抚意味。
  正待出言安慰什么,视线不经意经过一处。
  那里,一袭绯衣男子站在那里,朝着这边缓缓走了过来。
  眸下一冷,夏侯渊垂了眼帘。
  望着怀里的连城,慢慢收缩了手掌,伸手覆上连城的腰肢……在着连城微微惊讶之下,以一种亲密的姿势,将着她与自己抱在了一起。
  远远地角度之下,两人似是合为一体。
  “夏侯渊……”
  “我知道,你在透过我,思念你的故人……既是这样,何不真正靠近一些?”
  拦下连城的开口,甚至于紧紧抱着她,故意忽略了她的抗拒……在着她的耳边,以着她心下所念的故人名义,将着两人硬是贴在了一起。
  趁着连城微微一怔之际,夏侯渊唇边浮现一丝淡漠。
  目光不期然,看向下方绯衣男子所在的方向,心下拂过一丝冷意。
  君墨白,连城之于你,最为特别不是吗?可偏偏,之于你越是在乎的,更是我越想毁灭的!
  远方湖边,垂柳树下。
  寻得连城,意外撞见这一幕的君墨白,站在原地之上,如画容
  颜上,渲染了一丝苍白。
  映衬着红衣黑发,隐隐折射出一丝惊艳。
  他的目光专注,直直望着前方房檐上面,正在紧紧相依的一对璧人……有着阳光,从着天际洒落下来,照拂在他们身上,为之增添了一丝神秘光芒。
  拥抱亲密,无有一丝不自然,仿佛天生便该如此。
  原想上去,将着连城带下的心思,终是一点一点消沉了下来。
  眼前,不期然想起,初次见到连城之时。
  她不同旁人,闯入他的视线当中,一心一意护着夏侯渊……哪怕不惜,用掌心迎上他的剑,直至鲜血滴落地上,泛起一朵朵血花。
  忘不了,忘不了她转过身来。
  那一刻,清雅面容上,蕴含着坚定,就这么撞入了他的眼底。
  从那一刻起,两人结下了不解之缘。
  连城与夏侯渊之间,究竟存在什么关系,这一刻君墨白突兀的,便不想知晓了……那一幕拥抱画面,终究太过刺眼,使得他心有余悸,缓缓转过孤独的身影。
  原来,她进宫不仅仅是为了谢他,还有……见他。
  早该猜到,不是么。
  夏侯渊……夏侯渊……夏侯渊……
  连城念念不忘之人,便是夏侯渊,不论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他能以什么身份,在此刻前去涉及呢?逃避么,竟有心想逃避所看到的,只为心下那份异常情绪!
  承认吧!君墨白,看到这一幅画面,你终究心下在乎。
  不是像之前,在乎属于自己的东西,沾染了不该沾染的……而是,真正在乎她,究竟属不属于自己?!
  心脏之处,似是透过尖锐的不舒服之感。
  隐隐间,似是毒素因着情绪不稳,在体内横冲直撞,有着嗜。血的意味,一点一点浮了上来……终是,君墨白伸手扶着树身,尽力压下那等躁。动之感,克。制住回头的欲。望。
  手握成拳,狠狠打在树身之上。
  树身颤动起来,拂下的柳枝摇摇欲坠,凌乱出一许弧度。
  缓缓闭上双眼,尽力平复下整个人情绪,唇边自嘲一笑,朝着寝宫方向离了去。
  “夏侯渊,你放手!”
  同一时刻,连城猛然推开了夏侯渊。
  只觉,适才他突如其来的亲密拥抱,让她一时避之不及,带着一丝侵。略意味……适才在她想离开他怀里时,他突然间接提到故人,让她有着片刻微征。
  之后,被他强行禁锢怀里。
  望着那一袭绯衣,逐渐在那里走远。
  夏侯渊这才收回目光,凝望着面前的连城,不觉别开了她的目光……出乎意料,君墨白看到这一幕,并未做出什么凌厉举动,反而顺着原路折返。
  不可否认,他有心做与君墨白看。
  未想,得来这样结果。
  想来连城在他心下,所占位置,并不仅仅是个伴读……隐隐间,君墨白之于连城的感情,存在着一丝起伏不定。
  “抱歉,我失礼了。”
  回过神来,夏侯渊恢复如初温和一笑。
  见此,连城不觉有些诧异。
  眼见夏侯渊目光,频频望向一处,连城不觉侧过身,有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察觉至此,夏侯渊下意识侧过一步,挡在连城的身前:“连城,我有话一直想问你……”
  连城微微蹙了眉,只觉此时夏侯渊,与着平时透出一丝不同。
  未想,他所问的,却是教她整个人悉数僵在原地:“你的师父,是谁?”
  师父……师父……师父……
  这两个字眼,从着夏侯渊口中道出,似是带些许魔力一样……连城只能怔怔凝望着他,凝望着与师父相似之人,半晌低语:“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原本,夏侯渊只是为了引住连城目光,不让她往下方看下,以免望见君墨白。
  未想,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回想到,生命陷入
  危险时,她还将着“师父”挂在嘴边……有那么一刻,心下迫切想去得知,“师父”究竟何许人也,值得她如此念念不忘。
  “你的师父,便是与我相似之人,是么?”
  眼看连城迟久不答,夏侯渊自顾自问上一句。
  连城垂下了眸,眼帘遮挡住眼底透出的神色,之于夏侯渊所问一句句,一时只觉心烦意乱……终是,抬步朝着房檐下方,缓缓走了去:“夏侯太子,天色已经不早,我先回府了……”
  顿了片刻,接着道:“你是你,他是他,不是一个人,不能相提并论。”
  一语毕,连城微微咬唇,从着房檐之上一跃下去。
  留下夏侯渊,一人站在房檐之上,眸色微沉,映着天际的阳光,整个人颇为高深莫测。
  凝望着连城身影,在着眼前逐渐远走,直至消失在视线里。
  收回了目光,脸上多了一丝狠戾。
  他看得出,在着连城心里,之所以一直帮他,便是由着“师父”缘故。
  换而言之,他不过是个替身存在……既是如此,上官连城,你可怨我不得!
  ***
  去往朝阳城一事,显然定了下来。
  连城回到相府时,正逢下人们为之整理衣物,还有路上所用一切。
  上官鹰念及连城大病初愈,但为了灾情尽早得到答案,朝阳城一行势在必得,而且算是一番磨练。
  唯有林诗涵,满心担忧不止。
  林诗涵与林诗梦,同为林家嫡女与庶女,前者每每尽些孝道,后者却是愈来愈忘却……朝阳城一行,除却上官鹰与上官明,加之私下透露过的林诗涵外。
  其他人只当连城,当真是去探亲:理由便是外公病重,须得前去探望。
  整理行装,林诗涵在着边上帮忙打点了一切,逐渐确定了下来……由着灾情盛行之地,除却必备衣物之外,便是备够银两,马车所选最为普通。
  “见了林老爷,代我向他问个好……”
  上官雅缓缓走了过来,笑着附上一语。
  在她身后,跟着正是顾思雨,一脸依依不舍:“表哥,你此去需得多久?会不会不回来了……”
  “什么叫不回来?不过去十天半月,不回来还得了!”
  之于顾思雨所言,上官鹰吹胡子瞪眼一语。
  “爹,思雨的意思是,希望连城早日回来……”
  上官雅笑言一句,遮挡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妒忌。
  曾几何时,在着上官鹰心下,她可是最为疼爱的掌上明珠……未料,这些年以来,连城取代了他的位置,一直视若己出!
  甚至于整个相府,以后都是他的……只消一想,便实在有些不甘心!
  “表妹勿念,我定当早日回来。”
  表面上,连城翩翩一笑回上,顾思雨不觉羞了脸垂头。
  实则心下,还是想着能避一避,多待一些时间……顾思雨近来,之于她大献殷勤,实在教她有些躲避不得!
  若她是男子,或许还能勉强接下她,频频暗送的含羞爱意……可惜,她本质上是女子,当真是无福消受美人恩!
  送走上官鹰等人,唯属林诗涵一脸依依不舍,似是连城将赴战场一般。
  连城无法,只得劝了又劝,最后还是上官明携她回了房歇息。
  最后,同连城告别的,正是上官安然,背着二娘林诗梦与姐姐上官长乐。
  虽是十二年纪,已是美人初长成,带着些许俏皮可爱:“哥,你要去外公家吗?我好久未见外公,上次同大娘前去庙里祈福,求了块开了光的玉石,代我送给外公……”
  她口中的大娘,自然指的是林诗涵。
  掌心递过,正躺着一枚温润玉石,散发着柔和光芒。
  连城接过的同时,佯装打趣道:“这么偏心,都没有哥哥的!白疼你了平时……”
  闻言,上官安然脸上一红,接着犹豫拿出一物:“我近来,刚学会做刺绣,刺了块手帕……”
  女子送手帕,基本便是传递情意的意思。
  但是之于上官安然,一来年龄尚且懵懂初开,二来两人是为兄妹……连城自是未想其他,伸手接了过来:“我家安然,天生心灵手巧,刚学刺绣,便能刺得栩栩如生……”
  手帕之上,刺得不是别的,正是并蒂花图样。
  若论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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