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噶砬子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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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噶砬子轶事-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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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生嫂坐在地上,不说话,也不起来。

  高占山:“咋,你不同意?”

  春生嫂连忙摇摇头。

  高占山不知道春生嫂摇头的含义,是否定他的问话呢,还是否定他提的事情,他只好又进一步敲打着说:“春生家的,你可要想好了,一个犯了族规的女人,万一哪一天,有人揪扯起这事,到了那时候,你四叔就是想救你,也救不了啦。”

  春生嫂出于求生的本能,她连忙答应着说:“我,我愿意嫁过去,可我咋过去呀?”

  高占山听了春生嫂这话,他才舒了一口气,答应高鹏远办的事,总算办成了,他听春生嫂问他,她咋过去,心想,一个养汉子的老娘儿们,还讲什么规矩呢,他轻蔑地说:“你怎么勾搭上高怀清,你就怎么去勾搭高连海,这样的事儿,还用别人教你吗。”

  春生嫂的脸红得象一张大红布。

  高占山看看红了脸的春生嫂,哼了一声,转身出了春生嫂的小屋。

第十五章  为连海娶妇,毛驴儿再搭桥
###(四)第十五章 为连海娶妇,毛驴儿再搭桥

  (四)高连海家坐落在巴嘎砬子村的西头,一个土院儿,两间土房,高连海从村公所回到家里,就坐在土炕上吸烟,他拿着一杆旱烟袋,仰着脖儿,看着房顶,吧嗒吧嗒地吸着,他一边吸烟,一边心思着高鹏远对他说的话:你再有什么不对头的想法,小心你吃饭的家伙。另一方面,他又想起山雀对他说的话:怀清的仇能不能报,就看二哥你了。他想想高怀清对自己的信任,心里就升起一股暖流,再想想高鹏远对自己的威胁,就觉得后脊背冰凉,他就这么一会儿热,一会凉地吸着烟,吧嗒吧嗒地吧嗒着嘴儿。

  门一开,毛驴儿走了进来,毛驴儿看了看清锅冷灶的土屋,对高连海咂着嘴儿,说:“啧啧,我说二哥,咋啦,你咋光吸烟儿,不吃点儿啥呀?”

  高连海见是毛驴儿,没好气儿地说:“吃啥?吃啥没啥,吃点儿,吃个屁吧。”

  毛驴儿顺着高连海的意思,还是咂着嘴儿说:“就是呀,就是呀,过日子,屋里没个女人,它就不是那么回事,你看看,这清锅冷灶的,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高连海被毛驴儿说到了伤心处,他长长地打了一个咳声,说:“谁不想屋里有个女人呀,可想归想,想能想来女人吗?”

  毛驴儿见高连海上了套儿,又顺着他说:“当然,当然不是谁都能想来女人的,可你高二哥和别人不一样,你想来女人,马上就能来个女人,你信不?”

  高连海真想象毛驴儿说的那样,自己想女人就能来女人,他似乎真的想来女人了,有点儿色迷迷地问:“我咋就能想女人,就来女人呢?”

  毛驴儿:“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一村之长啊,你是大权在握呀,你忘了,搞女人的三个条件了,叫做一权二钱三有劲么。”

  高连海:“村长,村长顶屁用!”

  毛驴儿听高连海这样问,他嘿嘿的笑起来,他在高连海的脑门儿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说:“二哥,我看你是想媳妇想疯了,着迷了。”然后,又附在高连海的耳朵边,神秘地说:“快了,快了,有人为你张罗着媳妇呢,你的媳妇快要找上门了。”

  高连海扭头看看黑洞洞的门口,门口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然后又扭过头,愣愣地看着毛驴儿。

  毛驴儿一边摆着手,一边说:“别看我,你别这么看我,我是一头驴,一头叫驴,连槽驴都不是,看了也不顶女人用。”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瓶酒,一包菜,说:“媳妇的事,我当不了,喝酒的事,可就非我不行了,我毛驴儿先陪你喝两盅吧。”

  第二天,毛驴儿就到松树镇区公所,向高鹏远汇报他忽悠高连海的情况。

  毛驴儿笑呵呵地走进了区公所。

  高鹏远看着笑呵呵的毛驴儿,就明白事情进展的肯定不错,他也笑呵呵地问:“看你小子高兴的这样,是不是事儿办得不错?”

  毛驴儿:“成了,成了,六爷儿,你交办的事办成了,六爷儿,您,您什么时候,也送我一个女人,行不。”

  高鹏远一巴掌拍在毛驴儿的后脑海上,说:“你小子,离了女人就活不了,你这点儿德性,你六爷还能不知道吗,可现在,你一边想去吧,不能给你女人,得憋憋你。”

  毛驴儿一听,着急地说:“六爷儿,别家,别家呀,您六爷儿不是说了么 ,我毛驴儿离了女人就活不了,您得让我活不是,你也别憋我了,我现在都憋得绷绷的了,再憋就憋爆了。”

  高鹏远反问毛驴儿:“你真想要女人?”

  毛驴儿指着天发誓说:“不想女人的男人,都是他妈的长个骡子*的男人。”

  毛驴儿这话,正说到高鹏远的病根儿上,他斜了一眼毛驴儿。毛驴儿当然知道高鹏远啥毛病,他见高鹏远斜过来的一眼,吓得他马上又指天发誓地说:“老想着女人的男人,他纯牌不是人,他就是一个*,*人。”

  毛驴儿这话,又把高鹏远说笑了,他乜斜着眼睛说:“那好,你不是想女人么,那你就去碰碰山雀,山雀可是巴嘎砬子,不,她在咱们常宁县,也算得上最漂亮的女人了,我把她安排给你,你敢不敢要啊?”

  毛驴儿一听高鹏远叫他去碰山雀,吓得他一连声地说了好几个不:“不,不,不行,六爷儿,别的女人,我不管她是谁,我都敢要,可,可山雀,山雀不行,她,她…,我不敢要。”

  高鹏远:“她咋啦?她是老虎?她咬人?吃人?”

  毛驴儿:“她当然不是老虎,可,可比老虎还厉害呀。”

  高鹏远:“那,你就歇着吧。”

  毛驴儿颓然地坐了下来,他无精打采地说:“那我,那我就歇着吧。”

  不想高鹏远又训斥说:“歇什么歇,还有好多事,你还没办呢,你小子知道有多少事要你去办?你他妈的却在这儿和我要起了女人,真他妈的没出息,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那家伙什儿割下来,看你还要不要女人。”

  毛驴儿对高鹏远的训斥,从来都是笑嘻嘻的对付他,他腆着脸看着高鹏远,说:“我不歇了还不行吗,好,我好好地去办事,我那玩意儿,您就给我留着吧。”

  毛驴儿的话音没落,高鹏远就把一包东西,塞给了毛驴儿,说:“把这个给连海,就说是在春生家里得来的秘密。”

  毛驴儿接过来,想打开看看,马上就被高鹏远喝住了:“别看,你要是敢私自看了,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

第十六章 好女人也要嫁二夫
###(四)第十六章 好女人也要嫁二夫

  (四)初夜时分,高连海凑合着吃了一口东西,就在自己的土屋里,点着了一盏豆油灯,趁着一闪一闪地在跳跃着的灯火,高连海点着了一袋烟。

  土屋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黑暗中走进来一个人。

  高连海以为又是毛驴儿来了,他看也不看,说:“驴儿,黑灯瞎火的,你又来干什么,来喝酒吗?拿过来,咱们哥儿俩喝一口。”

  那黑影站在门口,不动,也不说话。

  高连海回头看了看,也看不清来人什么模样,就认为还是毛驴儿,说:“哎哟,驴儿,什么时候学得斯文起来啦?说,来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黑影就是不动,不说话。

  高连海转过头来,一把就抓住了那黑影,说:“好你头毛驴儿,你再不言语,看我不把你那驴玩意拽下来,你就不知道你高二哥的厉害。”说着,他的手向着那人的裤裆抓了过去。高连海的手抓住了那人的裤裆,可他的手却像是什么也没抓着,只觉得这人的裤裆里空荡荡的,并没有男人裤裆里,应当有的提溜啷当的那玩意,他低头一看,在昏暗的灯光里,才看清楚他抓住的是一个女人,他抓在女人裤裆里的手,伸不是,缩不是,只有实实在在地抓着那女人的裤裆。

  来人是春生嫂,她是来找高连海的,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进门,就被高连海抓住了裤裆,抓住了女人最要害的地方。她不躲、不叫,不退、不语,任凭叫高连海抓着。

  高连海傻了,他嘿嘿地傻笑着,说:“嘿嘿,嘿嘿,怎么,怎么是你呢?我,我还当是毛驴儿呢,这不,我当你是毛驴儿,才抓了他的,我要知道是你,我怎么,怎么也不敢抓呀。”高连海语无伦次地说着话,可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春生嫂的裤裆。也不知道是傻了,忘了,还是舍不得离开他早就想得到的女人那东西。

  春生嫂是经过了两个男人的女人,而且,她是按着高占山的吩咐,来勾搭高连海的,高连海一上来,就抓住了她的裤裆,可以说这也是她所求的。她直挺挺地站在高连海面前,按住了高连海抓着她的手,说:“你现在不是知道是我了吗,你的手咋还抓着我的那个东西,不撒手呢?”

  高连海的手象是抓到了一块烧红了的铁块,猛地一抬,想把手缩回去,说:“这不,这不把手缩回来了吗,从,从这儿,缩回来了吗。”高连海的手虽然马上就离开了春生嫂的裤裆,可他说话的时候,特别是说“从这儿”的时候,他的手还多次地指点着他曾经抓到过的地方。

  春生嫂来“勾搭”高连海,并非全是高占山威胁的结果,也有很多自愿的成分。那天高占山走后,她想了很多,特别是对高连海,她觉得高连海是一个靠得住的男人。有了高连海,一方面可以免除族规的惩罚,更多的是高连海会给她带来女人应该享受的幸福。刚一进屋,高连海误会中的*,勾引起了她的女人欲望。一个男人的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女人的隐私部位,怎么能不叫一个久守空房的女人,渴望男人的雨露滋润呢?春生嫂都有些急不可待了。可高连海还在傻呵呵地笑着,还在为他自己刚才的冒失,尴尬地笑着。春生嫂想想自己多年的苦熬,看看马上到手的幸福,却迟迟不来,她不禁悲从心生,竟嘤嘤地哭了起来。

  高连海见春生嫂哭了,更是慌了神儿,他上前拉住春生嫂的手,表现出十分后悔的样子,说:“春生嫂,你别哭,别哭呀,都是我不好,刚才,刚才是我误会了呀,要不然,要不然,我怎么也不会抓你………抓你那个地方不是?”

  春生嫂索性撒起娇来,她往前拥着高连海,说:“你抓都抓了,都抓疼我了,还说不会抓,你说,你抓没抓?”春生嫂慢慢地往前拥,高连海慢慢地往后退,春生嫂往前蹭一点儿,高连海就往后退一点儿。傻子高连海一边后退,一边问:“春生家的,春生家的,你这是,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春生嫂知道,高连海虽然是三十好几的男人,但他还是个童男子,从来还没有碰过女人,还不知道男女之事,这事需要她教给他。想到这儿,她不哭了,伸手在高连海的脑门儿上拍了一下,说:“傻子,怎么连这事都不知道吗?”

  高连海:“啥,啥事啊?”

  春生嫂向前一扑,把高连海扑倒在土炕上,趁势压在高连海的身上,说:“啥事?这回你明白吧?”

  高连海那东西被春生嫂一碰,“腾”一下就翘起来,随后,他只觉着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一股燥热驱动着他。他本能地翻身起来,把春生嫂压在自己的身下,用自己宽厚的胸膛,紧贴着春生嫂那柔软的前胸,他觉着她很柔软,很暖和,很舒服,欲仙欲死的。他一边不自觉地蠕动着,一边慌乱地问着:“春生家的,春生家的,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春生嫂久旱逢甘雨,被高连海这么有力地一按,她全身簌簌地颤抖着,嘴里不停地呻吟着,她用娇滴滴的颤抖的声音说着:“二哥哥,我的二哥哥,你那东西…你说,你说是怎么了?”

  高连海和春生嫂两个人纠缠多时,高连海才软软地趴在春生嫂那软绵绵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了。

  春生嫂也一滩泥似的躺着,任高连海死死地压在自己身上,她觉着,有这么一个男人压着,自己才踏实。。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七章  张天鹰一抓高鹏远(1)
###(四)第十七章 张天鹰一抓高鹏远(1)

  (四)张天鹰把公安局长叫到了他的书记办公室。

  常宁县公安局长左一兵,原来是三二三团的侦察营营长,是张天鹰的老部下。这位二十多岁、年青有为的公安局长,一进门就给张天鹰敬了一个军礼,大声喊着:“报告团长,左一兵奉命来到。”

  张天鹰笑着一摆手,说:“坐下坐下,现在,咱们都在地方上了,不要再来军队那一套了。”

  左一兵撮了撮手,有一点儿扭捏地坐了下来,磕巴着说:“要是这样,我得管你叫,叫张书记了,是吧。”

  张天鹰:“是得管我叫书记才对,这是工作关系呀,但咱俩毕竟是老战友,你也别跟我客气,实在点儿。”

  左一兵:“是,团长,我听你的,我一定实实在在地听你的。”

  张天鹰:“好了好了,今天呢,我叫你来,是叫你去执行一趟任务,一趟特殊任务,你跟我一起去三区,把高鹏远抓起来。”

  左一兵一楞,说:“抓高鹏远?他,他不是三区区长吗。”

  张天鹰看了看左一兵,说:“有人反映,高鹏远有问题,需要抓起来审查。”

  左一兵听张天鹰这样说,他站起来,喊了一声:“是,坚决完成任务。”

  张天鹰又嘱咐说:“你抓他时,行动要干脆利落,小心高鹏远拒捕,他过去可是有名的土匪,枪法也好,叫跟你去的同志们都小心点儿。”

  左一兵:“是。”

  昨天夜里,高连海第一次干了男女之间的那事儿,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美得他夜里睡觉都笑醒了好几回,第二天,他还美滋滋地坐在巴嘎砬子的村公所,品味着女人那东西的美妙。

  高鹏远悄悄地走进门来,他看了看还在做着美梦的高连海,蔑视地说:“挺美吧?连海。”

  高连海抬头一看是高鹏远问他这话,就象自己光溜溜的和女人干事时,被人按住了一样,马上就红了脸,尴尬地说:“挺………嘿嘿,是挺”他不敢说出挺美这样的话,因为他和春生嫂干的那事,尽管男女双方都愿意,但也属于不正当男女关系,他承认了,不但自己要被治罪,连春生嫂也要被抓出来游街。可他还知道,老六爷子对他们的事,知道得清清楚楚,他又不能隐瞒,他只能含含糊糊地这样说。

  高鹏远却单刀直入地说:“你美都美了,我说的事儿该咋办,还用我教给你吗?”

  高连海还是迟疑了一下,但他马上就连着声说:“不用,不用,不用您再说了,连海知道该怎么办,六爷儿,您就放心吧。”

  高鹏远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嘴里却只哼出了一个字:“好”,然后,他就一屁股了下来,等着高连海拿出行动来。

  高连海转身忙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叠儿纸,他翻了翻,在最后一页纸上,盖上了巴嘎砬子村的大印,他自己还在后面,按上了手印,他用嘴呵了呵,觉着盖的章和他按的手印都干了,他才拿着这一叠纸,走过去,递给了高鹏远。

  高连海:“六爷儿,您看看,这行吗?”

  高鹏远看也没看,接过那叠纸,往自己口袋里一揣,站起来就往外走。

  高连海追到门口问:“六爷儿,您看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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