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龙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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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龙虎传-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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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扈尔汉轻蔑的看了四个道士一眼道:“他们怎么能和我们比呢,就是他们的掌门也还不如我家看门的一个奴才。”他说的声音虽低但一来离得近了,二来那几个道士又是有意在听,立即就传入他们耳中,那四个道士同时变色,青年道士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小辈胡言乱语,竟敢辱我蓬莱掌门!给我站住!”
  孟古大为得意道:“这回不是我惹祸,是人家让我们站住的。”努尔哈赤瞪他一眼,刚要说话,扈尔汉却开口道:“你吼什么!你们是‘蓬莱四鹤’吗?那一个是白鹤子?”那长须道人略有惊愕的站起来道:“在下就是,少侠是那一派的朋友?”原来这四个道士是蓬莱派掌门飞灵道长的四位高徒,因每人名字里都有一个鹤字,故合称‘蓬莱四鹤’。
  扈尔汉冷笑一道:“我也没什么事找你,只是想让你证明一下你们掌门是不是不如我家看门的奴才。”此话一出,那青年道士青鹤子和他的两位师兄赤鹤子、灰鹤子同时怒喝道:“好小子!你找死不成!”白鹤子为人老成心道:“这少年口气这般大,莫不成真是什么大派门下?”他拦住三个师弟道:“你这位少侠不说自己是那一派的,我又如何证明呢。”扈尔汉刚想说自己的门派,青鹤子大声道:“如此狂徒绝非名门之后,大师兄何必问他。”抬手一招‘铁拐李送药’手成碗状向扈尔汉胸口撞去,他也想到扈尔汉可能真是大派子弟,怕一说出来就不能惩戒这个狂徒了。
  扈尔汉冷笑一声吸胸向后,右手两根手指一挑而起,敲在他们吃饭的桌子上,一盘浇汁鱼在桌子打个旋,然后那鱼跳了起来,直钻入青鹤子那手形碗上,又粘又腻,想丢都丢不下去。扈尔汉嘴上不肯饶人,道:“阁下想吃只管动筷子就是了,何苦用手?难道你们蓬莱派吃不起鱼,馋得忘了形了?”
  青鹤子一张脸臊得通红,将鱼向扈尔汉脸上一丢,回手拔剑,孟古早就忍不住了顺手在桌子上拿了一双筷子往那鱼上一捅,那鱼直奔青鹤子面门飞去,青鹤子宝剑出手,腕子连翻三翻,把那鱼削成三截,落在地上,扈尔汉见了拍手赞道:“好一个‘湘子挥笛’,不愧是八仙剑的上乘剑法。”
  白鹤子和赤鹤子、灰鹤子互觑一眼,心道:“这少年那里来的?竟有这等功夫、眼力?”这时青鹤子面带得色,宝剑一挥道:“请将兵器!”退后一步,剑在当胸,他方才傲视飞扬,但剑一在手,却变得沉凝稳重,努尔哈赤和扈尔汉见了都是暗自称赞,孟古却道:“好一手剑法,我不用学上半年也削得鱼,斩得猪肉。”赤鹤子笑道:“也说得是。”四人当中他的脾气最为阴毒,脸上笑着,手向孟古一指,一支水蛇针无声无息的向孟古射去。
  那知孟古手中一直摇着那柄龙角扇,针在空中一顿,转而向灰鹤子飞了回去,灰鹤子大惊失色急忙让开,水蛇针擦着他的胸口飞到桌子上一盘菜里,灰鹤子惊魂未定向孟古道:“好啊,你竟敢暗算道爷!”孟古也不否认道:“暗算了又怎么样?这小王八蛋针自然要射那小王八蛋的。”这句话不但骂了灰鹤子就连蓬莱派引以为傲的暗器也给骂了,灰鹤子那能容她,抽出一只小锤向她头上就打。
  努尔哈赤闪电般的在一旁伸手扣住灰鹤子的腕子笑道:“她一个女孩子,道长和她一般见识什么。”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嘎叭一下,把灰鹤子袖内藏水蛇针的针管捏个粉碎,管内十七根水蛇针一齐扎进灰鹤子的臂上,疼的灰鹤子惨叫一声弯下腰去,努尔哈赤手掌一松,他连退数步,撞到桌子上,几呼坐倒在地。
  白鹤子眉头深锁,拦住还想出手的赤鹤子,心下忖道:“这些人是那里来的?怎地武功这般了得?”这时候扈尔汉已经和青鹤子打到一处了,他也不拔锏,一手‘坚冰可武’拳法一式一式自下而上向青鹤子捣出,就如一支支锐利无比的冰锥每一下取的都是青鹤子的前胸、下颌。
  白鹤子见识非凡看了几眼已认出是长白山的武功大惊失色,上前一步想喝住青鹤子,努尔哈赤却只道他是要以众欺寡,上前拦着一礼道:“道长慢来!”白鹤子只觉得一股无边大力一齐向自己头上压了下来,急忙还一稽手,努尔尔赤见他稽手之下,自己五成力道被他接住,不由起了争胜之心,脚下用龙虎步式一动,力量全部用上,白鹤子脸色一变卟嗵一声向后倒去,正好撞在桌子上,一桌子的酒饭全部打在他的身上,锋利如刀的瓷盘一破把他的手脚全都割伤。
  青鹤子一眼看见,心底一慌,扈尔汉一拳捣在他的喉节上,一股寒气直入他的心肺,青鹤子二目一翻竟死过去了。
  四鹤当中只剩下一个赤鹤子,他性情在四人当中最懦,故出手也慢,眼见三位同门败了更不知当如何是好,努尔哈赤也想不到会闹成这个样子,拉了孟古和扈尔汉就走,酒楼当中谁敢来拦他们,看着他们出了酒楼扬长而去。




☆、第四章:风自冷,白发换朱颜,空寂寥:第二节

  第四章:风自冷,白发换朱颜,空寂寥:第二节
  石戎举着灯火向着拉门,用女真语向厄赫道:“说话的时候尽量语气平和,不要带出情绪来。”厄赫躺在那被称为‘榻榻米’的草垫子上,奇怪的看着他道:“你搞什么鬼?”石戎道:“船靠岸了,就这么简单。”厄赫茫然不解的看着他,石戎又解释道:“你想,宫本雄一告诉我,他们要刺杀戚继光……。”厄赫险些坐起来道:“你说什么?他们要刺杀戚大将军?”石戎不满的按住她道:“大小姐,我刚才说什么了?”厄赫先是一愕,随后才想起来不要带出情绪的话,重又平静下来,道:“你认为他们说得是的真的还是假的?”
  石戎道:“只真不假。”厄赫奇怪的道:“是真的,他们应该严守机密才对,为什么要对你说?”石戎道:“因为肉在俎上,死生与迟速之间,所以他说了并没有什么不可以,至于他为什么要说,那就是他的事了。”
  厄赫道:“船既已靠岸,你现在就杀下船去,向戚将军报信。”石戎苦笑一下道:“这船上有多少人我都不知道,更何况,宫本兄弟,一个武功不低与我,一个则远胜与我,我怎么能杀得下去啊,而且我就是能杀下去,你又当如何?”厄赫道:“大不了一死。”石戎道:“倭人心下歹毒,残忍无行,只怕你要忍受的不止一死。”厄赫一咬牙道:“大不了你先把我杀了,然后再走。”
  石戎看着厄赫的脸正色的道:“你听着,第一,我从没想过要去救什么七继光、八继亮的,别人的死活与我们无关,第二,就算想去救人,一个先决条件也是我们必须活着,我们死了,那什么人也救不了,只能去救鬼。”
  厄赫的手努力的动了动,但在别人眼里她的五根手指只是哆嗦了一下而已,厄赫愤恨不已,骂道:“这个死不了活不去的老虔婆!”石戎关心的道:“怎么?你想……方便吗?”
  厄赫脸上一红,这几日倭女除了送饭之外再就不来了,宫本雄一虽给厄赫服了解毒药,厄赫也醒了过来,但却是浑身无力,连自理都不能,每日方便只好由石戎来服侍,厄赫虽说是强横无比,并且名义上还是寡妇,但却长到这么大也没和任何一个男子过多亲怩,羞的几欲去死,可又无可奈何。
  她瞪了石戎一眼道:“我想把那老虔婆剁成肉泥,让她害的我这般不生不死的。”石戎一笑道:“只怕你是恨错了人了,你中的是龙斑海蛇的毒,我问了宫本雄次,得知这种毒进入人的体内之后,使人昏睡不醒,并在昏睡中死去,可他却没说这种毒能让人四肢无力,所以我想,你现在的样子可能是那宫本雄一的药造成的。”
  厄赫不太相信的道:“他大可以不救我,何苦这样。”石戎道:“我想他是怕你,我说那双刀是你的,他虽然可以胜你,但在还不想和我们起冲突的情况下,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此。”石戎有一句话没说,宫本雄一不让侍女来服侍,显然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夫妻,这自然是他说慌的后果,石戎生怕此话出口厄赫对他怒目相视,故而瞒了。
  二人正在说话,外面的脚步响起,有人用倭语大声呼喝,厄赫道:“他们说什么呢?鬼哭狼嚎的?”石戎叹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咱们和他们互相猜忌就在于此,他们说的我们不懂,我们说的他们也不懂,这一来难免疑心大生。”
  话音一落,拉门打开,宫本雄一走了进来,石戎本来是面对厄赫身子向里,见宫本雄一来了,急忙一边招呼,一边向外一转,手似无意的一碰厄赫,点了他的哑门穴和肩贞穴,心道:“这姑奶奶火大冲天,若这宫本老儿说什么不好,她要骂出来就麻烦了。”
  宫本雄一左手拿着一个小包袱,右手提着一口剑,他进门跪坐下来,把小包袱放到身后,宝剑平铺到面前,道:“服药之后夫人好些了吗?”石戎心道:“服了你的药只怕下世也好不了。”口中却道:“已好的多了。”宫本雄一笑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已经到了登州了,郭君知道吗?”石戎心道:“你们到了不是一天了,就是不上岸,我们不走,你们也不来撵,现在却来说这种废话。”表面却惊呀的道:“是吗?我还不知道呢。”
  宫本雄一低下头道:“这口剑是我的一个中国朋友给我的,很锋利,郭君是用剑的,请看看。”一边说一边向外拔剑,他那剑鞘长五尺四分,放在地上,一手轻按,一手拔剑,可出乎人意外的是剑却只长二尺一分,不到一半已然出鞘,宫本雄一手中握剑疾风般向石戎喉上一指,口中道:“郭君,请看剑!”
  但宫本雄一万想不到的是,他剑出鞘的同时石戎竟抢在他之前向下一低头道:“这剑鞘好不古朴。”左手反过去,手心向着宫本雄一抓住剑鞘,那一剑自然而然的划空,几乎擦着石戎的头发过去。
  宫本雄一眉目一皱向石戎皮笑肉不笑的道:“鞘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剑好些。”说着宝剑一斜,剑尖指向厄赫,剑刃平行,只等石戎来接,他手只一划便可将石戎的一只手划下来,若石戎不接那他略向前送厄赫的一条命也就没了。
  石戎却摇摇头道:“贵友送与宫本先生的,我还是不要看了。”说着拿剑鞘的翻了回来,向剑上一套,宫本雄一面带敬意的看着石戎,双手托剑向前一送道:“这口剑我转与郭君了。”他只用两手的虎口托着剑身,除大指以外的其它八指斜斜成勾,只等石戎双手接剑,那知石戎左手按地,右手在剑上一推道:“小人不敢领受。”不等宫本取回,一把抓过来道:“不过既然先生一意与我,我也就不推辞了。”
  宫本雄一放声大笑,转身拉门而去,道:“那小包里的衣服请二位换了,我们马上就要上岸了。”
  石戎长出一口气,回身把厄赫的穴道拍开,然后慢慢拔出宝剑,一边欣赏一边道:“好一口剑,果然是龙泉乡里出的。”厄赫知他是躲自己骂他,只的叹口气道:“你转过头来,我不骂你就是了。”石戎把剑还匣拿过小包道:“我找人来帮你换衣服吧。”厄赫二目一闭道:“罢了,我这身子还有什么可在你面前不可看的,你便帮我换了吧。”
  石戎也无处去找人,他运了运气,慢慢伸手解开厄赫和服的衣带,那白如莹玉,滑若凝脂的肌肤便露了出来,石戎暗骂这些倭鬼有病,为何在外衣之内连一件内衣也不着,此时看去只觉如醉如幻,如痴如梦,他必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正处在对异性发生兴趣的时候,他也不是什么柳下惠直觉一股说不出的嗞味堵塞胸中,一股莫名的冲动从头到脚贯注全身。
  他强自隐忍,把厄赫的衣服全都除去,玉峰白雪,幽草碧溪尽收眼底,石戎心下一迷,看一眼厄赫就见她紧闭双眼,如死人一般,石戎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颤抖的双手一点点的向厄赫身上摸去,手指方一触上,浑身一战,此时若厄赫大声喝止,石戎也许还能控制住自己,但厄赫只道他是无意触碰,心下一羞,眼睛反而闭的更紧,石戎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扑在厄赫的身上,张口向厄赫吻去。
  此时厄赫才知不好,睁开眼睛斥道:“石戎!你这个畜牲,你干什么!”同时奋力挣扎,但她手足无力动也动不得一下,那里挣扎得了啊,而且现在就是皇天老子在此,只怕也拦不住石戎了,他吻着厄赫的脸蛋鼻尖,最后狠狠的吻在嘴上,将那香汁玉露吮入口中,两只手则在厄赫身游走不定,他身上的和服袍子本就不甚稳当,在厄赫身上挣了几挣脱便已大半落去,两具身体赤诚相对,火热与冰冷立时交通阴阳,拉门外站着的宫本雄一轻手轻脚的离去,并暗忖道:“这二人决不是夫妻。”
  宫本他们从大船上下来,直接钻进几辆蓬车当中,连石戎、厄赫都算上他们一共是三男七女,分坐三辆车子,车帘低垂向登州城外一处而去。
  中间那辆车里坐的是石戎和厄赫,石戎根本不敢看厄赫,低着头坐在车角,厄赫躺在车内,二目紧闭,双拳紧握,自从下了船之后,她一直如此,无力的身子,本来连手都不能动弹,但现在那双拳头竟握的石戎掰都掰不开,石戎悔的要死,但却全无办法,几次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二人就这样在一直到车停下,宫本雄次走过来敲敲车蓬低声道:“下车吧。”石戎站起来走到厄赫身边,想要抱她起来,手刚触到厄赫的身子,厄赫浑身一紧,痉挛似的一阵哆嗦,石戎吓的把手又收了回去,这时宫本雄次又催了一遍,石戎一咬牙把厄赫抱了起来,厄赫的头就靠在他的臂上,猛一张口,狠狠的咬了下去,贝齿如刀,人虽无力仍咬得深入肉中,石戎疼得几乎喊了出来,但却不肯放下厄赫,道:“我适才抱你下船,现在自然要抱你下车,你要恨我只管咬就是了。”一边说一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停车的地方是一座大宅子,地处城外郊野,周围几乎看不到人,宫本雄次见石戎下车,向身边一个僮仆一挥手,那僮仆过来用一条黑布把石戎的眼睛蒙了,道:“请跟我来。”领着石戎七拐八弯的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到了一间屋内,那僮仆这才把石戎眼上的黑布解下,道:“二位请在此休息吧,若是有事,只要喊一声,自有人来服侍二位。”说完关门退了出去。
  这屋子分内外二室,外室明亮,内室略暗,石戎抱着厄赫走进内室,把她放在床上,道:“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招呼我,我在外面。”说着慢慢退出,走到门口却蹲了下来,低着头就在门槛上坐了,看着厄赫,令石戎感到害怕的不是别的,就是厄赫的安静,这比什么都可怕,石戎鬼头鬼脑的一会探头窥视一眼厄赫,但厄赫就是那样躺着,一动也不动,石戎最后实在憋不住了,走过去向厄赫一跪,道:“石天兵冒渎大格格,做了无法弥补的错事,不敢企望大格格原谅,情愿受罚,可现在我们身在险地,石戎若死,非是请罪,乃是害大格格了,所以请大格格不要往窄路上想,只要一离开这龙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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