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彪悍农门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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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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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还有家中人口也多,那田地……”
  “我跟月儿说好了,这些我们都不要,现在我腿脚不便,先住在这儿,待我腿脚好了,我们就搬外面住。”方河无波无绪的声音说出来,像在说什么平常的事情一般,根本没有半分分家后的不安。
  梁氏更加疑惑了,忙起身,说道:“唉呀,忘记了,你爹马上要从田里回来,我还没做饭呢。”
  梁氏忽然走了,方河反而惊讶的抬头看着她匆忙的背影,莫非是不舍得他分开了,心里莫名的泛起一点希望,但想起自己受伤后的事,心里就拔凉拔凉的,连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
  苏小月回来的时候,方二福正在吃早饭,这个时候算不得早饭了,只能算中饭。
  家里的黑娃一个一个吃着面疙瘩汤,喝得“吱吱”的声音,特别的珍惜,特别的觉得好吃。
  苏小月回来,方为从屋里跑出来,苏小月把篮子放下,把柴火扛到屋后去,见方河坐在太阳底下,手中不停的编织,速度还蛮快的。
  往轮椅旁边望了一眼,底下削了几根手指大小的尖尖的竹子,她不知道他打算拿来做什么用的,于是来到他身边蹲下,拿起来细看。
  方河见是她,停下手中动作,见她对竹尖有兴趣,于是说道:“要不要我给你露一手试试。”
  苏小月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见方河拿起削得尖尖的小竹子,拿在手中比划了一下,接着往前一送脱了手,苏小月还没有回过神来,前面五米处的一根幼苗小树被竹尖钉穿,小树苗应声折断,那竹尖破开树苗后又飞出一点距离落地,落地时还钉入了土中。
  “你……”苏小月已经目瞪口呆,“你是怎么做到的?”
  方河但笑不语,接着开始织竹篾。
  苏小月噔噔噔的跑到前面把竹尖捡了回来,只见削得锋利的竹尖没有半点磨损,她拿起来左右细看,发出惊叹声。
  “你这么好的身手,打猎肯定不成问题。”苏小月感叹,她忽然相信之前的传言了,方河徒手打死老虎的传言,从老虎嘴里救下苏阿吉。
  方河啥也没说,心里补充,打猎算什么,他还曾杀过人,有一次走镖的时候被土匪包围,几位镖师硬生生把土匪窝给揭了。特别是那次……
  想起那次,他就想起方为的父亲,那个善谋断的青年才俊,若不是他出手,当初那一家子肯怕都成了仇人手下的刀下之魂,可惜为儿的亲娘还是死了,他父亲要跟着那人走,他也没办法,只好抚养了方为……
  “方河。”苏小月喊了一声,方河回过神来,才发觉不知不觉陷入了回忆。
  “方河,你会功夫吗?”苏小月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那眸里有亮光,有种莫名的崇拜。方河没想到自己随便露出一手就把这小媳妇的眼睛都点亮了。
  “会一点点吧。”方河略谦虚的说。
  苏小月觉得不可思议,她居然找了一个会武功的老公,不知道古代会武功的人会不会就像小说里写的有飞檐走壁的能耐,什么草上飞之类的……
  方河望着那粉嫩的白里透着红的小脸,又有种伸出手来捏一捏的冲动,然而不知不觉他真的这么做了,他伸出厚实的大手掌捏了捏苏小月粉嫩的脸颊,脸颊上的肉多了些,手感真好,以后要是养好了,估计捏起来更舒服。
  捏一下就算了,还捏了好几下,苏小月终于回过神来,打下他不安分的手,下命令:“你得快快把伤养好,这样你可以天天打猎,咱家就有肉吃了。”
  方河忍下住笑了起来,又捏住她的小脸颊说道:“我腿伤好了,除了会打猎,还有许多别的好处,要不要先告诉你一声。”
  这下苏小月的脸红得能煮熟一个鸡蛋,她拍下他的手后,跳开几步,决定不理他了,回了前屋。
  前屋房门口,方为正在收拾篮子里的野菜和甜高粱,甜高粱一出来,几双眸子是齐刷刷的引了过来,不但目光引了过来,人也跟着过来了。
  方为此时把东西一点一点的抱回了屋,见几个黑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手中的高粱,方为有些纠结,他想留着晚上跟爹娘在屋后乘凉看星星的时候一起吃,今天的份量并不多,可是要一人一截的话,他基本就没得留了。
  苏小月上山要捡柴,要摘野菜,有时还摘一些金银花和藤,所以甜高粱弄得并不多,反正想着随时都能上山,便没在意。
  上次苏小月得了山蜂蜜,她以为会有许多村民也跟着上山,然而却没有一人上山,肯怕是当初方河打死老虎的事把村民吓破了胆子,不敢上山了。
  这倒好了苏小月,那空心菜、苋菜、紫苏是应有尽有,没人跟她抢。甜高粱尤是,不过村里人没有几个认识甜高粱的,就算看着了也不知道这东西能吃。
  苏小月见方为异常的为难,于是拿着菜刀把一截高粱砍成两截,这样就可以分一些出去,也还能留下一些。
  一群黑娃得到自己想要的就高兴的回到自己房里去了。
  方家的大人是看着的,没有人说话,当作没看见。
  现在倒是不来抢她的东西的,看来方河跟梁氏已经谈好了。
  中午休息时方家人像往常一样,没有半点动静。
  到了晚上,在肉香味中,方家人吃下难以下咽的豆饭,几个又回到主屋商量了起来。
  方亮和方平从河运上回来,正累得紧,昨天谈到半夜以为这事儿处理好了,没想又被梁氏拉去谈事。
  所有人都累得犯困,只有老四方伟尤其精神,他静静地听完梁氏所说的,手指在桌子上弹着,陷入沉思。
  其他人都是大老粗,见他这模样,个个觉得老四虽然还没有考上举人老爷,那气势与坐姿还有思考的模样与举人老爷不差了,两个哥哥看着,一幅与荣俱荣的模样,在方伟面前更加的不敢放肆,就算再苦再累似乎值得了,也不喊累喊困了。
  方二福与梁氏看向方伟,等着他发话。
  方伟想了想看向梁氏,说道:“娘,我说二哥有能耐吧,所以才答应得这么干脆,他在外奔波了十几年,身边怎么可能没有藏些银两,今天娘这么一说就试探出来了,肯怕二哥就等着咱们发话,要把他分出去,好拿出这笔银子出来买田买地建房子,二哥是不是也说了等伤口好了就搬出去住?”
  刚才梁氏没有说方河要搬出去的话,她只把自己提的几点要求,方河爽快的答应了的事说出来,这会儿见老四猜都猜到了,当即就变了脸色,合着他故意寻她要钱,其实是为了隐瞒自己有钱的事,要不然新妇哪来的本事,还有闲钱买肉吃,就算上次给了一两银子,可方河那大胃口,肯怕也要花完了,哪敢买肉吃的道理。
  几人被方伟一点醒,个个都醒悟过来,以前方亮和方平还觉得把老二分出去不地道,这会儿就愤怒了起来,手里藏着银子,没分家前都是方家的,如今要分家可以,必须把银子拿出来。
  方伟见大家怒了,还顺带往火里加点油,不紧不慢的说道:“二哥有恃无恐,恐怕以后还会出门,到时凭着二哥的本事,一定能赚更多的钱回来。”
  方伟没说多少钱,故意就用更多来模糊,几人听了心里更加恼怒和不甘起来,方二福和梁氏是知道方河每次回来给了多少的,被方伟一点醒,二老也往这方面想,老二吃得多,但若是他出去跑,不但管吃管住,还能赚回银子,每次赚得可不少,三五十两的拿回来,手里再藏着点,想想就是一块大肥肉,如今要生生的把这肥肉往外推?
  元南花听完方伟的分析,立即反应过来,说道:“爹娘,不能跟二哥分家,要不然就太亏了。”
  方家几人齐齐瞪向她,什么也不懂的蠢货,梁氏只差没骂出来,谈着正事,梁氏忍了,可那眼神儿能剜下元南花一块肉来,吓得她缩了缩头,再也不敢发话了,把昨晚要说的今晚要说的都咽了回去。
  方伟出声了,“二哥不分家那是不行的,二哥明显向着苏家,仅仅几天就被新妇给迷着了,就算不分家也不会拿出半分钱来,就像昨天一样,买的好吃的也不会分给家里的老人和小孩,所以就别想着二哥还会给咱们什么的。”
  的确是这个情况,方二福只要是老四说的都觉得有道理,读书人的见识岂是一星半点,不是庄稼人能比的。
  方亮与方平也是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有方二福强烈,但方伟说的话他们都很重视,现在话说到点子上来了,就是不知如何处理为好,大家心里都不甘心的,这二房毕竟分出去,但怎么分出去,得好好计较一下,要是能知道二房手里有多少银两就好了。
  方伟见大家都思索着这事,都跟着他的思路走,唯他马首是瞻,这种主导一切的感觉使他越发的得意,在家人面前,他觉得自己就跟举人老爷差不多,所以把每次去县学里学回来的派头用得十足。
  他说话不紧不慢,一脸‘睿智’的模样,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弹着,身子端正,目光状做深沉。
  方伟只有十七岁,家里人除了方芳外,个个年纪都比他大,方二福夫妇尤是。
  “娘,我认为得寻二哥交出五十两银子就答应他分家,爹,你看如何?”
  方伟的话落下,方亮夫妇和方平夫妇是嗖的一下站起身来,五……五十两银子?从来没想过这么多银子,他们刚才还在想着能从老二手中捞回二三两银子,家里的疙瘩汤省着点能吃一年了。

  ☆、第28章 人心不足

  结果他们听到了五十两,一笔巨款,谁能想到有生之年能赚这么多钱,没想到老四一出口就是五十两,老四是什么人,自然是有见识的人,那老二手中到底有多少银子?
  那前些日子装穷,还派自己媳妇跟家里抢吃食,那也太卑鄙了吧,明明手中有钱还要装穷,生怕几个兄弟分他银子似的。
  方伟的一句话,真正引起了大家的公愤,这次愤怒来势凶猛,再无先前半点兄弟情,那五十两巨款的诱惑岂是一星半点,若不是方二福和梁氏挡住,肯怕两房的人准备闯进二房的屋里翻银子去了,乘着老二腿伤,把银子翻走,拿到五十两大家分一分,卷包裹跑路也成,就算老二再厉害,天大地大未必寻得着,找到人报复。
  这就是方伟喜欢见到的,老二跟家里不齐心,他就得想着法子整治他一下,现在家里是他来主导,他不能出现一个异数,不能让这些兄弟离心,离他而去,所以他要乘着这次给二房分家来一点教训,使将来老大和老三不敢随便谈分家的事,这样他依然可以高枕无忧的在家里读书而不需下地干活,而且他们还得看他脸色行事。
  就算……明年不能考中举人,他也有条退路,只要方家不分家,他的舒服日子就不会变。
  方家大房和三房被二老挡住,回到屋里再也睡不觉,一夜兴奋的没有睡觉,天还没亮,早早的就起来了,老大方亮在院子里来回走了走,目光是盯着老二屋子的,刚走了几圈,老三也起来了,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方河的屋子,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他们也没有上去踢门,只是激动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忍住自己的冲动。
  天边刚露白肚,方二福也起来了,他也没睡好,五十两银子不是大数目,现在手里有六十两银子,几日前方伟曾跟他说过,这次回县学准备送二十两银子给夫子,夫子有个亲戚跟在县令大人身边当值,是县令大人的左右手,希望明年秋试能得县令大人照顾一二,若是能见上县令一面,肯怕还要给些银子的,所以这六十两银子是守不住了,若能从方河那儿再弄到五十两银子填上这空缺,方二福就不愁了。
  方河和苏小月一夜睡得香,不知道就这一夜的时间,外面方家的人都要疯了。
  早上起来,苏小月从冰水里端出碗来,因为肉买的多,她昨天就把肉用油炸了一遍多放了些盐炒熟了再放在凉水里冰着,这会拿出来闻了闻,没有变味儿。
  方为喜欢苋菜的红汤,苏小月便准备做肉炒苋菜,再做些豆粉糊糊,细面粉她一般都留到晚餐时吃。
  因为方河吃得多,一人能吃五人的量,苏小月还摸不准他吃饱了没有,因为每次他都说吃饱了,但养了半个多月了也不见他长肉,还是瘦瘦的,不过力量比以前强了不知多少倍,算是恢复正常。
  正在苏小月洗菜的时候,一抬头就发现院子里站着方家的人,个个用一种很奇异的眼光看着她。
  看得苏小月发毛,这目光跟以往的任何时候都不同,上次她拿菜刀砍人,方二福也只吓她一吓,没有真的动手,唯一一次动手的时候,这些男人也只是一味的打倒对方时露出的狠劲,也没有今日这番诡异,像饿极了的狼,若不是那眼睛还是黑的,若能发出绿光,苏小月绝不会怀疑他们的种类。
  苏小月用小竹筐端着洗好的菜进了屋,见方河从床上下来,理了理头发,小家伙方为还睡在床里边,睡得很沉。
  方河见她慌张,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苏小月指了指院子,小声说道:“他们都起来了,都看着我们屋子,眼神很奇怪。”
  方河脸色立即沉了下去,昨天梁氏跟他说了一下忽然就没了下文,他心里莫名的觉得这事儿不简单,但他想不清,他什么也不要了,连那银两也算孝敬她老人家了,为何反而不利落起来了。
  苏小月推着方河出门,来到廊下,方二福对上方河的眼神,立即回身进了屋,躲着不准备出来了。
  方亮和方平没有方二福经历的事情多,不太会看眼色,依然是那副兴奋到发亮的眼神盯着方河。
  梁氏来到方河面前,说道:“看我们这一家老小过得多寒碜,仅吃个豆饭都不够,那底下还有那么多孩子,他们都在长身体,现在大的连衣服都不足,衣不遮体的,长的长短的短,补丁是一个接着一个,都快补不下去了,大的穿了小的穿,直到不能穿为止。二儿最有本事,常年在外走南闯北,定然存了不少银两,二儿最孝顺,娘亲就厚着脸皮问一句,能不能拿些银两出来救济一下这一大家子?”
  梁氏一副哭相,一边说还一边作势要抹泪。
  然而落到苏小月耳中,她没有忍住,笑了出来,这方家的人不但自私,不但横蛮,还这么的厚脸皮,贪得无厌,明明拿了方河五十两银子,再加上他以前回来时给的,这养育之恩早还清了,就算有银子也不可能再给他们,何况方河手中没有。
  苏小月忽然好后悔,昨天早上就不该听方河的话,答应他的,有些人就是贱,一开始什么都协妥,他们反而觉得你占了便宜似的,依着苏小月的性子,当初就应该把五十两银子拿回来,还要要求方家分田地,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怀疑他们手中还有银子,甚至为了留住那五十两和田地,很有可能会很快的想把方河给分出去。
  再到最后方河协妥,不要银子不要田地就恩断义绝,肯怕方家人才会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还会满口答应恩断义绝就恩断义绝,巴不得方河别连累他们。
  他们一开始就是这个想法,嫌方河吃得多,舍不得银两和粮食。
  现在倒好了,问题反过来了,答应的太干脆,方河的大度成了他们猜疑的苗头。
  苏小月抬头望向院中男人们后面东屋门口站着穿长衫的方伟,他默默地站在那儿听着看着,若不是她想到他,也不会特意看向那儿,也就不会看到他也出现了。
  肯怕这所有的事都是这老四挑起的,都说读书人脑子灵活,善谋。这方家上上下下除了横蛮偷抢外,脑子是不会用的,手段异常的简单,所以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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