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向凤惜朝,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不会跟你走。”
“就连我也不知道云图什么时候会反噬。可是你宁愿待在出云等死,也不愿意跟我回西韩吗?”
凤惜朝双目赤红,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有些歇斯底里了。
倒是云清浅面上一派淡然,目光悠然的看着凤惜朝抓狂的样子:
“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是一刻也觉得无法忍受。我这样说,你满意了么?”
“你——”凤惜朝涨红了双眼,那愤怒的眼珠子几乎就要从眼眶里面瞪出来。
“一封金帖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定情信物。若是因为你拿了我的一封烫金的帖子就要我以身相许的话,那么京都的那么多达官贵胄的千金们都收过我的帖子,是不是我也要对她们负责呢?”
云清浅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当面对一段自己不能接受也不想接受的感情时,暧昧不清绝对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将话说的狠一些,将事情做的绝一些,现在凤惜朝也许会恨自己,但以后他若是碰到真正值得他珍惜的女人,便会感激自己此刻的心狠。
快刀斩乱麻,永远比拖泥带水要好!
云清浅的一席话彻底惹怒了凤惜朝,那一封被他珍藏在怀中的烫金贴如今却像是烫手的山芋,放在怀中仿佛随时都要燃起来。
凤惜朝伸手将那烫金贴拿了出来,原本因为气愤而轻颤的手在触到那帖子的时候,竟然是莫名的平稳了起来。
他将那金帖拿了出来,缓缓地递到了云清浅的面前:
“浅浅,若这真的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勉强你。”
云清浅凝眉看着那封金帖,正在犹豫是不是要伸手去接。
可是抬眼的时候,却撞上了凤惜朝受伤挫败的眼神。
圣域三大公子之一的凤惜朝太子,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凭着他对云清浅这份情谊,在整个圣域说起来也算有情有义了。
凤惜朝落在云清浅身上的眸光在她的犹疑之下,也变得暗淡了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无奈,他作势就要将那金帖放入怀中:
“我明白的意思,若你不愿再收回这帖子,那便……”
只是凤惜朝的话还没有说完,云清浅却是素手一扬,将那封金帖从他的手中夺了过来:
“既然是我的东西,自然要物归原主。”
看见云清浅将那金帖握在手中,凤惜朝眸光微微一闪,里面闪过一道暗芒。
凤惜朝抬起眸子,目光有些悠远的看着漫山遍野的桃花。
粉色的花海迷了他的眼,扑面而来的馨香更是诱的他身体微热。
那双眸子里面的赤红越发明显,他微微蹙起眉头,想要转移目标将注意力挪开。
可是当他回过头看到云清浅那绝美的侧脸时,只觉得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飞快的萌芽,正蠢蠢欲动的马上要破土而出。
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让凤惜朝清冷的脸微微热了起来。
他目光炙热的盯着云清浅,“浅浅,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非你不娶。”
听到凤惜朝有些嘶哑的声音,云清浅好奇的转过头去。
在突然对上凤惜朝那满是欲望的目光之后,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她缓缓地放下双手,准备随时动用自己的内力控制腰间的软剑。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云清浅清冷的开口,转身就要朝着上来的路走去,“如果凤惜朝还要说这些无谓的话,那清浅就先走一步了。”
眼看着云清浅转身要走,凤惜朝一双眸子瞬间涨红,面上也是浮起了一道诡异的绯色。
他快步上前,一把便攥住了云清浅的手腕,凄厉的质问:
“为什么,容澈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选他不选我?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不想这么做,都是你,是你自己逼我的!”
听着凤惜朝的胡言乱语,云清浅一双秀眉蹙的愈发紧了。
她暗暗蓄着内力,准备随时攻击,“凤惜朝太子,请自重。若你再这般,清浅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凤惜朝等着一双赤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看着云清浅,那神情狰狞,仿佛已经失去了心智:
“你是我的,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只有让你真正属于我,你才会明白你也是离不开我的。”
“恶心!”
被凤惜朝这过于露骨的话听的怒火直冒的云清浅,作势就要摔开扼住自己右腕的手。
她的左手亦是蓄了力道,只听得“咔擦”一声脆响,原本缠在腰间的软剑瞬间到了她手上。
那软剑锋利无比,但凡是被划了一下喉咙,就会当即毙命。
可是凤惜朝在看到云清浅作势愈发的招式,脸上却依旧是一派轻松,仿佛压根儿就没有将她放在眼底。
这过于轻敌的态度让云清浅微微皱眉,不过左手亦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朝着凤惜朝的面部袭了过去。
那干净利落的动作在马上要触及凤惜朝面部的时候,云清浅突然觉得双腿一阵虚软,手上竟然也渐渐失去了力道。
凤惜朝毫不费力地一把攥住了她细致的手腕,轻轻一拧,那原本伸出来的软剑像是得了命令一般,虚软的缩了回去。
他右手微微一拉扯,云清浅整个身子竟然是毫无抵抗地被他拉着往后一栽,跌落在凤惜朝的怀中。
不对劲!
云清浅秀眉猛的一蹙,立即起了警觉心。
一丝虚软从小腹升起,她的心跳动得很快,肌肤也跟着发热,呼吸跟着虚浮起来。
有毒!是无色无味的迷香!
“迷香?”云清浅低语,她太大意了。
脑海里面灵光一闪,她低头看向了还握在右手中的那一封金帖。
可恶,都怪自己刚才一时疏忽大意,没有料到他竟然会龌龊道在金帖里面动了手脚。
☆、第123章、你要跪下才能够跟我谈条件
这药不会要她的命,只要忍耐几个时辰,药效就会退掉,可是这几个时辰却足以让她乱了神智。
指甲紧紧陷入掌心,云清浅不停轻喘,拚命想维持神智,不让自己被迷香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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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对我下(和谐)药?”云清浅冷冷地看着他,就算情况对她不利,冷漠的态度却仍然不变。
凤惜朝挑眉,讶异于她的冷静,但是眸子里面的沉迷和占有欲却是愈发的毫不掩饰,“浅浅,我说过,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那么爱你,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喜欢别人呢?枞”
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不住往云清浅身上溜着:
今日的她身着一袭浅紫色的长裙,腰封细致一勒,勾勒出她姣美的身段,绝美又冷漠的容颜像是天山上孤傲不可亵玩的雪莲。
可偏偏越是那一副禁欲的容颜,却越是让人看了无法把持。
想要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疯狂的占有,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瑰丽绽放的样子。
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光是想想,便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无耻!”云清浅被凤惜朝擒住,一张冷艳的俏脸上如同蒙上了一层寒冰。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凤惜朝恐怕已经死上了一百次了。
“浅浅你放心,我会温柔对你的……”
面对云清浅的冷斥,凤惜朝俊庞上勾出一抹邪气的笑容,那满目的欲望在看到云清浅那张绝美的小脸之后,仅剩的一点理智也已经飞到了爪哇国去了。
没错,只有让她成为自己的人,让她尝到了与自己共赴巫山云雨的快乐,她才会真正的臣服于自己,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脑海里慢慢都是云清浅绝美的容颜,凤惜朝轻而易举的把住云清浅的双肩,缓缓的靠近。
云清浅冷着脸,看着他慢慢靠近,就在他眼看着要吻上自己双唇的时候,指尖轻弹,将匿藏在袖口中的毒粉送了出去——
只可惜,对方早有防备。
凤惜朝手一挥,运用掌风,将毒粉挥开。
那些淡黄色的药粉被他的掌风挥散,顺着满目的桃花瓣散开了去,压根儿就没有近凤惜朝的身分毫。
倒是他突然松开手,让周身虚软的云清浅没有了支撑点,整个人软软的退了好几步,才倚靠住身后的桃花枝桠稳住了身子。
“呵,浅浅,对我使毒没用的。”
凤惜朝嘴角一弯,俊脸上浮出一抹得意来。
早在行动前,他就查清她所有底细了,甚至包括容澈身边那几个人的底细。
云清浅身边会武功的是那个憨憨的丫鬟,但是那个丫鬟如今却是听了她的话,这会子估计还乖乖地在山下等着呢。
而容澈身边除了那个吴庸武功不凡之外,另外那个水玲珑也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既然云清浅这一次敢独自前来赴自己的约,那么身上会带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药粉也是正常的。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再加上云清浅中了迷香,行动反应都慢了半拍,所以刚才扔出来的毒粉才会被他妥妥的躲开。
想到这,凤惜朝面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浅浅,你看看,就连老天都在帮我,注定我们两个会在一起,你躲也躲不开。”
云清浅凛着冰颜,无力地瞪着他,一股眩晕的感觉逐渐侵袭着她的意志,薄汗从额际滑落,美眸渐渐迷蒙。
她快撑不住了……
“浅浅,放心,我会让你爽快的。只要你尝过这一番味道,我相信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愿意离开我了……”
见云清浅已渐渐被迷香控制,凤惜朝缓缓地靠到她的身侧,温柔却又虔诚的轻抚着她的脸。
那如同凝脂一般的触感,甚至比那最最珍贵的云锦还要细腻。
凤惜朝望着云清浅的脸,只觉得胸口砰砰跳的厉害,口干舌燥。
不料这个时候,原本想象中的抗拒却没有出现。
云清浅不但没有躲开,甚至还有些眷恋地轻蹭他的手,一双迷蒙的美眸轻扬着,妩媚得让人酥骨。
“是吗?那我会期待的。”她勾起诱人的笑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颈项。
见她柔顺下来,那妩媚动人的模样更激起凤惜朝的兴致,手掌满意地摸着柔软雪肤。
“对,不要反抗,才不会受伤。”
体内似乎有一道热意正在急促的四处乱窜,仿佛迫切的要寻找到一个出口释放。
刻的凤惜朝看着云清浅娇美柔顺的姿态,更是心神激荡。
他热切的舔唇,看着勃颈处那一段雪白的凝肤,猴急的手急切地拉开云清浅浅蓝色的外衣……
眼看着凤惜朝的吻就要落在云清浅的脖颈上的时候,突然从侧边一道清风袭来,云清浅用尽最后的一丝力道,将藏在另外一边袖口里面的毒粉朝着他的面颊上弹了过去——
突地,原本还沉迷在云清浅的媚色之中的凤惜朝只觉得右脸处一阵火烧火燎般的刺疼之感蔓延开来。
“啊——”凄厉地哀吼突然爆发出来,凤惜朝一把将云清浅推开,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脸,半响也没能起身。
倚靠着身后的桃树,云清浅凛着一张俏脸,飞快的拉紧衣服,撑住虚软的身子,飞快的朝着之前上来的小道上跑了去。
原本跪倒在地上的凤惜朝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满的情谷欠被痛苦和恨意所代替。
他凄厉地怒吼,迅速朝着云清浅的方向追了过去,身影一跃,跌跌撞撞地跳到她面前。
此时,那张原本斯文俊俏的右脸上一片红肿,彷佛被火烧过般,丑陋得让人不敢目睹。
知道逃不过,云清浅干脆就不跑了,她缓缓地撑起了身子,冷冷一笑。
“你不是说我毒不了你么?如何?这毒的滋味应该不错吧?”
她的嘲讽更加惹火了凤惜朝,他杀气腾腾地看着她,赤红的双目里面是满满的愤怒,仿佛随时都能卷起能够将人吞噬的狂风:
“云清浅,你就这么厌恶我,甚至到了要下毒毒我的地步了吗?”
耳边是凤惜朝粗糙的呼吸声,还有那滔天的怒意。
云清浅冷冷的望着他,整个身子已经虚软到根本就站不稳了。
“若说之前我还对你有一分愧疚的话,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厌恶了。没想到堂堂西韩的太子也会用这种下作龌龊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
凤惜朝疯了一般扑了过来,用力的握住云清浅的双肩,“那是因为我爱你!”
“这种爱,我可承受不起!”云清浅丝毫不畏惧,冷着一张俏脸瞪向凤惜朝,“我忘了告诉凤惜朝太子了,你最好在半个时辰之内处理你脸上的毒粉,否则你就等着毁容吧。”
听到这话,凤惜朝只觉得头皮发麻,脸上火烧一般的痛感提醒着他,云清浅说的都是真的。
他愤怒的仰天(和谐)怒吼,好像这般就能纾解胸中那苦闷的愤怒。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凤惜朝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云清浅只觉得后颈一阵刺痛,整个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软软的跌在了凤惜朝的怀中。
他望着怀中已经昏厥过去的云清浅,虔诚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目之中赤红如同染上了血色的风暴,“凤痕!马上去一趟摄政王府。”
这个时候,守在暗处的凤痕身形一闪便现了身,他有些担心的看向了凤惜朝的右脸,“主子,那你的脸……”
“这点毒还伤不到我!”凤惜朝眼中充斥着强烈的恨意,若是容澈此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恐怕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将他生吞活剥了。
“你去告诉容澈,我就在桃花坡,云清浅的清白只会为他保留半个时辰。”
凤痕面色一凛,点头应下,“是!”
“若是他敢带人过来,告诉他我会立刻杀了云清浅。”
凤惜朝稳稳的将云清浅抱在怀中,面上是满满的狠厉,但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却是满满的依恋和不舍,甚至还带着一丝悲凉。
望着凤痕一闪而逝的身影,他紧了紧云清浅,仿佛想要为她调整出一个舒适的角度出来。
不一会儿,他有喃喃自语,像
是在跟怀中的云清浅解释:
“浅浅,我的浅浅,我怎么会杀你呢,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
说着这话,他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容澈的脸来,原本温柔的面上突然阴云密布,“不过,我不这么说,容澈又怎么会来送死呢?想要得到你,容澈就必须死,你说对不对?”
此刻的凤惜朝像是失了魂一般,抱着昏厥过去的云清浅喃喃自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头脑晕沉的云清浅意识总算是有了一些恢复。
“嗯……”脑中的胀痛感让云清浅不适的低吟了一声,她缓缓睁眼,下意识地想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动弹。
她一愣,立即想起昏迷前的一切。“凤惜朝……”
“浅浅……你醒了呀?”
见云清浅醒来,凤惜朝缓缓地蹲下身子。
一双赤红的眸子里面含着许多情愫,正赤果果地看着她。
云清浅冷冷地看着他,她被绑在树身上,根本不能动弹。
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却无所畏惧,态度更像是面上的表情一样冰冷。
她微微蹙眉,暗中使力,想要驱动腰间软剑,借机将捆绑自己的绳索割开。
只是那平静的小脸上,眼中波澜乍起,这一幕幕没有能逃过凤惜朝的眼睛。
他缓缓的摇头,“浅浅,不要再白费力气了。你手上的软剑并不是什么都能割开的,你知道吗?库兰藤天生就是玄铁的克星。你越是挣扎,它缩的越紧,直到缩进你的肉里。你还是不要再挣扎了,这样细致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可经不起这些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