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金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玉堂金门- 第2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太多的选择权利。
    钟池春低声跟钟家老太爷说了地名,钟家老太爷听到那地名后,眉心连着跳动好几下,他沉思过后说:“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许这就是一次你阅历出大好成绩的机会,也只有在这样的地方,你才能有主事权利。你跟你上头的人说,我答应了。改日他们有空,我请他们一块喝杯茶水,以示他们一直关照着你。”钟池春轻轻点头,低声说:“我瞧过外派的许多的地方,以我的资历都只能跟人打下手。
    只有这个地方,地方进出不便,环境极差,反而无人挑选。我想着在这样的地方,也许我能做一些实事,而不是混一些实事。”钟家老太爷瞧着钟池春身上浓浓的书生气质,他觉得或许只有这样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人,到那样的地方,才有大刀阔斧干一番事的心思。钟家老太爷眉眼深锁,说:“此事暂不跟家里人说,这些日子,我会为你寻两个经验老到,愿意跟你奔这一程的幕僚。
    还有知己知彼,方可寻到生机,我那里存有旧年的邸报,你这些日子,闲下来,就来这里翻阅。只是十八到时会愿意跟你去吗?这事你要想清楚明白。”钟池春想得很是明白,他红着脸说:“十八自小就喜欢看游历方面的闲书,只要把车马装置的稍稍舒服一些,她一定会愿意跟我去的。只是我们现在不能有孩子,要不,为了孩子,她是不会跟我奔那么远的地方。”钟家老太爷听他的话,直接拍板下来。
    他说:“我瞧这几个月来,她打点自已内宅不错,院子里的事情,守得严实。她跟你一块去,至少内宅事务就不用你操心。这件事情,你早些透风声给她听,人手方面她好调试一番。”钟池春脸红着说:“我跟她提过会外派的事,也说过大约去的地方会偏远。她只是想不到会偏成什么地步,也想不到那地方会穷成什么程度。我想等到时候出发后,在路上再跟你说得仔细。反正现在闻秀峻不在安城,她能听到的风声不太多。”
    他这话一说出来,闻老夫人立时否认的摇头说:“去什么地方,你早早跟她说明白,她好事先有一个安排,而不是到时弄得手忙脚乱,影响你们夫妻情意。我瞧着十八也是一个分得轻重,性情不太娇弱的女子。春儿,你既然有心外派出去,今晚还是回自家房里安歇。”钟池春很着脸轻摇头说:“我怕万一十八有身子,到时她一定不会跟我去。”钟家老夫人听这话,只是笑瞧着钟家老太爷不语。
    钟家老太爷站起来,伸手扯着钟池春说:“你学医学到什么地方去了,难道不知有防范措施吗?”钟池春站起来,低声解释起来说:“我要是给她用药,我怕太伤她的心,又会伤她的身子。而给我用药,先生说过,除非我是不想再要孩子,要不,千万不要行那事情。”钟家老夫人轻笑起来,跟钟池春挥手说:“你跟你祖父去书房说话,这些男人的事情,我就不瞎跟着掺和了。”
    钟池春一脸茫茫然跟着钟家老太爷去了书房,等到好一会他们从书房出来。他满脸透红的神情,手里紧握着几本书,钟家老太爷时不时笑着侧头望向他,还语带嘲讽的说:“笨孙子,遇事只知盲动,不知请教啊。这些日子,你空房也难守,对吧。”L

☆、第四百三十九章 情淡如水

夜色已晚,闻春意已经换上睡袍,听见钟池春的脚步声音,听见他的推门进房声音,紧接着听见他拴门的声音。她的眉眼轻跳一下,他此时回来,听着动静就要重新回来安歇。闻春意立在睡房里面,静静的候着行进来的人。
    钟池春行了进来,瞧见立在房中央的人,眉头轻皱着问:“不冷吗?赶紧去床上暖一暖。”闻春意听从他的话意,直接爬山上床去,瞧着钟池春拔亮烛火的光亮。闻春意拿起放在床头的休闲书,有一页无一页的翻看起来。她翻了两页书后,听着内室里的动静,心神有些不安宁下来,下了床,翻出钟池春的被褥放在床外侧,又重新围着被褥翻起书。钟池春面上带着一些湿润,行出来,瞧见床上的被褥,他的面上,有了淡淡的欣慰笑意。
    闻春意瞧见他脸上折笑容,在心里暗叹一声,他们这种关系里面,怎么可能一直保持着清淡如水的朋友关系,他们如今还是夫妻关系。她把书放下去,直接打算就这样睡下去。钟池春在床边安坐下来,直接开口叫唤她说:“十八,我要跟你说一件正事。”闻春意不得不重新坐正起来,由着钟池春帮着伸手用被褥把她重新包围起来,她抬眼正色瞧向他,问:“什么事?与我有关吗?”
    钟池春瞧见闻春意眼里出防范神情,心里微微一惊起来,他原来他们近来关系近了一些,结果瞧着闻春意的神色,只怕还是跟从前那般不远不近着。钟池春不由自主的反思起来,他近来偶尔也会听同僚们提及一些家常事情。听得多,他自然会跟着想一些事情,对他从前的作法,就会有所触动起来。他一直认为钟家三夫人教导他如何对待妻子,是最为稳妥的作法。如今瞧来。母亲的私心,同样阻碍他们夫妻关系的融洽。
    然而钟家三夫人是他的生身之母,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说,他的母亲待他恩重如山。他信服母亲的心意,从来把母亲的高度往上拉升不少,其实母亲也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女人。自然有自已的小性情。如母亲那样的人,从前到如今,只要触及到她利益相关的时候,她从来是是出手相当的快。钟池春觉得做钟家三夫人的儿子多年,直到这个冬季。才对母亲有一个真正的认识。
    要说失望,他更加多的是对自已的一种失落感,他自愿行到这一步,怨不得任何人和事。钟池春心里许多的话,却无法开口对闻春意说明,难道他能直接跟她说,我从前对你态度,是因为听及母亲的提议?他还有奢望。希望钟家三夫人和闻春意还能有机会做好一对情意浓浓的婆媳。钟池春望着闻春意,突然开口说:“十八,人是不是每行进一步。都会不断的有收获和失去?”
    闻春意诧异的抬眼瞧向钟池春,如他这样的的人,在现时也能感知到这一步吗?他一向不是顺风顺水的让人妒忌不已吗?闻春意皱眉说:“你是工作不如意?还是人事关系不如意?”钟池春轻叹息一声:“我是新入职的人,眼下对同僚们没有任何的不良影响,自是如意顺当。我只是觉得我们成亲以来,我做错了一些事情。好象有些认知与从前有些不相同了?”闻春意瞧着他纠结神情,眉眼淡淡的说:“成了亲。就是大人,自然跟从前不相同了。”
    结婚前和结婚后。对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条分明的分水岭。有的人,愿意长大,而有的人,选择如从前那般事事顺从父母长辈的意识。各人选择不同,纠结各有各的不同。闻春意要说对钟池春的态度没有一丝怨言,那她就已到了可以直接出家跟佛结缘的程度。她初婚时,也想过放下一些成见,好好的和钟池春过日子。可惜那样的美梦只做了那么几天,就被现实进一步打击得她再无奢望。
    这些日子以来,钟池春的态度,让她多少明白过来,以他的心思和精明,这段婚姻的各种考量结果,他是不会选择现时的分开。钟池春这种态度,让她说不出心里纠结。往好处说,钟池春会给她个安稳的家,而钟家的家风,他也不会是那种信奉阳奉阴违的人。往坏处说,就是这样的人,理智太过情感,或许此生两人最好的状态,就是相敬如宾的情意。如钟池春这样的人,大约一生的心思,都人用在事业上面。
    钟池春打量闻春意的神色,他安稳的上了床,面对闻春意直视过来的眼神,他脸色微红的说:“我们是夫妻,我不能一直歇在书房。那样会让人低看你几分。”闻春意眉头往上扬了扬,几时钟池春会有这份体贴入微的心思?钟池春有些恼羞的瞅着她说:“你是不是喜欢我一直歇在书房里,你可以一人独占着一张大床。”闻春意瞅着钟池春恼羞成怒的样子,低声:“池春,我一向由着你行事,歇在书房,是你的自由。你回来安歇,我们是夫妻,我自是不会有什么意见。”
    钟池春面上有得意,望着她说:“那你要记住,夫唱妇随。我已经跟上面申请年后就出去外任的事,我今天跟祖父祖母商量过,两位老人家都支持。目前,家里就只有你知道这个消息,暂时通知没有下来,你用不着再跟人说话。”闻春意想着钟池春的资历,他现在要派出去工作,只怕不会那么的顺心如意,她直接开口问:“是不是去的地方不如意,所以你不能跟家里别的人说话?”
    钟池春侧目而视,说:“我这样浅薄的资历,要想做一些实事,自然要往远处行去。而那样的地方,我母亲如何舍得我去吃苦头。我想过了,等到正式派员通知下来,再跟家里人说话。其实上面的人,这几天一直要求我问寻祖父的意见,就是担心我的行事,给他们造成不方便。祖父已经点头下来,明天我跟上面的人,确定一下消息,年前就会有通知下来。你做好跟我一块吃苦头的准备吧。”
    闻春意轻舒一口气,她痛快的点了下头,她如今还年轻着,趁机可以四处走一走,总比困在安城里一辈子来得好。她转而想起她对明年的一些安排,她抬眼瞧了瞧钟池春的神色。略有些迟疑的说:“今年大雪一直连绵不断的下,我听人说,象这样的情况,一般来说,第二年农作物的收成会不景气。我请我父亲帮着我们多备下一些粮食,以应付明年万一收成不景气的突发状况。如果你的消息确定下来,请你一定要早早的通知我,我好缓下一些动作。”
    钟池春听闻春意的话,他端正神情跟闻春意说:“你们别把动作弄得太大,引起上面误会就不好了。”闻春意了然他话里意思,她轻舒一口气,一脸自信的说:“我父亲掌管闻府几十年的庶务,他行事一向稳健,不会做囤积居奇的事,他备下来的,只能应付自家用。”钟池春仔细想了想闻朝青的行事,他安然舒一口气,说:“你父亲的确是这般行事,难怪姑父这些年一直能放手给他行事。”
    夫妻还是早早各自安歇下去,闻春意稍稍有些紧张的听着身侧钟池春的动静,听见他相当平稳的说:“你安心,这些日子我不会碰你,我还想你陪着我一块去外任。”闻春意稍稍安心下来,两人关系重新变回这般的生涩,她也失了从前那份心思,要是再重新的亲近,她从心里来说,她是需要过度时期。闻春意呼吸渐渐的平缓下来,钟池春侧头望了过来,眼里有着淡淡的失意神色,到底他还是伤了身边人的心。
    钟池春的眼底神色黯然起来,从前的闻春意那时对他比较放松,而现在闻春意面对他时,面上如从前一般的放松,实际上她身体的动作,却让他知道两人还是比从前隔得太远了。钟池春的手,抬起放在闻春意的面上,却只敢停留一息,他很快的收回了手。他见过许多如花的女子,跟许多娇柔女子打过交道。可是停在他的心里的这个女子,却始终如风一向飘在他的身边,在他心里划出痕迹,以至于他就是在外面,面对繁花似锦,也能想起她的轻淡风采。
    钟池春在心里暗叹一声,他大约骨子里还是如他父亲一般的专情,却不会如他父亲一样纵容身边人。钟池春自小旁听许多人对他父母的评说,都说是他的母亲误了他的父亲一辈子的前程。从前他是相当的不服气,在他的心里,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是相当好的人,旁人是太过妒忌,才会背着人那般的乱说话。然而自他成亲以来发生的事情,再加上两位兄长隐晦曲折的话语,让他不得不反思起来,为何连亲儿子都不会认同母亲的行事,
    他想得越多,心思越更乱起来。而他也觉悟到,如果还在安城,他们生活在父母眼光下,夫妻之间只怕越处越情淡如水。也许离开此处,对他们小夫妻来说,都能有一个新转折,会往好的方向多进几步。L
    ps:多谢书友:水斑斑投了1票粉红票,多谢书友们的支持!

☆、第四百四十章 安全

休沐这一日,钟池春难得的一大早没有出门,用完早餐,安坐在房中,闲闲的喝着茶看着书。他悠闲的神情,让人瞧着都恨不得把他推醒过来,催他去外面转上两圈子松散一下。闻春意要起去给钟家老太爷夫妻请安,他顺从的陪着去了一趟。
    这样的日子,钟家老太爷夫妻房里自是满满的人,钟池春和闻春意这对小夫妻过来,引得无数打量的小眼光,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对夫妻相处得让人实在有些瞧不明白。他们一时欢喜一时的冷落,瞧得一大家的人,在一旁看戏久了,都觉得这日子过得实在有些累起来了。可转眼之间,他们在人前,又表现出淡淡的夫妻情意出来,让大家眼珠子不由自主的都惊破好几个。
    大宅门里新鲜事不多,别的事情,藏得深,众人也不会有那份好奇心。只有新媳妇进门,是喜事,由不得众人安心去观察她一些日子。钟池春是这一代最小的孩子,在闻春意后面,这一代注定不会再有新人进门,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她都成了最打眼的新媳妇。闻春意淡然神情由着大家打量她,她安心的凑在姜氏和陈氏的身边,在她们的友善的笑眼里,闪过别旁长辈们和嫂嫂们的好奇的眼光。
    大家陪着钟家老太爷夫妻凑趣的说了一会话,随后大家借着各样的事务,笑着告辞离开去。钟池春被钟家老太爷夫妻留下来说话,而闻春意跟着姜氏和陈氏出了房门。妯娌三人踩在深深的积雪,不由自主的都轻叹一声,钟家三老爷来给钟家老太爷请安。而钟家三夫人借着身子不方便,连面都不曾露一露。姜氏带头走在前面,她回头笑着说:“我们去瞧一瞧母亲,看需不需在她身边服侍一二。”
    陈氏和闻春意都漫应她一声,姜氏瞧着她们两人轻摇头不已。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钟家三夫人这些日子又在钟家老太爷夫妻面前装病起来。只不过姜氏的话,给了钟家三夫人一个好的台阶。姜氏轻摇头瞧着两个弟媳妇的神情,她轻笑着说:“算了,还是招孩子们来陪陪母亲,有孩子们的笑声,母亲一定能早日康复。”陈氏笑瞧着姜氏。说:“大嫂,难怪母亲最疼爱你这个大儿媳妇,那是因为你一直最明白她的心意。”
    姜氏的目光扫过闻春意,见到她一脸淡淡的笑意,她安然说:“日子要象现在这般舒畅。我觉得就是好日子。”陈氏听她的话,很是赞同的点头说:“只要母亲想得通,她就是一个难得的好婆婆。”姜氏白眼对着陈氏去,低声警戒说:“虽说下雪天,外面人少,可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我们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些。”姜氏进钟家最久,心里其实很是明白钟家三老爷在家里的地位。他有时还不如三个儿子能在家里说上话。
    然而造成这样的结果,又能怪得了谁。姜氏细想当年的事,有时也感叹不已。觉得钟家三老爷夫妻都是难得的勇敢人,能顶着风雨做成这样的大事。而这么些年下来,事实证明没有错,他们果然是最适合对方的人。姜氏有时候还是挺羡慕钟家三夫人的选择,至少她选对了人。但是她细想之下,她永远也不会钟家三夫人拼尽一切。只为一个男人的精神。钟家三夫人这些年,与娘家的关系一直表现得淡淡。
    陈氏瞧一眼沉思里的姜氏。她笑瞧着闻春意,低声说:“十八。你现在是苦尽甘来,母亲近来对你瞧着是上心许多,等你有了孩子,就可以安心许多。”闻春意听她的话,不得不顺从她的意思,红着脸低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