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哥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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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哥不好惹-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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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一道门帘,外面说的话里面听得一字不漏,王铁根在炕上趴不住了,“我呢,我呢?”
    娘俩同时乐出来,“爹,你老实趴着,没大好不准下炕!”
    另一侧屋里,米宝儿写完手里的字儿,也跟着笑了出来。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发笑,明明没什么可乐的事儿,可就是笑了。
    坐在炕上自己玩儿的豆宝儿侧着耳朵听听外面的声音,再看看自己的哥哥,摇摇头。这些大人真奇怪!

  ☆、第46章

秋寒屿少年没有了父亲,自幼母亲就很不喜欢他,但他毕竟是府里的嫡少爷,不缺吃喝,不会挨冻受欺负,也算养尊处优。
    那一年,秋寒屿二十出头。他的世界全都变了,他不再是小县城富户家的少爷,他每日所处的也不再是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他吃的不再是热乎乎的饭菜,再也没有丫头小厮跟在他身后……
    药力过后,他昏昏沉沉地从马车角落里爬起来,周围多数一些衣衫褴褛的青年,他们满身脏污,脸上满是麻木。也有一些汉子高声谈话,满嘴的荤素不忌,从他们的言谈举止秋寒屿可以看出他们从前应该是地痞流氓。可是他怎么会跟这些日在一起?母亲再不喜欢他也不会把他当奴才卖了。
    很快他知道了答案,这一排十几两大车上拉着的全是送往西北的兵丁。原本他们是没这么好运气坐车的,奈何西北战事告急,急需补充兵员。
    也就是说到了西北,他们来不及修整,立刻就要上战场!对于这些连刀都没摸过的人来说,那无疑是拿着他们的命土里扔。
    一连过了三日,秋寒屿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被自己的母亲出卖了。他曾经以为即使母亲不喜欢他,即使母亲迁怒于他,但总归还有两分母子之情的。在心底秋寒屿一直信任着他的母亲。然而就是这个最不能出卖他的人出卖了他!
    秋寒屿愤怒、怨恨,在被押送兵员的老兵油子侮辱打骂的时候他尤其怨恨。
    可是这些愤怒、怨恨在经历了一场场九死一生的战事之后,在身边认识的人一个个死去之后,在成年累月似乎永远不变的黄沙枯骨的景色里慢慢被磨干净了。
    秋府、母亲、庶兄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人,与他毫不相干的存在。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熟悉的人总是一批批死去,待在他的身边的总是陌生人,明明最无用处的就是他,为什么留下来的却总是他呢?开始的时候他会伤心会寂寞,慢慢的他习惯了,或者说心渐渐的僵化了。边塞苦寒,兵丁们总会想家,想白发的父母,想新婚的妻子,想活泼的儿女,可是秋寒屿谁也不想。
    他无所牵挂,有时候他会想,是不是就这样战死了会更好?然后他真的倒在了战场上,他的身上还压着三具尸体,有同袍的,也有敌人的,他就那么躺着,仰望天空。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西北的天也是这样蓝,能这样躺着什么也不做,静静地看着天空实在是再美好不过的事情了呢!
    秋寒屿以为自己会死,可是师尊救了他。一枚神奇的丹药,胸前的破洞就这么愈合了。“你我前世有一番因果,今生有一段师徒缘分。”师尊没有告诉他,他是师尊的死劫。
    师尊教导他教导的很用心,奈何他并没有修行所需的灵根,师尊为他想尽了办法,甚至想过强行给他塑造灵根,然而可能他真的没有修仙的缘分,最终也只是将将学会了引气入体,可是没有灵根他无法储存灵气,无法更进一步。
    师尊很失望,“你是我所有弟子之中心境最适合修仙的,却也是体质最不能修仙的。”秋寒屿明白,如果不是前世的一番因果,师尊怎么会为他一个如蝼蚁一般的凡人费劲心力还收为弟子呢?
    最终,师尊为他找来了凡世的顶尖武功心法、机关、阵法和各种延年益寿的天材地宝。秋寒屿跟师尊学习了三十年也只是略懂了些皮毛。然而这些皮毛也只是相对于师尊而言,在凡俗尘世他已经学识渊博的一比那啥了。
    秋寒屿拜别了师尊,师尊并不愿意他出世,“你才跟我学了这几日就耐不住了?你以为自己学的很好了?”
    秋寒屿摇摇头:“我与师尊一如这无边的天际和地上最渺小的尘埃,若是跟着师尊学习,永远也无止境,然而我的寿命有限,我不能将这有限的生命都用来学习,起码我想知道我学到的这些可以让我做些什么。”师尊同意了,给了他传讯的符篆,紧急的关头以他的血浸染符篆,师尊就能感应到,不论何处都能瞬息而至。这也是师尊考虑到他无法引用灵气,特意为他求来的血符。
    拜谢了师尊,秋寒屿言道有机会会回来探望师尊和师兄、师姐们。然而他再也没有了这个机会。
    下山后的秋寒屿先去看自己守了多年的边塞,他才知道在山上过了三十年,而凡俗将将过了一年而已。边塞的战事还在继续,不计其数的兵丁被拉到这里,然后死在战场上。秋寒屿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他再一次投入战场,此时的他已经与过去大大不同,一战成名,凭一己之力守住了岌岌可危的边塞之城。
    之后秋寒屿认识了三皇子,二人带兵南征北战,最终平定了中原之乱,稳固了江山社稷。秋寒屿亲手将三皇子送上皇位,三皇子当着群臣的面亲口说:“这江山该有煦乾的一半,今日起煦乾与我共享江山。”
    这表明兄弟情义的一句话却引起了护国国师的不满。这护国国师有十分本事,但这也只是凡人眼中看到的,在秋寒屿眼中他不过是一个炼气七阶的低等修士而已。
    不是秋寒屿看不起炼气七阶,而是看多了高阶的修士,炼气期的还真没当回事儿。毕竟不说他的师尊,只是他的师兄师姐最低也有金丹期的修为。
    秋寒屿没有在意国师修士的身份,也忽略了国师日益浓烈的嫉恨之情,最终迈入了国师的师父亲手设下的法阵。
    从他的血浸染符篆到师尊出现不过几息的功夫,只是这几息的时间却足够法阵将他的*碾成齑粉,灵魂打散,魂魄消散于天地间。
    师尊只在阵法的中心找到了那染血的符篆。修仙界或者说不论哪个界都是这样,打了小的引来老的,端看谁的拳头大。
    师尊为秋寒屿报了仇,却也因为杀孽过重造成了心魔。师尊只差一步飞升,如今却飞升无望,本应无尽的生命也有了尽头。他的弟子们为他为他惋惜,他却摇头,“他是我的死劫,我本当为他而死的。然而若不是我把他拉入这修仙的世界,他也不至于魂飞魄散,连转世轮回的机会也没有了。”
    师尊向弟子们交代了后事,然后耗尽修为逆转时空之轮,让秋寒屿重新活过来。只是时空之轮由天道掌控,天道法则下的修士如何能轻易掌控?于是时空之轮逆转了,却不是时间回到了过去,而是让秋寒屿的灵魂回到了过去。
    师尊只来得及在秋寒屿灵魂未稳固的时候嘱咐他一句话,让他寻找这个世界与前世的差异,因为只有这个变数才能改变秋寒屿魂飞魄散的命运。
    秋寒屿很容易找到了这个变数,因为那人与这个世界是这样格格不入,即使那人极力模仿也只是让他的行为举止更加惹人注意而已。
    一次又一次的巧合,让两人不断偶遇,也让秋寒屿渐渐被那人吸引了目光再也移不开。
    只是聊天说话,都会让秋寒屿觉得心情平静;只是一起吃饭,都会让秋寒屿觉得幸福温暖;只是共枕而眠,就让秋寒屿体味到了从未体味过的情||欲是多么的磨人。
    秋寒屿想,他是喜欢上这个人了,不需要轰轰烈烈,只要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好,他见过了太多腥风血雨,这种平静的田园生活最能打动他。看那人牙尖嘴利、看那人温文儒雅、看那人不拘小节……每一面都不同每一面都看不够。所以秋寒屿纵容他,纵容他像个老母鸡一样护在自己身前,为了自己与人吵架;纵容他折腾一些费力却赚不了多少钱的玩意儿;包容他的一切缺点,纵容他一切的小性子,也享受着被他护在身后的感觉。
    所以,秋寒屿越发地沉默低调,他们二人只要一个耀眼的存在就好,他愿意做那光芒之下的影子,只要能时时跟随在那人身边就好。至于那些惹眼的蝼蚁,那人爱玩儿,就玩儿吧,总归他有能力护住那人在乎的一切。
    那人让秋寒屿僵化濒死的心又活了过,让他对凡俗之间的普通家庭幸福再生出了期待。他是家的男主人,那人是这个家的另一个男主人,他们可以领养几个孩子,他们一个严厉一个慈爱,不论孩子们犯了什么错他们都会平心对待,不会迁怒,也不会偏心……
    秋寒屿是这样的想的,却不知道不久的将来他的眼中只容得下一个人,只想与这人同寝同食、一起做那羞人却也畅快的房中之事,也只想与那人携手畅游这片他曾用鲜血护卫的大好河山……
    当战争再次到来的时候,他依旧会披挂上阵,但他不会再变成前世的冷血杀神,因为他的心中住了一个人,一个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情绪的人。今生可能无法让那人如愿在偏远小县城做一个平凡的富家翁了,也不知道那人介不介意?

  ☆、第47章

因为打人事件,家里的老老少少关系更亲密了些,若是有人不知道,还真的会以为这是一家老少三代。就在一家人相处越来越融洽的时候,覃思和秋思再一次上门。
    覃思和秋思看到自家孙少爷们胖了、笑容也多了,心里也开心不已。覃思兴奋地讲了府里如何闹的。“夫人有族老们撑腰,倒也没吃太多亏!”覃思总算还记得故事主角之一是他家少爷的母亲,而他家少爷正站在一旁瞪他。
    “二少爷母子最近老实了不少,小少爷,您什么时候带孙少爷们回去?”秋思心里也高兴,难得忘了主仆之分,大着胆子问了少爷话。
    秋寒屿沉默,自从离开那个家,他就没打算再回去。气氛一时有点凝滞。
    “秋思,跟叔叔住在这里很好,爷爷奶奶很和蔼,蕴叔叔学识很好,糖宝儿弟弟很可爱……”米宝儿越说情绪越低落。这里很好,他和弟弟住在这里很开心,可是这里不是他们的家。他们的家在秋府,那里有他们的祖母,他们必须回去。
    “那个,我插句话!”蕴尉摸摸米宝儿的脑袋,“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必须族里给出明确的态度,米宝儿和豆宝儿回去才不会再被欺负。这个还要从长计议,不急,不急。”
    秋寒屿和文瑄的态度都表明了他们不想回去,就算有蕴尉打哈哈,秋思和覃思也听明白了。覃思忍不住道:“少爷,就算您不回去,孙少爷,孙少爷是大少爷的嫡长子,是继承家业的,怎么能不回去?”
    “嗨,嗨,会不会说话呢?”蕴尉不高兴了,这个小奴才是怎么回事?“合着你们少爷回不回去不要紧,孙少爷回去就行是吧?行,你把你们孙少爷接回去试试!能活过半年算我的!”
    蕴尉越说越气恼,“米宝儿,你和豆宝儿想在爷爷奶奶这儿住,就住下,住多久都没问题,叔叔我说的算。愿意跟这奴才回去,叔儿也不拦着,但是叔儿也告诉你,你小叔如果不回去,你们兄弟俩早晚被二房算计丢了性命,谁让你们是他们继承家业的绊脚石呢!”
    米宝儿听了立刻惨白了脸色,王姜氏不高兴了,“尉娃子,米宝儿又没说想回去,你干啥吓唬孩子?”说完,甩了覃思一个眼刀子。都是这人不好,惹我儿生气!
    “奶奶,我不想回去!”米宝儿扑进王姜氏怀里,他是真的怕了,他怕有一天回到家看到的是弟弟的尸体。
    “不想回去就不回去,有我在,谁都不能逼你!”蕴尉瞪着覃思说。
    覃思不服气,觉得蕴尉是吓唬人,“孙少爷,不要听他的,有族里给您撑腰,二少爷不敢再作怪了!”
    蕴尉嗤笑一声。“你想死自己去,米宝儿和豆宝儿不想走,就谁也弄不走他们,你要是敢耍小聪明,我有办法让你难受一辈子!”
    覃思还想呛声,却被秋思拉住。在主子面前还敢如此放肆,不要命了?更何况,秀才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没除掉小少爷之前二房不会动两位孙少爷,因为小少爷也是嫡子,嫡长子一脉死绝了,嫡次子也可以继承家业。偏偏小少爷武艺高强,之前还大难不死,要除掉太难太难。如果小少爷主动放弃家业,再弄死俩小娃儿谁得益不言而喻,之前小孙少爷被二少爷的狗扑到应该就是他们在试探,如果小少爷不管小孙少爷的死活,那么两位孙少爷很快就会无声无息地被弄死。
    嫡支一旦死绝,那么二少爷作为庶子继承家业也没有太多可以指摘的地方。谁让秋老爷也没有嫡亲的兄弟呢!
    可惜,秋思想明白了,覃思却不懂,“你是不是跟二少爷串通好了?你才不准孙少爷们回去!他给了你多少钱?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攀上我家少爷就是有所图!”
    秋思连忙捂住他的嘴。而秋寒屿则一阵一阵的开始放冷气。“覃思!”米宝儿气恼地喊:“我不准你这么说蕴叔叔,掌嘴!”
    “孙少爷,您被他骗了啊!”覃思不可思议地说。
    “掌嘴!”米宝儿坚持。蕴叔叔对他和豆宝儿怎么样,这些日子他感受的到。他跟小叔叔说过的话他也听到过,他是真的关心自己。
    蕴尉被气笑了,“没见识就没见识,偏偏还来自作聪明!”说完抬腿儿就要走,却被秋寒屿拉住胳膊。
    “去哪儿?这是你家!”言下之意,该离开的人不是你。说完就扑簌簌朝覃思甩冰箭。
    “对啊,要走也不是我走!”蕴尉紧靠着秋寒屿重新坐下,然后挑衅地看着覃思。看着没?你家少爷和孙少爷都站在我这边!不过他还漏算了一个人。
    这个人便是秋思。这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有一颗玲珑心,蕴尉只是气头上随口一说,她就能看透其中的关窍。所以她理所当然地站到了蕴尉这一边。
    秋寒屿抬起手臂虚虚环住蕴尉,回护之意不言而明。转向覃思和秋思:“回去,不要再来!”
    覃思一惊,要说什么,却被秋思紧紧捂住嘴不得出声。“是,少爷!婢子日前为两位孙少爷赶制了棉衣,还请少爷允婢子将其留下。”
    等秋寒屿点了头,秋思就拖着覃思离开。一出院子,覃思就被秋思狠狠掐了几下,“真是白瞎了少爷给你取的好名字,遇事儿就不能过过脑子!不说蕴公子是少爷的朋友,你就该恭敬对待,现下少爷和两位孙少爷都住在蕴公子家中,你一个奴才还敢跟主人家呛声,你脖子上长得是窝瓜不成?”
    “姐姐,你怎么也帮着那人说话,他勾着家里的爷们儿不回家,实在是包藏祸心!”覃思话音刚落,就被秋思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怨不得蕴公子说你不会说话,你瞅瞅你都说的啥!”秋思气的不得了,却也只能掰开了揉碎了给覃思解释。
    不说秋思怎么把覃思的筋给捋顺了,却说二人离开之后,屋子里剩下的人俱都沉默。蕴尉突然站起来一抻懒腰,“哎呀,好饿,娘今天中午吃鸡蛋饼吧?我去择韭菜。”
    “哎,好,再拔两棵葱,米宝儿和豆宝儿不爱吃韭菜。”王姜氏得了儿子吩咐立刻起身就要去忙活。“今儿一早,你茂德叔今儿下海回来,你翠婶子给送来一条鱼,虽然肚子破了,可正新鲜,今天中午咱就炖炖吃了。”
    因为蕴尉的习惯,王铁根夫妇也跟着改了习惯一日三顿,变着花儿吃。虽然有村里人说嘴,但干娘都很生猛地喷回去,“俺儿念书辛苦,多吃一顿怎么啦?俺儿孝顺,让俺们也一起吃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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