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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身量好魁梧啊,看着奴家真是倾慕不已呢!”
女子说着,上药的手就沿着达尔焜的腰际在摸来摸去的。
一股热血直涌头顶。
若非顾忌身上的烫伤,这会儿达尔焜就要抱住这女人好好乐呵乐呵。
“王爷,人家倾慕你啊,怎么办呢?都茶饭不思了呢!”
女子还在说着,娇滴滴的。
“那……就跟着爷走,爷家里可是很豪华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达尔焜不忘吹牛,他没说,他诺大的家里,其实还养着十几个莺莺燕燕的女人呢!
“那敢情好,奴家就等着爷这话呢,奴家这辈子能跟王爷在一起,心甘情愿呢!”
说着,女子做欣喜状,手更是沿着达尔焜的腰部往下。
达尔焜发出一阵不可抑制的声音,类似于野狗哼哼唧唧的。
女子有一双厉害的手,竟只用手就把达尔焜伺候得舒舒坦坦的,到后来,他转身回来,直视这女人呢 ,女人年龄不大,唇红齿白,面如凝玉,眼波流转之际万种风情尽显,是个十分美艳的女子。
“王爷,奴家好看吗?”
女子看着达尔焜,眼底不无得意。
“好看!”
达尔焜都看直眼了。
“那是奴家好看,还是她好看啊?”
女子竟又问了一句,听起来没头没脑的话,她?她是谁?
女人没明说,但达尔焜却明白她指的是谁,当下脸就撂下来了,“来人,把她弄走……”
“王爷,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您怎么了啊?”
女人哭起来。
哼,刚才好好的那是因为你没提徐宝珠,你一旦提了,那本王就又想起她来了,你还问你两个谁好看,你跟徐氏简直没法儿比,一个是天上的天鹅,一个是地上的蝼蚁,孰高孰低,一览无余。
“王爷,是我啊,是七儿……”
倏然,那霜儿喊了一声。
哼!
达尔焜冷笑,“你当本王是个傻子吗?”
“王爷,奴家就是想王爷了,想跟王爷一起回家,有什么不对?王爷这样对七儿,难道不是因为她?因为她,您都被烫成这样,还惹得了他人笑话,难道王爷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达尔焜上手一把扯下了霜儿的人皮面具。
竟是令凝寒。
“王爷,妾身真想您了……”
说着,令凝寒就冲着达尔焜扑来。
达尔焜正趴着呢 ,后背伤也刚擦了药,但令凝寒在激动之下,就忘记了这茬儿,直接扑到他后背上,瞬时把达尔焜疼得哇呀大叫……
门外十八色一股脑进来,“王爷,怎么……”
她们都看到七夫人令凝寒了。
再看达尔焜王爷,一张老脸都憋成青紫色了,眼底都是恼火,“把她给拉出去……”
“爷,要怎么处置?”
艳色悄悄问。
第三百四十一章 纵你行凶
“哼!”
达尔焜嗯了一声,没说话,但艳色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时辰不大,艳色等人再进来,“主子,七夫人 已经早登极乐了!”
“嗯,本王决不允许任何人对徐氏不利,一旦被本王发现了,令凝寒就是你们的下场!”
“是。”艳色等人应声后,都觉得后脊梁冒冷风,有心想问问,王爷,若是两军阵前,徐氏对我们下手呢,我们也不还手吗?
但看看达尔焜一脸欣然的样子,也不敢在他高兴的时候扫兴,只要压下心头的疑惑,“主子,那尸体怎么处置?”
“昨夜她叨扰了徐氏,徐氏一定以为是本王纵你们去行凶的,你找人抬了尸体送徐氏那边,跟她说明祥情!以后徐氏到了王府,你们还是要多受她照拂的,所以嘴甜点,说话好听点,别惹了她不高兴,那本王可不依!”
“是,奴婢遵命!”
艳色找两个人抬着令凝寒的尸体,直奔后院。
徐宝珠正在跟茯苓说话,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喊,“徐姑娘在吗?”
“你是谁?”
茯苓出去开门,明明有人敲门,可连问了两声,没人应。
茯苓吃惊,将门开了一条缝隙,从缝隙里往外看,这一看三魂六魄都给吓掉了。
“开门!”
有人说话了。
但茯苓哪儿敢给她开门,撒腿就往回跑。
“二少奶奶,不好啦,艳色,就那个叫艳色的抬着一具尸体来了,准是又要找麻烦了……”
徐宝珠哭笑不得,心说,有听说上门送礼的 ,没听说还有上门送尸体的,这些混蛋想干嘛?
想到这里,她没犹豫,径直出去开门。
茯苓战战兢兢地跟在她后头,门开了,小丫头看了一眼,顿时就吓得把脑袋缩回去,浑身发抖。
“徐娘子,我们王爷说了,昨晚上她来叨扰您,让您担惊受怕,实在是罪该万死,所以王爷处死了她,给徐娘子压压惊!”
艳色一挥手,身后俩跟班儿的,径直就把令凝寒的尸体抬过来,扑通一声丢到了院子里头。
“你确定你家王爷这是来给我压惊的?”
徐宝珠冷冷地看了艳色一眼,“你家老爷如此狠心吗?怎么说这女人也是他同床共枕的夫人,他怎么能说杀就杀了,可见之狠毒!”
“呵呵,徐娘子,我们王爷如今只对您有心,其他的任何女人都入不了我们王爷的眼呢!”
“是吗?那要多久,我就会变成令凝寒这样呢?”
徐宝珠一句话问住了艳色,艳色脑这里不受阻拦地想,七夫人进王府有两年了,两年时间里,王爷对她恩宠有加,谁都以为王爷这辈子是只对七夫人好了,怎么也就没想到,王爷如今为了新人杀旧人,这……
“有两年吗?”
见艳色不肯说,徐宝珠自己猜度着问道。
“您怎么知道的?”
艳色这话一说,就后悔了。恨不能拍自己一砖头,心说,你这等同于告诉她了。
两年,呵呵!
徐宝珠冷笑连连,“回去告诉你们王爷,就说,他若是两年之内,能不沾染任何女人,并且把王府中的女人都解散了,那我就考虑跟他……”
“是,是,奴婢这就回去说!”艳色大喜过望。
还是头一回,徐娘子肯跟王爷回信儿了。这告诉王爷,王爷的多欢喜啊,没准儿身上的伤就好了呢!
“回来!”
徐宝珠又喊了一声。
艳色等人回头。
“把她弄走!”
徐宝珠指了指地上死去的令凝寒,“让你们王爷好生安葬她……”
“是,是。”
艳色美坏了,听徐氏娘子这口气,完全就是王府当家女主人的架势啊!
这席话传给达尔焜听,他先是高兴,而后就皱眉头了,两年时间内不亲近旁的女人,这岂不是要憋死老子吗?
王府之中的那些女人倒是都可以赶走,可这个不让近女色的问题,很不好解决!
无意中他抬头看十八色。
这十八色,之所以叫叫十八色,那是因为她们个个都是绝色,而且身怀绝技。
她们都是自己的亲信,自己怎么对她们,她们也是毫无怨言的,而且,自己若是在外头找女人厮混,很容易就传到徐氏的耳中,但若是跟十八色一起厮混的话,只要十八色不说,谁知道?
“艳色 ,你们是发誓效忠于本王的,对吗?”
达尔焜突然问道。
“额?是!”艳色迟疑了一下,急忙点头。再看王爷,一双贼兮兮的小眼睛盯着自己,眼神似乎另有深意,艳色不觉后脊梁嗖嗖地冒冷风,“王……王爷,古人云,兔子不吃窝边草……”
“那若是外头的草不能吃,窝边草却青嫩可口,吃吃也没事儿!”
达尔焜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老子不用憋死啦!”
十八色都被骇然得战战兢兢。
随行的御医给达尔焜检查后,说,他的后背的伤因为剧烈的磨擦,所以发生了红肿,如此,再行动的话,就会引发各种炎症,然后导致殃及性命。
这话说的达尔焜心惊胆战。
他当然不敢说,是他自己忍不住,抓了十八色中的蓝色跟自己昨晚上滚了一夜的床单,然后后背就被那小贱人兴起的时候抓挠坏了。
弄得如今,他既不能责罚蓝色,也不能说实话,生怕被徐宝珠知道他没忍住乱来,再不理会他。
其实,他哪里知道,徐宝珠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艳色信了,他也信了。
实际上,这会儿徐宝珠正走在寺庙后面的山道上,还得四五日才能离开,公主殿下这几日都跟来寺庙中进香的一个小姑娘玩,也不来缠着徐宝珠,徐宝珠难得清闲,就想要去爬山。
她问了下庙里的小和尚,关于后山的山路怎么走,这就带着茯苓出来了。
走到半道儿,山风竟越发的厉害起来,看着主子身着单薄,茯苓生怕她再受寒,所以就劝着徐宝珠回去,徐宝珠自然是不肯,好容易出来透透气,哪儿能连山顶都没爬上去,就打道回府啊!
没法子,茯苓只好说,二少奶奶,您慢慢往山上爬,奴婢回去给您取一件披风来。
徐宝珠同意了。
茯苓再三嘱咐她,说是要小心,当心野兽什么的。
徐宝珠笑说,我都打听过了,这山中没有猛兽!
第三百四十二章 杀人不眨眼
茯苓将信将疑,可也没法儿,只好快速地回了寺庙。
徐宝珠就继续沿着山道往上走。这是一条羊肠小道儿,从这里到山顶,据小和尚说有七八里地的样子,如此说来,要爬上山,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样子。
走着走着,天空就阴沉了。
徐宝珠抬头看看天,乌云压顶,山风也阵阵凉寒,像是要下雨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话说的真是不假。
她想要下山,可看看往山上的道儿,也仅剩下三分之一了,再往回走,却要走三分之二,如此咬了牙 ,就准备爬上去再说,山顶上不可能没有什么凉亭之类的地方,真下雨了,到哪里去避避也成啊!
暗中做了打算,她就加快了脚步。
走着走着,还真就下了起了小雨。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大,但落在身上,也是凉凉的,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脚下就加快了。
终于,冒着雨,她爬上了山顶。
山顶上果然有一个凉亭,凉亭虽然四面透风,但好在是有顶子的,人站在凉亭中间,雨丝还是吹不过来的。
她抬手擦拭了下脸上的雨水,举目眺望着凉亭下面的风景,真的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啊,那气势顿时磅礴起来。
风,还在耳边呼呼地刮着。
她衣着单薄,冻得有点瑟瑟,心下就盼着茯苓能赶快来。
像是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声音很低,但她还是敏感地听到了,猛然一回头,就看到两个人手里拿着钢刀,正对着她冷冷地看着……
“你……你们是谁?”
徐宝珠吓得直往后退。
但身后就是凉亭的边缘,再无路可退了。
“哼,贱人,我们是七夫人的亲信,七夫人对我们恩重如山,她却被你杀了……”
其中一人低低地谩骂。
“胡说,我没有杀什么七夫人!”
徐宝珠一听是那个令凝寒的人,顿时想起令凝寒的尸体,不由地心底里一阵阵发冷。
“你虽然没有直接杀了七夫人,可你勾连王爷,王爷喜新厌旧,对七夫人下了狠手,我们不能杀死王爷,但是可以杀了你,给七夫人报仇,贱人,拿命来!”
两个人挥舞着刚到朝着徐宝珠就砍来。
徐宝珠心说,完了,吾命休矣啊!
也就在这时,忽然就有人大喊一声,“混账东西,你们怎么敢!”
倏然,黑影一闪,紧跟着就有人跃到了徐宝珠跟那俩杀手之间,徐宝珠一看这人,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车夫大哥,你……你可算来了……”
“怎么你刚刚又想我了?”
他低低地坏笑。
“车夫大哥,你还顾得上玩笑……”大敌当前啊!
徐宝珠急了。
“呵呵,这俩玩意还不在我眼底……”
车夫冷笑,“你们自己抹脖子,还是我动手?”
“好大的口气!”
其中一个杀手冷冷地笑了,然后跟另外一个说道,一起上,你攻他,我去杀那个女人,给夫人报仇!
“好!”
另外一个应声,然后两人真就挥舞着刚到又重来了。
车夫听说,左边这个要去攻徐宝珠,当然第一步就是先去杀左边的杀手,为了能护着徐宝珠。但他疏忽了,这俩男人行事完全是个反的,说是要去攻徐宝珠的,却冲着车夫来了,而那个说要攻打车夫的,却径直奔向了徐宝珠。
如此一错位,就把徐宝珠跟车夫隔开了。
这一隔开,车夫再想要救徐宝珠那就困难了,因为那个刺杀徐宝珠的杀手已经把徐宝珠给逼到了悬崖边上。
这凉亭四周是有栏杆的。
但栏杆也只是木质的,又建成了很多年,风吹日晒之后,木质难免就发生腐朽了,徐宝珠是匆忙赶到这里的,根本也没有顾得上去查看这里的环境,更不要说是检查凉亭栏杆是不是结实了。
所以,这会儿呢,她为了闪避开那杀手的逼近,身体就使劲向后仰着……
杀手冷笑,“贱人,今日你就死在这里吧!”
说时迟,那时快,杀手挥起钢刀奔着徐宝珠的肩膀就劈去了。
徐宝珠啊的一声惊呼,然后下意识地就使劲往后仰身体,这仓皇之中用力过度,就在杀手的钢刀眼见着要劈到她肩膀上时,却听到咔嚓一声响,紧跟着徐宝珠就感觉背后一空,整个身躯就失去支撑了。
木栏杆断裂,她径直就倒头摔了下去。
“宝珠!”
车夫惊悚,大喊一声,刷刷冲着攻打他的杀手挥舞了几剑,把杀手给逼退了,他则没有任何犹豫,飞身就从凉亭之下跃下……
徐宝珠再醒来却是在一处山洞。
山洞很幽深,他们不过是在靠近外面的一端,这里洞口处被一些松柏的枝叶遮蔽,只隐隐的有阳光从枝叶叠加的缝隙里透进来,洒落再地面上,行程一个个斑斑驳驳的图案。
随风,那亮晶晶的宛若银币大小的光影就会移动。
“我……我是死了吗?”
她问旁边一个背对着她的身影,那身影依稀是认识的,这一路上,这个背影被她在后面看了成百上千回。
可是,他怎么也在这里?
难道说他也死了?
“没有。”
他回了一句,声音果然是那车夫,沙哑中有点怪异。
她想起来了,就在她坠落山崖的时候,她看到他不顾一切也飞身扑下,在追到她身旁,抓住她的手,说,你不要怕,我会跟你在一起!
眼泪不由自主地就落了下来,她伤心欲绝,“为什么你要那么做?你明明知道跳下来就是一死!
我跟你……怎么能承受你如此厚重的恩情?你……你实在是不应该……”她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就跟不花钱似的,扑簌簌的直落。
“别哭了!”
他终于还是没坚持住,转过身来,伸出手去,想要给她一个肩膀,让她好生地哭一场。
但半空中,他的手还是愣愣地停在那里。
她不该是自己能碰的,不是吗?
他眼底闪现出痛苦的神情,早知道,面对她是一种无言的伤楚,可为什么,他却还要跟中了魔似的不离不弃跟着她!
唉!
他轻轻叹息后,说道,“别哭了,你不会死的,我保证!”
第三百四十三章 你是谁?
“你还不准备告诉我你是谁吗?”
她停住了哭泣,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的软草堆里站起来,但动一动全身都疼得忍耐不住,她重新又颓废地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