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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是再累得像是汪,再想要停下来休息一下,不过离歌笑却也只能是想想罢了,他害怕啊,他怕自己真的停下来,那个无良的,黑心肝的表哥会真的把自己丢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那到时候他可是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不过看前面那四个人似乎好像已经完全把自己忘记了,呜,呜,哲姐姐,你平素里不是最疼笑笑的吗,怎么都现在了也不劝劝表哥,等等我啊,表哥虽然长着一副黑心肝,可是哲姐姐的话他还是会听的啊!
还有陈欣啊,咱们两个的关系现在可是老铁啊,你怎么也不动动侧隐之心呢,呜,呜,还是说你也被我表哥身上的王霸之气给生生地变成了一副黑心肝了,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呢?
对了,寒哥哥,寒哥哥,我这一声哥哥可是生生地叫了一路了,你总不能让我白叫吧,呜,呜,笑笑会讨厌你啦!
可是任由着离歌笑心底里的神兽各种奔腾,但是前面的那四个人根本就没有想要停下来等他的意思。
离歌笑现在可是越来越觉得自己整个儿人都不好了,自己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爱了,呜,呜,爷爷,我最最亲爱的爷爷,笑笑想家了,笑笑是真的想家了!
不过就在离歌笑的小脑袋瓜里正想着等到回到家后自己要怎么样在爷爷和外公两个人的面前,好好地告自家表哥一个黑状的时候,却是有些惊讶地发现,前面那四个人居然停下来了。
“我靠,我不会是看错了吧!”离歌笑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话说自家表哥的良心那可是大大的坏啊,他绝对不是那种会良心发现等自己的人。
可是当这小子揉了揉眼睛再次抬头看的时候,却是真的很惊喜地发现这一次自己是真的没有看错,前面的那四个人是真的停下来了。
还好,还好,他们并没有真的想要抛弃自己,于是离歌笑便立马将自己最后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拔腿便向着四个人的方向飞奔过去。
梅长歌抬手指着那雪坡的下面道:“那里就是玉虚观了!”
萧哲,陈欣,江月寒三个人的眼神都很不错,所以虽然这距离还是有些远,可是三个人却还是能看清楚那里的荒弃的建筑,还有那斑驳的大门赫赫然有着三个大字,正是“玉虚观”!
“现在只要我们从这片山坡上下去就行了!”梅长歌一边说着一边扫了一眼面前的山坡:“走那边吧,那边的坡缓一些!”
就在他声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便听到身后响起了离歌笑的声音:“表哥,哲姐姐我来也!”
而这小子一个平衡没掌握好,居然就在刚刚跑到梅长歌四人面前的时候却生生地摔了一个狗啃屎……然后杯具了,这小子居然直接大头朝下的滑了下去!
上面的四个人同时抽了抽嘴角,这小子这一次可是各种的酸爽了,不过这样一来他倒是第一个抵达玉虚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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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齐了十号的郎心如铁章节的欠字!
☆、046,大结局
就在他声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便听到身后响起了离歌笑的声音:“表哥,哲姐姐我来也!”
而这小子一个平衡没掌握好,居然就在刚刚跑到梅长歌四人面前的时候却生生地摔了一个狗啃屎……然后杯具了,这小子居然直接大头朝下的滑了下去!
上面的四个人同时抽了抽嘴角,这小子这一次可是各种的酸爽了,不过这样一来他倒是光荣地成为了第一个抵达玉虚观的人了!
江月寒本来还想要强忍一下,不让自己笑出声音来呢,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没有忍住,而等到江月寒的笑声响起来之后,那边的陈欣也终于跟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只不过萧哲与梅长歌两个人却谁也没有笑出来,而且恰恰相反他们两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古怪,那是一种深沉的伤痛,而且那种伤痛似乎是来自于他们两个人灵魂最深处。
“唉!”叹了一口气,尘罗衣也缓缓地张开了眼睛,那张美丽绝色的脸上也在这一刻笼上了一层无与伦比的伤心,自从他说出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事情会向着何种方向发展而去了。
萧哲与梅长歌两个人的目光有些纠结而又怔愣地看着那明显破败不堪的玉虚观,而这观里的一切虽然他们明明没有见过可是却意外地觉得无比的熟悉。
特别是梅长歌,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他抬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的一切居然与之前自己梦里所看到的一切完全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
梅长歌在心底里不断地问着自己,难道说那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梦里的就是自己前世的生活不成?
梅长歌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脸色明显有些苍白的萧哲,他伸手握住了少女的纤纤玉手,却是感觉到那只小手意外的冰冷,而且正在轻轻地颤抖着,他努力地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来,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前竟然不断地闪动着梦里那个少女临死时的样子,那满脸满身的鲜血,于是他便怎么也笑不出来,但是还好他还可以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听起来却是无比的沙哑而晦涩难听:“小哲别怕,我们一起进去,你是不是也觉得这里很熟悉呢?”
萧哲现在不只是脸色发白,就连她那本来红润的嘴唇上也是苍白一片,她的嘴唇也在颤抖着,她的心也在颤抖着,现在她的脑子里很乱,似乎有着什么千头万绪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地在她的脑子里不断地汇聚着,撞击着,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却并没有看向梅长歌,似乎刚才她根本就没有听到梅长歌的声音一般。
她的眼底里隐隐地有些泪光在闪动着,梅长歌有些担心地看着萧哲,当看到两滴晶莹的泪水终于自萧哲的眼底里滚落而下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开口唤道:“小哲,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不得不说这般样子的萧哲,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有些担心。
而这个时候陈欣,离歌笑还有江月寒三个人也发现了这边萧哲与梅长歌的异样,当下他们三个人便不由得也向着两个人看了过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萧哲居然一下子甩开了梅长歌的手,然后便向着那玉虚观奔了过去,风中只留下了少女一串泪花。
而就在少女向着奔跑的时候,梅长歌却听到了一个名字自少女的口中溢了出来:“尘罗衣……”
是的,尘罗衣,那是他前世的名字。
梅长歌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一颗心就好像是被刀绞过一般,居然是那般的痛,那种痛令得他的身子都不由得摇晃了几下,如果不是陈欣与江月寒两个人及时地来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只怕他会跌倒在地。
“这个地方……”陈欣眯着眼睛看向下方的玉虚观,然后继续道:“血气很重,而且看起来这里的血气似乎已经存在了许久了,而现在……”
说到这里陈欣却吃惊地看到随着萧哲的前冲之势那玉虚观周围的血气居然向着两边散去,竟然让出了一条通道给萧哲,当下陈欣的眼神不由得狠狠地震了震,这说明什么,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里,这里与萧哲的前世有关不成?”
梅长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可是这一抹的笑意居然会比哭还要更难看许多:“是啊,这里与我们两个人的前世都有关系,我前世的名字叫做尘罗衣!”
说完了这句话,梅长歌却是道:“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只是梅长歌,陈欣,江月寒还有离歌笑四个人进入到玉虚观之后,四个人便由梅长歌引路一路向着玉虚观最深处的那个房间走去,当然了他们并没有看到萧哲的身影,想来那个少女已经抵达了那个房间,只是让人意外的却是,当四个人才刚刚走近那最深处的院落外时,便听到了萧哲愤怒的声音:“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是土御门家族的人,哼,当年你们先祖安倍晴明来偷我们的东西,现在你们居然打着所谓交流的幌子竟然也来偷我们的东西,只不过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莫家与聂家的人居然也在这边呢,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当卖国贼不成?”
听到了这些,梅长歌,离歌笑,陈欣还有江月寒四个人同时大吃一惊,当下一行四个人也来不及多想,便冲了进来。
四个人才刚刚进来便看到萧哲正与一群人对峙着,而那群人当中几张陌生的东方脸孔鼻子下却是都留着RB人标志性的仁丹胡,所以不用问了也可以猜得出来他们应该就是RB国人。
而在这当中竟然还有着两个老者,而每个老者的身边都跟着一个中年人以及几个年轻人,对于这些人梅长歌与离歌笑也是一点不陌生的,那居然正是天工聂家的老爷子聂信,还有当代聂家的家主聂天,以及聂家的年轻一代中的最强的几个人,而古武莫家那边亦是一样,只不过令得梅长歌与离歌笑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却是莫书恒居然也在莫家人当中,而在莫书恒的身边竟然还有着几个西方人,此时此刻那几个西方人正冷笑着看向他们。
陈欣的眉头拧了拧:“那几个西方人不简单呢,他们的身上有股邪气!”
离歌笑与梅长歌两个人微微一怔,然后也是深深地看了那几个西方人一眼,只是一眼他们也是不由得暗暗心惊,那几个西方人的身上居然有种异常强大的阴冷而邪异的气息正在不断地波动着。
而且那种气息强大到竟然都已经超过了他们身体应该可以承受的极限了,或者换句话来说那样的气息根本就不是他们所应该有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问题现在没有人可以回答。
四个人迅速地来到了萧哲的身边,虽然对方的人数不少,可是他们四个人的气势也不弱。
莫书恒这个时候却是看着萧哲笑了起来:“萧哲真是没有想到你们几个人不在京城里好好地准备交流赛居然还会跑到这里来!”
离歌笑冷哼道:“莫书恒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还敢干涉我哲姐姐的事情!”
莫书恒却是并不理会离歌笑,他的目光落到了梅长歌紧紧握住萧哲小手的手掌上,然后那脸上的神色却是越发的阴冷了起来:“梅长歌你不是天道梅家的继承人嘛,怎么还会拣我不要的……”
梅长歌还不等莫书恒把话说完便已经直接截住了他的话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莫书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开了两次口,但是却先后被离歌笑与梅长歌两个人给打断了,这让他很是不爽。
梅长歌的目光却是落到了聂老爷子与莫老爷子两个人的脸上:“两位老爷子可知道你们今天的所做所为会为你们两个家族带来什么,你们两个家族的百年清誉会因为你们今天的作为而生生地被毁掉的!”
聂老爷子与莫老爷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觉得有些发热,他们如何能不知道呢,本来按着他们的想法这一次便就悄悄地来,悄悄地离开便可以了,可是他们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有算计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遇到梅长歌,离歌笑,萧哲三个人。
聂老爷子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我们两家的祖上曾经欠了安倍晴明先生一个很大的人情,当年我们聂家与莫家的祖上曾经承诺不管时间过去多久,只要安倍晴明的后人来讨回那个人情,我们都一定要还的!”
萧哲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讥诮:“那如此说来现在就是你们两家偿还恩情的时候了?”
聂老爷子嗫嚅着点了点头:“萧丫头,他们不过就是想要来玉虚观拿一件古董便行了,这事儿你们三个就当没有看到,也算是我们聂家与莫家欠了你们一个人情如何?”
萧哲冷笑:“不如何,聂老爷子可知道他们想要拿的是什么东西?如果今天你们两个家族真的帮助土御门这些人拿了那件东西,那么我敢说从今天起天朝将再也没有你们天工聂家与古武莫家的立足之地了!”
莫书恒这个时候却大叫了起来:“爷爷,聂爷爷你们不要听萧哲胡说八道,天朝怎么可能会对我们两个家族出手呢!”
江月寒冷声道:“对于出卖国家的人天朝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聂老爷子与莫老爷子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也都是年老成精的人物,本来在莫书恒带着詹姆斯先生与安倍水月等人来找他们的时候,便觉得事情绝对不像是他们嘴里说得那么简单,可是两个老爷子还偏偏地抱着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他们说得是真的,那么自己两个家族与土御门家族之间的恩情相欠便会彻底地还清了。
所以现在一听到萧哲与江月寒两个人的说法,两位老爷子也是心头一震,于是莫老爷子便开口道:“如果事情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般,那么今天的事情我们莫家与聂家便不会参与,但也是两不相帮!”
“爷爷,你怎么可以轻信萧哲的话呢,她根本就是与我有仇……”莫书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爷爷居然会直接被萧哲三两句话就给打发了,这,这怎么行呢,他花了不少的心思才把莫家还有聂家牵扯进来,可不是让他们临阵退缩的。
不过就在莫书恒还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詹姆斯先生却是打断了他的话:“莫书恒你急什么啊,两位老爷子不帮就不帮吧,现在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詹姆斯先生的话却是一下子提醒到了莫书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当下便笑了起来,是啊,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而现在他们需要的就是大量的祭品,而这所谓的祭品便是……整个天下……
萧哲取出了招财猫,土御门俊介一眼便看到了安倍水月于是这小子便立刻叫了起来:“安倍水月救救我,我是土御门俊介啊!”
安倍水月听到了这话,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招财猫,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很快便移开了目光,那副样子似乎好像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土御门俊介一般。
萧哲笑着拍了拍猫头:“人家现在已经看不上你了,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的!”
土御门俊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安倍水月:“安倍水月你应该可以听得出来我的声音啊!”
安倍水月终于被土御门俊介吵得不奈烦了,他拧着眉头冷冷地道:“土御门俊介,我现在已经是土御门家族的下一代的家主了,而且我现在的名字叫做土御门水月!”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土御门嫡系的子孙那么多,这下一代家主怎么也不可能落到你的头上!”土御门俊介自然不肯相信。
离歌笑翻着白眼:“笨蛋啊,只要他们你们土御门家族的直系全都宰了,那么不可能自然也会变成可能了!”
土御门俊介的眼睛瞪圆了,他直勾勾地盯着土御门水月:“你真的是这么做的?”
土御门水月冷冷一笑:“我与詹姆斯先生是合作伙伴,我们双方联手还有什么事儿是做不到的!”
这么说那便是相当于他已经承认了下来,于是一时之间土御门俊介有些呆住了,他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土御门水月现在却是不再看土御门俊介一眼了,他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地落到了萧哲的脸上,然后他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