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一滞。
对视一眼后,南柯迅速回了房间拿出那本东西藏在衣服里面,然后走向那边的花瓶快速的敲击,“赵丽,一会儿那个妖道要过来,你小心,这道符可以保你一时平安,这段时间委屈你在这里,我和师兄会想办法的。”
花瓶轻微的一震动,南柯拉着江蓠按原路返回,刚从墙上跳下来,一阵阴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们俩还想走?”
江蓠身形一滞,转过身后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你这妖道,上一次我们放你一马,这一次你寻上门来,是地狱无门你偏来吗?那我可不介意送你一程,亲爱的——唔,我想想,师叔对吧?”
“师侄说话好生有趣,不过……今天你们俩一个别想跑。”
巷口被妖道堵住,江蓠和南柯对视一眼,看来今天是免不了这一场斗法了!江蓠抽出暴力的铜钱剑,扔了挂着铃铛的一串东西给南柯,“拿着!”
“陈旭升,这一次,我一定要了你的老命!”
南柯第一次看见江蓠这样狠戾的表情,眼睛里都是恨意,这么一秒的功夫,忽然响起一阵巨响,一阵耀眼的光过后,南柯只能看见江蓠嘴角流出血丝。
“师兄!”
陈旭升盯着江蓠,再看一眼南柯,“下一个就是你。”
“陈旭升是吧?我让你尝尝被火烧的感觉!”南柯喊了一声,举起手中的铜铃串,盯着陈旭升喃喃的念出一串咒语,铜铃串笔直的飞向对面的陈旭升,南柯大喊一声,“火符起——破!”
陈旭升始料不及,没想到当日被自己打得只剩一口气的人竟然在短短的半个月内有这般变化,避开身也还是惹上了火苗。
“雷阵风——燃!”
一道雷落在陈旭升身上,陈旭升被打了一道雷。南柯盯着陈旭升,如同换了一个人,“陈旭升,下次你就不会再这么好运,我不会放过你!”说完,扔出一道符,一阵白光闪过后起了一阵雾,南柯背着江蓠迅速躲开。
呼~还好那个陈旭升被人接二连三的意外之举给吓到了,不然一定骗过他,他这些道术根本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是花招子。
“师兄?”
“喊什么喊,还没死呢。”江蓠趴在南柯的背上,刚说完就咳了几声,被骂的南柯不敢接话,干脆闭嘴。
正在铺子前面做生意的龙叔看见南柯背着江蓠回来,大惊之下连忙把江蓠接了过去,送回房间,一脸的着急,嘴里还碎碎念着,“哎哟,我的小少爷,你能不能别这样吓我,你要是有个好歹,我该怎么向主人交待啊?”
“龙叔,你去我书房的左边的抽屉里拿出那个檀木盒子,里面有疗伤的要,是我爸留下的。”
“好好好。”
南柯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要踌躇的看着床上的江蓠。江蓠被他看得烦了,不耐烦的说,“看什么?我死不了,不过,得麻烦你家那位给我找点外伤药以及医院用品过来,我的伤不方便到医院去。”
“咦,你不是有疗伤药吗?”
“白痴,那个东西不过是强身健体的,疗什么伤?!你当这是拍电视剧呢。”江蓠深深感到头疼,怎么这个师弟还是这么笨啊!
龙叔刚到门口,就撞见从外面回来的白远辰,“咦,小白,你怎么在这里,办事情回来吗?”这句话好巧不巧的让南柯听见,没办法,他太烦,被江蓠赶了出来,让他去缠着白远辰,别在他眼睛跟前晃悠。
小白……
这个称呼,很像某部动漫里某只宠物的昵称啊。南柯憋住笑望天,一副我没听见的样子。
白远辰嘴角抽了抽,点点头,扯过南柯到一边去,没好脸色的说,“收住你那讨厌的笑!你要查的资料我查到了,一会上电脑看。”
“嗯,对了,师兄受伤了,你能弄到外伤药吗?”
“受伤?”白远辰重复了一遍。
南柯点点头,把刚才惊魂的一幕复述了一遍,白远辰皱着眉,伸手狠狠的拍在南柯的脑袋上,“你是傻瓜吧?没事回去拿你那本破书干嘛?连命都不要了,真是亡命之徒。”
南柯委屈,这怎么能怪他呢,而且他表现得很机智好吗?
“喂,刚才要不是我机智,我们两个就搭在那个妖道手里了,师兄还受了伤,你就一句话,能不能弄到吧。”
往两人共同的房间里走去,白远辰打开新购入的一台笔记本电脑,轻松的连上网之后,点开邮箱,看了一眼跟着自己进来的南柯,“你当我是万能的?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要不要得到我不确定,我只能问问同学。”
“恩恩,我到附近的药店或者中药店里看看,应该可以先抓一些内服的药。”南柯知道白远辰能够帮忙问已经是退了一大步,心里窃喜,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
啊呀,他似乎要进入恋爱时期了啊。
008:破阵送往生
外伤药最后还是拿来了,以及一些麻醉之类的药品一块被白远辰给拿了回来。不过,拎着一个包的白远辰脸色可不怎么好,看了一眼南柯,忍不住伸出两只手捏住他的脸蛋狠狠的蹂躏了一番才算是解气。
这个南柯一出现,他的生活就没平静过。
南柯揉揉自己惨遭蹂躏的脸蛋,提着放在桌上的口袋往江蓠的书房走去,白远辰盯着南柯的背影,笑笑摇摇头,转身回房间折腾自己的电脑。
这件案子处理完了,可以休息好一阵子。
敲开江蓠卧室的门,南柯把药放在一边,上前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江蓠,伸出手刚要看看他有没有发烧,忽然被人握住了手。手腕上冰凉的触感来源于江蓠,南柯看了一眼江蓠。
“怎么,以为是别人?师兄,你一直都这么高的警惕心吗?”
看清是南柯,江蓠收回手,搭在额头上,“没事,我没发烧,你把一些消炎的药拿过来,其余的暂时用不到。”
“好。”拿药的同时,南柯顺便端了一杯水过来。
看着江蓠把药吃下去,南柯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我想暂时那个人不会找我们麻烦,我会尽快把书上的内容学完的,再有就是——师兄,你的书房借我一下,我进去看看有没有办法对付他。”
“那个败类道行高深,比我们多活了那么多年而且天赋不必我们低,你说,你一个人是要去送死?还是准备做人砧板上的羊?”江蓠白他一眼,翻过身去,“不过你去看看也好,你现在这样,简直是师门耻辱。”
“喂喂喂!江蓠你说话还真是不客气,我是从零开始好吗?昨天能够唬住那个臭道士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不满的抱怨几句,南柯也没真打算放在心上,站起来后出去,替江蓠拉上门,刚一转身就看到白远辰站在自己后面。
被吓得一愣,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上,南柯咽了咽,盯着白远辰的脸出神。
怎么没发现这个人很帅呢?虽然人凶了一点,脾气差了一点,计较了一点,但……总归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帅哥,也没真的放养他。
“白远辰……”
“嗯?”不过是打算吓吓南柯,怎么南柯一脸兴奋的样子,而且——白远辰皱着眉,不解的看着南柯。
南柯被这一生充满磁性的声音给撩了一下心脏,觉得心脏有点超出负荷,深吸了一口气,再抬眼看白远辰时已经恢复了正常,“没什么……喂喂喂你没事站在这里干嘛?我师兄要休息,没空见你。”
白远辰黑线,抱着双臂看着他,“那我就不打扰江蓠了,他伤好了我再来找他,我先回去了。”
“嗳?你真的是来找我师兄的啊?”
白痴。
懒得理会南柯,白远辰抱臂转身走开,南柯着急的跟在后面,想要确认白远辰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来找江蓠的。
听到身后跟来的脚步声,白远辰得意的勾起嘴角,晃着回到房间,在南柯进门前,一甩手,关上了门。
“喂!这里也是我的房间,你凭什么把我关在外面?你个臭痞子臭流氓小心眼的家伙快点开门!”南柯炸毛,手脚并用的敲打着门,这么大的动静,里面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把龙叔给引了过来。
龙叔听见这边的动静,看着南柯在门口敲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一想,肯定是小两口吵架了,走上去打算劝架。
“南柯,你们俩又吵架了?怎么回事?”
“龙叔?没事没事,闹着玩,他说要找师兄,我没让所以闹了起来。”言简意赅的话,没意识到会引起龙叔的猜想。
脸色一变,怎么……这两人还和他家小少爷扯在了一起,这话听上去怎么像是师兄弟争风吃醋的三角恋啊。唉,真是老咯,跟不上时代的潮流,龙叔拍拍南柯的肩膀。
“唉,想开一些吧,小少爷看上去的确比你优秀。”
哈?什么跟什么啊?南柯愣住,看着龙叔慢慢走远的身影,百思不得其解。江蓠比他优秀这件事情还需要怀疑吗?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废柴来着,重生了也没好到哪去。
正发呆,手上的门突然打开,害他一个踉跄,扑在一堵肉墙上,诧异的抬头看去,仰视着白远辰的脸。
呃,他不是有意的。
“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知道你不是,还趴着做什么?进来!”白远辰扶起南柯,让他站好,南柯刚要说谢谢忽然腰上一只手划过,眼睛兀得瞪大,盯着白远辰,一脸的不相信。
刚才,刚才那是白远辰在吃他豆腐?
“你、你——”
“我什么我,你的眼神太露骨,你还太嫩,嗯?”白远辰忽然收紧手臂,两人贴在一起,戏谑的问,“我什么,我是流氓还是我轻浮?啧,这些事情当年在队里的时候可不少啊~”
“等等——”
南柯一时反应不过来,脑子不大够用,深吸了几口气,正要开口,忽然就听到有除他们俩之外的第三个人说话。
“小两口感情好,真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不打扰你们。”
这下,白远辰和南柯是真的黑线了。一个老人家怎么一直就认为他们是那种关系呢?虽然的确是比较暧昧,但,只是暧昧不是,还没在一起呢!感情发展这么快不正常。
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南柯眼神下移,看着还搂着自己的手,眼神一暗,声音阴森森的说,“抱够了没?我又不是女人,松开你的狗爪!”
白远辰摸摸鼻子,松开手,“你要是女人,我就直接上了,还唧唧歪歪?”
“色胚!”
“王栋的资料你看完了吗?”
“嗯,这个人来历很明白,有钱人家的少爷,被家里塞进计量局,不过,他是怎么找到赵丽,而且知道这种事情的?”
白远辰对于那个昨天伤了江蓠的妖道不了解,至于出租屋里的事情也只是知道七煞锁魂阵锁住了一个魂魄在那里,他原本不信这些,要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南柯,他根本不会管这档子事。
难道那个人还需要一个属阴之人来修道?如此邪恶的念头——
茅山术怪不得会被人认为是邪魔外道,而且一直恶名在外,果然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我去查查看,师兄书房里有不少资料,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门道。”
“嗯。”
说完,白远辰打了一个哈欠,走到床上躺下,电脑也没关掉,南柯白了那个背影一眼,替他关了电脑,才出门去书房里看书。
窝在书房里就是一个下午,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南柯才晃晃悠悠的从书房里出来到堂屋那边吃饭。刚坐下,发现白远辰挪了位置到他旁边,不解的看他,平常不都是分开坐的吗?
“吃饭,看我干嘛?”
要不是你坐过来我会看你?南柯在心里吐槽,没追问白远辰,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那边的江蓠和龙叔瞥了他们一眼,直接无视掉了他们。
这两个人,是在秀恩爱?
“小师弟,明天跟我一块再去你的出租屋一次,一次破了那阵法,我就不信那个老道还能再伤我一次。”江蓠吃完,叫住正要离桌的南柯,“你今天研究出了什么?”
“啊……我可以替亡魂超度。”
……
这件事情,值得拿出来说吗?
江蓠不想吐槽,只好点点头,“那好,明天我们破阵的时候,你就在一边随时保护好你自己和赵丽的魂魄,事后我肯定是没力气超度亡魂,你就把她超度了吧。”
“嗯。”
南柯丝毫没有察觉到江蓠的意思,认真的点点头,一边的白远辰都看不下去了。
果然是笨得可以。
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白远辰硬塞进来也刚才三个人,背着一个包,里面都是江蓠的做法道具,南柯只拿了一些简单的东西,必要时保命和防守的,至于白远辰——两手空空。
清晨的巷子很安静,没有早起的大爷大妈们跳扇子舞,也没有上班族这个时间不是在赶地铁而是待在这里混吃等死。
停下车,三个人从车里出来,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了一眼白远辰的出租屋,白远辰没看出什么,但江蓠和南柯同时察觉到这里的阵法更加厉害。七煞锁魂阵本就是阴毒的阵法,但终归只对魂魄有用,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两个出现了不适感。
两人对视一眼,白远辰发现他们俩不对劲,皱了皱眉。
看来这次可是遇上一个比逃犯还难搞定的人了,不过——
“进去,现在不破,恐怕——”恐怕就破不了这个阵法了,趁着陈旭升还没有走火入魔时,一举击毙他。
握紧手里的铜钱剑和符纸,南柯和江蓠并肩走在最前面,下意识的把白远辰保护在后面。
白远辰不同于他们两个,他们是修过道术的人,白远辰不过是拳脚厉害一点的人,如果遇上陈旭升,一点还击之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受伤。
“你们来了。”
“陈旭升,你欠我的,这一次我让你一次还清!”见到陈旭升,江蓠直接暴走,连白远辰这个外人都看出他的恨意。
南柯趁着这两人在说话的时候,准备去拿花瓶,忽然身后一阵热感,往旁边避开,在地上滚了一圈翻身爬起来,看向陈旭升旁边的那个小鬼。呵,这次的小鬼还真新鲜,居然可以伤人。
“南柯,你对付这个玩意儿,其余的交给我,然后按照我之前给你说的做。”
“你自己小心。”
白远辰站在一边,忽然快速的跑到花瓶旁边,手刚触及花瓶就一道火光打中,咬牙把花瓶拿到自己怀中,学着上一次南柯敲打的方式敲了五次,“喂,别装死,你的头在哪?”
“客厅沙发下的三块地砖中间那一块,刚才这个道士说的,呃,啊——!”话音刚落,一阵灼烧感让花瓶里的赵丽不可抑制的尖叫起来,刺耳的尖叫声让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