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富贵之农家贵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花开富贵之农家贵女- 第1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童超恰好也在场,连忙跪下喊冤。
  周默柏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会在这个场合直接发难。他直接拿出一叠的纸,说道:“陛下且看,这是周默柏的文章,字迹同他两年前科举的卷子可谓是天差地别。昔年臣正好也是考官之一,对他当时的一手好字可谓是印象深刻。他当时的试卷同现在的自己明显不是同一个人,只怕当时他是请了别人来顶替他参加科考。”
  在大楚,科举过后一个月,所有士子的卷面都会收录在翰林院中,供人观看。在更早以前,一些考官可能会因为考生的身份,在排名次的时候,偏向一些身份贵重的举子。现在的话,为了他们的名声,他们也会收敛许多。毕竟文章摆在那边,好坏大家都可以判断出来。
  童超自然是不会轻易认了这指控,“陛下,臣只不过是因为这个月手受伤,所以字迹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臣向陛下保证,绝无舞弊一事。”
  另一边周默柏则是继续拿出证据指控童超。
  楚息元眼中玩味的笑意一闪而过。他直接下旨吩咐将童超先前的卷子掉出来,与童超最近一个月的笔迹相对比。两相对比之下,果真不像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在看起来十分给力的证据面前,形势自然是偏向了周默柏。
  不少太子阵营的官员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准备利用这个机会定下童超的罪名,顺便再将三皇子给牵扯进来,也算是帮太子扫清障碍。
  “陛下,童超犯下这样的欺君之罪,若是不做出惩戒,实在难以服众啊。”
  楚息元看着好好的宴会却弄得和朝会一般,他所看好的青年才俊甚至还成为了所谓欺世盗名的欺君之人,他脸上却没有如同大家所预料的那般,流露出愤怒一类的情绪,有的只是漠然,“哦,所以你们觉得该如何惩戒他才是?”
  周默柏只当天子也想狠狠惩罚他,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作出公正无私的表情,“欺君之罪,其罪当诛。”他倒是没说诛九族一类的话,不然就连三皇子、皇帝都一起诛了。
  楚息元反而笑了,在这样的场合之中,他一笑,便平添了几分的诡异,“那么他的同伙该如何处置?”
  周默柏心跳得很快,强自镇定,“自然同样如此。”
  楚息元点点头,默不作声地拿起一杯酒,慢慢喝着。
  他不开口,更是没有人敢说什么,场面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在场的人最多也只是用眼睛相互交流着观点。
  出乎大家的意料,童超可是三皇子未婚妻的表妹,只是楚龄却始终一言不发,不曾为他求情过一回。这样有悖常理的举止落在人们的眼中,自然又引发了新一轮的猜测。
  不少人心中琢磨着:只怕今日事毕,三皇子的亲事就要平添波折。保不齐那位杨家姑娘要被表弟连累,当不成皇子妃了。
  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楚息元忽的将杯子狠狠投掷出去,酒杯准确地砸在原本正在看好戏的盛凡头上,他额头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血骷髅,整个人也因为这场无妄之灾而呆了,配合那张被毁了容的脸,看上去越发的丑陋不堪。
  只是场上呆滞的却不只是他,那些历经各种大场面的大臣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给弄懵了。自从这位云世子回归后,天子对他的宠爱大家都是看在眼中。
  可是现在,在这场为云世子举办的宫廷宴上,天子却突然将酒杯砸在了他额头上。明明惹怒他的是童超,要发火也不该冲着童超才对吗?
  楚息元发出低低的笑声,声音中透着几分的杀意,“既然欺君之罪当诛,盛凡,你还不认罪!”
  盛凡……
  这名字一出,曹皇后瞳孔不自觉微缩,差点在人前失态。怎、怎么会……为什么皇上会知道盛凡这个名字?
  几个月没听到过这伴随他十多年名字的盛凡,乍一听,竟有些陌生的感觉。他抬头看向楚息元那双毫无保留带着杀气的眼神,恐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给淹没。
  整个脑袋中只余下一个念头:天子居然知道他是冒牌货!
  他身子一晃,直接从椅子上栽倒了下来,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好不狼狈。他张大了嘴巴,因为恐惧,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身子瑟瑟发抖。
  楚息元声音冷得犹如十二月的寒风,“好,好一个盛凡,好一个曹家!竟敢将朕当做傻子一般玩弄,随意拿一个下三滥的人物来冒充云深,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不仅是盛凡,曹家过来参加宴席的人都全跪倒了一片。
  曹皇后的弟弟曹乐连忙磕头,“陛下,我们曹家对陛下忠心耿耿,不敢欺瞒陛下。他的确是云世子啊,陛下切莫中了他人的挑拨离间,最后导致亲者痛仇者快啊。”
  欺君之罪的罪名曹家可担不起,因此曹乐自然是咬牙认定盛凡的身份。反正那云深当时都已经被斩杀了,可谓是死无对证。
  曹皇后更是眼眶微微发红,“陛下,云深这孩子吃了这么多苦头才回来,你却又怀疑起他的身份,传出去让他如何做人。”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他是不是云深,陛下与其听信他人挑拨,不如问问云国公,云国公才是孩子真正的父亲。”
  不得不承认,皇后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在皇帝都将盛凡这名字爆出的情况下,还能够镇定地给自己寻求退路。
  楚息元望向脸色复杂的云穆,问道:“哦,云穆,地上这人可是你的儿子云深?”
  云穆看了地上的儿子,他已经十分对不起儿子,自然不忍见他被质疑。当年若不是他将怒火迁到这孩子身上,也不会导致他毁容,还因此流落民间。
  云深回来以后,他也问过他一些小时候发生的事情,问题也全都对的上。他若不是他儿子,谁会是呢?
  他点点头,严肃道:“陛下,臣确定,他的确是我的嫡长子云深,不是其他人假扮。”
  楚息元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你确定吗?”
  云穆再次点头,不少人随着他的点头也不自觉松了口气。
  人家亲爹都已经盖章了,可见是不会有错的。不少人还在心中嘀咕:前段时间还见皇帝宠他赛过儿子,如今却翻脸无情,可见伴君如伴虎啊。
  这时候太子开口说道:“父皇,云世子受了这样的委屈,父皇可得好好补偿他。还有那诬陷他的小人,父皇也不能轻易饶恕啊。”
  “诬陷他的人,是我。”
  一道清越如清涧泉水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大家不由地望向了来人,简单的蓝色衣衫硬是被他穿出了出尘之气。只见他容貌之俊秀实属平生之罕见,让人不由觉得上天实在太过偏爱他,五官容貌无一处不美。
  被他容貌所摄,那些御史大夫甚至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没有跳出来职责对方这般无礼的出场。
  一些年纪较大的人更是对着他默默地出神,似乎觉得这张脸似曾相似。
  云穆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深。他没有看跪倒在地上的父亲一言,行了一礼,“云深见过陛下。”
  楚息元讽刺地看向云穆,“云国公,你看,哪个才是你的儿子?”
  云深的容貌同他娘至少有七成的相像,不少人经由提醒,也回想起当年那大楚第一美人的绝世风姿。这样如出一辙的倾城容貌,便是最好的证据。无需多余的语言和证明。
  他们的脑海中不由闪过一个念头:除了他,还有谁配是那人的儿子?昔年孟芷芸出现在人前的时候,便已经是国公夫人,不知道多少男子为其容貌失魂落魄,相见恨晚,却碍于对方的国公夫人身份,不得不将情愫暗藏在心中。如今乍一看到故人的脸,心中的惆怅又被勾起。
  云穆死死地看着那张脸,嘴里喃喃道:“芷芸……”
  以云深的听力,他自然是将这低声呢喃收入耳中,他眼中闪过一丝的讽刺。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认错,他又有什么脸面做出这种痴情的姿态?
  他神色漠然,“云国公还是莫要将我娘的名字挂在嘴边的好。我娘若地下有知,知道她丈夫随意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冒牌货认作我,只怕要气得从坟墓中跳出来。”
  他顿了顿,说道:“毕竟我娘可生不出那么丑的儿子。”
  他看向盛凡的眼神带着厌恶,仿佛他是臭不可闻的垃圾。
  他话说得冷酷无情,甚至还有些恶毒,却没有人觉得他说的哪里不对。云深同盛凡本来就是云泥之别。
  盛凡身体最后一丝力气都失去,整个人摊倒在地上,他身旁的曹芊墨,痴痴地望着云深。像这样清隽无双的男子,才应该是她的丈夫才是,而不是一个丑陋的冒牌货。
  这样想的曹芊墨,根本没有考虑到云深愿不愿意娶她的事情,心中只被这个念头给充满。她甚至怨恨起了自己的家族,若是她再晚几天成亲……
  这念头一旦起来就无法熄灭,埋在她心中深处。
  曹皇后一看到云深的出场,便知大事不妙,她先下手为强,怒道:“陛下,这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假冒云深。臣妾一时不察,竟被他给蒙骗了,甚至还委屈了我那芊墨丫头。”
  在大庭广众之下,楚息元却半点没有给自己的元后留面子,“哦,皇后你是觉得,单单他一个人就有这个胆子做出冒充权贵的事情吗?”
  “若是没有人告诉他,他一个平头百姓,又如何能够说出云深小时候的事情,来取信于朕。”
  经历过刚刚这么一场的闹剧,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楚息元先前真的被蒙骗了,只怕当今天子早就清楚原委,只是一直按捺不发,留作今日发作罢了。
  曹乐痛哭流涕,“都是臣子耳根子太软,知道云深的消息后,太过开心,这才被贼人所蒙蔽了。”
  大皇子楚隆讽刺道:“只怕你们曹家才是这冒牌货的同盟吧。你们打的算盘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寻一个听你们话的人来冒充云世子,也好方便你们行事。”
  只是这曹家也挺厉害的,为此甚至牺牲了娇养的小姐。
  和大皇子想到一处去的人不少,毕竟大家也不是傻子。回过神后也可以猜出曹家的算盘。
  曹家自然不可能认下这事,开始拿曹芊墨做筏子,“倘若我们知道他是假的,怎么可能将芊墨嫁给他?”
  曹芊墨被一次次提醒着这个事实,沐浴在众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中,简直要羞愤欲死。
  她脑子一热,开口道:“陛下,我要同这贼人和离。”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的委屈,“我的未婚夫明明是云公子。”
  她忍不住拿湿润了的眼睛望着云深,看上去楚楚可怜。
  云深瞥了她一眼,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脏。”
  然后往旁边踱了一步,把距离拉大,将嫌弃进行到底。
  ------题外话------
  云深表示,连我一成的美都没达到,居然好意思冒充我,简直就是侮辱我

  ☆、第一百二十三章 偷吻,白衣教

  一个简简单单的脏字,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插入曹芊墨的心房。她的脸色苍白,身子也摇摇欲坠的,显然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她仍然想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我的丈夫应该是真正的云深才是。”
  云深甩了甩衣袖,像是拂去看不见的脏东西一般,神情冷漠中带着淡淡的厌恶,“倘若是我,绝无可能应下这门亲事。你的丈夫是他,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谁接的旨,谁便是你的丈夫。”
  就算是皇后下懿旨,也没有她爱怎么指婚就怎么指婚的道理。倘若当事人都不情愿的话,直接抗旨,丢脸的也是皇后。
  曹芊墨紧紧咬着下唇,感觉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是在看她笑话。她不由感到委屈起来,这亲事是家人给她定下的,她能反抗吗?为什么云深就不能体会她的难处?
  作为曹家的二小姐,一直都是京城的风云人物。在人前,虽然走得是柔弱温婉路线,但不可避免还是结了一些小仇恨。敢和她闹不和的,至少在家世上也不会输给曹家。
  明眼人都看得出,曹芊墨已经沦为了京城的笑话,曹家的弃子——在真正的云深走出人前那一刻。
  她可是和冒牌货成的亲,甚至成为了他的人。可是到了这时候,她却仍然做着美梦,这就显得可笑了。
  薛莹莹恰好是同曹芊墨十分不合的人,她作为备受宠爱的郡主,还真不怕得罪曹家。
  “真是好笑,像你这样的残花败柳,还好意思攀附云世子。”
  一句话让曹家的人都黑了脸,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
  皇后正要开口,大皇子的生母淑妃用手绢遮掩住嘴角的笑意,“皇后娘娘先前不是说了吗?曹姑娘倾慕的是云世子的人,并不是为他的身份地位。怎么,现在被揭穿身份了,就不喜欢了吗?可见曹姑娘的喜欢,还真是脆弱啊。”
  这只差没指着鼻子骂曹家贪慕权贵。
  容貌俏丽的丽妃脆生生道:“淑妃姐姐说笑了。曹姑娘作为皇后娘娘的侄女,大家都称赞她有皇后娘娘的几分品德,自然是始终如一的人。皇后娘娘当初不也是因为两个孩子实在两情相悦,这才下旨成全他们吗?”
  丽妃和淑妃的话简直就是活生生往曹家脸上扇巴掌。特别是有曹芊墨妄图攀附云深的举止在前,这番看似称赞的话语也就显得尤其的可笑。同时也提醒着大家,这门亲事是皇后指下的,除非她不要脸收回自己的话,不然是别想让曹芊墨和那假世子和离了。
  只是倘若收回的话,皇后的威严也就荡然无存了。
  曹皇后也清楚这些,最终只是深呼吸一口气,仿佛没看到侄女恳求的眼神。
  楚息元看着这有些可笑的一幕,慢慢开口,“将这冒牌货盛凡和盛夫人一起带下去,好好审讯。”
  他一声令下,盛凡和曹芊墨都被带了下去,谁让她是盛凡的妻子呢,就算她是曹家的女儿,嫁人后,终究也就是男人的附属品,被人称呼一声盛夫人。
  真假世子这一出戏,弄得大家都忘记了前面童超所谓的“欺君之罪”。只是脑子聪明点的,却也看出了这其中的猫腻。
  大部分人都能看出,指使盛凡冒充云深的定是曹家,只是就算心知肚明,在没有确凿证据下,也只能压下心中不断翻滚的那点小念头。
  三皇子唇角勾了勾,拿起酒杯,淡淡地抿了一口酒,只怕过几天,又有不少弹劾太子的折子了。
  楚息元对于现场这种安静到僵硬的气氛视若无睹,只是一脸慈爱地让云深坐在他身旁。
  太子看在眼中,手指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他作为堂堂的太子,居然连座位都比不过云深一个连皇子都不算的人。为何父皇就如此偏心于他?
  这一场的宴席,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落幕了。
  等宴席上发生的细节流传出去后,京城又是好几日的暗潮涌动,各种流言不绝于耳。只是直接住在宫里的云深,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远离了这些喧嚣。
  ……
  “盛凡在十天后被发现死在天牢之中。加上他先前的痕迹又被人给抹消得干干净净的,顺天府尹查了半天,终究没找出更多的线索。”
  云深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微笑着同云夕说着一个月前在京城发生的事情。宴席结束后,他不曾回到过国公府,直接住在宫里,也算是全程跟进这个案件。
  在宫里的那段时间,更是让大家彻底看到他所受的宠爱,连太子都远远不如。在人们眼中,他容貌俊美、位高权重,没有未婚妻,是令人眼睛发光的香饽饽。只是碍于他住在宫里,那些世家小姐就算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