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常一样,两人在街上逛了好一会儿,就去酒楼吃饭了。只是,这次换了地方。
“大梅姐,我们不是每次都去福满楼的吗?为什么要换香满堂呢?”
因为那里的老板跟孟老板是老相识啊,去那儿才不会事情败露啊。
刘大梅暗自腹诽,面上却是笑盈盈的:“妹子啊,你不知道,别看这香满堂不如福满楼气派,但是那儿的招牌菜可是好得很呢!上次你姐夫带着我去吃饭,我到现在都想着那儿的菜呢!”
刘丽敏心里冷笑,是想着那儿的菜,还是想着去那儿算计人?
“呀,大梅姐,姐夫对你真好!”刘丽敏违心地恭维着,还适时地装作小女孩儿一般憧憬了一番:“若是我以后的夫君也这样疼惜我,该多好!”
你以后的夫君疼惜不疼惜你,她不知道,不过马上就会有个老男人来疼爱你了。刘大梅阴狠地想着,唇角的笑意也冷了几分。
“好了,大梅姐,我们赶紧去香满堂吧,听你这样说,我都忍不住赶紧吃上那里的菜了呢!”刘丽敏一幅小女儿姿态,一边拉着刘大梅赶紧走,一边大声叫了一句。
身后紧紧跟随的人身形一闪,通知林媛去了。
正如刘丽敏所想,香满堂里的确有人正在等着她,不是旁人,正是孟同。从刘丽敏进了隔壁雅间,孟同就已经浑身发热,难以抑制了。他贼兮兮地搓着手,就等着刘大梅给他发信号了。
而孟同这一番丑态,全都进了自己闺女孟春燕的眼睛。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孟春燕此时就在孟同房间的对面,透过那道半开的缝隙,她正满心欢喜地欣赏着自己一手策划的好戏,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林媛知道小姨被侮辱之后那痛苦不堪的表情。
只是,这父女俩谁都没有想到,真正的幕后策划者此时正在对面的茶楼里观望着这边。夏征给林媛斟了一杯茶,笑道:“这孟家父女还真是会挑地方,正好给咱们提供了一个极好的观望地点。”
此时的林媛没有心情再听夏征说这些,她一双眼睛紧紧地透过窗缝,看着对面人的一举一动。虽然有那对兄妹在暗地里保护着,但是她实在是不放心小姨以身犯险。
“放心吧,不会出差错的。”知道林媛担心,夏征轻轻宽慰。
林媛叹了口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姨也实在是任性,咱们想了那么多整治孟同的办法,她非得挑这个。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我怎么向娘和外婆交代?”
瞧她这坐立不安的样子,夏征抬手抓住她有些发凉的小手儿,轻声道:“别这样,你明明知道小姨是想亲手报仇,再说了,咱们的计划万无一失,不会出差错的。”
“可是……”
夏征截住她的话头,声音加重,沉声道:“我保证,不会有事的!”
咬了咬唇,林媛点了点头,继续紧张地看着对面的情形了,她的右手紧紧攥着一面镜子,一刻也不敢放松,只要有一点儿不对劲儿,就给那对兄妹发信号,让他们立即闯进去解救刘丽敏。
而此时的刘丽敏却十分享受自己主导的这场好戏,看着对面刘大梅那又紧张又忐忑的模样,刘丽敏都快要憋出内伤了。
轻轻端起刘大梅给她斟的酒,刘丽敏故意摇晃了一下:“这酒……”
“这酒没问题!”
不等刘丽敏说完,刘大梅已经迫不及待地接了话,说完才发现自己刚才过于激动,差点暴露了。
干咳了两声,刘大梅讪讪笑道:“我,我是说,这酒很好,这可是这里最好的酒呢!”
刘丽敏冷笑一声,垂眸掩了嘴角的嘲讽,再抬头时已经言笑晏晏:“大梅姐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这酒啊,真是好,我只是闻了闻,就觉得香的很呢!”
“呵呵,是呢,是啊。”刘大梅暗暗擦了擦冷汗,偷眼看着她,幸好没有起疑心,吓死了!
刘丽敏捏着那酒杯,晃了晃,在某人殷切的注视下,嫣然一笑,仰头一饮而尽。
见她的酒杯里一滴酒都没有剩下,刘大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现在就等着药效发作了。
隔壁等得心焦的孟同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了,一杯又一杯地喝着桌上的茶水,可是奇怪的是,明明是凉茶,他却越喝越觉得浑身发热,怎么也降不下去。
也不知道喝了第几杯茶水后,隔壁墙壁上终于有了动静。
三短一长,成了!
孟同一个激灵,蹭的就从椅子里跳了起来,连带着把桌上的茶杯茶壶撞翻了都没心思理会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开门就往隔壁冲去。
“老爷,成了!”见到孟同进门,刘大梅激动地脸蛋儿潮红。
透过刘大梅的身子,孟同正好看到了歪倒在椅子里沉睡着的刘丽敏,只是也许是药效还没有完全发作,此时的刘丽敏睡得不太踏实,趴下一会儿就晃晃悠悠地抬起头来,闭着眼睛哼唧两声。
即便是这样,孟同也已经高兴的不行了:“太好了,大梅,你真是我的福星!等老爷回去了,好好疼你!”
说着,孟同在刘大梅柔软的腰间捏了一把,勾得刘大梅花枝乱颤,心绪翻腾。
瞧着刘大梅这媚眼生姿的俏模样,孟同腹间的邪火蹭蹭地往上窜,只想赶紧找个女人扒光了好好地折腾一通。
“嘿嘿,小美人儿,爷来啦!”孟同搓着手,淫笑着朝着刘丽敏走去。
刘大梅在门口往对面房间里看了一眼,奇怪地皱了皱眉,刚刚还看到大小姐在那儿笑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孟同突然闷闷地哼了一声。
刘大梅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原本晕晕乎乎的刘丽敏此时竟然站了起来!
不过,幸好,从她那晃晃悠悠的身形和迷蒙的双眼倒是可以肯定,此时的刘丽敏并不清醒,应该只是药效还没完全发作的缘故吧!
“咦,孟,孟老板,你,你,怎么在这里?”
见刘丽敏突然站了起来,孟同一开始也吓坏了,虽然这欺霸良家女子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刘丽敏总觉得有点心虚。
“咳咳,那个,我,我正好过来谈生意,就,就过来了。”孟同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着的。
刘丽敏揉了揉太阳穴,也许是脑子太晕,她身子一沉重新坐回到椅子里,用手支着头:“哦,我,我好像喝多了,头,疼。”
孟同小心翼翼地走近她,刚想把手放到刘丽敏肩上,就听刘丽敏闷哼一声,竟然一挥手把手边的酒杯扫到了地上。
啪!
那就被正巧落到了孟同脚边,吓得他一个哆嗦。
拍着自己的胸口,孟同叹了口气,这就是做贼心虚吗?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没好气地瞪了在门口愣着的刘大梅一眼。
“哦,哦。”刘大梅蹙蹙眉头,乖乖地过来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是一时又想不通。
孟同被邪火逼迫地老脸通红,再次确认刘大梅的确下药以后,终于按耐不住了,让刘大梅把门窗关好,自己一撩衣摆,冲着刘丽敏就去了。
这个时候,哪里还管不管刘丽敏有没有晕倒?就是没有晕倒,应该也反抗不了了!
可是,现实永远都是现实!
当孟同邪笑着走到刘丽敏面前时,刘丽敏突然抬起头来,呕地一声,哇啦哇啦地吐了一堆!
“啊啊啊!”
孟同来不及躲避,还保持着撩着衣摆的动作,那堆污秽之物毫无疑问地全都落在了他的衣摆上,甚至已经渗过衣摆,流到了他的手上!
好恶心!
孟同恶心欲呕,托着衣摆的那只手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了,就那样托着,瞪大了眼睛忘了反应。
刘大梅关窗户的手一顿,惊讶地望着他,怎么会这样?不是晕了吗?
“嗯。”
只听嘤咛一声,原本晕晕乎乎的刘丽敏突然抬起了头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污秽之物,睁着朦胧的眼睛:“咦,我,我喝醉了吗?呃,好难受啊!”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没有看到,刘丽敏直接无视了还托着自己呕吐物的孟同,在屋里张望了起来:“大梅姐,大梅姐?你在哪儿呢?”
刘大梅被刘丽敏叫得身子一颤,连窗户都不关了,怔愣地应了一声:“我在这里。”
刘丽敏揉着脑袋,看向窗边,艰难地晃了晃,打了个招呼就往门口走去:“大梅姐,我今儿有点醉了,就,就不跟你逛街了,我,我先回去了。啊,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能走。”
在这几乎要石化的两人注视下,刘丽敏就这样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去,两人竟然谁都没有想起要阻拦。甚至连欲火焚身的孟同,都忍不住抽着嘴角眼睁睁地看着她出门了。
刚一出雅间的门,原本目光涣散、身体摇晃的刘丽敏突然清醒过来,冷冷一笑,快步下楼往对面的茶楼走去。
“小姨,你没事吧?”还没到雅间,林媛就已经迫不及待奔出来迎她了。
刘丽敏一手叉腰,一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嘻嘻一笑:“你说呢?”
看她这嘚瑟的样子,林媛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嗔道:“哼,白让我担心了一场!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不许你再冒险了!”
知道林媛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刘丽敏笑着勾了她的胳膊一起往雅间里走:“放心吧,有老神医给的百毒不侵的解药,再有那兄妹俩的照应,我要是还能出事,那才叫怪了呢!”
听了她的话,林媛也放下心来,的确,老烦给的药,绝对奏效!
刚进到房间,夏征就一脸坏笑地招呼她们:“快来!看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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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考试,下午回来了再写更新哈,大家晚上再来看,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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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暴打奸夫,渣女丢人
孟同和刘大梅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刘丽敏施施然离开,直到门口没了人影才蓦然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刘大梅傻愣愣地呢喃了一句。
孟同看看门口,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捧着的污秽之物,那东西花花绿绿的,泛着一股子难闻的又酸又腥的味道。莫说是看了,就是想象一下都恶心死了。
“刘大梅!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孟同忍者胃里的翻腾,瞪着一双快要冒火的眼睛恶狠狠地冲刘大梅吼着。
冤枉啊!刘大梅叫苦不迭,她哪里会知道那个刘丽敏怎么没有被迷药药倒呢?那还是大小姐从善德堂弄来的迷药呢,早知道善德堂也是卖假药的地方,她才不会用孟春燕的迷药,她自己以前用过的那些可都是好好的呢!
“老爷,我,我……”
刘大梅毕竟是跟孟同有过苟且的女子,对他的软肋拿捏地那叫一个准儿,说着说着话,一双勾人的眼睛就开始泫然欲泣,泪光盈盈的,实在叫人怜惜。
孟同心下一软,刚刚被刘丽敏一闹腾压下去的邪火顿时蹭蹭地往上蹿。
“行了行了,可能是你这药分量不足。下次记得多放点,那刘丽敏可是能一手打倒两个壮汉的,下次你就放两人分量的药!”
见他不怪罪了,刘大梅连连应承:“是,是,下次保管让她站不起来了!”
说完,眼神一转,看向了孟同还在用手托着的污秽之物,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笑着说道:“哎呀,老爷啊,您还是赶紧先把衣裳换了吧,您瞧瞧,这么好的衣裳都让那个小贱人给弄脏了。”
说起这衣裳,孟同也是一阵恶心,便由着刘大梅给他解扣子脱下了。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刘大梅一边给孟同解扣子,那双肥胖胖的手一边在他胸前有意无意地触碰,撩拨地孟同心湖荡漾,呼吸也急促起来。
“怎么?老爷我就是穿着脏衣裳,也依旧英明神武!”孟同自我感觉良好地吹嘘着,那只没有托着衣摆的干净的手顺着刘大梅的衣襟滑了进去,触到了那丰腴的肌肤。
刘大梅被他弄得痒痒的,腰肢一扭躲了躲,殊不知这一躲更是撩拨地孟同刹不住车了。
“是是,老爷您英明神武,就是穿着乞丐衣也比那些乳臭未干的小伙子们有魅力!”刘大梅嗔了孟同一眼,解开了他腰间的最后一颗扣子。
因为孟同穿的是长袍,腰以下还有扣子,刘大梅想要解开那些扣子就不得不弯下腰去。谁知,这一弯腰,便把自己丰腴的臀送到了孟同的面前。
孟同嘿嘿一笑,手从她衣襟里出来,照着她浑圆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分外响亮。
“老爷!”刘大梅娇羞地红了脸,嘟着涂抹了劣质口脂的小红嘴儿,狠狠地瞪了孟同一眼。
不过,她这个“狠狠”,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相反,还给人一种欲拒还迎欲言又止的魅惑感。
孟同心情大好,刚刚的阴郁之色一扫而空,张开两只大手抓住那两片肥臀,嘿一声就把刘大梅抱了起来。
“小骚蹄子!这才几天不见就又开始发骚了?看老爷我怎么治你!”
刘大梅冷不丁被他抱了起来,娇呼一声就钻进了孟同的怀里,甚至连那没有来得及关上的窗户都给忘了。
刘大梅把刘丽敏约到这间酒楼是有原因的,不仅仅是因为这儿的老板跟孟同是好朋友,更因为这个酒楼其实也算是个隐形的青楼,一般人不清楚,但是像他们这些经常来往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所以,这间房间里,除了有桌椅吃食,还有一张大大的床,床上幔帐都是增加情调的粉红色。
孟同的脏衣服早已被扔到了角落里,里衣也在刘大梅的撕扯下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刘大梅也一样,身上早已光溜溜的了。
正在两人难舍难分之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一个男人的大吼突兀地响起:“刘大梅!你这个贱人!原来真的背着我在外面偷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揍死你这个贱蹄子!兄弟们,上!”
来人正是刘大梅的男人大海,只见他赤红了双眼,手里还拎着一根大木棒子,朝着粉红床奔了过去,一把揪住坐在某人身上运动的刘大梅的头发,将一丝不挂的她一把拖到了地上。
前一秒还舒服地像是在云朵里,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人踩进了污泥里。刘大梅惊恐地嗷嗷大叫起来,双手双脚无意识地向前攀爬,奈何大海身强力壮,双手扯住她的脚丫子又是一拉,将刘大梅重新扯回到自己面前。而后,一屁股坐到她身上,左右开弓啪啪扇起了耳光!
刘大梅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引得隔壁几个房间里的住客全都忍不住穿了衣服过来瞧热闹。
而跟大海同来的那七八个健壮的男人,全都是跟他一起在孟家酒坊做事的同伴,一听说老实的大海被自家媳妇儿带了绿帽子,个个义愤填膺,抓着棒子、铲子,浩浩荡荡地赶来捉奸了!
见刘大梅已经被大海控制住,那几个汉子就全都举着手里的武器,朝着床上那个用被子蒙了头的男人招呼去了。
一个手里举着锅铲的男人招呼了几个兄弟,吼道:“弟兄们,奸夫在这里,给大海报仇啊!”
“打啊!”
一声打啊出口,几个汉子纷纷扬起武器,对着床上的人又砸又扔。有两个汉子应该是来时太着急忘了找家伙事儿,虽然手里是空着的,但是他们也不甘人后,蹬蹬两下就跳上了床,对着紧紧裹在被子里的男人踹了下去。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可怜的孟同忍受着众人的拳打脚踢,疼得他嗷嗷直叫。原本他听到有人来捉奸,下意识地就用被子捂住了自己光条的身子。可是这个时候他是悔得肠子都青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