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悍女掌家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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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女掌家小厨娘- 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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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征挑了挑眉:“不然呢?我可不信这王洪不知道香满楼的幕后老板是我,他就是故意的。”
  林媛眸子暗了暗,若是不知道才好办,若是知道了还这样做,那才是真麻烦了。
  正想着,忽听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毅耳朵动了动,冷笑一声:“他们倒是瞧得起我,应该是把县衙里所有的衙役都带来了。”
  都带来了,至少也得二三十吧。
  林媛唇角勾了勾,有些忐忑,倒不是害怕,而是为夏征担心,这么多人,该不会是知道了夏征的身份,故意来灭口的吧?林毅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
  正思忖着,王洪那洪亮的声音就已经从门外传了进来:“里边的人,给本官出来!大胆毛贼,竟然敢殴打朝廷命官!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来人,把香满楼给本官围起来,决不能放走一个逆贼,就是一只苍蝇,也不能给本官放走!”
  “是!老爷,您就放心吧!”
  接话的是那个被林毅卸了下巴的衙役,林媛听出了他的声音,不由觉得好笑,才这么一会儿就把下巴接回去了?只是,怎么说话还听着有点漏风呢,就跟破风箱似的。
  一看这阵势,小伙计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林毅抱胸倚在一边,看了小伙计一眼,直接无视。
  “怎么回事?里边的人听到了没有,还不出来?再不出来,本官可就放火烧了!”
  人如其名,这王洪的声音洪亮地都不用找人代劳喊话。一听他要放火,林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家伙,该不会是不知道夏征的身份吧?
  夏征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在自己胸口摸了一把,拿出一枚玉佩扔给了林毅。
  林毅抬手接过,手一翻,那枚玉佩就被他直接扔到了门外。
  王洪扯着脖子还在往里边张望,正好奇是什么样的逆贼胆敢殴打衙役时,忽然见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由远及近,直直冲着自己的脑门而来。
  “有刺客!有刺客!”
  带头的衙役的大声叫了起来,却逃得最快。
  王洪哎呦一声,脑门一凉一痛,用手一接,一个凉丝丝的东西正正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公子,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夏征翘着二郎腿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王洪,最唇抿得紧紧的。
  王洪悄悄地抹了把冷汗,心里悔得肠子都快青了。他哪里知道,那个殴打衙役的人竟然就是常胜将军夏恒的二公子啊!
  他虽然没有在京城待过,但是夏征的名声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那可是个混世大魔王啊!莫说京城里那些官员,就是皇帝,有时候都拿他没办法啊。
  他如今竟然踢到了这块铁板,这不是嫌自己命长吗?
  “公子啊,下官,下官是真的不知道,这香满楼就是您的产业啊!若是早知道了,就是打死下官,下官也不敢惹您生气啊!”
  夏征嗤了一声,垂眸又看了看自己手指头,好像那手指头上有花似的。
  虽然只听到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声调,王洪的身子依旧不由地颤了颤。
  “呵,这位跪着的是哪个朝廷命官啊?怎么给我行了这么大的礼?”
  王洪抹了抹汗,跪着的膝盖都开始发抖了。真不愧是混世大魔王啊,说句话都能让他吓得冒冷汗。
  “嘿嘿,公子,您虽然不喜欢大家称呼您,但是我们可是都知道的,您刚出生,皇上就给您封了郡王的。下官只是个小小的县令,给您行礼,是应该的,应该的。”王洪嬉皮笑脸地陪笑着,生怕一不小心又惹得这位大魔王不高兴了。
  一旁的林媛却是狐疑地看了夏征一眼,原来这家伙还是个郡王呢啊,她还以为他就是个闲散公子呢,怪不得李昌、王洪见了他都忍不住胆寒。
  夏征睨了王洪一眼:“既然知道爷的规矩,就不要跟爷提那个郡王的事。”
  “是,是,下官多嘴,下官多嘴。”王洪嘿嘿地笑,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
  看着王洪这没出息的模样,林媛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个王洪应该就是那个王巧心的爹吧,怪不得他会把陈柱子看在眼里,还让他当了自己的上门女婿,敢情是把所有的筹码全都压在了他身上了啊。
  虽然门口已经没有百姓围观了,但是让一个县太爷一直跪在地上实在是不像话,夏征就是不给王洪面子,也该给老皇帝面子,毕竟这是他的下属。
  一听让他起身,王洪又惊又喜,只是在起身时忍不住腿一软,又给栽了下去。
  夏征挑眉:“王大人这是年老体衰了吧?要不爷回去了以后给你说一声,让你趁早告老还乡享清福?”
  这下王洪的腿是真的软了,强撑着站了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下官身子还硬朗的很呢!多谢公子美意,多谢公子美意!”
  夏征撇嘴,心里冷笑,像你们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烂官都该解甲归田才对。
  用脚尖指了指地上扔着的那两张封条,夏征的声音又冷了几分:“王大人,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一看地上那封条,王洪就又气又悔,赶紧解释:“公子恕罪,这封条,可不是下官给批的啊。”
  “呵。”夏征冷笑:“你是当爷不认字还是当爷是傻子?这封条上边明明白白地写着你邺城县令,你还狡辩?”
  夏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王洪后背又湿了。
  “公子啊,这,这封条是下官给的,但是查封香满楼真的不是下官的主意啊。”王洪心下一狠,急道:“这都是唐知府让下官封的,是他跟下官说,香满楼里出了中毒的事,绝对不能轻饶啊!”
  唐知府?夏征眼眸深沉,看来这个王洪是被人当了枪使啊,真正的幕后主使,是那个姓唐的才对。
  林媛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难怪这个王洪刚刚说唐知府三字时,是又恨又气,咬牙切齿地恨不能把他给撕碎了的样子。
  “这封条的事,爷就姑且信你一次,不过,王大人,我香满楼下毒一事你查清楚了吗?唐知府说封就封,你自己没长脑子吗?”
  王洪此时也是欲哭无泪了,可怜巴巴地说道:“公子啊,这,这中毒一事,您也冤枉了下官了啊,这事,根本就不是下官能管得了的。”
  “这事发生在你邺城,你说你管不了,你唬谁?”夏征气急,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林媛忍不住抿了抿唇角,她倒是不担心夏征的手疼不疼,而是担心再这么拍下去,那桌子还能不能称受得了。
  “爷啊,下官真的没有说谎,就是给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唬您啊!”王洪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爷啊,这件事都是唐知府管辖的啊,呜呜,我一个小小县令,哪里比得上他知府大?这事发生以后,他就直接把人都带走了,下官,下官是一点儿信儿都没摸着啊!”
  王洪所说句句属实,他这个县令当的还真是窝囊,上有知府管着,什么好处都是他的,可是一到干活儿做事,全都是他这个县令的了。就像这次,邀功的美差他又抢走了,剩下这个查封香满楼的活儿就留给他。事到如今,他绝对相信这个唐知府是知道香满楼背后东家的真实身份的。这个唐青,就是看他不顺眼,专门给他挖坑下套的!
  虽然夏征不处官场,但聪明如他又怎么会看不懂?不耐烦得瞪了网红一样,暗骂一声“窝囊”!
  林媛此时也明白了,忽然问道:“那个中毒的,是哪家的公子?身份很尊贵吗?”
  王洪悄悄看了夏征一眼,斟酌着用词,再尊贵,在这位爷面前也不值一提啊!
  “那位公子,哪里是身份尊贵?就是有几个破钱罢了!”王洪义正言辞得哼了一声,看得林媛忍不住要笑,说的好像他不爱银子似的。
  夏征才不惯他这臭毛病,冷冷道:“少在这装清高!爷不说就以为爷不知道香满楼孝敬你的事?”
  “咳咳。”王洪一口口水堵在了嗓子眼儿,囧的汗如雨下,拿眼珠子偷偷瞄夏征,发现他没有要追究的意思,赶紧聪明的换了话头:“爷啊,姑娘,那位中毒的不是别人,正是安家酒庄的大公子安杰。”
  安家酒庄!没想到这事居然跟安家有拉扯。
  香满楼出事,醉仙居就算没有下毒陷害,但落井下石肯定是少不了的,不然唐青区区一个知府还不敢跟夏征叫板。就是不惧怕夏征,也会忌惮他身后的将军府和安乐公主。
  林媛十分确定,这唐青应该已经上了二皇子的贼船,有二皇子保驾护航,他才敢扣押吴掌柜查封香满楼。
  林媛觉得自己的头都要大了,这又是醉仙居又是二皇子的,现在又牵扯进来一个安家。若中毒一事只是意外就罢了,若是蓄意,看来这盘棋是下的真不小。
  “那个安杰中毒之时你在场吗?可知道他中了什么毒?”林媛揉揉眉心,那个小伙计不知道的事情,希望这个王洪能告诉她,“还有,他们当时吃了什么菜?同桌的人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林媛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王洪却是越听越傻,他当时就算在场,也没注意到这些啊!
  看着他这吞吞吐吐不知说什么的囧样,夏征冷笑一声替他答了:“你问他?呵,我们王大人啊,当时忙的脚不沾地,哪里还有功夫管这些闲事?”
  闲事?林媛纳闷,她问得可都是破案的关键啊,怎么会是闲事?难不成这个县令还不如她?
  夏征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得敲着,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你认为的关键可不是王大人认为的关键,银子,才是关键!”
  一听这话,原本就在腿软的王洪顿时瘫倒在地,痛哭求饶:“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下官当时的确是在巴结安家家主,才没来得及询问事发时的情况,下官知错了知错了!”
  夏征翻了个白眼,又给林媛使了个眼色,怎么样,爷没说错吧!
  林媛抿了抿唇,瞧你们当官的,没一个真正为民请命的!
  夏征瞪大了眼睛,爷可不在那群贪官污吏行列里!
  林媛翻翻白眼,没理他。
  夏征碰了个软钉子,扭头就把火气撒到了王洪身上:“既然事情没有查清楚,把吴掌柜给爷放出来!”
  王洪赶紧应下:“是是是,下官立刻就让人把吴掌柜带,咳咳,请回来。”
  说着,就给已经僵硬成冰块的带头衙役吩咐了一句,那衙役早在王洪跪下的时候就被吓破了胆,这会了还没缓过来。王洪暗骂一声没用的东西,抬脚踢了他两下才把人踢醒。
  有了刚才的教训,衙役干活十分利索,还没一柱香功夫呢,就真的把人给请回来了。
  吴掌柜一下轿子,就哽咽激动得要给夏征下跪道谢,林媛赶紧将他拦住了。
  人家一家子团聚唠嗑,王洪十分有眼力得退到了一边。
  询问了吴掌柜一番,确定他没有吃苦受罪,林媛两人才放下心来,跟他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吴掌柜一五一十得说了,末了痛心疾首叹道:“都怪我大意了,让凶手有机可乘!”
  林媛柔声安慰了几句就让小伙计带他回房间休息了,看向夏征道:“如何?”
  夏征瞅了局促不安的王洪一眼,冷道:“当然是去见见受害人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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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有二更,应该是下午,不会太晚了~
  T

  ☆、109 安以香(二更)

  自从跟醉仙居合作之后,安家酒庄的生意就一跃千里,不仅在邺城独树一帜,在京城也已经十分打眼。
  安以香抿了一口酒庄新酿的酒,轻轻品了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了?就是那位,嗯,什么公子来着?”
  听她问起,送酒来的管事十分恭谨地拱了拱手:“无痕公子,已经走了。今儿早上伙计们开门的时候,只在桌上发现了一封信,床褥已经凉了,应是早就走了。”
  说起那封信,安以香不禁有些气恼,手中酒杯往桌上一磕,轻蔑地一哼:“哼!还留信!凭他是什么公子,从京城到邺城,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无痕公子。他倒好,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还胆敢给我留信数落咱们酒庄的酒不好!真是气死我了!”
  管事也对那个无痕公子十分不屑,嗤道:“家主息怒,依我看,他就是个贪杯的江湖骗子罢了。应该是听说了咱们安家酒庄的名头,特意找来蹭几杯酒水喝喝。有句话,小的还要提醒家主,宁惹君子不惹小人,这无痕公子一幅无赖滑头的样子,还请家主莫要跟他一般见识,不然的话,若他出去了胡说几句,对咱们安家酒庄的名声可不是好事。”
  安以香十五岁接手安家酒庄,这些道理自然还是明白的。轻轻摆摆手,无所谓道:“罢了,诚如你所言,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罢了,就让他去吧。不过,回去了以后一定要注意加强防范,莫要让这个登徒子再来咱们酒窖里闹事!”
  “是,家主。”管事拱手应下,心里却是对那个无痕公子十分恼怒,酒窖那么隐蔽的地方,这个登徒子居然也能找到。
  更气人的是,他明明在酒窖里设置了各种机关,偏偏这家伙能在不触碰机关的情形下堂而皇之的进了酒窖大喝特喝。要不是有鼻子灵的伙计闻到了酒味儿,还真发现不了他!
  管事一边在心里骂着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无痕公子,一边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庆幸这次是赶上了公子出事,家主无暇他顾,不然的话,无痕公子跑了,剩下的黑锅还不得他来背?
  管事一走,安以香连酒庄的事务都没心情处理了,起身就要去后宅看看自己儿子。谁知还没动身,就听得门房禀报说香满楼的吴掌柜登门拜访。
  安以香的脚不由自主地停住了,香满楼不是封了吗?还有那个吴掌柜,不是早在儿子出事当天就被关进了大牢里了吗?怎么这才一天,就给放出来了?还登门拜访,刚出牢就来了,这哪里是登门拜访,这是来给她安以香示威的吧?
  “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这吴掌柜究竟是长了几个脑袋,自家酒楼饭菜有毒,居然还能大摇大摆地在街上晃悠!”安以香眸子一眯,重新坐回到椅子里,脸色变幻莫测。
  当林媛和夏征跟在吴掌柜身后走进客厅时,不禁被座上的女子所惊艳。倒不是说这安以香多么的美貌,若是说容貌,她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但是,从她那端坐的身姿中,给人一种无以言明的威压感,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夏征,也不禁对这个女子侧目。
  吴掌柜悄悄对二人使了个眼色:“怎么样,这女人是不是一看就不简单?”
  林媛突然想起了他之前跟自己说过的这女人的发家史,不禁一叹,女人狠起来,果然比男人还可怕。
  “安家主。”吴掌柜拱了拱手,虽然中毒的事到底责任在谁还没有查清楚,但是照目前来看,还是自己理亏,吴掌柜此时的态度也平和了许多。
  安以香却没给他一个好脸色,冷笑一声:“呦,这不是香满楼的吴掌柜吗?这么快就出来了?敢问吴掌柜,是把香满楼送给了王洪,还是把你闺女送了出去?”
  “你!”吴掌柜被她噎得哑口无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见吴掌柜这样,安以香翻了个白眼儿,翘了翘二郎腿儿,让你下毒害我儿子!哼!
  林媛嘴角抽了抽,这个安以香,刚说了两句话就把吴掌柜给气了个仰倒,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夏征嘴角勾了勾,往林媛身后退了两步,在某人投来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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