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龙老也不会有机可乘!而且据我了解,龙老从来不强迫女人,你认为凉西月有那种魅力,让男人对她来强的?”
这是银炫冽的分析,这其中的道理夜晚歌也不是不明白,之前她跟凉西月也聊过,字里行间凉西月也表现出她想在这圈子里出人头地的野心,只是这丫头最终用错了方式。
太着急了,着急容易出事。
“龙老是你爹,你当然会帮你爹说话,要我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这个儿子就喜欢强迫女人,还不是继承了他的风范?”夜晚歌不高兴的说。
见她又提到以前不愉快的事,银炫冽过去哄她。
“好了,别想了,或许她也能因祸得福。”银炫冽捋着怀中夜晚歌的头发,“龙老从不会亏待跟他的女人!你这个朋友不是想要出人头地,做名模吗?相信她很快就能实现这个愿望了!”
没想到还真被银炫冽说中了。
只短短一个星期后,夜晚歌就在各大杂志、报纸的封面上,看到了凉西月代言的广告。
市中心广场的最大屏幕上,也放上了她的宣传照,原先是一线影后的照片被替换掉。
于此同时,凉西月还接到了各类代言、走秀、出场机会,甚至有不少电影、电视剧的导演找她出演女一号。
无疑,凉西月现在是龙老身边最红的红人。
龙老甚至亲自出钱,给凉西月开了个人工作室,专门捧她一人。
娱乐八卦杂志还报道,龙老有意纳凉西月进门,做六姨太。
因为这个小嫩模,龙老家里面的五位太太,都备受冷落。
夜晚歌自从那天清晨跟凉西月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人,也没有跟她联系过。
只是偶然在一些报纸新闻上,看到关于凉西月的报道,或是她又陪同龙老出入某某场合的一些画面。
直到媒体报道,说凉西月跟盛天蓝在争一姐,凉西月被导演看中,出演xx电影女一号,夜晚歌突然收到了凉西月发来的短信。
“晚歌,谢谢你那天带我去参加夜氏的庆功宴,也谢谢你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总还要指望明天,所以我有今日,你是我的引渡人!”
这条短信夜晚歌真不知道怎么回。
凉西月能够这么轻易出人头地,在模特圈子里崭露头角,甚至还成功转行到演艺圈,龙老“功不可没”,可是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背后她付出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只是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对或者错,并没有清晰的界限。
☆、240 妖精祸水,诱他入局
夜晚歌原来的房间被暂时关闭,她每天早晨都在银炫冽热烈的吻中醒来。
这段时间银炫冽几乎天天陪着她,每当夜晚歌抬起头,总能发现银炫冽的目光总是落在她身上,他幽亮的黑瞳比以前更炙热,更深沉。
这样看似“相亲相爱”的日子,平静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
年底了,银炫冽开始满世界飞,各种忙。
而夜晚歌,作为夜氏的董事跟副总,也开始渐渐忙碌起来。
夜氏之前遭遇重创,如今单飞跟她接手夜氏,能否翻身打个漂亮仗,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银炫冽以前都是独立独行,就像一匹荒野中的战狼,没有同伴,孤独的前行。
现在他不一样了,他已经和夜晚歌结了婚,所以长时间的出国在外他心里便会产生牵挂,几乎每次临登机和落地时都会给夜晚歌打电话,言语里没有太多明显的不舍和惦念,但像银炫冽这种人,从十岁开始就独自一人过日子,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已经非常不容易。
银炫冽站在巴黎某酒店房间的窗口,窗外便是灯火璀璨的埃菲尔铁塔,想起他们婚后就是各自忙碌,也没有正式去度过蜜月,心里不由的有些歉疚,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
“喂。?”
“喂……”夜晚歌的声音似乎很急,气喘吁吁。
“你在哪儿?”银炫冽问。
“我在机场,一会儿飞印尼。”
“印尼?你去印尼做什么?”
“夜氏在那边的一家代工厂出了点事,需要我过去处理。”夜晚歌推着行李车,耳边是机场提示登机的语音。
银炫冽愣了愣,不大放心地提醒:“你在那边自己当心点,特别要注意饮食,这季节印尼那边病毒滋生,别乱吃东西!”
“知道啦。”夜晚歌咯咯笑了一声,看似撒娇:“什么时候这么罗嗦!”
她的抱怨银炫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些高兴。
自从他将单飞带到她面前,捧单飞坐上夜氏总裁之位,还将夜氏重新扶持挂牌上市后,夜晚歌对他的态度就改变了许多。
似乎不再那么抗拒,也不像从前那样憎恶跟害怕他。
有时候他要她,她也会回应。
比起之前的冷若冰霜,他感觉夜晚歌已经在逐渐适应他妻子的角色。
无疑,这是他乐于见到的。
夜晚歌在那头喊:“好了不能再跟你说了,我要登机了……”遂挂了电话。
手机里面一阵急促的嘟嘟声,整个世界仿佛都冷掉了,银炫冽看着屏幕上渐渐暗下去的“夜晚歌”三个字,用手指轻刮了一下鼻尖,眼底浮起一丝不舍。
夜晚歌终于顺利登机。
刚坐定,空姐便首先向她走过来:“小姐您好,很高兴您选择国航服务,旅途中有任何不适,请第一时间告知。”
果然头等舱的服务就是一流,夜晚歌点点头,将薄毯盖到肩膀:“谢谢。”
应了空姐,旁边的张振才开口:“大小姐,要不您先睡一会儿?”
“不用,你给我的那些雇佣条例和材料我还没看完,想趁飞机上的时间梳理一遍。”
“可是你太劳累的话我怕…”
“不会,我自己有分寸,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这次去印尼行程排得很紧,所以我们必须分秒必争,对了,印尼那边的律师你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到当地后我会先去律师事务所与他会面。”
“好,辛苦。”夜晚歌笑了笑,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开始看材料。
银炫冽在巴黎一周时间。
每天都会保持和夜晚歌两通电话,但由于印尼和巴黎有时差,所以总是一个在睡梦中,一个在白天,也只能在电话里寥寥几句。
最后一通国际长途,银炫冽那边是巴黎的夜里。
“喂,晚歌…”
“喂…”那端传过来的声音明显带着沙哑和疲惫。
银炫冽心疼,问:“是不是事情很棘手?”
“事情倒不棘手,只是行程太赶,临时决定过来的,所以感觉有些累。”夜晚歌有些疲惫的口吻。
这话听了银炫冽心里更担心:“自己注意调节情绪和工作,别太拼命,别让我担心你,要是我回来看见你身体不好,以后就别想我同意让你出去工作。”
夜晚歌“嗯”了一声,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谁知银炫冽睡到昏昏沉沉的时候手机再度响起,他迷迷糊糊摸着接起来。
“晚歌?”
“银炫冽,我好想你…嘤嘤嘤……”沙哑的声音,随后一片哭声,哭得银炫冽的心都乱成一片,好不容易哄了半宿,夜晚歌才停了哭声。
再度挂完电话,银炫冽是彻底都睡不着了,这还是夜晚歌有史以来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他是既震惊又激动,同时也格外的兴奋!
起来重新查了查自己在巴黎的行程,看能否可以删减一些。
而在印尼那一头,夜晚歌拿着一叠刚到手的材料证明和照片,坐在酒店大片的棕榈树荫下面,抹掉眼角的泪渍,清冷的笑从嘴角浮起来……
“大小姐,您确定龙总真会来?”张振站在她身侧问。
夜晚歌拿起桌上的青柠汁喝了一口,万分肯定:“会,他会来!”
这段时间她假意顺从他,扮演柔顺妻子的角色,银炫冽已经被她吃得死死的。
夜晚歌一哭他就跟着心疼,夜晚歌一笑他便觉得满世界都是阳光,而如果夜晚歌说想他,你说他会不会来?
当然会,且是安排私人飞机连夜飞过去。
抵达印尼雅加达的时候是当地时间晚上,银炫冽在机场给夜晚歌打电话。
“喂,小妖精,睡了吗?”
“嗯,睡了。”夜晚歌的声音听上去也是睡意朦胧。
银炫冽笑着:“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睡?”
“白天太累了,所以睡得早一些。”夜晚歌卷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一个身,“你那边应该是白天吧,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也是想我了吗?”
“嗯,想你了……”银炫冽的声音暧昧磁性。
夜晚歌痴痴又笑了一声,笑得银炫冽心口一阵战栗。
“你住雅加达哪个酒店?”
“洲际,怎么了?”
“没什么,问问。”银炫冽那时候已经从机场往外走,夜晚歌窝在床上,又腻腻地跟他撒了一会儿娇,这才万分不舍地挂了电话。
真是越来越娇气黏人了,不过这个改变他是乐于见到的,甚至做梦都希望夜晚歌可以这样跟他相处。
银炫冽不由笑了笑,走出雅加达简陋的机场,扑面而来的是这座热带城市夏日闷湿的热浪。
夜晚歌重新又在浴缸里泡了一个澡,换了一件黑色蕾丝的睡裙,锁骨和耳根捻了一些诱惑人的香水,她知道银炫冽喜欢。
男人都难过美人关!
既然银炫冽那么希望自己爱他,那她何不顺了他的心意?
银炫冽那样强大的男人,只有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才会露出破绽,而她才能利用这些破绽,将他一网打尽。
约一小时后房间门铃果真响起来。
夜晚歌揉了揉柔顺的黑发,下床去开门,门外是银炫冽明显带着旅途疲惫的脸。
“你怎么来了?”夜晚歌恰似惊讶的表情,揉着睡意零星的眼睛,一切都拿捏得很好。
银炫冽压身过去,手指拂过她的眼睑:“你说想我,而我恰好也想你,所以就来了。”随后雅痞一笑,嘴角一个涡。
夜晚歌那一瞬间,心里还是抽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得逞依仗的是什么,无非便是依仗他宠她,不然他也不会连夜从巴黎飞雅加达。
如果他不是银炫冽,她不是夜晚歌,说不定他们就会从此和好,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可是那些过去的仇怨横在那里,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美好,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她的一切不过是伪装而已。
“讨厌!”半生气半娇嗔,夜晚歌挥着秀拳捶了一下他的肩,眼里一下子便渗出泪来,整个人感动的扑过去,紧紧搂住他。
“为什么来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
“来不及了。”银炫冽声音湿热暗哑,仿佛真的来不及一样,话只说一半便将怀里的人撩开,压身过去,将夜晚歌抵在门上……
肆意深吻,贪婪呼吸她颈脖处的熟悉气息,大掌抚过肌肤,却舍不得给她呼吸的时间,恨不得要将怀中的女人吻成一滩柔水,渗进他的身体发肤,再也不会离他而去。
这段时间两人也确实聚少离多,银炫冽索要得很激烈。
夜晚歌尽量配合他,双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脖子,娇娇呤呤的喊着。
银炫冽心中无比的激动,有些不敢相信:“小东西,真的这么想我?”
“嗯,很想,想到这几天夜里都会哭醒……”夜晚歌咬着唇,声音吟腻,脉脉眼波中全是柔情和急切。
银炫冽心疼得一点点吻过她的眼睛,她还真哭了。
又哭了,唇上沾着她眼泪的咸凉。
银炫冽根本扛不住她,只能再去吻她的耳垂:“我也很想你,所以才会给你打电话,以后不准这样忍着不说,如果真想见我就告诉我,多忙多远我都会来见你……”
他反正准备什么都给她了。
统统给,不遗余力,她要什么他都给!
夜晚歌几乎是哭着完成了那场欢愉。
最后香汗淋漓的身子被银炫冽从床上捞起来。
“走,抱你去洗澡。”
她妖娆笑着缩在他怀中,用手指戳着银炫冽的胸口,突然问:“银炫冽…我想去巴厘岛,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雅加达飞巴厘岛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一千多公里路程,很近,所以夜晚歌让张振第二天先回了s市,自己和银炫冽转飞巴厘岛。
这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银炫冽也真是什么都依着她,当晚便给秘书打了电话,让她把自己随后的行程全部往后延迟。
真是妖精祸水,为了夜晚歌随口一句“我想去巴厘岛”,银炫冽近一个月的计划全部打乱。
墨渊得知情况后,第二天一大早就给银炫冽打电话:“老板,不是说好在法国跟我汇合的吗?我机票都已经订好了,怎么你又突然要飞巴厘岛?”
“刚好想去,所以欧洲那边你自己盯一下吧。”银炫冽尽量压低声音,身旁的夜晚歌还没醒,睡得真香,他怕自己吵醒她。
墨渊微微皱眉:“老板,这不是你平时的处事风格,你向来说一不二,怎么突然改变计划去巴厘岛?”
银炫冽见他坚持问,只能稍稍拉开夜晚歌缠在自己腰腹上的手臂,声音清淡地回答:“我是陪人去,临时决定的,所以没能提前通知你。”
“陪人去?”墨渊一怔,不确定地问,“陪夜晚歌去?”
银炫冽“嗯”一声:“她刚好来印尼办事,想去巴厘岛玩一圈,要我陪她一起去。”
墨渊一时之间都有些说不上话。
他眼中一向工作态度严苛且有原则的银炫冽,何时变成一个会为了女人随时改变行程的老板?
“老板,欧洲那边的事我一个人搞不定,很多事我都做不了主,需要你来拍板。”墨渊实在是稳不住了,说。
夜晚歌却在那时哼哼吟了一声:“讨厌,谁这么早给你打电话!”边说边将白嫩的手臂又缠上银炫冽的腹部,脸埋在他腰侧,觉得抱得不够紧,又将一条腿绕到他膝盖上蹭了蹭。
“挂了好吗?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娇滴滴的声音,带点起床气。
墨渊在那头都听得鸡皮疙瘩一地,银炫冽早就被她缠过来的腿蹭得小腹涨疼,便对墨渊说:“就这么决定吧,有事你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随后直接摁了挂机键。
墨渊一头雾水,这算是怎么回事?
老板就这样将重要的事情丢给他,这从来不是老板的风格啊。
果然印证了那句话,红颜祸水!
老板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墨渊不由的一阵感慨。
“小东西!”银炫冽呼着热气侧身钻进被子,手去解她睡裙的丝带。
“你干嘛!”夜晚歌佯装去捶他,丝丝凉凉的腿却从他膝盖一路往上蹭去。
大清早的,她纯粹是故意的,横竖不让他安生。
“问你自己,你要干嘛!”银炫冽愤恨低吼,一下便翻到了她身上去。
小妮子,撩起的火,总得让她给自己灭一灭!
两人是下午的航班飞巴厘岛。
傍晚时分已经入住巴厘岛某特色精品酒店。
酒店就建在海边,独栋阁楼别墅,拥有无敌海景,配有独立的客厅和大露台,私家泳池就建在露台上面。
来巴厘岛度假最多的就是晒晒日光浴,吃吃海鲜,所以她便选了这间酒店,因为露台泳池可以让她肆无忌惮地沉浸在豪华的日光浴床上,享受巴厘岛的美好艳阳。
其实夜晚歌把银炫冽哄来巴厘岛也是赌自己的运气。
她知道那段时间正是龙天确认来年欧洲营销方案的关键时刻,她必须想办法搞到,但是不可能直接问银炫冽要来看,况且她也不清楚银炫冽电脑里的方案是不是最终方案,所以只能赌一把。
不过她貌似堵赢了。
银炫冽放下了工作,过来巴厘岛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