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萝莉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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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萝莉凶残-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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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路王子和那几位大臣皆一脸欣喜,不过见到随凯罗尔一同前去的埃及王,面色僵硬了几分,看在凯罗尔的面子上,终究没有说什么。虽然极度不愿意让埃及王瞧见他们王虚弱的模样,可是这事情一开始就是他们绑架尼罗河女儿处于理亏地位,现在又有求于尼罗河女儿,还要平息埃及王的怒气,使得他们再怎么不愿也不能说什么。
    凯罗尔到的时候,亚尔安王还未醒,只是一张脸更苍白憔悴了,即便梦里也睡得不安稳,仿佛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时不时地挣扎着,神色狰狞。
    见此情况,曼菲士又不厚道地笑起来。
    凯罗尔检查了下,然后让人拿来她的药箱。当看到凯罗尔拿出那排寒光湛湛的银针准施针时,在场的亚述人脸上肌肉抽搐了下,目光露出几分畏惧。
    未知的东西总会让人产生害怕,而且那样一根银针,直接扎进人体里,还不知道有多疼呢。可是每回见她施针,亚尔安王不仅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反而脸色舒缓,就让他们好奇了。
    施了针后,亚尔安王很快平静下来,不一会儿就醒来了。
    醒来的亚尔安王直接蹦了起来,惊惧地望着大殿,没有瞧见那张恐怖的脸时,终于松了口气。可是目光扫到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埃及王,脸色马上黑了,心中再次腾升起一种憋屈感。
    “亚尔安王,你忘记我说的话了么?你的病不宜大喜大怒,应该保持平和心态,不然如此下去,以后就是我也救不了你!”凯罗尔手里拿着一枚银针消毒,冷冰冰地说道。
    亚尔安王看着那张冷冰冰的脸与那枚寒光湛湛的银针相辉映,一股寒气从心口往上冒,一时间鸡皮疙瘩都颤颤而起。不过他是个喜欢以暴力统治的国王,自然不会因此而害怕一个女人,所以情绪很快恢复过来。可是一想到他会变这样的原因还不是这女人和她男人一起搞出来的,顿时心里咒骂不休。
    若不是埃及王将毁了容的乔玛莉送回来,让他无防备之下乍然见到,会这么丢脸地因为太激动而昏迷过去么?
    憋屈的亚尔安王喘息了许久,方将情绪压下来。
    将亚尔安王弄醒后,凯罗尔便去药库同几名御医一起为他准备药了,曼菲士貌似十分关切地留了下来与病重的亚述王寒暄。等凯罗尔配好药回来的时候,便见到笑容满面的曼菲士和脸色铁青的亚尔安王,看起来两人的交谈没有那般愉快。
    凯罗尔也不理会,将药交给了亚尔安王的侍女后,便和曼菲士一起出去了。
    曼菲士到亚述,名义上是与亚述恰谈联盟合作事宜,实际上却是因为亚述一连续的作为惹怒了埃及,又因亚尔安王的病有求于埃及王妃使得亚述处于弱势一面,不得不伏小作低,只能与埃及谈判割地赔款都不在话下。这谈判也需要几天时间,所以他们要在亚述住几天才会返回埃及。
    凯罗尔听罢只是挑了下眉头,没有什么异意,但亚述那边所有的人都急了。
    亚尔安王现在还病重,病情反复不定,若是凯罗尔走了,到时又发病了怎么办?
    夏路王子和亚述的王臣们都心急如焚,于是在曼菲士与亚尔安王在大殿内谈判痛宰亚述时,夏路王子也开始去劝说凯罗尔,务必让凯罗尔滞留久一点,至少等亚尔安王病情稳定再走。
    “尼罗河女儿,你真的决定三日后和埃及王一起回国么?”夏路王子忧愁地问。
    凯罗尔此时正窝在亚述国的药库里,记录着埃及所没有的草药,准备回去的时候例出一张单子在亚述购买,或者是与亚述的一些药材商人长期合作也行。听到夏路王子的话,凯罗尔漠然点头。
    见状,夏路王子神色更忧郁了。
    亚述是个勇猛而血腥的民族,因为地理位置及风俗民情,造成他们全民军事化,也是个好战的民族。然而这样一个民族的王家,却出了夏路王子这么一个和平爱好者,在那些好战血腥的亚述人眼中,这王子便显得懦弱无能了。但除了这一面,在政治上,夏路王子颇有远见,从这些天来他面对埃及王时所做的一些措施中可见一二,只可惜亚尔安王是个掌控欲极强的王,并不乐于见到夏路掌权。所以在与埃及王的谈判上,亚尔安王硬是将夏路踢到一旁,自个拖着虚弱的身体上谈判桌。
    凯罗尔对夏路王子的印象比亚尔安王好,而且她在亚述的这段时间,夏路王子也算帮了她很多忙,若是亚尔安王的“病”一直反复不好,说不定将来的亚述能说得上话的还是夏路王子,与他交好十分必要。
    想了想,凯罗尔便道:“你不用担心,我离开前会为亚尔安王施针控制住他的病情,留下足够份量的药给你们。等我回埃及后,你们也可以随时派人过来跟我拿药,只要亚尔安王听从我的吩咐调理身体,不乱吃东西乱搞什么,过几年身体一定会恢复的。”
    凯罗尔给亚尔安王配的药中品种极多,制作过程也颇为复杂,稍有点误差就会产生另一种不同效果的药。亚述的御医们即便见过几次她制药过程,但也无法拍着胸脯保证他们所制的药与凯罗尔一模一样。因为有了顾忌,所以御医们也总是无法准确地制出药,最后这活只能交给凯罗尔。这也是亚尔安王十分郁闷的一件事情,每每想到自己的命就捏在凯罗尔手上,总让他想发脾气。
    夏路王子听凯罗尔这么一说,便知道她是绝对不可能在亚述多滞留几天了,心里说不失望是假的,可他也清楚凯罗尔是埃及的王妃,不可能留在他国太久。再加上那个可怕的埃及王,夏路王子不大的胆子又缩小了一些。
    如此又过了几天,曼菲士与亚尔安王在谈判桌上你来我往地交锋,两国终于拟定了合约。曼菲士十分满意合约上的内容,不仅痛宰了亚述一顿给了他们一个教训,得到的一些矿脉及地区更对埃及有利,能不需要战争就得到这个结果,曼菲士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此为他血腥暴力的统治打开了一个新的局面。
    谈判结束,代表要离开了。
    离开前的一天,凯罗尔让路卡联络了还在亚述国的哈山,吩咐了几件事后,便让哈山带商队离开。虽然凯罗尔将哈山忽悠到她这里,但她发现哈山更适合做一名旅行商人,旅行商人的足迹遍布各国,可以当作她的眼睛,代替她收集各国的信息。
    终于到了离开那天,留在亚述城外的一万外埃及兵在西奴耶将军的带领下,气势如虹地排列在那里。
    亚尔安王撑着虚弱的身体与夏路王子、亚述王臣亲自送他们到城外,给足了埃及王面子,当然这一情况也让各国潜伏在亚述的探子传达回他们的国家。
    “尼罗河女儿,希望您下次再次光临我亚述。”夏路王子不舍地说。
    凯罗尔还没回应,一旁的曼菲士双眸锐利地扫向夏路王子,使得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亚尔安王虽然讨厌这个弟弟,可是看到他被曼菲士一眼就瞪得气弱,更是恨铁不成钢,强硬说道:“曼菲士王,如此别过,我们就不送了。”
    曼菲士点头,又看了眼明明虚弱无比,但却硬撑着不肯让人扶的亚尔安王,终于稍微高看他一点。
    在亚述隆重的送行下,曼菲士终于带着他的王妃一起回埃及了。
    *******
    当曼菲士离开三个时后,亚述城外的沙漠上冒起了一阵滚滚烟尘。
    在王宫里休养的亚尔安王被惊动,心中恼怒异常,好不容易可恨的尼罗河女儿和埃及人走了,哪个不长眼睛的人敢来他亚述?等听到士兵禀报说,是比泰多国的王子带领军队过来时,亚尔安王心中一阵悲苦难言。
    埃及王都跑了,你现在才带兵过来毛意思啊?
    不久前,亚尔安王与伊兹密王子在阿拉伯沙漠秘密联盟,比泰多国王子现在率援军过来也情有可缘,可是来得太迟了,亚述都被那可恶的埃及王宰了一层皮,来了也木有用啊!
    虽然心里埋怨伊兹密王子来得太迟,但亚尔安王还是接见了伊兹密王子。
    上次一别到现在,也不过月把时间,两人再见面,伊兹密王子大吃一惊,看来亚尔安王的情况比自己预计的还要紧急。
    “伊兹密王子远道而来,真是让我荣幸啊!”亚尔安王皮笑肉不笑地说。
    伊兹密王子是个俊逸的年轻人,看起来温文尔儒,遇事沉着冷静,脑筋灵活,在各国中素有贤名的王子,这点连年轻勇猛的埃及王也及不上的。此时听到亚述王话里的讽刺,伊兹密王子也不恼,心平气和地同他寒暄几句后,直奔主题。
    伊兹密此次前来除了想会会尼罗河女儿外,看看能不能从中获取利益。现在各国的目光都投放在尼罗河女儿身上,得到尼罗河女儿就能得到半个埃及不说,还有她那神迹一样的医术皆让人心动不已。伊兹密自有自己的计量,若是有机会,他可能也想将尼罗河女儿掳回比泰多国,为比泰多国增添一个筹码。
    只可惜他日夜兼程而来,还是没赶上阻拦曼菲士他们。
    伊兹密王子沉吟了下,说道:“亚尔安王,自从上次埃及王的婚礼时,我父王让人破坏埃及王的婚礼,致使两国完全交恶敌对。此次曼菲士王只带一万埃及兵穿行沙漠,对我们有利,我决定去追击他们。不知亚尔安王可否借我一万兵力?若是此次将曼菲士王伏击在沙漠,埃及没有了法老……”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亚尔安王垂眸沉思,实则在心里诅咒伊兹密,虽然他这计策很好,但莫忘记了尼罗河女儿这个变数。虽然没有人知道,但他的命真的是捏在那个金发少女手上,他不只不能派人去伏击他们,甚至还要将他们平平安安送回埃及。其实说真的,他比谁都想要杀了埃及王和王妃啊!
    亚尔安王最后没有同意,伊兹密王子面上笑了笑,也没有勉强。
    两人叙了会儿话后,伊兹密王子便告辞了。
    亚尔安王站在亚述王宫最高的城楼上,目送比泰多国士兵离开。他们离开的方向,正是埃及。
    亚尔安王冷笑,虽然他不能行动,但若他们斗得两败具伤,对亚述也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凯罗尔虽然离开了,但也留了件很那啥的礼物给亚尔安王~~~





☆、怀具

  凯罗尔窝坐在曼菲士怀里,身上披着一件女式的薄纱遮挡住随风而来的风沙,不过□在外面的眼睛仍是时不时地受到风沙的肆虐,让她每每忍不住将脸埋到抱着自己的少年怀里。
    曼菲士率领的埃及军行军速度非常快,半天时间后,便进了叙利亚沙漠。
    感觉到她的举动,曼菲士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低头问道:“凯罗尔,怎么了?不舒服么?”
    “没事……”凯罗尔闷闷地说,其实她只是不喜欢风沙罢了,倒没有多大的感觉。
    当然,比起她来,曼菲士却是非常习惯沙漠,甚至被喻为沙漠的霸主,在沙漠中行军打杖宛若吃饭一样简单。曼菲士以为她不舒服,眉头皱了下,决定放慢行军速度,等到下一个绿洲时便停下扎营。
    然而,就在他们放慢速度后的几个小时,不远处传来了细微的异动。
    曼菲士眉头微蹙,派了个侦查兵去探消息,很快地,士兵回来,禀报说有一队比泰多国的军队朝他们这边而来。
    “王,那是伊兹密王子的军队!”西奴耶说道:“听闻伊兹密王子曾在阿拉伯沙漠与亚述王结盟,此次亚述王病重,伊兹密王子从比泰多国的边境赶来。”
    曼菲士略一思索,便知道伊兹密王子想干什么了,不禁冷笑一声。不管是想捡便宜,还是觊觎凯罗尔或埃及,他定然不让比泰多的阴谋得逞。而且,这里是沙漠,比泰多兵可不习惯沙漠战,埃及却因三面皆是沙漠,水陆战都习以为常,若真在这里开战,未尝不能打败他们,甚至杀了比泰多国的王子。
    如此一想,曼菲士果断道:“兵分两路,乌纳斯、路卡,你们先带凯罗尔走,在耶利哥绿洲等我!西奴耶,咱们来会会伊兹密王子!”漂亮的脸上流露出嗜血的笑容。
    路卡听罢心中大惊,紧紧地瞪着不远处滚滚而来的烟尘,那是他的前主子伊兹密王子,理智上知道自己现在的主人是尼罗河女儿,但感情上却无法放下。直到凯罗尔上了另一匹马,一队埃及兵护着她离开时,路卡闭了闭眼睛,跟着乌纳斯一起护着她往另一条路而去。
    凯罗尔回头看了眼埃及兵,嘴角嚅动了下,到底没有多嘴说什么。战争谋略这种东西她不懂,所以她不会多嘴说什么,倒是有些担心曼菲士……担心么?
    凯罗尔望向沙漠的天空,原来那个少年真的越来越牵动她的心了。
    *******
    沙漠上开始吹起南风了。
    “沙漠之风开始了!”乌纳斯轻声说道。
    凯罗尔心中一动,记得女王说过,炎热的南风吹跑了北风,大地会化成一片沙海,沙尘暴将整个世界侵袭。难道会发生沙尘暴么?
    因为预计到可能会发会沙暴,所以凯罗尔也顾不得马上颠簸,与乌纳斯等人马不停蹄地往耶利哥绿洲而去。
    终于到了绿洲时,天色刚近傍晚,橘红色的圆日落到沙漠的另一边,向人们展示了一副美景。
    凯罗尔被路卡扶下马时,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惹得乌纳斯好奇地看了好几眼。凯罗尔冷着张脸,面无表情地站在绿洲一处草丛上,看着士兵们扎营做晚饭。
    等帐蓬支起后,乌纳斯牵着凯罗尔的手走过去,笑道:“凯罗尔,帐蓬搭好了,你先去休息一下,王估计不久便会回来了。”
    凯罗尔点头,看了眼有些心神不宁的路卡,没说什么便进了其中一处帐蓬。
    等人都走了后,凯罗尔直接软躺在帐蓬里铺着的床上,全身骨头都在叫嚣着,更难受的是两腿内侧的皮肤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着。凯罗尔抿唇,知道自己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所以骑个半天的马也受不了,回埃及后,她一定要好好地煅练自己!
    暗暗握拳为自己打气后,凯罗尔又躺了会儿让身体得以休息,缓过来后,方慢慢地挪起身,去放在角落里的药箱中寻出她自制的金创药。
    正准备脱衣服处理两腿内侧的磨伤时,便听到外面传来喧哗声,原来是曼菲士所率领的埃及兵过来了。听那些兴奋的士兵们的议论,凯罗尔知道因为沙尘来临,曼菲士没有直接同比泰多兵对上,而是将他们引诱进了流沙,那些比泰多士兵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其中还有伊兹密王子,若是流沙能困死伊兹密王子,埃及也算是少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不过凯罗尔总有种感觉,伊兹密不会这般简单就死的,估计他以后有得是折腾了,而且折腾的对象是女王。
    嗯……不知道他与女王有什么过节呢?上次见时,总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就在凯罗尔发呆之际,一身风尘的曼菲士掀帘进来,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凯罗尔,不觉心情大好,大步走过来,伸手放在她脑袋上,细细地抚着那头柔软的金发,心里徒然升起一种连自己也说不清的柔情。
    凯罗尔抬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有些呆然地看着他。
    又是这种呆萌得要死的模样,看起来可爱无比,让黑发少年忍不住耳廓微红,轻咳一声,坐到了她身边。
    正巧这时,乌纳斯端了晚餐进来,发现两人坐在床上,空气中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不觉抿嘴一笑,放下托盘后,说了一声:“请王和王妃用餐。”就出去了。
    曼菲士端了杯水一口饮尽,正欲让凯罗尔过来吃东西时,敏锐地发现她手中的一罐药膏。曼菲士认出这是凯罗尔所制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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