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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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 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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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端起茶来抿了一口,听到这句话,差点喷出来:“喝喜酒?”

    “是啊,这么隆重的喜事,云堡主一定会大摆筵席。”他转向骆正诚:“礼金就由你来出了,我们都是穷人,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哈,穷人?几十万两的银票压在箱底,这叫穷人?

    不过嘛,反正也是为了骆正诚办事,自然不能让她和容蓟来出钱。

    骆正诚一口答应:“两位放心,从现在开始,两位在云家堡的一切花销,都有骆某人来承担。”

    嗬,财大气粗啊!“小兄弟。”苏墨钰一时忘情,一不小心原形毕露了,身子一挪,坐在骆正诚身旁,搭着他的肩膀:“你祖上是做什么的?”

    骆正诚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在,不知是因为苏墨钰吊儿郎当的态度,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我……我祖上是做生意的。”

    “哦,什么生意啊?”

    “嗯……玉器生意。”

    “玉器啊。”苏墨钰转转眼睛,笑得和蔼可亲:“玉器不错,我年轻时,也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玉器贩子。”

    这话让人听起来实在好笑,什么叫年轻的时候,她现在才多大啊。

    而且,什么叫做玉器贩子?

    当然,有关这些,苏墨钰是不会解释的,不过是前世为了抓捕走私犯,她混在其中,跟着那群走私者,做了几个月的玉器生意。

    但她随口说说的话,落在骆正诚耳中,却有些惊悚了。

    “姑娘你……”他越发不自在了,一脸的尴尬加紧张。

    紧张?他在紧张什么?紧张自己吗?

    苏墨钰温和地笑了笑:“小兄弟腰间挂的玉佩,看上去不错,能借我瞧瞧吗?”

    “当然可以。”骆正诚接下腰间的翠绿玉佩,递给苏墨钰。

    拿在手上来回把玩一阵,她道:“这玉,看上去年代不短了,好像还是个古董呢。”

    “是吗?我从没在意过。”骆正诚似乎压根不知道,这玉的由来。

    苏墨钰将玉佩递还给他:“这该不会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吧?”

    骆正诚笑笑道:“这是父亲给我的,并非传家之宝。”

    苏墨钰也笑,可目光,始终没有从他腰上的玉佩离开过:“你父亲也是心大,把这么名贵的古董给你带在身上,果然是有钱人。”

    骆正诚脸上的笑意僵了僵,笑得很是勉强:“这……父亲就是这样的人,一向不拘小节。”

    苏墨钰点点头,没再多问。

    临走前,骆正诚取出一块金锭,塞到容蓟手中:“这个还请两位收下,不够的话,可以再来问我要。”

    容蓟拧了拧眉,无缘无故拿别人的钱财总是不妥,正要还回去,却被苏墨钰按住了:“多谢骆公子,你好好养伤,我们就先走了。”

    离开骆正诚的住处,容蓟这才道:“钰儿,我们又不缺钱。”

    他们是不缺钱,可能白拿的,为什么不拿?

    再说了,她还有其他目的。

    “那颗金锭呢?给我。”她伸手。

    某人老老实实上交财务,将金锭轻轻放在她细白的掌心。

    苏墨钰拿着金锭,来来回回地瞅着:“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大颗的金锭,可不是一般老板姓能拥有的。”

    “他不是说了吗?他们家是做玉器生意的。”刚才她套话的模样,恍然间让他回到了三年前,她还是京都有名的纨绔子弟之时。

    “你也觉得奇怪,不是么?”她毫不客气将金锭揣进怀里:“他身上的玉佩,不像是他自己的。”

    “你看出什么了?”

    “如果他们家真是做玉器生意的,怎么会把那块玉带在身上?”

    “就是那块劣质翠石?”

    “没错!”她抚掌道:“做玉器生意的人,连真玉假玉,好玉坏玉都看不出来,你不觉得奇怪吗?”当时她说谎了,那玉根本不是什么古董,而是一块用劣质翠石做的假玉佩。

    “住豪华客房,身上揣着金锭,谈吐虽不俗,骨子里却总是藏着一股地主儿子的粗鄙,看着像个大富大贵的世家公子,身上却带着假玉。”她摸摸下巴,沉思道:“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会把几种完全矛盾的特质融合在一起?”

    “钰儿,当初你真不该进中书省,该去京都府做巡捕。”

    她叹气,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是个被耽误了的名侦探:“我倒不是觉得骆正诚为人有问题,我能看得出来,他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对云小姐必然一往情深,我只是……觉得他家世有问题。”

    见他不说话,她立刻明白过来:“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

    “钰儿,我们不该用一个人的家世,来评判一个人。”

    “你想说我狭隘,明说好了,不过你要明白,在意他家世的人不是我,而是云堡主。”

 第373章 被调戏了

    云堡主嫁女儿的速度还不是一般的快,比武招亲结束后的第三日,就广发喜帖,大摆筵席,邀请各门各派,以及云家堡的父老乡亲,一同参加婚宴,共襄盛举。

    带着容蓟不知从何渠道拿到手的喜帖,两人浩浩荡荡杀向了婚宴现场。

    觥筹交错,喜气洋洋。满眼的大红,像是开到荼靡的曼珠沙华,不知怎的,竟刺得眼睛一阵生疼。

    每个女子,都梦想着,有一天能身着凤冠霞帔,以最美丽的姿态,嫁给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可真正得偿所愿的人,又有几何呢?

    眼前这偌大而奢华的盛况,以及可以营造出的喜气,反倒让人觉得苍凉无比。

    想必此刻,正在喜娘侍奉下,细心扮装的云家小姐,内心中,也是一片苍凉吧。

    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对女人来说,是一种最残酷的刑罚,而且,这个刑罚,还要折磨她一生一世,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早知道就不来参加什么婚宴了,明明是喜庆的场面,却生生透出悲凉的味道,让人打心眼里不舒服。

    “这位姑娘,你是打哪来的?”一不留神,身边竟然坐了个陌生男人。

    苏墨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哦,我从……从东郡来的。”

    “东郡啊,那里是个好地方。”男人又朝她靠近一些:“姑娘是一个人来的?”

    “不是,我是跟……跟我大哥一起来的。”

    “姑娘年芳几何?”

    “我……”

    “这位兄台,麻烦让让,你占了我的位置。”一道人影横插而来,一手将男人的衣领提起。

    “你是什么人?”男人怒了。

    苏墨钰连忙道:“大哥,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赶紧坐下。”

    男人看了容蓟一眼,愣是没发现两人有什么相似之处:“你就是她的大哥?”

    容蓟一声不吭坐下,想了想,挪动椅子,朝她靠了靠。

    “咳咳……”苏墨钰有些尴尬,自己刚才,该不会是被调/戏了吧?说实话,她真不知道姑娘家被调/戏时,是什么样子,之前一直是她调/戏别人来着。

    不过这也太荒唐了吧,对着她现在这张路人甲一样的脸孔,也会有人感兴趣?小说本子里,被调/戏的,不都是美女吗?

    “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呢?”男人不气馁,继续调/戏。

    苏墨钰瞅了眼身旁的人,那脸黑的哟,跟锅底一样。

    “我叫……”

    “她是我的女人。”容蓟一句话,给她堵了回去。

    男人啊了一声:“你不是她大哥吗?”

    容蓟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半路认的,不行么?”

    一番斟酌后,男人觉得容蓟不是个好惹的主,于是悻悻走开。

    “钰儿,你口味也太重了吧,那种五大三粗贼眉鼠眼的男人,你也看得上?”

    “呸!”什么叫那种男人你也看得上?她恼了,忍不住爆了粗口:“我他娘一共就跟他说了两句话加一个字,再说了,人家也许只是想跟我交个朋友,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龌龊心思。”

    他斜睨她,漂亮狭长的眼尾,竟带起一抹媚色:“男人的心思,我瞧得比你清楚,他看着你时,眼睛里写满了肮脏的念头,令人作呕。”

    “有吗?”男人的目光的确有些色眯眯,但说到肮脏,到不至于吧。

    “当然有!”他似乎有些生气:“我不允许,任何人,用那样的眼神看你。”

    她垂着脑袋,拿着勺子,在空碗来来来回回搅弄,心底窜上一股既暖融又酸涩的感觉。

    直到她又在逃避了,他也不多说,只道:“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什么人能结交,什么人不能结交,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哦。”脑袋都快缩到领口里面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逃避个啥。

    “肖兄,你可真有福气,能娶到云家堡大小姐,这可是无数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事情。”客人都差不多已经到齐了,那位赢得最终比试的刀疤男,今日一身大红喜服,倒衬得那张脸容没那么恐怖了。

    他也对前来贺喜的人,一一道谢,看上去很是意气风发。

    “唉,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开怀有人痛。”苏墨钰看着眼前一幕,随口感叹了一声。

    “钰儿。”这回换他垂着头,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我还从没问过你,这两年,你……你过得好不好?”

    她抿了口茶,尽量心平气和道:“还可以吧,不好不赖。”

    “你一直都在契丹?”

    “没,一开始在别的城镇,去契丹,只不过是巧合。”

    “那……他们可有欺负你?”

    “当然没有,否则,也不会封我做公主。”

    他点点头,似欣慰也似悲伤。

    “你呢?”下意识问了句,没等他开口,就又道:“别说了。”

    其实没必要问,她多此一举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好在喜宴正式开始,云堡主亲自出面,酬谢所有前来捧场的人。

    一番客套话说下来,众人纷纷鼓掌。

    苏墨钰和容蓟对视一眼,他们今天来,可不是单纯来参加喜宴的,而是有个重要的任务,虽然苏墨钰一点也不想担负这个任务。

    “云堡主。”一片喜气祥和中,容蓟忽而站起身,拱手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云堡主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道:“公子既然是客,那老夫便洗耳恭听。”

    “在下有个兄弟,爱上了一个姑娘,那姑娘也爱他,两人情投意合,彼此相爱,但姑娘的父亲,却认为我那兄弟,配不上她的女儿,所以要将这位姑娘,嫁给她不喜欢的人。”说到这里,他沉沉一叹:“原本的大好姻缘,就这样被生生拆散,我那兄弟日不能思夜不能眠,短短数日,就消瘦了许多,对于他来说,不能和自己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是一件比死亡还要可怕,还要残忍的事情。他爱那个姑娘,想把这世上最美好的一切,全都给她,哪怕是用他的性命来换,也在所不惜,他曾发誓,这世上之人千千万,但他,只决定和她一人白首终老。若是没有那个姑娘,他这一生,都不会再拥有快乐了……”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悲绝哀恸,在场众人,竟好似能感同身受般,纷纷露出了哀悯之色,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第374章 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相比于其他宾客的感动伤怀,云堡主却是脸色铁青。

    “公子说这些,是何意思?”云堡主态度还算温和,但眼里已经有了煞气。

    容蓟却仍是从容淡定的模样,转向在场所有宾客:“在下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为这对相爱而不能相守的男女,讨个公道而已。”

    云堡主脸上煞气更重,到这个时候,他要再看不出对方的意图,那他就是傻子:“公子如果是来参加喜宴,为小女夫妇送上祝福的,那老夫欢迎之至,若公子是来捣乱的,那老夫就只好对你不客气了。”

    容蓟仍是笑:“云堡主何至于如此激动?如果令嫒与那位肖公子真心相爱,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将两人拆散,您说是吗?”

    云堡主看着容蓟,铁青着脸,抬手道:“来人。”

    “慢着。”容蓟从席位上走出:“云堡主如果不想喜事变灾事,还是听在下一言……”

    “还不快把这个捣乱的家伙给我赶出去!”云堡主是真的怒了,一掌拍下,直接击碎了身旁的红木长桌。

    苏墨钰骇了一跳,那掌力,真不是盖的,要是打起来,容蓟肯定要吃亏。

    “云堡主可是不愿面对?”容蓟不但不退缩,反而咄咄紧逼:“堡主如果真心疼爱您的女儿,就不该把她嫁给一个她根本不爱的人,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你扪心自问,这种做法,真的合适吗?作为云家堡大小姐的云绫姑娘,她可有痛恨自己出生在这样一个葬送她毕生幸福的家庭?”

    “够了!”云堡主怒极,忍无可忍之下,挥起一掌直接攻向容蓟。

    好在容蓟早有预料,在云堡主攻来的瞬间,侧身闪开。

    但云堡主的功夫,在武林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一击不中,紧接着反身又是一掌,速度之快,肉眼几乎难以辨别。

    本以为这一掌,容蓟可以轻松躲过,可他不知为何,脚下竟然一滞,动作明显有些迟缓,眼看云堡主那一掌就要击在他的身上,苏墨钰匆忙之下,拿起面前的茶杯,朝着云堡主掷去,杯子精准地丢向他的面门,遮挡了视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容蓟侧身越过桌面,与云堡主拉开了距离。

    似乎铁了心,要把这个捣乱的家伙给赶出去,云堡主怒喝一声,再次朝着容蓟追击而去。

    这样下去不行,苏墨钰正打算劝容蓟逃走,这时突然有个丫鬟慌慌张张跑了过来,边跑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割腕自尽了!”

    一掌击出的云堡主猛地收掌,看向那个丫鬟:“你说什么?阿绫她怎么了?”

    丫鬟哭道:“小姐她自尽了!”

    顾不得仔细询问,云堡主连忙朝着内堂的方向冲去。

    苏墨钰和容蓟交换了一个眼神,也跟了上去。

    到了云绫的闺房,还未走近,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就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快,快去叫大夫!”看到躺在榻上,一身红衣,手腕处一片狰狞的云绫,云堡主嘶声大吼。

    丫鬟急急忙忙去请大夫,因为太心急了,还在中途摔了一跤。

    苏墨钰也冲进了房间,伸手探了下云绫的鼻息,还有气。

    “当务之急,要赶紧止血。”她拿过一旁的喜帕,将帕子撕扯成一条条,然后紧紧勒在云绫手肘处。

    “为什么?你这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傻!”云堡主已不复之前的威严凛然,抱着气息奄奄的云绫,哀恸不已。

    苏墨钰和容蓟也不知该说什么,他们都没想到,云绫竟会这么刚烈,宁可死也不和所谓的命运妥协。

    大夫很快赶到,幸好苏墨钰之前替她止了血,云绫的性命才能保住。

    好好的一场喜宴,果然成了灾祸。

    在依旧挂着红绸,热闹的气氛没有完全消散的宴厅里,云堡主好似瞬间便苍老了十几岁。

    他望着远处的屋檐,嘶哑的声音,带着亘古的苍凉:“……你们以为,我愿意让阿绫,嫁给一个她根本就不喜欢的陌生人?”

    “那您又为何……”看着云堡主悲痛难抑的样子,容蓟不忍心再问下去。

    “呵……你们不懂,不懂啊……”云堡主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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